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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歸來 我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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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歸來 我是你的

方隨意腦子空了幾秒。

“你就不能再堅持堅持嗎?”看了看四周, 她有些尷尬。

她和時淮楚的婚房是獨棟別墅,整個別墅區每棟別墅都隔得很遠,門前的路離別墅大門也有段距離, 車停靠在大門邊上的。

夜色漆黑, 不提平時壓根沒人走她和時淮楚婚房門前的路,就算有,車內發生什麽,制造出點什麽聲音, 應該也是聽不到的。

但方隨意想著兩人這會兒在露天環境,還是有些尷尬。

時淮楚沒有回答她, 抵著她靠在車窗, 以自己的身體擋住她, 掌心沿著她的手緩緩往上,握住她的手, 他俯身吻住了她。

“這樣就沒人看得到了,要看也只能看到我。”

方隨意雙臂探入他西裝外套, 隔著薄薄襯衣環上他的背,本只是想抱住他,卻在感受到他襯衣的濕潤時,怔住。

時淮楚整片後背的襯衣全濕了, 她的手探過去全是濕意,這得忍了多久才會忍成這樣?可他回來這一路,一直雲淡風輕沒表現出來。

方隨意觸碰到他的汗水後更氣了:“下次能不能不要喝來歷不明的東西了?你就不怕自己判斷出錯嗎?”

時淮楚艱難從她頸窩擡起頭來,在她的話後笑了下:“不會出錯, 她沒那膽用別的藥,否則她和方家都會死得更快。”

他對自己自信得很,倘若沒有絕對的把握, 他不會喝。

“下次這種藥也不能喝,幹什麽要讓自己白受這罪?”方隨意很不理解他。

時淮楚手上沒閑著,已經觸碰到她禮服的拉鏈,還有空搭理她:“怎麽會是受罪?我這不是為了讓時太太有不一樣的體驗嗎?四十度的我,不想試試?”

“誰要這樣的體驗了。”他還記得之前方隨意高燒時說過的話,方隨意對他又氣又無奈,“你這樣吃虧的不還是我?”

“時太太,你再聊下去我真快撐不住了。”時淮楚長指捏著她小小的臉頰,轉過她的臉龐面向自己,在她唇上又親了親。

他的氣息有些重,呼吸熱得有些灼人,唇觸碰到方隨意的唇後,碾著她就不想和她分離。

手上也沒閑著,扯著她的裙擺就想直接撕,剛有動作,卻被方隨意按壓住。

“時淮楚……”方隨意知道在這種時候打斷他很不厚道,但還是稍稍推了推他,“車上沒備東西。”

像是一盆涼水當頭澆下,時淮楚所有的動作在她的話後停了下來。

短暫楞了會兒,他垂眼看她:“你想嗎?”

他額頭上隱忍的汗水還在顆顆沁出,身體已經熱得快爆炸了,都已經到了這種地步,黑眸凝著她的眼,他還是耐著性子等著她的答案:“如果不想,我也可以再堅持堅持等回到主臥。”

方隨意在他的話後沈默。

不采取防護,就有中獎的幾率,她和他都才畢業三年,她的計劃裏,確實沒有這麽早進行人生下一步的打算。

但她已經知道了他的心思,他愛她,她也愛他,既然彼此相愛,那孩子是早晚的事。

時淮楚的忍耐已經到了瀕臨崩潰邊緣,一滴汗水順著硬朗的臉部曲線滾落,啪嗒滴落在方隨意皙白的胸口,過高的溫度,透過薄薄肌膚,灼燙了她的心臟。

但他還在等她,只要她說不願意,她知道他哪怕再難受,身體憋出問題也會撐到回房。

這個男人,她已經認識了七年,不管是大學那會兒還是婚後,只要她不想的時候,即使他被煉獄烤著,也都適時打了住。

時淮楚目光灼灼看著她,還在等她的回答。

方隨意從沈默中回神,擡眼,目光撞進他的眼,看著他眼裏泛濫成災的熾熱,她沒有回答他,而是擡起雙臂重新將他摟了住。

仰著細白頸項親了親他,她一顆顆解起他襯衣的紐扣……

郊外的夜,靜得只剩下夜行的鳥鳴。

夜風微涼,豪華獨棟別墅門口的帕加迪,有風從被打開的天窗吹入,車內偶爾發出陣陣壓抑的低泣,交織著男人粗重的喘|息。

像是一首和諧的旋律,在這樣的夜,靡麗又旖旎。

車內的動靜持續的時間有些久,徹底平息下來的時候,方隨意趴在時淮楚肩頭,累得昏昏沈沈快睡去。

徹底快喪失意識前,一只溫熱的手撫上她臉頰,替她撩起額邊汗濕的長發,時淮楚微涼的唇在她過分紅艷的唇上親了親。

“方隨意,我是你的,以前是,以後也一直是。”他的聲音溫柔極了,像是今晚的夜色,沈得讓人迷戀。

方隨意唇角微微翹了翹,雙臂將他摟得緊了些。

時淮楚重新穿好襯衣,用外套包裹著她,他就這麽抱著她一路回了兩人的主屋。

像是極不想和她分開,進屋後就著這樣的姿勢帶她去清洗,清洗完回來躺上床,直到第二天醒來,他都沒將她松開過。

方隨意這一夜睡著後唇角一直都是微微彎著的,第二天睜開眼時,房裏的晨光略微有些刺眼。

時淮楚躺在她身邊,不知道醒了多久。

看到她,他在她唇角親了親,笑得有些滿足:“早安,時太太。”

“早。”方隨意從他懷裏鉆出來,心情愉悅地去了浴室。

時淮楚跟著走進去,幫她把牙膏擠好遞給她,自己也拿了牙刷和她站一起漱口:“這幾天送你一份大禮。”

“方家的?”方隨意第一反應就是這事。

時淮楚點點頭,繼續洗漱。

方隨意猜得到他大概做了什麽,今早的心情又好了不少。

和時淮楚一起把早餐解決,來到時光工作室,她白天的時候簡單處理了一下工作,之後一直盯著自己的手機在看。

上午的時候,手機還算安靜,只時淮楚發了幾條短信過來,問她餓不餓,讓陳齊幫她送茶點過來。

下午的時候,接了幾個工作電話。

並不是方隨意在等的人,但她並不失望,而是繼續等。

果然,五點天快黑的時候,手機鈴聲響了起來,來電顯示的名字,方躍文。

方隨意猜測到他打來的目的,按下接通鍵。

“隨意啊,我是爸爸,爸爸知道以前有很多對不起你的地方,但你始終是爸爸的女兒,你不會眼睜睜地看著方家倒下去的吧?爸爸只能靠你了。”方躍文電話接通後很開心,在電話裏跟她打起親情牌。

方隨意卻並不吃這套,而是冷靜提醒他:“五歲那年,在我被送出方家的時候,我就已經不是方家的一份子了。這麽多年過去了,您也從來沒對外提起過我這個女兒的存在,甚至方家下人都不知道方家還有另外一個女兒,我怎麽能算爸爸的女兒呢?”

她幾句話,把方躍文堵得不知道怎麽反駁。

“那你要怎樣才肯幫爸爸?”親情牌沒用,方躍文直接跟她談起條件。

方隨意的電話卻直接掛了。

方躍文聽著電話裏嘟嘟嘟的聲音,嘆了口氣。

方隨意坐在辦公位,看了手機屏幕一眼。

方躍文並沒有繼續打過來,但她不急,她知道他還會打來。

方家的醜聞還在繼續發酵,之前是關於方清許的,把方清許底都翻完後,這兩天輪到了方躍文。

方躍文和方清許母親的情史,方清許母親在沈意還在世的時候如何上門挑釁沈意,如何想逼沈意讓出位置,方清許母親一度想開車撞沈意的照片不知道怎麽的,這麽多年過去,竟然被人曬了出來。

更讓所有人沒想到的是,和方清許母親坐一起的人,還有個方躍文。

沈意當年就是因為車禍走的,雖然當時的事故早就結案,定性的是意外,但這張照片傳出來後,沈意當年走的實情,網上開始眾所紛紜,不少人紛紛猜測跟方清許母親和方躍文有關。

畢竟兩人曾有過這樣的動機,雖然網上曝出來的照片兩人沒真的對著沈意撞上去。

可也只是被拍到的照片沒真撞人而已,沒被拍到的回數又有多少呢?

方躍文連帶方家公司的形象一跌再跌,方躍文甚至被警方找過一次。

網上的輿論持續發酵了五天,方氏的股票也連著暴跌了五天,已經跌進谷底後,方躍文受不了了,又打了一次電話給方隨意。

“怎樣才肯幫方家,直說吧!”這一次,他沒彎彎繞繞,直接跟她談起條件。

“方家那套宅子媽媽出了一半的精力和資金,那套宅子給我,我還要方清許和她媽的全部股份。”方隨意等的就是這天,也不跟他廢話。

方氏已經到了離破產僅一步之遙的地步,這是最適合談判的時候。

她沒直接開口要方躍文的股份是知道他不會答應,所以要的方清許母女的。

方躍文現在壓根沒有和她談判的資本,方清許母女在公司占的股份只有20%,他占了40%,只要他的股份還在,公司依舊由他把控。

方躍文同意了:“好。”

他立即讓人處理起轉讓手續,把20的股份轉給了方隨意。

如果讓她持有公司20的股份就能讓方家起死回生的話,方躍文覺得是值的。

只是,他沒想到的是,股份轉讓完成後,他回去等了幾天,方家的輿論還在惡化,方隨意並沒有對方家進行任何撥款。

方躍文氣得又一個電話打給了方隨意:“你什麽意思?”

方隨意站在婚房的落地窗前,看了眼坐在一邊悠悠喝著紅酒的男人,話說到輕描淡寫:“我已經幫了爸爸了呀,我都打了好幾通電話給方氏合作的銀行,讓銀行撥款給方家救濟,可他們沒一家肯聽我的,我也沒辦法。”

“找什麽銀行?你不會直接跟時總要錢嗎?”方躍文沒想到她所謂的幫,是這麽個幫法,氣不打一處來。

“爸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麽?我可沒說過這話。”方隨意踱著步子走到靠窗的男人身邊,在他腿上不客氣地一屁股坐下,她的心情似乎有些好。

“方隨意,你耍我?”方躍文氣得想砸手機。

方隨意嫌他聲音過大,撓了撓耳朵,又給他扔了記炸彈:“對了,還有件事我覺得有必要告訴你一聲,董事會有三位董事已經將手裏的股份賣給我了,我現在手裏的股份是50,比爸你多,方氏集團的董事,從明天開始就要換人了。”

“方隨意!”方躍文氣得啪地扔了手機。

方隨意不去理會他的憤怒,掛掉電話,身體靠近身邊男人懷裏,摟著他的脖子在他臉上親了親:“謝謝老公送的禮。”

時淮楚雙臂圈著她,在她唇上回親了下:“能為太太分擔一些事,是我的榮幸。”

“那我先去挑明天去方氏接手公司的禮服了。”方隨意又親了他一下,才起的身。

“去吧。”時淮楚將杯中的紅酒飲盡,站起來,跟著她一起去的衣帽間。

方隨意是在第二天去的方氏集團,時淮楚陪著她一起的。

車開到方氏集團大門時,方隨意微微有些失神。

她上一次來到這裏,還是二十年前,沈意在那時候。那個時候媽媽工作忙,她又沒人照顧,只要她沒在幼兒園的時間,沈意上班總是帶著她的,一方面是為了照顧她,另一方面,則是從小把她當繼承人培養。

一晃這麽多年過去,公司變了很多,除了依舊高高聳立著的公司大樓,其他地方已經沒了沈意在時的影子。

像是害怕想起沈意,方清許母女來了後,公司所有跟沈意有關的一切,全都換了,包括帶著沈意痕跡的裝修,甚至是她用過的人。

方隨意推開車門下車,剛步入公司大堂,方清許在樓下和她撞上。

看到一身白色禮服,被幾個員工簇擁著,宛如公主歸位的她,方清許氣紅了眼。

“方隨意,都是你做的吧?方家走到現在這一步,都是你設計的吧?”她走過來就想推方隨意,時淮楚的身體卻橫在了她和方隨意之間。

“保安呢?”甚至沒看方清許一眼,他側過頭叫起人。

方清許現在在公司已經沒了職位,方隨意還是方家名正言順的大小姐,現在又是掌控了公司實權的人,保安自然知道該聽誰的。

幾個保安走上前,架起方清許就要把人請出去,卻被方隨意叫住:“等等。”

緩緩來到方清許面前,目光淡淡掃過她憤怒的眉眼,方隨意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情緒:“你還是和以前一樣,出了任何問題永遠只會把鍋甩給別人,從不考慮自身問題。我可沒掌管方家二十年,方家走到現在這樣的地步,你得感謝你爸媽。”

淡淡瞥了她一眼,方隨意又加了句:“還有你,我都沒怪你們一家三口把我媽一手創立的公司折騰成現在這副模樣,你有什麽資格來怪我?方氏,從頭到尾跟你和你媽沒有一點關系!”

“帶走吧!”扭過頭,她沒再多看方清許一眼,手挽著時淮楚的臂彎,她和他一起上了樓。

到的時候,董事會其他人已經在等候,方躍文也在。

方隨意淡定自若走進去,在最前面的位置坐下,她的目光掃向方躍文。

“從今天開始,爸你可能不能坐在董事長這個位置了,我會接替爸爸你,這是董事會其他成員投票出來的結果。至於你手裏那40%的股票,裏面有一半是我媽的,我媽的遺產,我是有繼承權的,剩下的那部分,我對爸你的資產也有繼承權,要不你一起轉給我吧?”

慢慢翻著手裏一疊公司文件,她沒看方躍文,只是平靜陳述:“爸你留著應該也沒必要了,只要你在這個公司一天,方家的企業形象是起不來的,也沒有人會去住一個可能牽扯進刑事案件的人開的酒店,方家早晚都得破產。如果你不樂意直接給我繼承,賣給我也行,趁著現在還能賣點錢。”

“方隨意!”方躍文氣得啪地將一疊文件砸在桌上,拳頭捏得咯咯作響,“我是你爸,你怎麽能這麽對我?”

“這話以後就不要說了,畢竟你也沒養過我,我是媽媽和外婆一天天背大的,我在方家那時,你甚至沒回過幾天家,你擔得起爸這個詞嗎?”方隨意擡眼對上他的眼,平靜提醒他。

她話說得紮心,可每一句卻又是事實。

在她來這裏之前,董事會其餘人甚至已經被她擺平,方躍文哪怕再有不甘,也無能為力。

股份賣給其他人嗎?現在公司爛成這樣,這個攤子誰敢接?

他只能轉給方隨意。

“方隨意,你對爸爸就一點感情也沒嗎?”方躍文不甘心再次問。

“爸你對我的感情有多少,我對你就有多少。”方隨意直直望著他的眼,目光陡然轉冷,“另外,如果媽媽的車禍查出來和你以及方清許的母親有關,我會追查到底!”

“我沒有。”方躍文心裏咯噔了下,立馬否認。

“這個警方應該會給我答案。”方隨意沒再和他說什麽,而是叫來了律師,處理起股權轉讓協議。

方躍文最後是垂頭喪臉走出方氏集團的,股份全部轉讓給了方隨意。

方隨意接手方氏集團後,帶著時淮楚又去看了一次沈意。

跟沈意把最近發生的事匯報完,離開墓園的時候,坐在車上,想著方躍文的事,她忍不住問時淮楚:“那些爆料都是真的嗎?媽媽的車禍,真和他有關?”

“這個後面警方會詳細查,我猜他只是起過心思,不敢真正動手,畢竟媽媽在那時候,也是公司走得最輝煌的時候,哪怕是為公司考慮,他應該也會慎重。方清許母女那邊就不一定了,只要媽媽還在一天,那對母女就永遠上不了位,不管怎樣,等待警方調查結果吧!”時淮楚拍了拍她的肩,安慰。

方隨意點點頭,和他一起去了無盡。

葉沐知道了方隨意拿回方家的事,比自己繼承了家裏的公司還開心,晚上下班後叫上時光工作室一群人,打算給方隨意熱熱鬧鬧慶祝一番。

他向來是個不務正業的,四點就到了時光,抵達後和周橙等人把別墅布置了一番,又點了一堆大餐,方隨意和時淮楚一起進來的時候,晚餐已經什麽都準備妥當。

“恭迎長公主歸來!”人才剛邁入玄關,一頂絢爛禮花轟地在方隨意頭頂綻開,五光十色的彩紙,灑了她滿頭。

“恭喜學姐奪位成功!”周橙也湊過來鼓掌祝賀。

“恭喜啊,登基第一天!”工作室其他人也紛紛祝賀。

方隨意看了看這個,又看看那個,被一群人逗笑了。

這群人宮鬥戲看多了吧?

時淮楚幫她撿去頭上的禮花,扯著唇角也笑了那麽一下。

“今天是個值得慶祝的日子,咱們好好為嫂子慶祝慶祝。來,大家不醉不歸。”葉沐丟了手上的禮花,跳到餐桌前的一張椅子上,要喝起眾人。

時淮楚拉著方隨意走過去,方隨意不喝酒,他陪她坐的角落。

葉沐也算來過工作室兩次了,和大夥都熟,啤酒一瓶瓶擰開,桌上酒杯滿上,一群人在那之後熱熱鬧鬧吃吃喝喝起來。

今晚這場慶祝宴本就是為方隨意舉辦,她卻好像並不開心,今晚話很少,只是安靜看著眾人歡樂,唇角帶著一抹淡淡的笑,並沒有融入進這樣的歡喜。

她飯也吃得比較少,吃了一半,一個人走到二樓的主臥,吹起風。

剛在落地窗前站了沒一會兒,時淮楚端著一盤甜點走了進來。

“不開心?”餐盤擱置在一旁的矮幾上,他問她。

方隨意不知道該怎麽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

能夠拿回方家,她該是開心的,畢竟這是沈意的心血。可是,一想著方家和媽媽的一切本就該屬於她,她卻要走過一場腥風血雨,才能拿到,心情就有些沈重。

時淮楚大概猜得到她是什麽心情,將她拉入懷裏,他輕輕摟住了她:“方隨意,以後你人生的路都會無風無雨,光明璀璨的。”

“嗯。”方隨意在他懷裏點了點頭。

時淮楚松開她,端起自己帶上來的一杯雞尾酒遞給她,自己則拿了另外一杯:“不帶酒精的,幹一杯?”

藍色的雞尾酒,顏色漂亮清澈,像淺海藍,方隨意和他碰了碰杯,嘗了口,味道也很好。

很甜,像今晚的夜。

“累不累?想不想回家?”時淮楚端起帶上來的食物餵了她一點,擱下餐盤問她。

方隨意確實很累,不是身體上的,而是為最近發生的事心累,特別是想到方躍文。

親生父親,和她走到現在這一步,她其實也不是表面上看起來的完全不會有半點悲傷。

她只是從小就知道自己哭了也不會有人在意,習慣性把自己偽裝起來罷了。

方隨意在時淮楚的話後點了點頭。

時淮楚拉著她的手,帶著她就往樓下走。

樓下一群人喝得正嗨,誰也沒註意到這邊偷偷溜走的兩人。

時淮楚帶著方隨意離開別墅後,直接回了兩人的婚房。

方隨意一進主臥,就趴在了床上。

時淮楚抱著她進浴室,幫她洗漱完,回來後剛把方隨意放床上,她又趴下了。

她身上穿的禮服還沒換,時淮楚俯身在她漂亮的蝴蝶骨上親了親,側頭問她:“今晚還想不想?”

“時淮楚,我好累啊。”方隨意臉埋進枕頭,聲音悶悶的。

“都還沒開始,這就累了?”時淮楚指尖游走在她的腰部曲線,揶揄著調侃。

“不想動。”方隨意跟他撒起嬌。

“什麽時候要你動過?”身後男人的聲音好看地挑了挑眼尾。

方隨意:“……”

無言以對,但好像也沒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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