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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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同行
幾天後的清晨，一輛馬車停在逍遙派山門前。
賈夢夢站在車旁，看著爹娘。
母親柳氏拉著她的手，眼眶有些紅。
“路上小心，照顧好自己。”
賈夢夢點頭：“娘，我知道了。”
柳氏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
賈夢夢知道她想說什麽。
娘對她說的那番話，她想了幾天。
雖然還沒完全理清，但她可以肯定的是——
到目前為止，她跟雲驚瀾之間的相處，很融洽。
她也不反感繼續留在他身邊。
甚至，她覺得……他需要她。
這個念頭讓她有些臉紅，又有些莫名的開心。
母親湊近她耳邊，壓低聲音：
“娘跟你說的話，自己要好好想想。”
賈夢夢抿了抿唇，輕輕點頭。
“娘，我想過了。”
母親楞了一下。
賈夢夢看著她，認真地說：
“我會照顧好自己的。您放心。”
柳氏張了張嘴，想說什麽，又咽了回去。
最後只是嘆了口氣，拍了拍女兒的手。
“行，你自己心裏有數就行了。”
這時，父親賈正道也走了過來，拍了拍女兒的肩膀。
“閨女，路上小心。辦完事早點回來。”
賈夢夢看著他，忽然有些舍不得。
明明才回家幾天，又要走了。
她點點頭：“爹，我會的。”
賈正道笑著摸摸她的頭：“行了，去吧。雲樓主等著呢。”
賈夢夢轉頭看去。
雲驚瀾站在不遠處，正和一同前來送行的周不言說著什麽。
他今天換了一身淺色的衣袍，不再是之前那種沈沈的玄色。陽光落在他身上，整個人看起來柔和了許多。
像是察覺到她的目光，他轉過頭來。
兩人視線相觸。
雲驚瀾的目光頓了頓，然後移開。
賈夢夢心跳莫名快了一拍。
她連忙收回目光，不敢再看。
雲驚瀾走過來，在賈正道面前站定。
他微微欠身，鄭重地行了一禮。
“賈掌門，多謝。”
賈正道擺擺手：“謝什麽，本來就是你的東西。”
雲驚瀾頓了頓，又說：“之前……把令嫒擄走的事，是在下冒犯了。”
賈正道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女兒，忽然笑了。
“行了行了，都過去了。”他拍拍雲驚瀾的肩膀，“好好照顧我閨女。”
雲驚瀾微微一怔，然後點頭。
“我會的。”
賈夢夢在旁邊聽著，臉莫名有些發熱。
她連忙鉆進馬車，掀開車簾，探出腦袋沖外面揮手：
“爹，娘，我走了啊！你們保重！”
-
溫如玉跳上前轅，一甩鞭子。
馬車動了。
車輪碾過青石板，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賈夢夢掀開簾子，回頭看了一眼。
逍遙派的山門越來越遠。
她爹站在門口，沖她揮手。
她笑了。
放下簾子，看向雲驚瀾。
他靠坐在車廂壁上，手裏攥著那塊玉佩。
賈夢夢看了一眼，問：“我爹給你的？”
雲驚瀾點頭。
賈夢夢說：“這就是那個物事？”
雲驚瀾又點頭。
賈夢夢湊過去看了看，嘖嘖兩聲：“還挺好看的。背面這個字念什麽？”
雲驚瀾沈默了一瞬。
“蕭。”他說。
賈夢夢楞了一下。
蕭？
她看著那塊玉佩，又看著雲驚瀾。
“你姓蕭？”
雲驚瀾點頭。
賈夢夢沈默了一會兒。
然後她問：“那你叫什麽名字？”
雲驚瀾搖了搖頭。
“不知道。”他說，“師父沒說過。玉佩上只有這個字。”
賈夢夢看著他。
陽光從簾子的縫隙裏漏進來，落在他臉上。
他的表情很平靜，但她看見他攥著玉佩的手，指節微微發白。
她忽然有點心疼。
這麽大的人了。
只知道自己姓什麽，卻不知道自己的名字。
她想了想，問：“那你娘的墓在哪兒？我們去看看，也許能找到答案。”
雲驚瀾看著她。
“你……還會跟我去？”
賈夢夢笑了。
“當然。”她說，“我答應過你的。”
雲驚瀾看著她。
陽光落在她臉上，她的眼睛很亮。
他忽然覺得心裏那些堵著的東西，散了一些。
他別過臉去，聲音低低的：
“……嗯。”
賈夢夢笑了。
“蕭公子，”她說，“記住了，你欠我的酥餅，還沒還完呢。”
雲驚瀾楞了一下。
蕭公子。
他第一次被人這麽叫。
他轉過頭，看著她。
陽光裏，她的笑容很暖。
他忽然也笑了。
很輕，很淡。
但賈夢夢看見了。
“我們現在去哪兒？”她說。
“落雲城，摘星樓”雲驚瀾告訴他。
“為什麽去摘星樓？”賈夢夢繼續問。
“那裏的消息最靈通。“雲驚瀾繼續說。
馬車繼續往前走。
陽光暖洋洋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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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後的清晨，一輛馬車停在逍遙派山門前。
賈夢夢站在車旁，看著爹娘。
母親柳氏拉著她的手，眼眶有些紅。
“路上小心，照顧好自己。”
賈夢夢點頭：“娘，我知道了。”
柳氏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
賈夢夢知道她想說什麽。
娘對她說的那番話，她想了幾天。
雖然還沒完全理清，但她可以肯定的是——
到目前為止，她跟雲驚瀾之間的相處，很融洽。
她也不反感繼續留在他身邊。
甚至，她覺得……他需要她。
這個念頭讓她有些臉紅，又有些莫名的開心。
母親湊近她耳邊，壓低聲音：
“娘跟你說的話，自己要好好想想。”
賈夢夢抿了抿唇，輕輕點頭。
“娘，我想過了。”
母親楞了一下。
賈夢夢看著她，認真地說：
“我會照顧好自己的。您放心。”
柳氏張了張嘴，想說什麽，又咽了回去。
最後只是嘆了口氣，拍了拍女兒的手。
“行，你自己心裏有數就行了。”
這時，父親賈正道也走了過來，拍了拍女兒的肩膀。
“閨女，路上小心。辦完事早點回來。”
賈夢夢看著他，忽然有些舍不得。
明明才回家幾天，又要走了。
她點點頭：“爹，我會的。”
賈正道笑著摸摸她的頭：“行了，去吧。雲樓主等著呢。”
賈夢夢轉頭看去。
雲驚瀾站在不遠處，正和一同前來送行的周不言說著什麽。
他今天換了一身淺色的衣袍，不再是之前那種沈沈的玄色。陽光落在他身上，整個人看起來柔和了許多。
像是察覺到她的目光，他轉過頭來。
兩人視線相觸。
雲驚瀾的目光頓了頓，然後移開。
賈夢夢心跳莫名快了一拍。
她連忙收回目光，不敢再看。
雲驚瀾走過來，在賈正道面前站定。
他微微欠身，鄭重地行了一禮。
“賈掌門，多謝。”
賈正道擺擺手：“謝什麽，本來就是你的東西。”
雲驚瀾頓了頓，又說：“之前……把令嫒擄走的事，是在下冒犯了。”
賈正道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女兒，忽然笑了。
“行了行了，都過去了。”他拍拍雲驚瀾的肩膀，“好好照顧我閨女。”
雲驚瀾微微一怔，然後點頭。
“我會的。”
賈夢夢在旁邊聽著，臉莫名有些發熱。
她連忙鉆進馬車，掀開車簾，探出腦袋沖外面揮手：
“爹，娘，我走了啊！你們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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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動了。
車輪碾過青石板，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賈夢夢掀開簾子，回頭看了一眼。
逍遙派的山門越來越遠。
她爹站在門口，沖她揮手。
她笑了。
放下簾子，看向雲驚瀾。
他靠坐在車廂壁上，手裏攥著那塊玉佩。
賈夢夢看了一眼，問：“我爹給你的？”
雲驚瀾點頭。
賈夢夢說：“這就是那個物事？”
雲驚瀾又點頭。
賈夢夢湊過去看了看，嘖嘖兩聲：“還挺好看的。背面這個字念什麽？”
雲驚瀾沈默了一瞬。
“蕭。”他說。
賈夢夢楞了一下。
蕭？
她看著那塊玉佩，又看著雲驚瀾。
“你姓蕭？”
雲驚瀾點頭。
賈夢夢沈默了一會兒。
然後她問：“那你叫什麽名字？”
雲驚瀾搖了搖頭。
“不知道。”他說，“師父沒說過。玉佩上只有這個字。”
賈夢夢看著他。
陽光從簾子的縫隙裏漏進來，落在他臉上。
他的表情很平靜，但她看見他攥著玉佩的手，指節微微發白。
她忽然有點心疼。
這麽大的人了。
只知道自己姓什麽，卻不知道自己的名字。
她想了想，問：“那你娘的墓在哪兒？我們去看看，也許能找到答案。”
雲驚瀾看著她。
“你……還會跟我去？”
賈夢夢笑了。
“當然。”她說，“我答應過你的。”
雲驚瀾看著她。
陽光落在她臉上，她的眼睛很亮。
他忽然覺得心裏那些堵著的東西，散了一些。
他別過臉去，聲音低低的：
“……嗯。”
賈夢夢笑了。
“蕭公子，”她說，“記住了，你欠我的酥餅，還沒還完呢。”
雲驚瀾楞了一下。
蕭公子。
他第一次被人這麽叫。
他轉過頭，看著她。
陽光裏，她的笑容很暖。
他忽然也笑了。
很輕，很淡。
但賈夢夢看見了。
“我們現在去哪兒？”她說。
“落雲城，摘星樓”雲驚瀾告訴他。
“為什麽去摘星樓？”賈夢夢繼續問。
“那裏的消息最靈通。“雲驚瀾繼續說。
馬車繼續往前走。
陽光暖洋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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