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if線：男主控夢1:蝴蝶效應（不喜勿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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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if線：男主控夢1:蝴蝶效應（不喜勿入）
林錦頭痛得厲害。
她竭力想睜開眼睛，但眼皮似乎有千鈞重，怎麽睜也睜不開。
耳畔隱約聽見哭泣聲：“二太太，您可一定要撐住。二姑娘還這麽小，剛沒了爹。您再有個三長兩短，讓她一個人怎麽活呢……”
這聲音聽著耳熟，倒像是從前在她身邊伺候的劉嫂。
可是劉嫂不是早就隨著兒子回鄉下養老了嗎？怎麽會在她耳邊說話？
而且，什麽叫“剛沒了爹”，寄瑤的父親不是已經去世很多年了嗎？再說，寄瑤現在在宮裏做皇後，深得陛下愛重，也不是“一個人”……
林錦想不明白。
下一瞬，卻又聽見熟悉的、帶著哭腔的童音：“娘，娘……”
像是寄瑤小時候……
林錦心裏一震，艱難地睜開眼睛。
一睜眼，映入眼簾的是六七歲的寄瑤，梳著雙丫髻，發間戴著一朵小小的、絹制的白花。雙目通紅，淚珠盈盈欲墜。
見她醒來，小姑娘眼睛一亮，眼淚撲簌簌而落：“娘，你總算醒了……”
林錦怔住了，不明白現在到底什麽情況。
而劉嫂已經高聲道：“快去稟告老太太，就說二太太醒了。”
話音剛落，就有侍女答應一聲，匆匆離去。
林錦還沒反應過來究竟是怎麽回事，下意識擡手拭去女兒臉上的淚。
“娘……”寄瑤眼淚掉得更兇。
林錦心裏一酸，將女兒抱在懷裏。
是在做夢嗎？
她感覺自己像是回到了過去。
在林錦的記憶裏，倒是也有這麽一回。
丈夫因病離世，她一時之間無法接受。待其下葬之後，強撐了許久的她，送葬歸來就暈了過去。
當時，好像就是這般情形。
正迷茫間，老太太劉佩蘭已匆匆而至。
看見已經離世多年的婆婆，林錦心情更加覆雜。
老太太忍著喪子之痛安慰她：“人死不能覆生。老二媳婦，為了孩子，你也得堅強一些……”
說著說著，老太太先掉下淚來。
“是，兒媳明白。”林錦下意識應道，反過來又去安慰婆母。
其實，這會兒籠罩在林錦心頭的不是悲傷，而是震驚與迷茫：到底怎麽回事？
如果是夢，這夢也太真實了一些吧？
而且，這個夢太長了。
一日、兩日、三日……一連數日，林錦都在這個“夢”中，會哭、會笑、會疼、會餓……
她終於確定，這不是夢。她可能是真的重新回到了過去，回到了自己出事前。
林錦看見了年幼的女兒，看見了尚在人世的母親和婆婆。
雖然不明白具體原因，但她尋思，既然上天給了她重新來過的機會，她一定要好好把握。
原本丈夫去世後，林錦傷心過度，時常去其墳前祭祀，一待就是半天。
可現在，林錦決定改變。
——逝者已矣，她要避開“前世”的危險，改變被魏伯山撿走的命運。
這一回，她再也不要和女兒分開，她要留在京中，她要給母親養老，要陪著寄瑤長大。
……
林錦的改變，方家眾人看在眼裏。
方尚書夫婦見她逐漸從悲傷中走出來，心下稍慰。
六歲的寄瑤並不知道自己差點失去母親，只知道沒有了爹爹，她要更加乖巧懂事，不能讓娘傷心生氣。
林錦則打起精神，一邊孝敬母親，一邊照顧女兒。
雖然丈夫去世，但二房還有她。為了寄瑤，她也要把二房給撐起來。
這日，林錦求見公婆，說明自己的心意。
“你想開繡坊？”聽了她的想法，方尚書不由皺眉。
“是的。兒媳確有此意。”林錦恭敬應道。
她出身平平，並無多少嫁妝。但她也不是一無所有，她有經營繡坊的經驗。
“雖然老二不在了，但方家還是能養得起你們母女的。”老太太道，“斷沒有讓你為生計奔波的道理。”
“兒媳知道。只是，二房總不能一直靠公中接濟……”林錦停頓一下後，聲音不自覺降低了一些，“再者，兒媳也想找一些事做，免得一直沈湎於悲傷中。”
她說第一個原因時，方尚書夫婦俱是臉色一變，下意識要拒絕。然而聽她說到後面那句，兩人對視一眼，均嘆一口氣。
方尚書沈吟道：“既是如此，那便依你吧。”
“多謝公爹，多謝婆婆。”林錦朝二老施禮致謝。
方尚書身居高位，俸祿不少，自認為養得起兒子的遺孀幼女。之所以同意林錦的請求，主要是沖著那句“免得一直沈湎於悲傷中”。
如今，林錦要開繡坊。方尚書讓人幫忙挑選了地址，老太太也拿出了自己的一些私房錢。
老兩口都做好了失敗的準備。
不料，林錦竟真將繡坊給開了起來，而且經營得很好，五年間開了兩家分店。
對於現在的一切，林錦很滿意。
不只是因為繡坊的成功，而是她母親健在，女兒也健康成長。
在林錦的記憶裏，“前世”她在離京十年後回到京城，從旁人口中得知：寄瑤老實安靜木訥，在方家幾乎和隱形人一樣。
可現在，可能是因為有母親的陪伴，寄瑤的性子要活潑膽大許多。她還在女學讀書，但在休沐日，會出門去繡坊，會同姐妹閑逛。看上去，和她的姐妹們並沒有太大分別。
林錦生辰這日，十一歲的寄瑤親手做了一雙護膝獻於母親。
摩挲著護膝，林錦紅了眼眶。她將女兒攬進懷裏，沈默良久，忽然想起一件事：“乖寶，你爹答應過你，把海棠院的海棠樹換成桃樹，是不是？”
“是答應過。”寄瑤認真道，“不過，不換也行。我在夢裏可以換。”
“什麽夢裏可以換？”林錦不解。
寄瑤眨了眨眼睛：“我可以控制夢的走向。在夢裏，我想做什麽就做什麽。我還能讓爹在夢裏活著。”
——在母親面前，她並不掩飾自己的秘密。
林錦楞怔：“控夢？”
“嗯。”寄瑤點頭，繼而又講起自己控夢，在夢中父母雙全一事。
林錦聽著聽著，變了臉色。
丈夫去世後，林錦看過他留下的雜書，其中有一本講述了各種夢境。中間就提到過預知夢、控夢、通靈夢……
林錦不清楚，“前世”女兒是否會控夢，但這種事情畢竟玄異，而且多夢傷神。她怕這樣下去，對女兒身心不利。
於是，林錦十分嚴肅地告訴女兒：“乖寶，以後不要這樣……”
“娘——”
“你爹不在了，但你還有娘。我知道你想你爹，娘也想。但是再想，也不能用這樣的方式。你現在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夜裏該休息就休息，不要再刻意控夢。”
寄瑤本來想說，控夢對她身體沒有任何影響。但她一向乖巧，對母親又極為敬慕。此時見母親這般認真嚴肅，就輕輕點一點頭，答應下來：“好的，我知道了，娘。”
“乖寶。”林錦慈愛地摸了摸女兒的頭。
在接下來的日子裏，寄瑤偶爾也控夢，但刻意控夢的次數日漸減少。
她是方家的二小姐，雖然沒有父親，可有祖父、有母親，她在方家的日子過得頗為舒心。
或許，正如母親所說，她也沒必要一直控夢。
隨著寄瑤一天天長大，方家的許多事情漸漸向林錦記憶中靠攏。
寄瑤十一歲這年的冬天，她的祖母因病離世。次年秋天，外祖母也離開了人間。
方家姐妹一天天長大。
大小姐方若瑤十八歲出閣，許嫁的是楊家次子。這一點，和林錦記憶中一樣。
不一樣的是，上門向寄瑤提親的人也不少。
歷來婚姻大事，皆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因此，但凡有提親者，方尚書總要詢問林錦的意思。
林錦全部婉拒：“寄瑤還小，我想多留她兩年。”
她記得寄瑤的姻緣。——十六歲那年的八月，寄瑤進宮參加太皇太後的壽宴，得太皇太後看重，同時也吸引了陛下的註意。十月，一道聖旨封寄瑤為皇後。
陛下與寄瑤感情甚篤。林錦不想因為自己的緣故，改變寄瑤的姻緣。
林錦還告訴女兒：“不用著急，你的姻緣在後頭。”
寄瑤羞澀一笑，靠在母親懷裏。
她很滿意自己當下的生活，並沒有很著急。
林錦一直在耐心等待。
可漸漸地，她發覺情況不對。
陛下確實敬重太皇太後，也的確為太皇太後設宴賀壽。但是，並未下令召禮部官吏家眷進宮。
怎麽回事兒？
林錦有些懵，怎麽和她記憶裏對不上了？
可是，陛下扳倒攝政王、打擊佛教、殺庸廢貪……種種舉措，都和她記憶中一般無二。怎麽偏偏宮宴不一樣了？
這次宮宴，沒有禮部官員家眷參與。寄瑤自然沒有進宮，也沒見到皇帝。
倒是禮部侍郎裴崇安在太皇太後的壽宴上圖謀不軌，被當場拿下。
得知此事，林錦心裏驟然一涼，驚惶與不安如潮水一般漫上心頭。
難道，她重來一世，反倒錯開了女兒命中註定的緣分？
……
林錦不知道的是，皇帝最近心情極差。
拿下裴崇安後，秦淵很快就從其口中得知：宮宴作亂是他的生母王太後的授意。
他的生母希望在宮宴上當眾公布他的種種“罪行”，借此除掉他。
秦淵去西山行宮見了自己的生母。回宮之後，就時常困於噩夢中。不由自主，一次又一次地經歷早年噩夢。
藥石無效。
秦淵命人傳召雲鶴道人入宮，命其解決噩夢纏身一事。
雲鶴道人沈吟良久，詳細講述控夢之法。
這方法倒也管用。
秦淵練習過後，熟練掌握控夢之法，的確能隨時結束噩夢。
但沒多久，就又發現了新的問題。——近來，他時常夢到與一個看不清面貌的女子恩愛纏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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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竭力想睜開眼睛，但眼皮似乎有千鈞重，怎麽睜也睜不開。
耳畔隱約聽見哭泣聲：“二太太，您可一定要撐住。二姑娘還這麽小，剛沒了爹。您再有個三長兩短，讓她一個人怎麽活呢……”
這聲音聽著耳熟，倒像是從前在她身邊伺候的劉嫂。
可是劉嫂不是早就隨著兒子回鄉下養老了嗎？怎麽會在她耳邊說話？
而且，什麽叫“剛沒了爹”，寄瑤的父親不是已經去世很多年了嗎？再說，寄瑤現在在宮裏做皇後，深得陛下愛重，也不是“一個人”……
林錦想不明白。
下一瞬，卻又聽見熟悉的、帶著哭腔的童音：“娘，娘……”
像是寄瑤小時候……
林錦心裏一震，艱難地睜開眼睛。
一睜眼，映入眼簾的是六七歲的寄瑤，梳著雙丫髻，發間戴著一朵小小的、絹制的白花。雙目通紅，淚珠盈盈欲墜。
見她醒來，小姑娘眼睛一亮，眼淚撲簌簌而落：“娘，你總算醒了……”
林錦怔住了，不明白現在到底什麽情況。
而劉嫂已經高聲道：“快去稟告老太太，就說二太太醒了。”
話音剛落，就有侍女答應一聲，匆匆離去。
林錦還沒反應過來究竟是怎麽回事，下意識擡手拭去女兒臉上的淚。
“娘……”寄瑤眼淚掉得更兇。
林錦心裏一酸，將女兒抱在懷裏。
是在做夢嗎？
她感覺自己像是回到了過去。
在林錦的記憶裏，倒是也有這麽一回。
丈夫因病離世，她一時之間無法接受。待其下葬之後，強撐了許久的她，送葬歸來就暈了過去。
當時，好像就是這般情形。
正迷茫間，老太太劉佩蘭已匆匆而至。
看見已經離世多年的婆婆，林錦心情更加覆雜。
老太太忍著喪子之痛安慰她：“人死不能覆生。老二媳婦，為了孩子，你也得堅強一些……”
說著說著，老太太先掉下淚來。
“是，兒媳明白。”林錦下意識應道，反過來又去安慰婆母。
其實，這會兒籠罩在林錦心頭的不是悲傷，而是震驚與迷茫：到底怎麽回事？
如果是夢，這夢也太真實了一些吧？
而且，這個夢太長了。
一日、兩日、三日……一連數日，林錦都在這個“夢”中，會哭、會笑、會疼、會餓……
她終於確定，這不是夢。她可能是真的重新回到了過去，回到了自己出事前。
林錦看見了年幼的女兒，看見了尚在人世的母親和婆婆。
雖然不明白具體原因，但她尋思，既然上天給了她重新來過的機會，她一定要好好把握。
原本丈夫去世後，林錦傷心過度，時常去其墳前祭祀，一待就是半天。
可現在，林錦決定改變。
——逝者已矣，她要避開“前世”的危險，改變被魏伯山撿走的命運。
這一回，她再也不要和女兒分開，她要留在京中，她要給母親養老，要陪著寄瑤長大。
……
林錦的改變，方家眾人看在眼裏。
方尚書夫婦見她逐漸從悲傷中走出來，心下稍慰。
六歲的寄瑤並不知道自己差點失去母親，只知道沒有了爹爹，她要更加乖巧懂事，不能讓娘傷心生氣。
林錦則打起精神，一邊孝敬母親，一邊照顧女兒。
雖然丈夫去世，但二房還有她。為了寄瑤，她也要把二房給撐起來。
這日，林錦求見公婆，說明自己的心意。
“你想開繡坊？”聽了她的想法，方尚書不由皺眉。
“是的。兒媳確有此意。”林錦恭敬應道。
她出身平平，並無多少嫁妝。但她也不是一無所有，她有經營繡坊的經驗。
“雖然老二不在了，但方家還是能養得起你們母女的。”老太太道，“斷沒有讓你為生計奔波的道理。”
“兒媳知道。只是，二房總不能一直靠公中接濟……”林錦停頓一下後，聲音不自覺降低了一些，“再者，兒媳也想找一些事做，免得一直沈湎於悲傷中。”
她說第一個原因時，方尚書夫婦俱是臉色一變，下意識要拒絕。然而聽她說到後面那句，兩人對視一眼，均嘆一口氣。
方尚書沈吟道：“既是如此，那便依你吧。”
“多謝公爹，多謝婆婆。”林錦朝二老施禮致謝。
方尚書身居高位，俸祿不少，自認為養得起兒子的遺孀幼女。之所以同意林錦的請求，主要是沖著那句“免得一直沈湎於悲傷中”。
如今，林錦要開繡坊。方尚書讓人幫忙挑選了地址，老太太也拿出了自己的一些私房錢。
老兩口都做好了失敗的準備。
不料，林錦竟真將繡坊給開了起來，而且經營得很好，五年間開了兩家分店。
對於現在的一切，林錦很滿意。
不只是因為繡坊的成功，而是她母親健在，女兒也健康成長。
在林錦的記憶裏，“前世”她在離京十年後回到京城，從旁人口中得知：寄瑤老實安靜木訥，在方家幾乎和隱形人一樣。
可現在，可能是因為有母親的陪伴，寄瑤的性子要活潑膽大許多。她還在女學讀書，但在休沐日，會出門去繡坊，會同姐妹閑逛。看上去，和她的姐妹們並沒有太大分別。
林錦生辰這日，十一歲的寄瑤親手做了一雙護膝獻於母親。
摩挲著護膝，林錦紅了眼眶。她將女兒攬進懷裏，沈默良久，忽然想起一件事：“乖寶，你爹答應過你，把海棠院的海棠樹換成桃樹，是不是？”
“是答應過。”寄瑤認真道，“不過，不換也行。我在夢裏可以換。”
“什麽夢裏可以換？”林錦不解。
寄瑤眨了眨眼睛：“我可以控制夢的走向。在夢裏，我想做什麽就做什麽。我還能讓爹在夢裏活著。”
——在母親面前，她並不掩飾自己的秘密。
林錦楞怔：“控夢？”
“嗯。”寄瑤點頭，繼而又講起自己控夢，在夢中父母雙全一事。
林錦聽著聽著，變了臉色。
丈夫去世後，林錦看過他留下的雜書，其中有一本講述了各種夢境。中間就提到過預知夢、控夢、通靈夢……
林錦不清楚，“前世”女兒是否會控夢，但這種事情畢竟玄異，而且多夢傷神。她怕這樣下去，對女兒身心不利。
於是，林錦十分嚴肅地告訴女兒：“乖寶，以後不要這樣……”
“娘——”
“你爹不在了，但你還有娘。我知道你想你爹，娘也想。但是再想，也不能用這樣的方式。你現在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夜裏該休息就休息，不要再刻意控夢。”
寄瑤本來想說，控夢對她身體沒有任何影響。但她一向乖巧，對母親又極為敬慕。此時見母親這般認真嚴肅，就輕輕點一點頭，答應下來：“好的，我知道了，娘。”
“乖寶。”林錦慈愛地摸了摸女兒的頭。
在接下來的日子裏，寄瑤偶爾也控夢，但刻意控夢的次數日漸減少。
她是方家的二小姐，雖然沒有父親，可有祖父、有母親，她在方家的日子過得頗為舒心。
或許，正如母親所說，她也沒必要一直控夢。
隨著寄瑤一天天長大，方家的許多事情漸漸向林錦記憶中靠攏。
寄瑤十一歲這年的冬天，她的祖母因病離世。次年秋天，外祖母也離開了人間。
方家姐妹一天天長大。
大小姐方若瑤十八歲出閣，許嫁的是楊家次子。這一點，和林錦記憶中一樣。
不一樣的是，上門向寄瑤提親的人也不少。
歷來婚姻大事，皆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因此，但凡有提親者，方尚書總要詢問林錦的意思。
林錦全部婉拒：“寄瑤還小，我想多留她兩年。”
她記得寄瑤的姻緣。——十六歲那年的八月，寄瑤進宮參加太皇太後的壽宴，得太皇太後看重，同時也吸引了陛下的註意。十月，一道聖旨封寄瑤為皇後。
陛下與寄瑤感情甚篤。林錦不想因為自己的緣故，改變寄瑤的姻緣。
林錦還告訴女兒：“不用著急，你的姻緣在後頭。”
寄瑤羞澀一笑，靠在母親懷裏。
她很滿意自己當下的生活，並沒有很著急。
林錦一直在耐心等待。
可漸漸地，她發覺情況不對。
陛下確實敬重太皇太後，也的確為太皇太後設宴賀壽。但是，並未下令召禮部官吏家眷進宮。
怎麽回事兒？
林錦有些懵，怎麽和她記憶裏對不上了？
可是，陛下扳倒攝政王、打擊佛教、殺庸廢貪……種種舉措，都和她記憶中一般無二。怎麽偏偏宮宴不一樣了？
這次宮宴，沒有禮部官員家眷參與。寄瑤自然沒有進宮，也沒見到皇帝。
倒是禮部侍郎裴崇安在太皇太後的壽宴上圖謀不軌，被當場拿下。
得知此事，林錦心裏驟然一涼，驚惶與不安如潮水一般漫上心頭。
難道，她重來一世，反倒錯開了女兒命中註定的緣分？
……
林錦不知道的是，皇帝最近心情極差。
拿下裴崇安後，秦淵很快就從其口中得知：宮宴作亂是他的生母王太後的授意。
他的生母希望在宮宴上當眾公布他的種種“罪行”，借此除掉他。
秦淵去西山行宮見了自己的生母。回宮之後，就時常困於噩夢中。不由自主，一次又一次地經歷早年噩夢。
藥石無效。
秦淵命人傳召雲鶴道人入宮，命其解決噩夢纏身一事。
雲鶴道人沈吟良久，詳細講述控夢之法。
這方法倒也管用。
秦淵練習過後，熟練掌握控夢之法，的確能隨時結束噩夢。
但沒多久，就又發現了新的問題。——近來，他時常夢到與一個看不清面貌的女子恩愛纏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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