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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第 154 章 落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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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第 154 章 落幕

某家酒店的高層房間裏。

榊教練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看著窗前映出的自己帥氣的倒影,對身後桌上外放的手機那一端道:“...情況我們已經了解了,明天一早你們部長和副部長跟我們一起到主辦方反應情況。”

電話那一端道:“...我們知道了。”

龍崎教練接話道:“已經很晚, 發生這樣的事, 大會還會不會如期舉辦還是未知數, 現在最重要的是好好休息。”

“...是。”

渡邊修放下翹起的二郎腿, 也道:“你們放輕松點,對方已經撤退, 今晚就不會再過來了, 你們現在很安全, 但以防萬一, 從現在開始,禁止單獨行動,時刻保持通訊暢通,另外, 行蹤必須上報, 禁止離開基地,明白了嗎?”

“...明白。”

在教練組你一言我一語的叮囑時, 從始至終一直坐在沙發一角默不作聲的埴之冢羊正垂眸沈思。

對方不止一個人,是團夥,說明有組織, 年齡也跟我們差不多,穿著同樣的運動服和銀色戒指, 會打網球, 而且技術不賴,很可能是個網球俱樂部,但正規的俱樂部不太可能做出襲擊外國代表隊的事, 應該是自由組織,比如街頭網球俱樂部。

做法老練,說明他們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既然做過就不可能沒有痕跡,得找人調查一下。

“埴之冢。”

埴之冢羊瞬間回歸神,擡起頭,面色如常地看向喊她的龍崎教練。

龍崎教練朝她招手:“我們也該回去休息了。”

“好的。”埴之冢羊站起身,跟著其他教練離開。

回到她自己的房間時,她邊打開筆記本電腦,邊從手機通訊錄裏挑了個電話撥了出去。

在短暫的提示音後,對方接通了。

“餵,艾麗莎...”

另一邊,集訓基地。

掛斷電話後,眾人也暫時放下心,各回各處休息。

第二天一早,手冢國光等人便跟隨教練一起去見主辦方。

大石秀一郎意外發現埴之冢羊並未和教練一起出現,詢問之下,被告知她有事要處理。

大石秀一郎:?

他看向手冢國光,手冢國光也只搖了下頭。

早上他確實有收到小羊發來的消息,但只知道她有事要調查,多半是調查昨天襲擊他們的人。

但更多的他就不知道了。

連手冢國光都不知道,大石秀一郎就更加沒轍了。

等他們一行人返回集訓基地時,正好撞上越前龍馬在和一個陌生人打球。

在得知他曾經是昨晚襲擊他們的那夥人的同伴,手冢國光等人將人攔住。

從他口中得知他叫林修,以及那夥人的真實身份。

他們來自一個克拉克的街頭網球俱樂部,領頭叫基斯,俱樂部成員全部是被學校或者網球俱樂部趕出去,無法參加正式比賽的選手。

他們經常在英國的學校、網球俱樂部等地方出沒,用網球擊垮對手,他們其中也有人會用real tennis的球,給對手造成嚴重的創傷。

“所以你們答應他,這事交給他自己解決,如果他明天早上沒有回來就打算報警嗎?”

電話裏的埴之冢羊在聽完手冢國光的講述後詢問道。

“嗯,他說完這些就離開了。”手冢國光頓了頓,“他們的根據地是在一個叫‘King of kingdom’的地方,我們也不清楚這個地方在哪裏。”

埴之冢羊聽後頗為不解,“跡部不是知道嗎?”

這下輪到手冢國光疑惑了,跡部他知道?

他看向不遠處的跡部景吾,走了過去,“跡部,你知道king of kingdom嗎?”

“啊嗯?”跡部景吾眉梢一挑,“為什麽本大爺會知道?”

手冢國光:“?”

這時,手機傳來一聲有些耳熟的,帶著不容置疑的聲音道:“把手機給他!”

手冢國光把手機遞了過去。

跡部景吾接過,剛放在耳邊,“餵,找本...”

他話還沒說完,被對面強勢打斷:“除了你,誰會給自己的房子取個這麽沒有品味的名字!”

連自己的房子被侵占了都不知道!

眾人:“......”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停在跡部景吾的身上時,跡部大爺只道:“啊嗯?怎麽聽到對面有只貓在亂叫?”

說完,啪地一下就掛斷電話,然後把手機丟回手冢國光的手裏。

在對上其他人的目光後,跡部大爺淡定地表示:“被本大爺賜名的房子不知有多少,怎麽可能每個都記住。”

此時跡部大爺也終於想起那座他曾經居住過的城堡。

“那裏只不過是本大爺在英國時的別墅。”

眾人:“......”

......該說不愧是跡部麽。

手冢國光:難怪他當時就覺得這個名稱有種莫名的熟悉感,他當時就應該反應過來的,太大意了。

King of kingdom,王國中的國王,是他的風格。

他看著手裏被掛斷的電話,又重新撥了回去。

這回對面接的人是小羊。

埴之冢羊:“既然你們已經決定好了,就這麽辦吧。”

手冢國光又問她打算什麽時候回來。

埴之冢羊看了眼手裏的資料,實話實說:“調查時我發現了一些有意思的事,等查完再回去。”

手冢國光沒有多說什麽,只輕點了下頭,“我知道了。”

掛掉電話前,埴之冢羊又丟下一句話,“你們就安心準備明天的大會吧,不要亂跑。”

沒錯,剛剛主辦方宣布,大會時間不變,如期舉辦。

“好。”

埴之冢羊相信自己的部員不會亂跑,也就安心做自己的事。

但令她沒想到的是,有人會頂風作案。

她只不過沒接到一個電話,等她再撥過去時,手冢國光已經在去尋找越前龍馬的路上,都快到目的地了。

埴之冢羊:。

好,很好。

她罕見地被氣笑了。

又不能把人喊回來,畢竟越前龍馬現在情況不明,不管怎麽樣,得先把人找到再說。

她只能叮囑他們多註意安全,然後加快手裏的動作。

另一邊,發現越前龍馬偷摸出走,還大概率去了克拉克老巢後,手冢國光頭疼地按了按眉心。

作為部長,他不可能放越前一個人到一個陌生的地方。

於是,他先安撫好眾人,然後收拾好東西,給小羊打了通電話,想匯報一下行蹤,卻無人接聽。

他便繼續按原計劃行動。

可在他剛出地鐵站,便碰上了跡部景吾。

跡部大爺嘴角揚起,“那裏可是本大爺的地盤,本大爺帶你去。”

手冢國光:“拜托了。”

兩人到碼頭時,樺地在調試跡部大爺的水上摩托。

正當兩人打算起程時,不二周助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我就知道你會這麽做。”

手冢國光轉頭,發現大石秀一郎也在。

大石秀一郎無奈地笑了笑,“你不是個會丟下越前一人冒險的人。”

“等越前回來,我會好好說教他。”他認真地看向手冢國光,鄭重道,“手冢,把越前帶回來吧,這裏就放心交給我。”

手冢國光頓了一下,只一下,“...我知道了,拜托你了大石。”

不只不二周助要加入他們,切原赤也興沖沖地跑過來,說他要去報仇。

下一秒就被真田弦一郎扼住命運的喉嚨。

切原赤也聲音發抖道:“真、真田副部長...”

真田弦一郎黑著臉道:“回去揮拍八千次。”

“誒——?!”

真田弦一郎又道:“我會揮一萬次。”

“不夠吧,真田。”幸村精市含笑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呀嘞呀嘞,你們在這裏做什麽?”

“赤也就算了,連真田你都這樣。”幸村精市和白石藏之介走了過來,“真是亂來。”

白石藏之介道:“我和你們一起去。”

幸村精市輕輕聳了下肩膀,“我很想跟你們一起去,但如果我們四個部長都不在的話,恐怕會引起騷動。”

他看向手冢國光,“手冢,他們兩個就拜托你了。”

不等手冢國光回應,跡部景吾便表示他的女王是兩人座,坐不下那麽多人。

然後一群本不該出現在這裏的人開著船突突地登場,是比嘉中的六個人。

對於他們口中疑似童話冒險般的經過,眾人一概不信,面對比嘉中的坐地起價,跡部景吾直接亮出鉆石卡,成功收買了比嘉中。

於是,一群人浩浩蕩蕩地踏上“冒險”的旅程。

西園寺艾麗莎從埴之冢羊口中得知,手冢國光等人居然直奔對手老巢,瞅了她一眼,“你不擔心嗎?”

“擔心什麽?”埴之冢羊翻看著手裏的資料,“擔心他們被對方一槍崩了嗎?”

西園寺艾麗莎:“......”

埴之冢羊戴著防藍光眼鏡,目光轉向一旁的電腦屏幕,也不忘嘴上回她:“從克拉克的經歷來看,他們也就只會用網球來擊垮對手。”

“比網球,他們又不會輸,沒什麽好擔心。”

“頂多就是受點外傷,不過是一群十三四歲小孩組織的團體,裏面年齡最大的也才15歲,用不著當成洪水猛獸防備。”

西園寺艾麗莎輕輕“哼”了一聲,“你人還挺好的。”

埴之冢羊:“我不覺得我做了什麽值得你這麽說我的事。”

“還說沒有?”西園寺艾麗莎立馬拿出證據,“你看看你現在在做什麽,你居然在調查那個克拉克為什麽會被永久禁賽。”

“因為這本來就很奇怪。”

埴之冢羊告訴她:“ATP對十八歲的網球職業選手實行場外暴力行為,也才教育加禁賽6個月,而英國網協卻直接永久剝奪他們的參賽權,怎麽看都不符合國際網協以教育優先的原則,也違背國際網協的未成年保護公約。”

西園寺艾麗莎有些詫異,“他們膽子怎麽大?”

“他們的膽子倒也沒有那麽大。”埴之冢羊說,“我發現網協壓根就沒有對他們做出禁賽的公告。”

“嗯?”

“事情的起因在基斯身上。”

埴之冢羊的目光從屏幕落在紙上,語氣平緩道:“基斯兩年前是被眾人期待的天才網球選手,在一次雙打比賽中,他的搭檔遭到對手的惡意傷害,基斯氣不過打了回去,但事後卻只有基斯和他的搭檔林修受到懲罰。”

“他們被網球學校開除了,從此失去參加比賽的資格。”

西園寺艾麗莎瞬間眉頭皺起,“這懲罰是不是不太對啊?”

“是不太對,基斯和林修會被開除,是因為一個人。”

“誰?”

“當初對林修動手的人,我發現了一件有意思的事,那個人和基斯是同一所網球學校,但成績一直比基斯低一名。”

“所以他常年屈居第二名,出來不了頭,故意設計基斯?”西園寺艾麗莎當即想到,“他背後有人吧?”

眼界可真低,她被某人壓了六年,她都沒怎麽樣呢。

“對。”埴之冢羊點頭,“他的父親是協會的理事。”

“簡單而言,基斯是被黑箱了。”

基斯他們的“禁賽”並不是寫在白紙黑字上的禁令,這往往只需要一通電話、一封郵件,學校也好,俱樂部也罷,出於自保,就不會接納他們。

無人肯接納,基斯等人也就無法參賽。

西園寺艾麗莎疑惑地偏了偏腦袋,“國內參加不了,參加國外的不就好了?我記得你跟我說過,那個什麽職業賽事滿14歲就能參加了。”

“是啊。”埴之冢羊輕輕笑了一下,“可惜他們沒看出這一點,只以為他們一輩子都打不了比賽,然後自暴自棄。”

不過這也不能完全怪他們,連大腦都還沒發育完全的小孩子,怎麽玩得過骯臟的大人?

雖然沒有讚助商,沒有國內協會背書,會比較辛苦就是了,但並不是沒有出路。

“雖說體育黑箱並不罕見,但在這裏,卻有些過於頻繁了。”

“怎麽說?”

“不止是基斯,克拉克的成員雖然並非全都無辜,但有不少人跟基斯一樣,是被黑箱的。”

西園寺艾麗莎冷哼一聲,“那個網協都爛成什麽樣了。”

埴之冢羊:“這個我不會反駁。”從集訓基地那跟紙糊一樣的安保就能看出來了,回扣怕是吃了不少。

西園寺艾麗莎懶洋洋地在沙發上翻了個身,看著依舊不知道在忙活什麽的埴之冢羊道:“既然事情已經查清楚了,你又在忙什麽?”

“把我收集到的資料發給國際網協。”埴之冢羊眼睛不離電腦屏幕道。

西園寺艾麗莎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指甲,悠悠道:“那群克拉克們真的得給你磕個頭。”

“那還是算了,我怕折壽。”

埴之冢羊想也不想就拒絕了。

“我不過是把我收集到的資料轉手發出去而已,至於國際網協打算怎麽處理,那就是他們的事。”

“不過——”

埴之冢羊輕輕敲下發送鍵。

“結果不會比現在更壞了。”

邀請賽的意義遠比外人以為的要大得多,基斯在這個節骨眼上鬧事,還波及到多支參賽隊伍,國際網協再怎麽樣,也不會放著不管。

至於他們怎麽管,反正不會違背公約。

克拉克因禍得福,也不是沒這個可能。

看著郵件成功發送出去,埴之冢羊收回手,伸了個懶腰,長舒一口氣。

她看了看時間,站起身,對沙發上陪她熬夜的西園寺艾麗莎道:

“艾麗莎,借一下你家的游艇。”

“行啊。”西園寺艾麗莎拿起手機撥了個電話,低聲吩咐了幾句,掛斷電話後才問她想做什麽。

埴之冢羊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肩頸,“去接一群網球笨蛋。”

西園寺艾麗莎支起下巴:“你要怎麽謝我?本小姐可是因為你一通電話,就放下手裏的活跑過來陪你熬夜。”

埴之冢羊笑道:“我讓他們給你磕個頭怎麽樣?”

“算了,我怕折壽。”西園寺艾麗莎皺了皺鼻子。

埴之冢羊這才道:“這次大會會持續五天,這期間我陪你巡視你家的產業怎麽樣?”

西園寺艾麗莎的眼珠子動了動,“......真的?”

埴之冢羊:“騙你是小狗。”

西園寺艾麗莎壓了壓翹起來的嘴角,表示這個謝禮她勉強接受。

另一邊的大戰也勉強告一段落。

抵達克拉克的大本營後,一行人就像游戲闖關一樣,每過一道關卡就留下一兩個闖關人,然後其餘人繼續前進。

最後成功抵達boss層。

也成功找到他們的戰利品,越前龍馬,以及被他打敗的基斯。

一行人從城堡撤退,然後在碼頭遇到等候多時的埴之冢羊。

看到埴之冢羊的瞬間,剛剛還拽得二五八萬的越前龍馬,頓時蔫了。

老實巴交地站在埴之冢羊面前。

而這一幕落在其他人眼裏,尤為新鮮,都選擇冷眼旁觀。

埴之冢羊雙手抱臂,手指輕點手臂。

她淡淡道:“為什麽默不作聲就消失?”

越前龍馬垂著頭,默默反駁:“......我留紙條了的。”

所以不算是默不作聲。

埴之冢羊微微一笑,“所以我是不是誇你還記得留字條?”

越前龍馬徹底閉上嘴。

埴之冢羊:“你知道因為你的突然消失有多少人在找你嗎?”

越前龍馬擡頭,張了張嘴,想說他又沒有拜托他們找他。

可在對上那雙平靜如鏡湖的眼睛,越前龍馬怎麽也說不出口,悶聲道:“...對不起。”

埴之冢羊糾正他,“你這話不該對我說。”

越前龍馬轉過身,看著他們身後的前輩們,不自在地壓了壓帽檐,“...對不起。”

“還有呢?”埴之冢羊提醒他。

越前龍馬一下子就卡殼了,還有啥?

他求救一般望向自家部長,手冢國光無聲地張了張嘴。

越前龍馬立馬反應過來,彎腰道:“非常感謝大家。”

埴之冢羊這才勉強放過他。

周圍人直接看呆了。

這還是他們認識的那個越前龍馬嗎?

一行人順利返回基地,也成功趕上比賽開幕。

當夜,眾人發現一個奇怪的現象。

休息區的一個偏僻角落,越前龍馬對著眼前的白紙發呆,好半天,一個字也沒寫。

忍足侑士拉住一旁的桃城武詢問情況。

桃城武憋笑道:“他在想怎麽寫檢討。”

“檢討?”

“嗯。”桃城武說,“作為他獨自出逃的懲罰。”

忍足侑士瞪大眼,“誰要求的?”

路過的跡部景吾嗤笑:

“還能是誰?除了埴之冢,也沒人能讓他乖乖寫檢討了。”

“檢討而已,多簡單的事啊。”切原赤也湊了過來,表示他有經驗,他可以幫忙。

他連忙追問:“要寫多少字?”

桃城武搖了搖頭,“學姐沒說。”

切原赤也撓了撓頭,“那就是沒要求了唄,隨便寫寫不就好了。”

“就是沒要求才難辦吧。”幸村精市走了過來,“這就說明不能隨便應付。”

切原赤也還是不懂:“是這樣嗎?”

白石藏之介:“這要看對象是誰,如果對方是埴之冢的話,確實不能隨便應付。”

他走過去,熱心地提點:“這檢討的目的,只是想讓你認識到你的錯誤,只要你把你覺得做錯的地方寫出來,態度誠懇點,就沒問題了。”

越前龍馬呆滯的目光動了動,“真的?”

白石藏之介心裏有些發虛,但還是點了點頭。

“...那我試一試。”越前龍馬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謝謝你,白石前輩。”

“...不用客氣。”

五天的賽日,越前龍馬絞盡腦汁,總算憋出一份檢討交給埴之冢羊。

邀請賽的關註程度遠超眾人想象,就連日本這個網球荒漠,都會安排人轉播。

日本代表隊在邀請賽上都有不錯的表現。

其中,尤其突出的選手——手冢國光,幸村精市等人,陸續收到了不少來自職業球探和讚助商的邀約。

在邀請賽圓滿落幕時,一件事也有了消息。

是有關克拉克的。

埴之冢的郵件進入了國際網協的正式投訴渠道。

國際網協的獨立倫理委員會受理了這起針對成員協會的舉報,對英國網協啟動合規調查。

青學等人回國前,埴之冢羊又讓手冢國光把海外參賽通道的事告訴給林修。

兩個月後,手冢國光收到林修的郵件,他們被要求完成200小時的社區服務,執行每個月向司法官報到的少年監管令,參加被害人道歉會,以及完成12周的運動心理輔導課程。

雖然是處罰,但林修卻很開心,因為涉事理事被停職了。

他們也只被國際網協禁賽9個月,他們打算等禁賽期過後,去海外報名參加ITF,從最低級開始打起。

在郵件的最後,他向埴之冢羊和幫助過他們的眾人表達感謝。

郵件的內容也被手冢國光轉告給埴之冢羊。

得知這事後,埴之冢羊也只是輕點了下頭表示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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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我來了我來了,先這樣,白天修文。

下一章就是U17了。

下一章要等明天了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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