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if線：男主控夢3:夢中失控（不喜勿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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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if線：男主控夢3:夢中失控（不喜勿入）
深夜，萬籟俱寂。
紫宸宮內殿光線黯淡。錯金香爐裏，安息香剛剛燃盡，整個內殿充盈著淡淡的甜香。
睡著之後，秦淵又一次墮入夢中。
一開始似乎是大婚的情形。紫宸宮內殿裝飾一新，龍鳳喜燭靜靜佇立。
畫面一轉，卻是在湯泉宮中。
水汽氤氳，水面晃動。
他正在水裏低頭親吻一個女子白皙精致的鎖骨。
那女子身體軟得厲害，兩條細白的藕臂掛在他頸上，好似半點力氣也無。
秦淵腦袋“嗡”的一聲，頓時意識到自己在做夢。
他猛地擡頭，看見了女子的臉。
還是那個紅衣少女。
此時兩人離得極近，肌膚相貼，呼吸相纏。
秦淵幾乎是在一瞬間發現了自己身體的變化。
……
寄瑤就是在這個時候進入到怪夢中的。
溫熱的水流漫過身體，她身子騰空被人抱在懷中。
寄瑤一驚，瞬間意識到自己在做夢。
從小到大，寄瑤時常做夢，夢裏光怪陸離。因此，她並不多驚慌，當即定一定神，試圖像先前那樣控夢，然而卻沒能成功。
這於寄瑤而言，極為少見。
她覺得自己像是被困在這身體裏，可五感偏偏格外清晰。
箍在她腰間的手掌那樣灼熱，縈繞在頸間的呼吸帶起明顯的癢意。
寄瑤試著去看清男人的臉，可她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
從她的角度，只能看見一雙漆黑幽深的眸子。
兩人四目相對。
秦淵微微瞇了瞇眼睛，此時的他神智清明。
他知道，他可以直接結束夢境，也可以果斷抽身離去。但是掌下的觸感柔軟細膩，鼻端的幽香淺淡誘人。
僅僅數息之後，身體就先他一步做出了反應。
箍在女子腰間的手猛地用力，兩人立時緊緊連在了一起。
女子身體緊繃。
而秦淵頭皮發麻，差點輕嘶出聲。
先前，他偶爾也做過綺夢，但都模模糊糊的。不像現在，一切都是那樣的清晰。
他看見懷中的少女白皙的臉頰被熱氣蒸騰，染了一層紅暈，明艷猶勝晚霞。一雙翦水秋瞳泛著柔柔的水光，散開的眼尾帶著桃花粉色。
嬌柔可憐、楚楚動人偏又別具魅惑。
秦淵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想，可能是因為是在夢裏，他的自控力要比在現實中差很多。
……
寄瑤有一點慌。
這是她第二次做這種羞人的夢。
一開始，她試著結束夢境，卻以失敗告終。緊接著，她想改變夢的走向，依然不成。
不過，短暫的驚慌過後，寄瑤就顧不得想那些了。
巨大的刺激讓她的身體不自覺地顫栗，意識也有些模糊。
後來發生的事情，她記不大清楚。只記得自己扶著湯泉的池壁，任由溫熱的流水一次又一次地漫過身體。
她的眼角逐漸滲出了淚花，聲音也低啞破碎，咿咿呀呀，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在說些什麽。
視線朦朧中，寄瑤依稀看見燈光下，不遠處的石壁上仿佛有龍紋花樣，隨著她視線的晃動，一晃一晃。
……
寄瑤不知道夢境是什麽時候結束的。
等她回過神時，胸前猶自劇烈起伏，鬢角也有些潮意。她身體酸軟，身上一點力氣也沒有。
夢裏的細節一點點湧入腦海，寄瑤臉頰燙得厲害，心臟噗通噗通跳個不停。
夜還很長，但寄瑤睡不著了。
第一次做那種夢的時候，她覺得可能是意外。第二次這樣，她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招惹了什麽“不幹凈的東西”。
——原本寄瑤是不相信這些的。可接連兩次這種夢，讓她心內微微生疑。她不由想起自己看過的父親早年留下的雜書。
真不是撞見什麽了嗎？
夢裏的事情很羞人，但夢裏的感覺卻並不難受。相反，有種別樣的刺激。
可越是如此，寄瑤心裏越是不安。
不會真是吸人精氣的妖魔鬼怪吧？
寄瑤翻來覆去，思考良久，最終決定抽空再去一趟紫雲觀。
……
與此同時，紫宸宮內殿。
秦淵睜開了眼睛。
夢中情形不受控制地浮上心頭。
年輕的天子起身下床，喝了盞涼茶，一時之間心思覆雜。
活了二十年，秦淵從不懷疑自己的自制力。
可是，在方才的夢裏，他不但失控，而且太過荒唐了。
第一次，還能說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但後面幾次，他分明是食髓知味、沈浸其中。
閉上眼，腦海裏立刻就能浮現出少女那氤氳著水霧的眼睛，就那樣嬌弱的、用滿是祈求的眼神看著他。
想到那個畫面，秦淵莫名一陣口幹。他又喝了一盞冷茶，心中的火氣稍稍降下一些。
夢中之事不會有人知道的。但秦淵自己很清楚：他在意識清醒的情況下，利用控夢的本事，在夢中狠狠欺負了那個女子。
太過荒唐。
秦淵雙目微闔，心想：其實這事若要解決，那也容易。既然在夢中幸了那個女子，那就找到她，依著規矩，將她迎入後宮就是。
反正他現在後宮沒人，而且那女子的容貌又著實合他心意。
這樣一來，一則可以堵那些老臣的嘴，省得他們三天兩頭上疏建議他廣納後妃。二則也算對她有個交代。
一想到這裏，秦淵心內竟然生出一些隱秘的、幾不可察的期待。
只是，那個女子是誰呢？
人海茫茫，要尋找一個不知道身份的人並不容易。還好秦淵是皇帝，手下能人極多。
次日，他便令人傳暗探首領張讚覲見。
待張讚匆匆趕至，恭敬施禮後，秦淵交給他一幅畫像：“動用你的人手，找到畫像上的女子。”
張讚一怔，下意識看向畫像。
畫像上是一個年輕女子，十六七歲的樣子，柳眉杏目，身姿婀娜。
張讚忖度著道：“陛下，不知這女子是什麽人？”
秦淵瞥了他一眼，冷聲道：“這不是你該問的。”
“是……”張讚連忙垂首應道。
秦淵的神色略微緩和了一些，又補充幾句：“她膚色很白，可能穿一身紅衣。家境應當不算差……”
從她的衣著和氣質來看，那少女絕非出自貧寒之家。
“……曾經去過棲雲山紫雲觀。”秦淵心念微動，又補充一句。
“是。”張讚尋思，那可能是京中官宦人家、或者商賈之家。
只是，不知道陛下要找這女子做什麽？
但他已不敢再問，當即領命而去。
雖說尋找女子要比尋找男子麻煩得多。但是既有畫像，又有線索。對於此次找人，張讚還是很有信心的。
揮一揮手，示意張讚退下，秦淵繼續忙碌自己的事情。
他政務繁忙，鮮少有懈怠的時候。
偶爾得空，還要練習騎射，活動筋骨。
直到晚間沐浴過後，秦淵才徹底放松下來。
他令人點上一支安息香，早早睡去。
一夜無夢。
……
方家女學五日一休沐，很快就又到了休息的時候。
母親林錦很忙，寄瑤就邀請三妹妹知瑤一起去紫雲觀。
“你不是剛去過嗎？”三姑娘不解。
寄瑤含糊道：“又想去了。聽說那裏上香很靈。”
“行。”三姑娘爽快答應。
姐妹二人稟明長輩，帶著幾個護衛，前往京郊紫雲觀。
馬車行的很快。不多時，就到了目的地。
在寄瑤原本的計劃中，她要像其他香客那樣，當面求教雲鶴道人，讓他幫忙看一看，自己是不是沾染了什麽臟東西。
可是，真正到了紫雲觀後。寄瑤又遲疑了。
夢裏的事情太羞恥了，這讓她怎麽說出口呢？萬一她沒說，雲鶴道人直接看出來，那豈不更難堪？
而且，她雖然做了那樣的夢，可身體似乎並沒有受到任何不良影響。
寄瑤臨時改了主意，她沒去找雲鶴道人解惑，而是虔誠跪在三清祖師像前，暗暗祈禱：求祖師保佑，如果那真是妖魔鬼怪，請讓他離我遠一些。如果不是，也請離我遠一點。
兩人離開大殿後，三姑娘好奇地問：“二姐姐剛才求什麽了？那麽認真，我看你好幾次，你都沒發覺。”
“沒求什麽。”寄瑤自然不肯直說。
三姑娘嘻嘻一笑，慢悠悠道：“其實你不說，我也能猜出來。”
寄瑤駐足，眸中露出明顯的驚訝：“真的？”
這也能看出來？
三姑娘笑笑，壓低聲音道：“我猜呀，二姐姐求姻緣呢。”
寄瑤一怔，當即紅了臉，作勢便要去打堂妹。
姐妹倆說笑嬉戲，渾然不曾註意到，有探究而又興奮的目光落在寄瑤身上。
這人正是暗探首領張讚。
張讚奉陛下之命尋找畫上女子。得知她曾出現在紫雲觀，自然要到紫雲觀裏打探一番。
——興許她是觀中常客，道士們認得她呢？
可能是上天都在幫他，張讚還沒手持畫像向道觀裏的道士細細打聽，竟親眼看見了與畫像極為相似的畫中人。
十六七歲，柳眉杏眼，膚色極白。
張讚心中一喜，令人暗中跟隨畫中人的馬車，確定其身份。他匆匆忙忙入宮求見陛下。
片刻後，陛下接見了他，神色淡淡：“如何？”
“啟稟陛下，臣幸不辱命，已經查到了畫中人的身份。”張讚定一定神，一字一字道，“那人是禮部尚書方峻的孫女，方家二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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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宸宮內殿光線黯淡。錯金香爐裏，安息香剛剛燃盡，整個內殿充盈著淡淡的甜香。
睡著之後，秦淵又一次墮入夢中。
一開始似乎是大婚的情形。紫宸宮內殿裝飾一新，龍鳳喜燭靜靜佇立。
畫面一轉，卻是在湯泉宮中。
水汽氤氳，水面晃動。
他正在水裏低頭親吻一個女子白皙精致的鎖骨。
那女子身體軟得厲害，兩條細白的藕臂掛在他頸上，好似半點力氣也無。
秦淵腦袋“嗡”的一聲，頓時意識到自己在做夢。
他猛地擡頭，看見了女子的臉。
還是那個紅衣少女。
此時兩人離得極近，肌膚相貼，呼吸相纏。
秦淵幾乎是在一瞬間發現了自己身體的變化。
……
寄瑤就是在這個時候進入到怪夢中的。
溫熱的水流漫過身體，她身子騰空被人抱在懷中。
寄瑤一驚，瞬間意識到自己在做夢。
從小到大，寄瑤時常做夢，夢裏光怪陸離。因此，她並不多驚慌，當即定一定神，試圖像先前那樣控夢，然而卻沒能成功。
這於寄瑤而言，極為少見。
她覺得自己像是被困在這身體裏，可五感偏偏格外清晰。
箍在她腰間的手掌那樣灼熱，縈繞在頸間的呼吸帶起明顯的癢意。
寄瑤試著去看清男人的臉，可她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
從她的角度，只能看見一雙漆黑幽深的眸子。
兩人四目相對。
秦淵微微瞇了瞇眼睛，此時的他神智清明。
他知道，他可以直接結束夢境，也可以果斷抽身離去。但是掌下的觸感柔軟細膩，鼻端的幽香淺淡誘人。
僅僅數息之後，身體就先他一步做出了反應。
箍在女子腰間的手猛地用力，兩人立時緊緊連在了一起。
女子身體緊繃。
而秦淵頭皮發麻，差點輕嘶出聲。
先前，他偶爾也做過綺夢，但都模模糊糊的。不像現在，一切都是那樣的清晰。
他看見懷中的少女白皙的臉頰被熱氣蒸騰，染了一層紅暈，明艷猶勝晚霞。一雙翦水秋瞳泛著柔柔的水光，散開的眼尾帶著桃花粉色。
嬌柔可憐、楚楚動人偏又別具魅惑。
秦淵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想，可能是因為是在夢裏，他的自控力要比在現實中差很多。
……
寄瑤有一點慌。
這是她第二次做這種羞人的夢。
一開始，她試著結束夢境，卻以失敗告終。緊接著，她想改變夢的走向，依然不成。
不過，短暫的驚慌過後，寄瑤就顧不得想那些了。
巨大的刺激讓她的身體不自覺地顫栗，意識也有些模糊。
後來發生的事情，她記不大清楚。只記得自己扶著湯泉的池壁，任由溫熱的流水一次又一次地漫過身體。
她的眼角逐漸滲出了淚花，聲音也低啞破碎，咿咿呀呀，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在說些什麽。
視線朦朧中，寄瑤依稀看見燈光下，不遠處的石壁上仿佛有龍紋花樣，隨著她視線的晃動，一晃一晃。
……
寄瑤不知道夢境是什麽時候結束的。
等她回過神時，胸前猶自劇烈起伏，鬢角也有些潮意。她身體酸軟，身上一點力氣也沒有。
夢裏的細節一點點湧入腦海，寄瑤臉頰燙得厲害，心臟噗通噗通跳個不停。
夜還很長，但寄瑤睡不著了。
第一次做那種夢的時候，她覺得可能是意外。第二次這樣，她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招惹了什麽“不幹凈的東西”。
——原本寄瑤是不相信這些的。可接連兩次這種夢，讓她心內微微生疑。她不由想起自己看過的父親早年留下的雜書。
真不是撞見什麽了嗎？
夢裏的事情很羞人，但夢裏的感覺卻並不難受。相反，有種別樣的刺激。
可越是如此，寄瑤心裏越是不安。
不會真是吸人精氣的妖魔鬼怪吧？
寄瑤翻來覆去，思考良久，最終決定抽空再去一趟紫雲觀。
……
與此同時，紫宸宮內殿。
秦淵睜開了眼睛。
夢中情形不受控制地浮上心頭。
年輕的天子起身下床，喝了盞涼茶，一時之間心思覆雜。
活了二十年，秦淵從不懷疑自己的自制力。
可是，在方才的夢裏，他不但失控，而且太過荒唐了。
第一次，還能說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但後面幾次，他分明是食髓知味、沈浸其中。
閉上眼，腦海裏立刻就能浮現出少女那氤氳著水霧的眼睛，就那樣嬌弱的、用滿是祈求的眼神看著他。
想到那個畫面，秦淵莫名一陣口幹。他又喝了一盞冷茶，心中的火氣稍稍降下一些。
夢中之事不會有人知道的。但秦淵自己很清楚：他在意識清醒的情況下，利用控夢的本事，在夢中狠狠欺負了那個女子。
太過荒唐。
秦淵雙目微闔，心想：其實這事若要解決，那也容易。既然在夢中幸了那個女子，那就找到她，依著規矩，將她迎入後宮就是。
反正他現在後宮沒人，而且那女子的容貌又著實合他心意。
這樣一來，一則可以堵那些老臣的嘴，省得他們三天兩頭上疏建議他廣納後妃。二則也算對她有個交代。
一想到這裏，秦淵心內竟然生出一些隱秘的、幾不可察的期待。
只是，那個女子是誰呢？
人海茫茫，要尋找一個不知道身份的人並不容易。還好秦淵是皇帝，手下能人極多。
次日，他便令人傳暗探首領張讚覲見。
待張讚匆匆趕至，恭敬施禮後，秦淵交給他一幅畫像：“動用你的人手，找到畫像上的女子。”
張讚一怔，下意識看向畫像。
畫像上是一個年輕女子，十六七歲的樣子，柳眉杏目，身姿婀娜。
張讚忖度著道：“陛下，不知這女子是什麽人？”
秦淵瞥了他一眼，冷聲道：“這不是你該問的。”
“是……”張讚連忙垂首應道。
秦淵的神色略微緩和了一些，又補充幾句：“她膚色很白，可能穿一身紅衣。家境應當不算差……”
從她的衣著和氣質來看，那少女絕非出自貧寒之家。
“……曾經去過棲雲山紫雲觀。”秦淵心念微動，又補充一句。
“是。”張讚尋思，那可能是京中官宦人家、或者商賈之家。
只是，不知道陛下要找這女子做什麽？
但他已不敢再問，當即領命而去。
雖說尋找女子要比尋找男子麻煩得多。但是既有畫像，又有線索。對於此次找人，張讚還是很有信心的。
揮一揮手，示意張讚退下，秦淵繼續忙碌自己的事情。
他政務繁忙，鮮少有懈怠的時候。
偶爾得空，還要練習騎射，活動筋骨。
直到晚間沐浴過後，秦淵才徹底放松下來。
他令人點上一支安息香，早早睡去。
一夜無夢。
……
方家女學五日一休沐，很快就又到了休息的時候。
母親林錦很忙，寄瑤就邀請三妹妹知瑤一起去紫雲觀。
“你不是剛去過嗎？”三姑娘不解。
寄瑤含糊道：“又想去了。聽說那裏上香很靈。”
“行。”三姑娘爽快答應。
姐妹二人稟明長輩，帶著幾個護衛，前往京郊紫雲觀。
馬車行的很快。不多時，就到了目的地。
在寄瑤原本的計劃中，她要像其他香客那樣，當面求教雲鶴道人，讓他幫忙看一看，自己是不是沾染了什麽臟東西。
可是，真正到了紫雲觀後。寄瑤又遲疑了。
夢裏的事情太羞恥了，這讓她怎麽說出口呢？萬一她沒說，雲鶴道人直接看出來，那豈不更難堪？
而且，她雖然做了那樣的夢，可身體似乎並沒有受到任何不良影響。
寄瑤臨時改了主意，她沒去找雲鶴道人解惑，而是虔誠跪在三清祖師像前，暗暗祈禱：求祖師保佑，如果那真是妖魔鬼怪，請讓他離我遠一些。如果不是，也請離我遠一點。
兩人離開大殿後，三姑娘好奇地問：“二姐姐剛才求什麽了？那麽認真，我看你好幾次，你都沒發覺。”
“沒求什麽。”寄瑤自然不肯直說。
三姑娘嘻嘻一笑，慢悠悠道：“其實你不說，我也能猜出來。”
寄瑤駐足，眸中露出明顯的驚訝：“真的？”
這也能看出來？
三姑娘笑笑，壓低聲音道：“我猜呀，二姐姐求姻緣呢。”
寄瑤一怔，當即紅了臉，作勢便要去打堂妹。
姐妹倆說笑嬉戲，渾然不曾註意到，有探究而又興奮的目光落在寄瑤身上。
這人正是暗探首領張讚。
張讚奉陛下之命尋找畫上女子。得知她曾出現在紫雲觀，自然要到紫雲觀裏打探一番。
——興許她是觀中常客，道士們認得她呢？
可能是上天都在幫他，張讚還沒手持畫像向道觀裏的道士細細打聽，竟親眼看見了與畫像極為相似的畫中人。
十六七歲，柳眉杏眼，膚色極白。
張讚心中一喜，令人暗中跟隨畫中人的馬車，確定其身份。他匆匆忙忙入宮求見陛下。
片刻後，陛下接見了他，神色淡淡：“如何？”
“啟稟陛下，臣幸不辱命，已經查到了畫中人的身份。”張讚定一定神，一字一字道，“那人是禮部尚書方峻的孫女，方家二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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