凡煙小說

第九十二章 高手也怕小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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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五花大綁的女子,丟在屋內一角,嘴裏塞了襪子,發不出多大聲響。

本是仕女相與游戲於郊野,縱情山水田園的好日子,宋文豐過得可不怎麽舒服,“怎麽不順手把招待小廝抓來。”

“你說了?”

“忘了。”宋文豐的目光盯著女人,點頭道:“也沒關系。待我好生審她一審,總能有些線索。”

“有必要?”

“能怎麽辦?樣子總是要做做的嘛,難不成直接放了?”宋文豐吸了吸鼻子,尚有一股異香殘留。

“她既然敢誣陷宋大君子,不如隨了她的心願?”張之驕擡了擡眉毛,明顯的挑唆著宋文豐。

“隨個甚隨!放了,放了。家裏這幾天肯定要來人,放了算了。”宋文豐似乎不願將她綁在家裏,徒惹一身臊氣。

“有病。”張之驕作勢冷哼,起身拂袖而去。

宋文豐急忙上去拉住了他,說道:“今日勞您老人家出手,要不請你吃酒?剛讓她壞了興致,今天還沒吃飯哩。”

“優柔寡斷。往後有事也莫要嚷嚷,某聽不見!”張之驕說罷頭也不回地走了。

“嘿,你個老張頭,脾氣這麽大的!我好歹也是大宋官員,能不能給點面子……”宋文豐伸手去抓張之驕,連一片影兒也沒留下,鬼知道他又用了什麽稀奇古怪的步法。

回過頭來席地而坐,端了仕女半晌,屋內的一男一女兩人對視無言。

窗外透進的光亮斑駁而陰冷,如同正月裏的氣溫一般,詭異的氣氛在狹小的空間內彌漫……她蜷縮進墻角的動作,被他看在眼裏。

近前緩緩蹲下,全然不顧她頑強的抵抗,按住肩膀扯出了她含在嘴裏的長襪。

“呸、呸”仕女吐著嘴裏的線頭子,偏過頭不看他。

嘴角一抹笑意一閃而過,宋文豐說道:“本想著斷你的腳趾或拇指,也算是小小懲戒,不過……”

“呸……妖人!妖法!”仕女吼道。

“奇了怪了嘿,自己用著下三濫的招數,說旁人使妖術,誰給你的自信?”宋文豐是又好氣又好笑,詫異道:“難不成你便是這般騙自己的?誣我朝廷官員,便是為民除害?莫要以為自己多高尚。”

“若不是妖法,你怎麽可能不暈!迷香散從未失過手!”仕女忿忿道。

宋文豐不願再與她啰嗦,強行解開她身上的繩子,用的力氣很大,也很粗魯。仕女掙脫束縛,拿住繩子一頭,手腕輕輕一抖,卻將宋文豐的腳踝纏住,向後使勁一拉,其應聲倒地。

動作發生的太快,宋文豐無論如何也是來不及反應的。方才在酒館裏有張之驕出手,女子根本無還手之力,便以為她沒什麽拳腳功夫,哪知……

正當宋文豐撐地起身,背轉的動作又被她按了下來,抓住了肩膀,仕女據高臨下,一聲嬌呵:“自以為是!你什麽都不知道!”

宋文豐被她拿住了胳膊,臉上的笑容有些僵硬。微微下蹲,猛然發力轉身,使出左手,朝著仕女的脖子奮力一擊。仗周身之重,攜萬鈞之勢。

“咳……”仕女連退數步,依靠於五步之外的門柱子停下。

宋文豐凝聲道:“本不想難為於你,說吧!何人指使!”

“咳……”仕女口不能言。宋文豐用盡全力的一招,對準了她的咽喉部位,致她半晌也緩不過氣來。

倉促之下收不住力道,哪裏知道自己用了全力,她竟是受不住了。

宋文豐神情肅然道:“回去告訴背後之人。有怨有恨盡管直來直往,宋某一應接下便是。莫於陰暗詭道一途再生是非,難免失了身份。宋某言盡於此,你可以走了。”

仕女聞言如臨大赦,逃也似的跑了出去。

……

他將屋內雜亂的擺設收拾一番,轉身鎖上房門,出了院子。行至隔壁宅子門前,上去敲了幾下,也無人回應,搖搖頭作罷。

入京已有數月,得罪的人不少,眼紅的更多。自那陳歡算起,有一個是一個,少說也有三、四家過不去的坎,五、六家解不開的仇。

只是看這招數,多半是出自哪個文官手筆。

呵!以此來搞臭我!

可笑!如今誰不知我宋文豐是個臭蟲,哪還需要你們來潑臟水!

神思再轉,稍稍冷靜。

方才嚴峻的局勢讓宋文豐警惕起來,告訴自己切不可掉以輕心。

自己除夕夜的闖宮,壞了別人的大事,難免被人惦記著。若是由這幫人出手,必是不死不休之局,逃脫不得。至於老張頭這樣的底牌,往後還是盡量不用了。

宋文豐對張之驕很有信心,至少目前看來,他是一座靠得住的大山。雖然不知道他的真實目的,但……

宋文豐轉身回頭,鍥而不舍地敲起了老張頭家的大門。

“咚、咚咚、咚……”很有節奏的敲門聲,“咚咚咚……”

大門終於讓他敲開,張之驕一臉不耐煩的表情,怨道:“有完沒完?煩不煩!”

“嘿。這不怕你……”宋文豐不管不顧,硬著頭皮擠進門去,便開始打量起院內布置。

左側池塘,環溪自深處洩於假山之下,清流再次回旋往覆,也不知道用了什麽機關巧技。

右側兩邊飛樓插空,檐牙高啄,偏廳相連,半晌也沒見到個人影兒。

宋文豐疑惑道:“搬來幾天了?看著比我家都利索,招了幾個仆人?”

“有事說事!”張之驕冷聲道。

宋文豐往花壇的方向邁了一步,“時節未到,佳木難生,珍草不長。不如出去溜達溜達,省得在家裏待著,悶得慌。”

張之驕餘光一瞥,“吾不覺著悶。”

“摘星樓、萬福記、陳慶禮……說吧,去哪家吃,我請。”宋文豐笑道:“正是吃飯的時辰,誰能跟自己肚子過不去?”

宋文豐見他還要拒絕,追說道:“您老人家那一身功法,那叫一個驚天地泣鬼神,萬軍叢中取敵將酒壺,猶如割雞宰鴨。可謂是功高蓋世,登峰造極,無與倫比,深不可測……不才宋某,便是曲曲在下,與《京報》小編有些交情。我想啊,他們應該對您這樣的高手很感興趣吧?”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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