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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第 160 章 失敗組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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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第 160 章 失敗組的存在

大和見埴之冢羊出現在這也楞了一下, 隨即,他想起了什麽,下意識朝後山的方向望了一眼。

他試探著問:“你這是...要去送東西嗎?”

埴之冢羊沒有否認, 輕點了下頭。

大和忍不住“嗚哇”了一聲, 語氣帶著幾分驚訝:“居然要你做這些事?這也太辛苦了吧。”

埴之冢羊的語氣十分平靜, 像是在陳述一個簡單的事實:“挺輕松的。”

大和聞言嘖嘖稱讚:“不愧是你。”

他又接著問:“我都不知道這事耶, 都沒聽你說過,這是第幾回?”

“第二回。”

“那就好。”大和松了口氣, “我還擔心你被欺負了呢。”

埴之冢羊微微一挑眉, “誰欺負得了我?”

“哈哈, 說得也是。”

...

一旁的手冢國光默默地看著兩人一問一答, 眉頭不自覺微皺,顯然,有什麽事,是他不知道, 但他們兩個都知道。

一種被排除在外的感覺, 悄無聲息地湧上心頭。

說實話,並不好受。

他微微抿緊唇角, 沒有說話,靜靜地聽著兩人的對話。

他以為自己掩飾得很好,但他忘了, 她總能精準捕捉到他以為藏得很好的情緒。

“你要一起去嗎?”前方傳來熟悉的聲音。

手冢國光擡眼,對上那雙紫羅蘭色的眼睛, 微微一怔。

他張了張嘴, 還沒說什麽,一旁的大和問她:“沒關系嗎?”

埴之冢羊神色坦然:“不被發現不就好了?”

她頓了頓,又道:“更何況, 要不了多久他就會知道的。”

大和默默算了下時間,點了下頭,“確實。”

於是,手冢國光和大和轉變方向,跟在埴之冢羊身後。

直到三人站在一處斷崖處,大和目瞪口呆地看著對面懸壁上的半截橋。

“橋什麽時候斷的?!”他上次來的時候還好好的啊!

埴之冢羊面無表情:“被他們弄斷的。”

她聽齋藤至說起時也驚訝來著,果然不能高估這群網球笨蛋。

“???”大和還以為他聽錯了,“他們到底做了什麽?這橋看著隨時要掉的樣子,其實挺牢固的。”

聽說這橋從建成時就沒斷過。

埴之冢羊:“聽說是所有人一窩蜂站在橋上。”

大和艱難地扯了扯嘴角:“......他們是笨蛋嗎?”

他們當時過橋的時候頂多三個三個的過,他們居然一窩蜂地上,是生怕橋不塌嗎?

手冢國光將這段對話盡收耳中,目光微動。

一個不可思議的念頭在他心底浮現。

難道他們...從一開始就沒有離開基地,而是一直在山上訓練?

如果是真的,那倒也說得通了,當時那麽輕易就淘汰一半的選手,確實過於草率。

他沒有將猜測說出口,除了想眼見為實外,也擔心猜測終歸是猜測,一旦說破,就會像泡影一樣消散。

埴之冢羊轉身朝一旁的林子裏走去,大和沒多問,乖乖緊隨其後,邊走邊道:“話說這橋不修嗎?”

埴之冢羊偏頭躲過橫生的樹枝,“教練說短時間內用不上,就暫且先放著,等明年再修。”

大和想了想,也是,畢竟離開的時候又不走這一條路。

三人走到橋下的河邊,大和仰頭望著懸掛在兩側崖壁上的斷橋,不禁感慨:“斷得真徹底啊!”

隨即,他猛然反應過來,既然橋斷了,那他們當時豈不是從橋上掉下來了?!

他連忙追問正在過河的埴之冢羊:“他們當時沒事吧?”

埴之冢羊沒有拒絕前方手冢國光伸過來的手,搭著他的手,輕松躍過石子跳上對岸,“舅舅他第二天來過一趟,說是沒事。”

“哦哦哦。”大和瞬間放下心,沒事就好。

他朝岸邊的手冢國光擡起手,滿懷期待地等著對方也拉他一把。

然而,手冢國光像是完全沒看見一樣,絲毫沒有搭把手的意思。

大和:。

所以愛是會消失的嗎?

他略微尷尬地放下手,自力更生,一躍上岸。

越朝上走,山上的動靜就越大,手冢國光從中聽到熟悉的聲音,懸著的心瞬間放下,嘴角揚起極淺的幅度。

真好,大家都在。

樹林裏傳來兩人的爭執聲,“腹蛇,這個洋蔥肉夾饃是我的!”

“你說什麽?!明明是我的!”

“哈?開什麽玩笑,是我才對!”

“你不是已經吃飽了嗎?所以這個就是我的!”

“誰跟你說我吃飽了!”

“你吃得慢不就是吃飽了?”

遠處的手冢國光:“......”

他們不僅在,還過得挺好的,都有精力搶吃的。

這時,宍戶亮插了進來,給兩人主持公道:“好了好了,你們不要吵了,這個肉夾饃是海堂的,桃城你剛剛已經吃了三個。”

他又道:“桃城你要沒吃飽的話,還有其他菜可以吃。”

“誒——全是又苦又澀的苦瓜、芹菜和菠菜,已經吃膩了,我不想吃。”

“那你就去撿栗子烤著吃!”

“...行吧。”

大和搭上手冢國光的肩膀,“現在你也聽到了,該放心了,我們兩個就先走吧。”

再往前走,他們就要被發現了。

手冢國光沒有多言,只輕輕“嗯”了一聲,知道他們安好,就足夠了。

離開前,他看向埴之冢羊,“我們在之前遇見的地方等你。”

大和笑著道:“羊幹完活,跟我們去看楓葉怎麽樣?”

他豎起大拇指,一臉得意道:“很美的,那可是我無意間發現的。”

埴之冢羊隨意點頭:“可以啊。”

她在基地裏也呆了很長的一段時間,出去轉轉也挺好的。

手冢和大和轉身離開,埴之冢羊則朝山頂上的木屋走去。

路上,還碰到找栗子的桃城武,看到埴之冢羊的瞬間,桃城武懷裏的毛栗子都掉地上了。

“羊學姐?!!!”

桃城武揉了揉眼睛,還以為自己餓出幻覺了,“啊嘞?我眼睛壞掉了?居然看到羊學姐了,羊學姐怎麽可能會出現在這裏?”

“......”埴之冢羊沒有搭理他,直接越過他,繼續朝前走去。

桃城武見狀,連毛栗子都不管了,急忙跟上,然後眼睜睜地看著埴之冢羊走向那個野人教練。

然後從包裏掏出一堆東西,桃城武覺得有些眼熟,多看了兩眼,可不就是他們經常用的外傷藥麽!

難道那些藥也是羊學姐拿來的?

之後埴之冢羊又拿出血壓計,這次三船入道倒是她配合測量。

埴之冢羊測量完血壓,目光平靜地註視著他,直截了當道:“您喝酒了?”

三船入道的身形一僵。

他梗著脖子道:“喝了又怎麽樣!”

“不怎麽樣。”埴之冢羊邊收起血壓計,邊站起身,“我對不聽話的病人沒什麽耐心,我不會再來了。”

她隨意地將包甩到肩上,朝三船入道禮貌鞠了一躬,“再見。”

實際上,她也確實不用再來了。

苦瓜、芹菜和菠菜的降壓效果,比她預想的還要好。

不過這個真相,她是不會說破的。

說完,她也不給三船入道反應的機會,像上回那樣走捷徑離開。

桃城武:“!!!”

拔腿就往懸崖邊跑,直到看見學姐穩穩落地,還沖他揮手告別,頭也不回地消失在林間,他才脫力般跌坐在地上。

嚇死他了。

在看到呆楞住的野人教練,他搖頭晃腦地站起身,呀嘞呀嘞,居然有人不聽羊學姐的話。

全然忘記酒是他們去基地偷的,用來賄賂野人教練。

三船入道看向桃城武,猝不及防地問道:“她一直都這樣?”

桃城武老實道:“我也頭一回見到有人不聽學姐的話。”

他望著埴之冢羊離開的方向,撓了撓頭。

羊學姐跟其他學長不太一樣,她是真的關心他們,這點他們都能感受到,不管是受傷後費心幫他們調整訓練計劃,還是時刻盯著他們的身體狀況。

但不知道為什麽,他們總覺得,如果有一天他們辜負了這份關心,她就會毫不留戀地收回。

就算是越前那個家夥,也只敢在訓練以外的事上造次。

三船入道沈默了一會兒,見桃城武還在,蹙眉:“你還在這裏做什麽!”

“不,我現在就走。”桃城武當即跑開,身後還傳來三船入道重重的“哼”聲。

手冢國光和大和也很驚訝,明明他們一步沒停,卻和埴之冢羊同時抵達。

三人之後如願在附近的山上欣賞了美麗的楓葉林,才心滿意足地溜回基地。

手冢國光本以為小羊嘴裏的“要不了多久他就會知道”,會是他們重新返回基地。

但他沒想到會是在這種情況下得知的。

這日,他在進行晚間自主訓練,突然被廣播喊到會議室,一同被喊的還有白石藏之介,以及木手永四郎。

會議室裏有一封信,內容是讓他們觀看完視頻,然後寫檢討,同時還附帶了一份物品遺失單。

三人坐在屏幕前觀看視頻,然後看到視頻裏出現的三人,視頻外的人都震驚了。

白石藏之介震驚道:“這不是謙也嗎??”

“他們不是被淘汰了嗎?”

木手永四郎推了下眼鏡:“田仁志也在。”

看著視頻裏鬼鬼祟祟的三人,拿的東西也和遺失物品清單一一對應上,“他們這是在偷東西?”

手冢國光看著視頻裏的越前龍馬,頓感一陣頭疼。

他沒想到有一天他會因為自己的部員偷東西,被罰寫檢討。

三位部長大人們,開始觀看視頻裏越前龍馬三人偷盜的全過程。

手冢國光更是開啟偵探模式,“視頻裏越前一直在說‘任務’字眼,大概是接收了誰的指令。”

白石藏之介:“真是莫名其妙。”

木手永四郎:“被人下達命令來偷東西到底是怎麽回事?”

手冢國光:“首先,第一個理由就是獲取他們的必需品,按偷盜的數量,大概這三人被選中作為離開合宿的所有人中的代表,來實施這次行動吧。”

“所以...”木手永四郎道,“到底是誰指派的,居然選擇田仁志來執行,難以置信。”

“這或許是意外選擇的。”手冢國光看著遺失清單道,“裏面有酒,應該是個成年人,比如訓練他們的教練?”

白石藏之介:“哦哦哦哦,手冢的說法很有說服力啊。”

“明明裝有多個攝像頭,卻特意留下監控死角,還給了他們提示。”手冢國光繼續分析 ,“看來教練他們或許是知道這次偷盜行動。”

木手永四郎也道:“明明都拍下來了,卻沒有出動一個警衛。”

這時,視頻裏的越前龍馬等人也闖到紅外線設置的陷阱。

看著忍足謙也在紅外線裏穿梭,白石藏之介忍不住笑道:“哈哈哈哈,謙也很能幹嘛,感覺很不錯。”

手冢國光卻皺眉道:“越前的動作拖泥帶水的,背部肌肉的力量不足。”

白石藏之介:“...手冢你還挺嚴格的。”他都有點同情越前君了。

看到越前龍馬讓田仁志慧在酒吧外面放風,木手永四郎直接道:“這是最壞的決定,他不可能一直乖乖在那把風。”

而事實也如他所說的那般,田仁志慧忍無可忍,用他那龐大的身軀朝紅外線輾了過去。

緊接著,警報聲響起。

白石藏之介:“什麽嘛,原來那天的警報聲是他們搞的鬼啊。”

木手永四郎冷哼一聲,“The end了,不負我的期待。”

就在白石藏之介和木手永四郎討論結尾時,白石藏之介無意中瞥到手冢國面前的紙。

他瞪大眼,有些結巴:“手、手冢,你這是什麽?好長的一段字。”

手冢國光奇怪地看了他一眼,這不是明知故問嗎,“檢討書。”

“不好!”白石藏之介抓住頭發,“光看視頻,都忘記檢討的事了,你什麽時候寫的啊。”

手冢國光解釋:“因為我邊看邊寫。”

白石藏之介長嘆一口氣,“我都沒發現。”

木手永四郎:“話說,這檢討書有寫的必要嗎,教練他們都默許的。”

“這只是我們的猜測,就算是真的,我們也沒有證據。”手冢國光道,“既然要我們交,就不能什麽都不寫。”

“雖說是這樣。”木手永四郎嘖了一聲,不爽道,“總感覺好火大。”

白石藏之介認命地拿起筆,“開寫開寫。”

剛寫了“檢討書”三個字,他直接摔筆,“啊啊啊啊啊!一點有趣的東西都想不起來!”

然後指著視頻裏的忍足謙也大喊:“謙也,你給我活躍一點啊!”

木手永四郎插話:“你還記得這是檢討嗎?”

可不是搞笑報告。

這下更不會寫了,白石藏之介:“可惡啊!為什麽要我寫啊!明明應該讓謙也來寫!”他又沒做錯事,憑什麽要他寫檢討!因為他擁有一個做壞事的同伴嗎?

木手永四郎:“他現在不在。”

此時,手冢國光已經寫完最後一個字了。

白石藏之介邊抓耳撓腮,邊碎碎念:“謙也,你欠我一個按摩儀!”

結果他寫了兩行字就再也寫不下了,他拿過手冢國光的檢討書,依葫蘆畫瓢地寫了一份上交。

白石藏之介的報仇機會很快就到了。

清晨,5號球場全員正在享用美味的早餐,然後菊丸英二興沖沖地跑進來,說大石,小不點他們在和2號球場比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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