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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一百一十一只毛絨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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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一百一十一只毛絨絨

自然, 這種想法是不能讓何迢迢知道的。

縱使他對男|女之事一無所知,也明白這句話只要說出去了,總少不得會落下一個“唐突冒失”的名聲。

……搞不好, 何迢迢對他本就不多的好感值, 還會“啪嗒啪嗒”地再往下掉一些。

森林貓一邊胡思亂想, 一邊下意識地轉身回望, 正正好好與何迢迢的視線迎面撞上。

何迢迢剛把自己的左手擡到一半,想要去摸一摸自己的耳尖是不是真的滾燙了起來,就看見森林貓面無表情地回了頭。

森林貓:“……”

何迢迢:“……”

一時間,兩個人都有些尷尬。

何迢迢若無其事地改變了目的地, 用左手將垂落的發絲撩起, 別在耳後。

途中經過耳尖,便順勢用手背磨蹭了一下。

不妙, 好像真的有點燙……只怕“耳尖紅了”這件事,也並非空穴來風。

她的思維停滯了一秒,大腦倏地放空,無意識地皺起了眉頭。

幸好,森林貓還在為自己之前冒昧的幻想感到歉疚, 並沒有註意何迢迢的情緒變化。

於是, 兩個人各自沈浸在自己的小世界中, 一下子面面相覷起來。

最後, 還是何迢迢率先開了口,打破了沈默。

她不自然地咳嗽一聲, 提議道:“既然邊穆穆躲在樓梯的拐角處看了那麽久, 想必是有什麽事情要找我, 卻又有些不好意思……不如我們主動去找他, 問問看是什麽情況吧”

森林貓點頭如搗蒜, 立刻就同意了——

這倒不是他對邊穆穆的小秘密很感興趣,而只是想要找一件事情,把自己的註意力從何迢迢的耳尖上挪開。

於是,兩個人達成共識,一起朝著樓梯口走去。

“他是往上走了呢,還是往下走了呢”何迢迢俯趴在扶手上,一會兒看看天,一會兒看看地。

“往上走了。”森林貓回答道。

“也是,一樓到處都是人,如果他想要靜靜的話,自然是不可能往下走的。”何迢迢站直了腰,示意森林貓跟上。

很快,他們就在四樓空蕩蕩的走廊裏找到了邊穆穆。

邊穆穆雙手抱著膝蓋,警惕地擡起頭來:“你們來這裏幹什麽”

他的語氣中帶著尖刺,活像是一只炸毛的刺猬,正在努力保護自己不受傷害。

何迢迢蹲下身子,又朝著邊穆穆的方向挪了幾步。

她坦蕩蕩地回答道:“這句話應該是我問你的才對——這兒是我的酒店,我自然是想去哪裏,就去哪裏。倒是你,為什麽要在沒有人的四樓待著呢”

邊穆穆躊躇著看了看何迢迢,又看了看森林貓,一臉“想要開口,卻又因為不知名的原因選擇了放棄”的模樣。

何迢迢心下了然,她對著森林貓揮揮手:“你去對面的走廊上等我們吧。”

森林貓固執地站在原地,不願意離開:他可不放心這只叫“邊穆穆”的陌生狗。

萬一他打算對何迢迢不利,那該怎麽辦呢

何迢迢又輕輕推了他一下,說:“我不會出事的。你瞧,之前的那麽多次你都不在,我不也安然無恙嘛”

有理有據,無法反駁,森林貓只好一步三回頭地往另一條走廊的深處蠕動。

在離開前,他還不放心地給何迢迢施展了一個保護咒——這樣一來,邊穆穆便無法傷害她了。

……你問森林貓為什麽不在一開始,就給何迢迢施展一個保護咒

噓……這種小心思自然是不必說破的,對吧

總之,森林貓最終也沒有反駁何迢迢的意思。

他邁著不情不願的步伐離開了。

“好了。有什麽事情你盡管說吧這裏已經只剩下我一個人了。”何迢迢幹脆盤腿坐在走廊的地毯上,等待邊穆穆的答覆。

邊穆穆神色憔悴,失魂落魄地問道:“你真的沒有聽說過神秘派嘛”

何迢迢沈吟片刻,選擇實話實說。

“事實上,我第一次聽說“神秘派”這三個字,還是在幾天前。但你如果是想問神明的去向的話,也許我可以幫上一點小忙。”

邊穆穆驚喜地擡起頭來:“什麽忙”

“不如先說說,你想要找到神秘派蹤跡的原因吧”何迢迢輕飄飄地撇開話題,顧左右而言他,“以及,之前在醫務室門口的時候,你為什麽會突然變成人形,滿臉恐懼呢”

邊穆穆使勁地抓了抓自己的頭發,他把頭埋在手臂之間,喃喃自語道:“我也不知道……我當時突然看見了死去的哥哥,我看見了他臨死的那一幕。”

何迢迢暗自記下線索,準備回頭好好審問一下森林貓,他都幹了些什麽。

……這樣一想,森林貓確實很古怪了。她的嘴角勾起心滿意足地笑容,示意邊穆穆回答第一個問題。

也許是因為有求於人的緣故,這一回,邊穆穆非常老實,很快就把自己的目的交待得幹幹凈凈。

“我想要覆活我的哥哥。”他說,“他是為我而死的,但是我連最後一面都沒有見到。”

“可你看見了他臨死前的那一幕。”何迢迢指出最關鍵的矛盾點。

“沒錯。這就是為什麽,我能確定你的酒店裏一定有神秘派存在痕跡的緣故。”他半靠在墻壁上,將兩條腿伸直。

“科技派也許會讓我看見我曾經的記憶,卻無法讓我看見我不知道的東西。”他嘴角下垂,毫無笑意,直勾勾地盯著淺米色的勾花地毯。

何迢迢又問:“你怎麽能確定那就是真的呢或許只是錯覺也說不定。”

邊穆穆深吸了一口氣,似乎這個問題對於他而言,是一個非常難以回答的問題。

他握緊拳頭,用力砸在地毯上,痛得慘叫一聲。

何迢迢無言以對,只好等著他從痛呼中清醒過來,恢覆神智。

在齜牙咧嘴了好一陣後,邊穆穆使勁甩著疼痛的右手,勉勉強強地找回自己的聲音。

“嘶……也不能這麽說……總之,只要它看上去有百分之一的概率可能是真的,就很值得我冒險嘗試了。”

他又撅起嘴巴,朝著紅腫的指關節處吹了吹,這才繼續說道:“我想知道是誰害死了我的哥哥,以及,我的哥哥還能不能覆活。”

“死者無法覆活。”何迢迢的眼睛眨都不眨一下。

“如果死者無法覆活,那神明又怎麽配稱之為神呢”

“好吧,隨便你咯。”何迢迢雙手合十,十根手指互相交錯,握成一個拳頭,“看在你還算坦白的份上,我可以告訴你一些不為人知的情報。”

她從地毯上爬起來,一路走到陽臺上,朝著東北方向伸出食指:“看見那座山了沒在山頂的最高處,有一座廢棄的神廟。”

邊穆穆死氣沈沈的褐色眼眸中重新燃起生機,他緊張地抓著陽臺扶手,一時間連紅腫部位的疼痛都忘記了。

“就在那裏……”

“就在那裏,但只是一座神廟罷了……不過,也許可以幫助你找到你想要的神明。”她甩著手臂,走回酒店的走廊裏。

邊穆穆見何迢迢轉身欲走,急急忙忙地追上來問:“你去過那裏,是不是”

何迢迢頭也不回,只給邊穆穆留下一個背影:“我去過,那裏很安全,也很廢棄。”

她隱瞞了自己變成布偶貓後,看見的那些東西:“如果你已經去過了,但還是有什麽疑問的話,可以再來找我。”

邊穆穆感激地看向她——如果不是因為他正處於人類形態的話,只怕連尾巴都要搖成直升機的螺旋槳狀了。

“我會報答你的!”他對著何迢迢的背影大聲喊道。

.

“他在喊什麽啊……”森林貓在走廊的拐角處與何迢迢回合。

他恢覆成了黑發病美人的模樣,此時正七歪八扭地靠在墻壁上,一副弱柳扶風的樣子。

何迢迢雙手抱胸,冷靜回答:“他想找到神明。”

“所以……”森林貓一下子就警惕起來了。

他站直了身軀,死死地註視著何迢迢的一舉一動。

“所以,我就把神廟的位置告訴了他,讓他自己爬上去看看咯!”何迢迢不以為然地攤開雙手,“那個神廟都已經沒有人住了,我看呀,八成是找不到的。”

她壞笑著靠近呼吸急促、神色緊張的森林貓,一直將他逼到墻角處,才停下來。

“你在緊張些什麽呢你又不是神明,這事兒和你有什麽關系。”她挑起眉毛,手臂越過森林貓的腰部,撐在了墻壁上。

森林貓被她困在墻角處,避無可避,只好硬著頭皮看向何迢迢的雙眼。

“放開我……”他虛弱地抗議道,卻連伸手去推何迢迢都不敢。

“你也太緊張了吧”何迢迢無奈地松開手臂,把他放出自己的包圍圈,“如果讓不知情的人看見了,只怕是要以為你就是那個神明了。”

森林貓喉嚨幹澀,語氣生硬地敷衍道:“這怎麽可能呢”

他避開何迢迢的視線,細弱蚊蚋地問:“呃……假如我就是神明,你會是什麽想法”

何迢迢壓下眼皮,大笑一聲:“那當然是好好壓榨一番,直到榨幹為止啊!”

開玩笑……有神明不用王八蛋,當然得好好地利用一下神明的勞動力才是!

“不過,你不會是神明的啦!”何迢迢拍了拍森林貓的肩膀,“別緊張……你看,神明的頭發是白色的,你的頭發是黑色的,這完全就不是一回事啊。”

森林貓支支吾吾地應了一聲,開始猶豫自己究竟要不要“為愛”承擔起“被榨幹”的後果。

當初日日夜夜、二十四小時不停的祈禱聲差點沒把他逼瘋了,一直到幹脆屏蔽掉全部消息,這才睡了個好覺。

其中,問題的關鍵是:這群人理了一個,就得理第二個;理了第二個,就得理第三個。

要不然,極端分子的詛咒和謾罵聲足以侵蝕他的力量,讓他神格不穩。

這樣一想,倒還不如誰都不理,落得個清凈——在消失了好幾千年後,他的力量反而慢悠悠地回來了,一點一點回歸了巔峰水平。

忒!古怪的世界哦!

正想著,森林貓突然感覺自己頭皮一緊,微微的疼痛感傳來。

何迢迢訕笑著松開一根足足有一米長的黑發,默默縮回手臂。

“……你剛剛是在拔我的頭發嘛”森林貓遲疑地問道。

“沒有……”

我只是看你頭發好長,忍不住想要把玩一下。何迢迢的眼神又在森林貓綢緞般的長發上打了個轉兒,心猿馬亂地想。

說來也怪,她記得森林貓之前的頭發沒有那麽長才對……也許是記錯了吧

畢竟,在大部分情況下,他都是以貓咪形態出現的。

還沒等她從思緒的深海中冒出頭來,她的指尖就被人纏上了一根長長的黑發。

森林貓認真地從腦袋上拔下一根長發,捆在何迢迢的手指上:“想拔就拔吧。”

他的頭發是常人無法拔下來的,只好自己幫何迢迢拔一根了。

何迢迢一個回神,就看見手指上多了一根超長的黑發,頓時不知道說什麽才好。

她心情微妙地接受了這一份古怪的好意,默默把手縮回了袖子管中。

很快,何迢迢再次精神了起來。

“我想到盆栽的新去處了。”她宣布道,“有一個地方比雜物間更合適。”

森林貓配合地問:“是哪裏”

“當然是邊穆穆的門口啦!”她輕輕拍了拍手,無意間發現黑發已經消失不見了。

只是一根頭發罷了,何迢迢並沒有在意,而是繼續說了下去:“我們把‘鮮嫩可口的盆栽’放到邊穆穆的門口去吧!我感覺他很需要這個。”

說幹就幹。

三分鐘後,這盆綠油油的小玩意兒就搬了家。

它被摘掉了不透光的黑色塑料袋帽子,擺到了邊穆穆的門口——力求邊穆穆一路過,就能欣賞到它的美貌。

結束了“盆栽搬家活動”後,考慮到森林貓曾經大放厥詞,宣稱自己“要幫上何迢迢的忙”。

於是,何迢迢心安理得地把他帶到地下室的辦公室裏,指著電腦說:“這臺就歸你了……把合同打印出來吧”

森林貓不敢置信地瞅了一眼電腦,又瞅了一眼甩手掌櫃何迢迢,屈服在了她的“淫|威”之下。

“好吧,等我五分鐘,馬上就好。”

說罷,他把何迢迢推出了房間,“啪”得合上大門。

現在,他還沒有決定究竟要不要告訴何迢迢自己的真實身份,所以不太方便做出更多誇張的行為。

森林貓安詳地靠在椅背上,指揮著配套鍵盤“劈裏啪啦”地自己敲擊起合同書來。

在鍵盤、電腦和打印機共同的努力下,一份完美無缺、傾向於何迢迢的合同便完成了。

何迢迢依言在五分鐘後打開了辦公室的房門,成功獲得了三份散發著墨粉香氣的合同書。

“搞定了,我快不快”森林貓得意洋洋地笑起來。

他坐在可以轉動的人體工程學辦公椅上,仰著頭討要誇讚。

何迢迢一手拿著厚厚的合同書,一手輕輕拍了拍他的頭頂:“超快!你真是太厲害啦!等等獎勵你一杯我親手做的密制小刨冰吃。”

森林貓心懷怒放,卻依舊擺出了一副失望的模樣:“好吧……沒有別的了嘛”

“嗯……”

何迢迢心下猶豫,但是看見森林貓哀傷憔悴的病美人模樣,終於還是軟了心腸。

“好吧,那你閉上眼睛。”何迢迢決定效仿一下森林貓曾經對她做過的事情。

她用手指輕輕撩開長長的發絲,露出森林貓精致的臉龐。

“真是太可惡了……甚至都看不見毛孔。”她不高興地撅起嘴,輕輕啄了一下森林貓的鼻尖。

森林貓順勢攔住何迢迢的腰,把她拖到了自己的大腿上。

何迢迢換了一下讓自己感到舒服的坐姿,恥高氣昂地笑起來:“怎麽樣這個獎勵很不錯吧”

“是很不錯……”森林貓低低地笑起來。

他閃爍著眼神,剛想說些什麽,卻感到自己的頭發被用力拉扯了一下。

“嗯……你怎麽了”何迢迢困惑地看著森林貓突然坐直了身體,臉色僵硬起來。

何迢迢扭動了一下,於是森林貓也被迫跟著轉移了重心。

隨著重心的轉移,他深刻地察覺到自己的長發被卷進了人體工程學辦公椅的輪子裏,並且還有繼續往上纏的趨勢。

頭發纏進輪子裏倒不是什麽值得吃驚的事情——

畢竟,當他坐在椅子上的時候,他的頭發就已經垂到地面上,鋪成了一小塊地毯。

同時,這對於他而言也不是什麽解決不了的麻煩事——

既然他能靈活地操控吧唧船長的浴袍腰帶打出死結和活結,自然也能操控自己的頭發從滾輪裏一點點鉆出來。

唯一讓人頭疼的麻煩是:

這件事被何迢迢發現了,她還從他的大腿上站了起來,蹲下身子,準備幫他解開。

森林貓生無可戀地倒吸一口寒氣:

究竟是要頭發,還是要何迢迢的好感值,這是一個問題。

這是一個……問題……才怪!

頭發怎麽能和“何迢迢的好感值”相媲美

他忍痛閉上眼睛,咬牙說道:“你解吧……辛苦你了。”

馬陸曾說過:“如果想要讓兩個人之間的關系往好的方向發展,那麽第一要義,就是要互相幫忙。”

“在幫忙中起到得作用最大,幫助你的人也會越高興——當然,你也不能忘記要在事後好好地感謝對方,最好還能送些禮物什麽的……”

森林貓心頭滴血地看著何迢迢使勁拉扯著他的長發,小心翼翼地選擇將幾根長發斷開,再讓其餘的頭發從輪子裏轉出來。

“搞定了!”她歡快地握住幾根碎發,一本正經地還給森林貓,“就是不小心拔斷了幾根……唔,沒有弄痛你吧”

“沒事,我不痛。”森林貓接過碎發,在何迢迢看不見的地方,將它們散成光點,融進她的身體裏——要學會廢物利用嘛!

反正都回不去他的腦袋頂上了,還不如發揮一下餘熱,加強加強何迢迢的體質呢!

何迢迢高高興興地把森林貓拉起來,小聲提醒道:“我感覺你應該把你的頭發紮一下……它們原來有那麽長嘛總感覺突然變長了很多。”

森林貓腳步一頓,毫不猶豫地反駁道:“你看錯了……只是在坐著的時候,顯得比較長罷了。”

他偷偷調短了自己頭發的長度,讓它們垂在腰間。

“你看,果然沒有很長吧”他輕輕拉住何迢迢的手,往自己的長發上摸去。

順滑的長發從何迢迢的指尖劃過,帶來絲般柔順的觸感,森林貓引著何迢迢的手指,一路向上滑去……

“對了,合同書還在我這裏,我得給他送過去!”何迢迢的手指被紙張劃了一下,痛得“嘶”了一聲,“這樣,他就可以早一些啟程出發,給我帶來新的客人了!”

一想到工作,何迢迢立刻又想起來了她還沒來得及吃的晚餐。

“現在已經17:55分了!哦不,生死時速!”她二話不說,拔腿就跑,飛速沖向餐廳。

好險好險,還差五分鐘,她就要沒飯吃啦!

何迢迢喘著粗氣,一路從地下室狂奔到一樓,又從員工休息室中探出頭來,撲到自動盒飯販售機前。

“兩份盒飯……好了,完美卡點。”她樂滋滋地左手一份盒飯,右手一份盒飯,走到餐桌前。

就在她取出第二份盒飯的那一剎那,自動盒飯販售機關機了。

“恭喜呀,何老板。”正在埋頭吃飯的洞汀把遠處孤零零的兩盒盒飯撈進自己的攻擊範圍內,樂滋滋地繼續吃起來,“看上去……我能夠再多吃兩份啦!”

“呼呼……”何迢迢小心地挪到座位上,努力平緩呼吸。

片刻後,她才掀開自己的蓋子,感謝道:“真是太謝謝你幫我留飯了。”

“不客氣,都是要吃的。”洞汀淡定地把一只新的空盒子放到空盒子山山頂,又取出一份新的盒飯,繼續吃了起來。

風卷殘雲。

何迢迢等了一會兒,才等到了一只委屈巴巴湊過來的森林貓。

森林貓又變回了貓咪的樣子,此時正抖著濃密的長毛,趴在她的大腿上撒嬌。

“好啦好啦——我不是故意要拋下你的。只是,你看,如果我再不快點下來,就要沒有飯吃了。”

她幫森林貓打開飯盒,又把軟乎乎的貓貓毛毯抱到餐桌上放好,順手拍了拍滾圓的貓|屁|股:“別生氣了,快來吃飯吧!”

滾圓的貓|屁|股像果凍一下軟軟得彈了彈,森林貓不高興地轉過身子,用貓耳朵對準何迢迢的方向。

於是,何迢迢毫不憐惜地伸手擼了一下毛絨絨的貓耳。

先是把它們挨個壓到頭頂上,再看著它們“嗖”得重新彈起來。

今天的晚餐是芝士培根意面搭配蜜汁豬肋排,外加一杯冰鎮甜紅茶。

何迢迢大快朵頤地把它們一掃而空,看著森林貓還在慢悠悠地啃著肉質緊實的豬肋排,便又RUA了一下他的小耳朵。

“我先去把合同送給吧唧船長。”何迢迢的上半身伏在桌面上,小聲說出自己的行程安排。

“再然後,我會去溫泉那邊找一下李曉紅她們;到時候,你可以直接來溫泉找我。”

森林貓嗲嗲地“咪”了一聲,用蓬松的松鼠尾巴勾了一下何迢迢的手腕。

毛發柔順的尾巴一路順著手腕滑下去,然後空落落地蕩在空氣中,顯得分外可憐。

何迢迢把大尾巴撈起來,使勁搓揉一番:“別撒嬌啦,不會忘記你的。”

她又拍了拍貓貓的背部,端著合同,起身離開。

親眼盯著吧唧船長簽下《分店加盟協議書》,何迢迢行動如風,甚至還抽空去看了一眼邊穆穆的狀態。

邊穆穆的房門緊閉著,一點兒動靜也無,何迢迢失望地走開——只好等他出現的時候,再觀察觀察了。

下一站是疑似互相認識的鮑廣言和紫蛟龍。

何迢迢伸長脖子瞥了一眼醫務室內的狀況:

一只紫貂和一只雪豹各自占據了房間的一角,兩個人離得遠遠的,盡可能地拉開了辦公距離。

相安無事,天下太平。

【何老板,恭喜你招募到了兩名醫生和一名醫生助理。現在,醫務室已經符合升級條件,請問是否升級】

系統的提示音冷不丁地響起,把趴在窗口窺探的何迢迢嚇了一大跳。

“升級嘛”何迢迢稍稍遠離了窗戶,半蹲下來,以防被鮑廣言和紫蛟龍發現她的蹤跡。

“升級後的變化是什麽呢代價又是什麽”她問。

作者有話說:

【本文覆習小課堂】

森林貓的頭發並不是單純的“頭發”,而是他力量的一部分。

【作者有話說】

大肥章已更新……小天使們晚安哦!

下一章將於明天18點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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