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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第 90 章 不平靜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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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第 90 章 不平靜的夜晚

都大賽結束後, 手冢國光要回學校放獎杯,於是和眾人分開。

手冢國光要走,埴之冢羊自然也跟著離開。

大石秀一郎望著兩人離開的背影, 又叮囑一年級回家的路上小心點, 剛回過頭, 就發現少了個紅色的身影。

大石秀一郎:“?”

“英二呢?”他問。

不二周助答道:“剛走, 說是有事要做。”

“這樣啊...”

大石秀一郎沈默地跟著眾人身後走了幾步,突然道:“抱歉大家, 我想起我還有事要做, 先走一步。”

他也沒多做解釋, 說完手一揮就朝相反的方向跑去。

河村隆看著他匆匆的背影, 十分不解:“大石他是怎麽了?”

“嗯~~”不二周助沈吟幾秒,猜測道,“應該是去找英二了吧。”

“是這樣嗎?”

實際上,大石秀一郎也確實是去找菊丸英二了。

高臺公園。

菊丸英二正躺在集裝箱上, 雙手枕在腦後, 一條腿翹起,雖然看著天, 但腦子裏想的卻是他今天輸掉的比賽。

這時,一只手從集裝箱的下方伸了上來。

“嗚哇!”

菊丸英二嚇了一跳,猛地彈坐而起。

“是我。”聽到耳熟的聲音, 菊丸英二松了口氣,“什麽嘛, 原來是大石啊。”又重新躺了回去。

“既然知道的話, 就過來搭把手啊。”大石秀一郎的聲音聽起來格外的吃力。

此時他整個人懸吊在集裝箱上,雙腳用力蹬著集裝箱,手臂青筋暴起, 全身的肌肉緊繃,竭力向上攀爬。

沒辦法,這個集裝箱太高了,周圍也沒有什麽可以攀爬的東西,也不知道英二他到底是怎麽爬上去的。

菊丸英二聽後,無奈地嘆了口氣,“真拿你沒辦法。”

坐起身,將大石秀一郎拉了上來。

上來後,兩人都躺在集裝箱上,也沒人開口說話。

大石秀一郎雙手置於腹中,註視著上方,高高的天,上面有橘紅的雲團緩緩地滑過。

真安靜啊,大石秀一郎想,還能聽到遠處小孩的笑聲。

“英二。”

“幹什麽?”

大石秀一郎放空大腦,說出了自己的真實想法,“英二,當初你找我組雙打,我真的很開心。”

“你很有才華,我希望你可以盡情地在前場揮拍,後方就全部交給我來守護。”

菊丸英二卻楞住了,這是他第一次意識到,他這個普通又沈悶的搭檔並不是什麽想法也沒有,而是給了他最大的信任和自由。

他打雙打的動機並不純粹,只是想上場而已,但大石卻不是,他是真的有在認真地思考他們的雙打。

不知過了多久,菊丸英二的聲音傳來,聽起來悶悶的,“大石,你真狡猾。”

大石秀一郎有些哭笑不得,“你這算什麽啊。”

菊丸英二氣鼓鼓道:“就是狡猾!狡猾!”這不就襯得他之前只顧著自己嘛。

他一骨碌地從集裝箱上爬起來,高高站在集裝箱上,他深吸一口氣,張大嘴,朝外大喊:“我真是個笨蛋——!!!”

這一聲直接把大石秀一郎喊懵了,回過神後,慌裏慌張道:“餵!英二!你在做什麽!”這多引人註意啊。

他已經能聽到周圍小孩的竊竊私語了...

菊丸英二才不管這些,喊完後身心舒暢,他低頭看向大石秀一郎,雙眼發亮,興奮道:“走吧!大石!”

“啊?”大石秀一郎沒反應過來,已經被菊丸英二一把扯了起來。

然後從集裝箱上跳了下去。

“!!!”這絕對會摔的!

最後,沒摔成,因為菊丸英二拉住了他,還不等大石秀一郎松一口氣,就又被拉著跑。

被拖著跑的大石秀一郎險險地躲過攔路石,看著前面想一出是一出的菊丸英二,有些心累,“英二,你這是想做什麽?”

菊丸英二頭也不回,風吹起他紅色的頭發。

他理所當然道:“當然是去練習啦,練習!”

大石秀一郎長長“誒”了一聲,“...現在嗎?”

“當然了!我們可是剛剛輸掉了比賽!我們還有進步的空間!不抓緊練習怎麽行!”

“是是是,我陪你就是了。”

“你在說什麽啊?!我們是雙打搭檔,當然要一起練習了!”

“是是是。”大石秀一郎看著重新煥發活力的菊丸英二,那份因為輸球而產生的陰霾,被晚風吹散。

與此同時,回到學校的手冢國光,將獎杯輕輕地放進陳列櫃。在玻璃門關上的瞬間,他的指尖在櫃門上停留了片刻。

這只是暫時保管,明天這個獎杯就要送到校長室了。

想到這裏,手冢國光註視著金燦燦的獎杯,目光透著些許不舍。

這一去,下次見就不知是何時了。

“這麽不舍得?”埴之冢羊站在他身後,悄悄提議,“那...不如偷偷留下?”

手冢國光的手微微一頓,有點心動,但還是理智占據了上風。

“不必了,放在校長室也算是一種榮譽。”手冢國光收回手,目光重新掃向獎杯,註視著杯壁裏折射出倒影。

他語氣平靜且堅定,“而且,這只是開始。”

之後他還會繼續給青學拿更多的獎杯。

埴之冢羊眨了眨眼睛,小夥伴的野心不小呀。

不過也在她的預料之中就是了。

於是,舉起藏在身後的相機,眼睛微彎,“那,拍個照片紀念一下,總歸可以的吧?”

手冢國光微微一怔,這就是她這次出門罕見地背了包的原因?

“這可是我特意從家裏帶來的。”埴之冢羊低頭調試相機,語氣裏帶著點小小的得意。調好後,她擡起頭,笑盈盈地望著他:“拍嗎?”

短暫的沈默後,手冢國光輕輕點頭:“好。”

獎杯重新被取出來,在攝影師的指揮下,他認真地擺好姿勢。

快門聲接連響起,記錄這一刻,拍完,手冢國光主動拉過她,一起留下了合照。

將獎杯重新歸位,兩人才離開學校。

回家的路上,埴之冢羊忽然拉著他繞路去了趟HIDEMI家,手冢國光沒有阻止,只是默默跟上。

看著她選了塊輕乳酪蛋糕,又腳步輕快地提著一盒蛋糕走出店門,正準備轉身時,那個系著緞帶的蛋糕盒卻直直遞到他面前。

“辛苦了,手冢部長。”她眼睛含笑,“恭喜青學取得勝利。”

手冢國光明顯楞了一下,他看向眼前的蛋糕盒,又看了看埴之冢羊,一時忘了動作,他原以為這是她買給她自己的,原來是給他的嗎?

“......謝謝。”他低聲道,嗓音比以往要輕柔不少,伸出雙手,鄭重地接過那個蛋糕盒的同時,順勢讓出身旁的位置,自然地走在了靠外的方向,“回去吧。”

他清楚地知道這個蛋糕的含義絕對不是字面那麽簡單,畢竟去年的這個時候,他可沒有收到這份特別的禮物。

回到家,吃過蛋糕,送走小羊後,手冢國光提著網球包來到院子,從網球包裏取出球拍,今天用300克的球拍,昨天是320克,明天就是280克的。

這是為了應對生長期特別設計的訓練——用不同重量和平衡點的球拍進行交替練習。

這也是為了鍛煉他的適應性肌肉記憶,當他的神經系統已經習慣處理和調節這樣的變化,每當他的身體發生變化,他適應的速度會大大提高。

方法很有效,就是費球拍,現在他不僅翻出了所有的舊球拍,在征得小羊的同意後也會借用她的球拍練習。

擡起手臂揮了揮,簡單適應了一下球拍的重量,然後開始每晚的例行練習——無球揮拍。

最近他察覺到手腕和手指發生了細微的變化,這也導致了零式的成功率下降。

小羊說是他手臂變長的緣故。

月光下,他左手持拍,對著空氣無數次重覆揮拍,重點感受手腕在新角度下細微的感受,每一次揮拍都在尋找和記憶新的手臂長度帶來的空間感。

庭院裏的燈光將他的人影拉得很長,一步一步地,朝著既定的目標前進。

同一片夜幕之下,為了相同的目標,也有人開始行動。

公寓,乾貞治家。

乾貞治推了推身邊的貓,可剛推開又擠了過來,跟狗皮膏藥似的,無奈之下,他只能朝屋裏喊:“媽媽。”

“怎麽了?”剛給貓換好貓砂的乾媽媽走出客廳,循聲來到家門口的玄關,結果發現自己的兒子穿著運動服,坐在玄關處穿鞋,而貓正圍著他蹭。

“拜托把它抱走。”乾貞治下巴點了點身旁粘人的小貓。

乾媽媽依言走過來,抱起貓,並問道:“貞治,你要去哪?”

她看了眼墻上的掛鐘,“這個時間你不該待在房間嗎?”

乾貞治系好鞋帶,站起身,順手拿起玄關櫃上的粘毛滾筒,將身上的貓毛滾走,嘴上答道:“我去跑幾圈。”

乾媽媽意外道:“誒?現在?”

“嗯。”乾貞治放下粘毛滾筒,走向門,語氣平靜地宣布,“從今天開始,我每天都會夜跑。”

按下門把手,拉開門,“那我出門了。”

乾媽媽下意識脫口而出,“路上小心。”

等她回過神,大門已經關上,她一臉恍惚地抱著貓回到客廳,乾爸爸見狀,關切道:“怎麽了?”

乾媽媽面色覆雜:“貞治,他去跑步了。”

乾爸爸:“不過是跑步,有什麽奇怪的?”

“可他說以後每天都會去跑。”乾媽媽又道,“好奇怪,平時不都是待在房間裏,誰勸都不出門。”

乾爸爸卻不太在意,“反正也不是什麽壞事,隨他去吧。”

“說得也是。”

當乾貞治按下計時器,開始踏上夜跑的街道時。

還有一個人經過漫長的心理鬥爭,終於下定決心,撥通了手機通訊錄裏從未聯系過的號碼。

“嘟——”

“餵?”



“噔噔噔!”宇佐美從樓上跑了下來,對客廳的父母留下一句,“我出去一趟。”

隨即卷起一件外套跑出了家門。

宇佐美媽媽試圖阻攔,“稍等...”

話還沒說完,人已經沒影了。

留下宇佐美夫妻面面相覷,“他這是要去哪啊?”

“倒不如說他能去哪啊?”

自家兒子自家清楚,性格膽小又孤僻,平日裏除了打網球外,大都宅在家裏看漫畫,也沒有什麽朋友,也從不提學校的事,問他也說“沒什麽特別的”。

不過,這些都在去年加入網球部後改變了不少,整個人也變開朗了一些,飯桌上也經常從他嘴裏聽到網球部的事,但大半夜出門還是頭一遭。

宇佐美媽媽不放心,提議:“我們跟上去看看?”

“還是算了。”宇佐美爸爸拉住她,“等他回來再問問他。”

宇佐美媽媽只好點頭同意,雖然欣喜兒子的轉變,但做父母的也不能太過幹涉。

可剛到地方的宇佐美卻傻眼了。

他呆呆地看著眼前的四層大別墅出神。

宇佐美:“???”是這吧?他沒來錯地方?

毛手毛腳地掏出手機,準備打回去問一下時,眼前的鐵門松動,發出哢滋的聲音,一個雞冠頭從鐵門後冒了出來。

早川有些不耐煩,“突然打電話說要來找我,結果是來給我家當門神的?”

這傻子都不知道按門鈴的嗎?要不是他在陽臺上看到他,還不知道要等到什麽時候。

宇佐美楞楞道:“早川同學,你家原來這麽有錢嗎?”

雖然他家也不窮就是了,但就是感覺階級一下子就不一樣了呢,更重要的是,平常一點也看不出來。

“哈?”早川眼睛微瞇,“你來就想說這些?把你趕出去哦。”

不過是說笑的話,宇佐美卻當真了,嚇得一把抓住鐵門的欄桿,生怕他關門,“別別別,我是真的有很重要的事要說!”

早川看著突然逼近的宇佐美,扯了扯嘴角,“...那你進來吧。”

拉開鐵門,側身請宇佐美進去。

“...打擾了。”宇佐美小心翼翼地邁了進去,一邊手腳僵硬地跟在早川身後,一邊絞盡腦汁地想他該說些什麽。

一般去朋友家做客又該說些什麽,不對,話說回來,我和早川同學是朋友嗎?這個時間不是朋友的人來家裏打擾是不是很不好?

“餵!”

“是!”宇佐美下意識站直了身子。

早川白了他一眼,“你在想些什麽啊,喊你都沒反應。”

“對不起。”宇佐美低頭認錯。

早川張了張嘴,最後放棄解釋,直接讓他換鞋進屋。

宇佐美老實換鞋,進屋後,又跟在早川身後道:“突然上門打擾,怕是影響到你們了,那個你父母呢,我去和他們打聲招呼。”

來得急連伴手禮都沒準備,至少招呼還是要打一下的。

“沒必要。”早川頭也不回道,“反正也不在家。”

“這樣啊。”宇佐美瞬間啞然。

早川一路帶著宇佐美來到自己的房間,一進門,最先目睹的是那滿滿一架子的漫畫,宇佐美無意間窺見中間那層架子上的一本書,眼睛蹭地亮起,又刷地湊到書架前。

“啊啊啊——!!!!這個這個,是限量珍藏版,我一直想看來著,可是書店已經沒有賣了,早川同學原來你有這本書啊,真好啊~”宇佐美格外激動,轉頭看向早川,在視線對上的那一刻,興奮瞬間被一盆冷水澆滅。

取而代之的是,想倒回三分鐘前,把剎不住車的自己打一頓的懊惱。

尷尬,羞恥各種亂七八糟的情緒交織在一起。

宇佐美直接“撲通”一聲跪下,腦袋重重磕在地上,“真的很抱歉,擅自打電話說要來找你,來了之後又自顧自地說話,還剽竊你的珍藏,我真的是個無恥之人!”

早川:“......”

他有時候真的搞不懂這個人。

他抓了抓後頸,開口:“你快起來吧。”語氣透著無盡的無奈。

宇佐美沒起,腦袋深深地埋在地上,弱弱地道:“你可以罵我的。”

早川:“......”

他還是頭一次見人找罵。

不想跟他繼續掰扯,直接盤腿坐下,一手拄著下巴,“所以,你找我到底是有什麽事?”

這下不說話的人變成了宇佐美。

他不說,早川也不說,靜悄悄的。

不知過了多久,宇佐美做足了心理建設,偷偷擡頭瞄了眼早川,正好和他的眼睛再次對上,嚇得他重新埋下頭。

早川:...麻煩的家夥。

早川暗暗“嘖”了一聲,站起身,從書架上取下那本被宇佐美“剽竊”的珍藏,推到他跟前,並道:“這書借你了。”

“誒?”宇佐美楞楞地接過,看了看那本漫畫,又擡頭看了看早川,強行壓抑內心的興奮,遲疑道:“真的可以嗎?”

早川:“反正已經看完了。”

宇佐美欣喜若狂,“非常感謝!”然後脫下外套,仔細地將漫畫書包裹在裏面。

看得早川滿腦子黑線,倒也不必如此。

早川偏過頭,表示沒眼看,岔開話題,“行了,說正事吧。”

“......”宇佐美的動作一僵,“...那個...”

好半響後,面向早川,腦袋鄭重地低下,深吸一口氣,直接吼出聲,“請和我組雙打!”

屋裏一片寂靜,他怕自己沒說清,連忙補充道:“不是那種臨時搭檔,是固定搭檔。”

早川盤腿坐在地上,雙手抱臂,再次道:“你先把頭擡起來。”

宇佐美瞬間直起腰,渾身僵硬,置於膝上的手不自覺攥成拳,指甲深深掐進掌心,但就算這樣他也沒有退縮,“我知道這很突然,但我是真心的。”

說完開始努力推銷自己,“現在我的體力跟去年比已經改善了很多,而且我還會繼續鍛煉體能,不會拖你後腿的,還有比賽上我也不會跟你搶球,不管是防守還是進攻,我都能做...”

“還有,那個...”說到最後,宇佐美實在憋不出話來,聲音也越來越低,“還請好好考慮一下。”

“你現在作為單打的主力,好端端跑來打什麽雙打?”早川眉頭皺起,“還挑著這種時候,你知不知道過段時間就是關東大賽了?在這緊要關頭...”

“就是因為這樣...”宇佐美忍不住打斷,“我才想打雙打。”

早川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理由。”

最艱難的話已經說出來了,剩下的話也沒什麽不能說的。

宇佐美推心置腹:“今天和山吹的比賽,青學的兩場雙打都輸了,這已經是青學目前最強的雙打組合了,山吹的雙打是全國級別,輸給他們說明青學的雙打還不到全國級別。”

“現在青學可以靠三場單打贏下比賽,可萬一有一天三場單打裏有一場輸了,青學就徹底沒有獲勝的希望了。”

“青學的目標是全國冠軍,但說實話,我沒有信心保證我能贏下接下來的每一場單打比賽。”宇佐美重新低下頭,“說我膽小也沒關系,逃避也行...”

“但我不想讓青學這麽被動,我想我們兩個聯手的話,至少可以讓青學贏下一場雙打,再加上手冢和不二的兩場單打,我覺得青學獲勝的可能性很高!”

早川的手指一下一下地敲著手臂,不得不承認他說得很有道理,目前青學的雙打確實是弱點,越往後走,強者越多,每次都靠單打取勝,說實話風險很大。

雖然大石和菊丸的潛力不錯,但時間太短了,他們的水平還遠遠不夠。

想清楚後,他重新看向如坐針氈的宇佐美,意味深長道:“你就這麽肯定我們兩個聯手的話,可以贏下一場雙打?”

“是!”宇佐美目光堅定,“只我一個人不行,但加上你的話一定可以的!”

“大阪學長跟我說過,雙打是兩個1,1+1是可以大於2的,雙打擁有無限的可能,而且去年全國大賽的那場雙打比賽更讓我確信,如果是和你的話,說不定能夠做到。”

“我知道了。”

“那...”宇佐美眼含期待。

“你的提議我接受了。”早川話鋒一轉,“但是,還不確定我們是不是真的合適,所以這事就暫時瞞著大家。”

宇佐美張了張嘴:“可這樣的話,平時的練習怎麽辦?”

早川站起身,“你跟我來。”

宇佐美乖乖跟上,結果跟著早川出了大別墅,走到街上,最後出現在了街頭網球場。

宇佐美遲疑地看著網球場上的雙打比賽,“我們這是?”

早川面向他,大拇指則指了指身後的球場,“平日在網球部我們還是該怎麽練習就怎麽練習,但放學後我們來這裏打,可以吧?”

宇佐美抿了抿唇,幾秒後,堅定地點頭,“好。”

這個夜晚,一切都朝著好方向進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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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昨天和今天的更新都一起放出來啦,下一章是明天的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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