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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第 156 章 雙打?單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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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第 156 章 雙打?單打!

在正式入住訓練營前, 有個必走的流程——上交通訊設備。

“這也是為了讓大家從日常瑣事中抽離出來,全身心投入訓練。”工作人員解釋,“當人完全投入訓練中, 學習效率是最高的。”

在上交手機時, 其他人頂多就上交一部手機, 跡部景吾卻上交了三部手機。

眾人:???

人不是只有兩只手嗎?為什麽你會有三只手機?

“啊嗯?”跡部景吾指尖擦過眼角的淚痣, 為這群庶民解答,“一部是處理學生會事務, 一部是處理網球部事務, 第三部是私用。”

實際上, 他有一整個抽屜的手機, 他每天會根據當天的事務安排,選擇攜帶相應的工作機。

眾人:“......哦。”

可以,這很跡部。

另一邊的乾貞治正在請示工作人員能否攜帶筆記本電腦。

“我是數據師,我需要分析數據。”

工作人員讓他不用擔心, 基地有戰術分析室, 裏面有專業的數據庫和軟件,選手可以自由使用。

乾貞治聽後便放下心, 毫不留戀地上交自己的筆記本電腦。

有人主動上交電子產品,卻有人偷偷藏起來自己的游戲機。

佯裝無事人一般朝前走,卻在通過閘門時, 周圍突然響起急促的滴滴聲。

所有人停下腳步,轉頭看向引起警報的人。

當事人定在原地, 臉漲得通紅, 結結巴巴道:“我我我我我我...”

幸村精市耐心詢問:“赤也,你帶了什麽?”

“我我...”

真田弦一郎已經沒了耐心,黑著臉呵斥道:“交出來——!!!”

切原赤也蔫頭耷腦地掏出自己的游戲機, 依依不舍地遞給一旁的工作人員。

工作人員哭笑不得地接過來一看,然後將游戲機還了他,告訴他可以帶游戲機。

切原赤也的眼睛瞬間亮起,海帶頭發也重新煥發出光澤,“真的?”

工作人員點頭。

他身後幾個也帶了游戲機的人悄悄松了口氣。

也都將身上的游戲機拿了出來,工作人員看了看,便都將游戲機物歸原主。

除了切原赤也。

他的游戲機被真田弦一郎沒收了。

切原赤也不敢反抗,更不敢告訴真田副部長,其實他包裏還有一個游戲機。

眾人順利通過檢測,各自前往自己的宿舍。

越前龍馬告別學長們,前往206室,在推開門的瞬間,楞了一下,因為裏面的三人他都認識,且都是他的手下敗將。

“超前!快進來!”遠山金太郎當即推著他進屋。

“等...”

不二裕太放下行李,笑道:“以後就是室友了,多多指教啊。”

藏兔座:“Wee.”

越前龍馬壓了下帽檐,“請多指教。”

202室門口,乾貞治遇到了柳蓮二,兩人還沒說些什麽,身後就傳來,“你們兩個要進去的話就快點進去,不要堵在門口。”

觀月初推開兩人,徑直打開房門,走了進去。

然後又有個人飄了進去,“請多指教啦~”

是千歲千裏。

乾貞治推了下眼鏡,和隔壁的不二周助打了聲招呼,也進了屋。

不二周助推開201室的門,看到兩個熟悉的身影,“呵呵,感覺以後會很有趣呢。”

室友一號,幸村精市揮了揮手,“不二,真巧呢。”

室友二號,白石藏之介笑道:“請多指教啊。”

不二周助也笑著道:“請多指教。”

走廊上,桃城武邊推開203室的門,邊對隔壁的手冢國光道:“部長,以後就是鄰居了。”

手冢國光輕點了下頭,隨即推開204室,他的室友是立海大的丸井文太,冰帝的芥川慈郎和向日岳人。

“請多指教。”丸井文太吹了個綠色的泡泡。

“請多指教。”

向日岳人從上鋪翻身而下,朝手冢國光伸出手,“以後就是舍友了,請多指教。”

手冢國光也伸出手,“請多指教。”

一旁的芥川慈郎周圍漂浮著開心的小花花,“嘿嘿,我的運氣真好~”

收拾好行李,眾人開始探索宿舍樓,該說不愧是U17,不僅有一間超大的浴室,還有一整層的圖書館。

休息區裏也有觀影幕布,乒乓球球桌,臺球桌等娛樂設施。

在眾人這裏摸摸,那裏玩玩時,手冢國光按地圖上標志的醫務室找了過去。

“扣扣——”

“請進。”樫野周從電腦前擡起頭,看到門外的手冢國光,眉毛輕挑,“呦,這麽快就找過來了?”

“樫野叔叔。”手冢國光邊問好,邊不動聲色地打量周圍。

但並沒有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

最後對上一雙充滿戲謔的目光,手冢國光微微一頓,有些不自在地抿了下唇。

可樫野周顯然不想放過他,“看完了?”

“人找到了嗎?”

手冢國光拳抵在唇邊,輕咳一聲,索性問道:“樫野叔叔,小羊呢?”

樫野周翹著二郎腿,“要讓你失望了,她不在這,明天早上她要出外勤,先回去休息了。”

“外勤?”手冢國光問。

但可惜的是,樫野周並未給他答疑解惑,見他沒什麽事,留下一句“反正你以後會見到她的”,便將他趕了出去。

手冢國光只好鎩羽而歸。

離開醫務室後,他並沒有立馬返回宿舍,而是去球場訓練。

訓練結束後,洗過澡,又去圖書館看了會書,才回到宿舍,正好看到那三人在玩抽積木,他們熱情地邀請手冢國光一起玩。

手冢國光沒有拒絕,盤腿坐在空出的位置上。

四人輪流從堆疊的積木塔中抽取木條,置於塔頂。

雖然手冢國光是半途加入,但還是成功闖到最後。

弄塌積木塔的是芥川慈郎。

他拿出他最愛的pocky,分給另外三人品嘗。

第二天一早,手冢國光爬起來訓練,路過醫務室時,忍不住往裏看了一眼。

而被惦記的埴之冢羊,若有所感地擡頭望向訓練營的方向,默默想,他應該已經起床了吧。

說起來,上次和小夥伴通訊已經是五天前的事了,以後應該會方便不少。

想罷,她重新將註意力放在眼前的吊橋上。

兩根粗麻繩軟塌塌地垂著,繩上的麻縷全炸開,毛茸茸的,仿佛下一秒就會斷裂開,吊橋上的木板也不成樣子,木板間的空隙寬到能掉下一個人。

很難想象這種東西會出現在這個現代化的基地裏,可它就是出現了。

據齋藤所說,這是故意做成這樣的。

看起來破破爛爛的樣子,其實很牢固,可以承重二十個成年男人的重量。

雖然齋藤本人說“都看到橋這麽破了,應該沒人會傻到一窩蜂地往前沖吧”,但埴之冢羊覺得不能高估這群網球笨蛋。

她一腳踩上木板,木板發出痛苦的呻吟,卻紮紮實實地承受住她的重量。

風吹過,吊橋開始晃動,她抓住一旁的扶手繩,猛地彎腰,探頭看著橋下的河水。

水流不算湍急,水面距離吊橋也就七八米的高度,就算從這裏掉下去,頂多就是喝幾口河水。

她收回腦袋,繼續往前走。

沿著唯一的道路繼續往前走,走了一段很長的環山路才看到山上的木屋,以及懸崖前的不規則球場,球場上橫七八豎地攤著一群人。

如果手冢國光等人在這,一定會認出躺在地上的人,正是昨天被淘汰的高中生們。

而球場旁的一塊大石頭上盤腿坐著一個體型魁梧的中年男人,肌肉紮實,渾身散發著久經磨礪的狂野氣息。

滿臉的絡腮胡,一雙目光和他手臂上的鷹隼一致,銳利地掃向闖入這裏,與這裏格格不入的埴之冢羊。

被盯著看的埴之冢羊絲毫不懼,淡定地繞過累癱在地上的高中生們,走到中年男人面前,也就是這個基地的總教練,三船入道。

她將背包從肩上脫了下來,打開背包,從裏面拿出一批外傷藥和維生素放在三船入道的旁邊,然後拿出上臂式電子血壓計,看向三船入道,眼神示意他手臂伸出來。

三船入道不樂意,埴之冢羊就一直盯著他,不動。

兩人僵持了足足有五分鐘。

三船入道率先敗下陣,明晃晃地“嘖”了一聲,面色不耐煩地伸出手臂。

埴之冢羊淡定地給他測量血壓,確定他的血壓沒有上升,才說出她來這裏的第一句話,“恭喜您,您的血壓沒有升高,但在您的血壓降到安全值前,您的禁酒令不會解除。”

三船入道:“?!!!”

惡狠狠地瞪了這個女娃娃一眼,但向來無往不利的眼神卻在她這失效了。

埴之冢羊面色平靜地收起血壓計,放進背包裏,又掏出一包肉幹塞到三船入道的手裏,全當他有好好聽醫囑的獎勵。

三船入道撕開包裝,先給自己的鷹餵了一根,自己也叼著一根肉幹慢慢嚼著,然後看到埴之冢羊走到懸崖邊。

三船入道:?

她又想幹什麽?

埴之冢羊沒幹啥,她就是發現懸崖底下有條路,是通向河水的。

如果從吊橋上掉下來,倒是可以走這條路,距離一下子就縮短了至少三分之二。

三船入道輕哼一聲,“小姑娘,你就不害怕嗎?”

埴之冢羊轉頭,疑惑道:“有什麽好怕的?”

她又道:“我的任務做完,下次再來看您,再見。”

說完,便從懸崖下跳了下去。

嚇得三船入道連忙跑到懸崖邊,發現她身手極為輕盈地在緩坡上奔跑跳躍。

不一會兒就到懸崖底下。

埴之冢羊下來後,擡頭朝上看了看,正好看到三船入道縮回去的腦袋,高度看起來很高,其實不過才十米,雖有攀爬的部分,但也都在五米以下,多是可以徒步走的緩坡和休息的平臺。

雖然辛苦了點,但危險系數並不大。

沒什麽好擔心的。

埴之冢羊這麽想,便穿過樹林,朝吊橋的方向走去。

另一邊,早飯過後,眾人聚在公告欄前,上面會公示每天的對戰名單。

好消息,初中生有人入選;壞消息,只有一個人。

那個幸運兒是桃城武,他的對手就是昨天那個出言制止高中生,成熟得不像高中生的鬼十次郎。

可在看完他和桃城武的比賽,眾人的面色也凝重了起來,因為那個人只用了兩根線組成的球拍就打敗了桃城武。

桃城武不僅全程毫無反擊之力,還被對方的Black jack knife弄傷了手。

所有見證這次比賽的初中生也開始意識到眼前的高中生和昨天的高中生們根本就不是一個層次。

這個訓練營深不可測,初中生腦海紛紛閃過這個念頭。

教練組的下馬威成功鎮住了這群蠢蠢欲動的初中生們。

隨機賽結束後,齋藤至便出現在眾人面前,讓他們兩兩一組,自由組合。

眾人立馬想到雙打。

雙打選手們開心了,單打選手也紛紛找其他單打選手組合。

不二周助找上自己的弟弟,不二裕太。

河村隆擔心沒人願意跟亞久津打雙打,於是主動找他組合。

海堂熏鼓起勇氣,詢問手冢國光願不願意和他一組。

手冢國光點頭同意了。

可在眾人組好隊後,齋藤至卻讓他們和剛剛組好隊的人比賽。

眾人:?!

單打比賽?!!!

打出一開始齋藤至就沒說過這是雙打比賽。

另一邊,剛剛上完廁所的越前龍馬正想返回球場,卻無意間瞥到前方走過的身影。

哪怕隔得很遠,但還是認出人的越前龍馬:?!

埴之冢學姐?

為什麽會在這裏?

他下意識擡腿追了上去,此時,同樣上完廁所的遠山金太郎看到越前龍馬的身影,也樂顛顛地跟上。

但不幸的是,越前龍馬跟丟了,也不記得回去的路。

遠山金太郎信誓旦旦地表示他記得回去的路,越前龍馬相信了他。

結果,兩人越走越遠。

遠山金太郎暈乎乎地左看右看,“啊嘞?我記得是往這邊走的啊,怎麽不對啊?”

越前龍馬長嘆一口氣,他就不該相信他。

事已至此,他不得不承認“他們迷路了”這個事實。

這時,他們註意到不遠處的球場有打球的聲音。

兩人走過去一看,發現球場上的人是早上剛打敗桃城武的鬼十次郎,和德川和也。

他們竟然在用十顆球對打!

兩人看得熱血沸騰,全然忘記要回球場的事。

更是揚言要和他們比一場。

至於埴之冢羊也被越前龍馬拋到腦後。

但他也確實沒看錯人。

這邊,埴之冢羊剛回到醫務室,樫野周便道:“怎麽不去球場看比賽?現在他們應該在自相殘殺,你不擔心嗎?”

他又體貼道:“這裏有我,你可以偷偷去看一眼。”

誰知埴之冢羊拒絕了。

“沒必要。”

她施施然地在電腦前坐下,“從他們進入訓練營開始,他們就已經不再是隊友,而是競爭對手。”

剛剛建立起的信任瞬間崩塌,隊友變成對手的心理落差,也是最難考驗選手的心理韌性。

是因此消沈、憤怒、無法親手淘汰隊友,還是迅速轉變心態,全力擊敗對手。

雖說是充滿惡趣味的做法,但也是在考驗選手在極端心裏壓力下的反應和調整能力,誰能最快擺脫情緒,進入比賽狀態,誰就擁有進入國家代表隊的素質。

“呀嘞呀嘞,真是殘酷呀。”樫野周搖頭晃腦地感慨。

埴之冢羊半垂下眼簾,輕笑一聲,“他們不是那種弱小的人。”

然後開始工作,給新入營的初中生建立健康檔案。

昨天他們入基地時,基地就給他們安排了全面體檢,包括肌肉纖維成分、最大攝氧量、乳酸耐受度等指標。

現在她需要把這些數據錄入系統,集訓開始後,檔案會實時更新。

而埴之冢羊預料的並沒有錯,在最初的錯愕後,眾人很快就調整過來,全力以赴地擊敗對手。

期間還發生了一段小插曲,乾貞治他棄權了,原因竟是,他在廁所拉虛脫了。

而罪魁禍首便是他新配制的乾汁。

手冢國光得知後,下意識想起海邊時小羊說過的話。

手冢國光:“......”

所以乾他是終於在乾汁上栽跟頭了嗎,雖然這個結果他不是很願意看到。

青學在這場同室操戈的比賽中,存活下來的人只有:手冢國光、不二周助、菊丸英二。

淘汰的人有:被手冢國光打敗的海堂熏、輸給亞久津的河村隆、敗給菊丸英二的大石秀一郎、早上受傷不得不棄權的桃城武、因虛脫被迫棄權的乾貞治、因失蹤被棄權的越前龍馬。

九人只有三個人存活下來,看到這個結果的手冢國光,痛苦地閉上了眼。

暫且不論前四人,畢竟願賭服輸,但最後兩個...

...有夠糟心的。

但結局已定,他也只能目送淘汰的人上車離開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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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突然發現,除夕了耶。

大家除夕快樂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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