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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第 71 章 支柱的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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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第 71 章 支柱的意義

旅館, 大石秀一郎抱著一堆剛換洗好的隊服,他身旁的菊丸英二走著走著突然嘆了口氣。

“餵,菊丸, 小心點, 毛巾要掉了。”大石秀一郎。

“啊, 不好不好。”菊丸英二低頭一看, 連忙把快垂到地上的毛巾撈了上來,帶著幾分慶幸道, “安全安全。”

大石秀一郎問他:“怎麽了?心不在焉的。”

菊丸英二一臉糾結, “就是在想明天的比賽會怎麽樣, 大阪學長和伊藤學長都受傷了。”這相當於他們兩對雙打都受到了重創, 各損失一半的戰力。

“感覺情況不太妙啊。”

“你怎麽能說這種喪氣的話。”大石秀一郎連忙道,“現在這個時候我們後勤人員就更不能慌張了,要努力做好後盾的工作,這樣手冢他們才能全身心投入。”

“說得也是。”菊丸英二強打起精神道。

“啊。”這時他餘光瞥見大門的身影, “是大阪學長。”

當即抱著一堆毛巾顛顛跑過去。

“呦。”大阪停下腳步, 笑著對菊丸英二道,“有在好好工作啊, 辛苦了。”

“不,這是我們該做的。”大石秀一郎也跟了過來,立馬關心起大阪的傷勢, “大阪學長腳傷怎麽樣?需要輪椅嗎?”

認真的樣子,大有大阪一說需要就去租一副輪椅的架勢。

“不需要不需要。”大阪連忙擺手阻止他, “沒到那種程度, 小經理處理得及時,傷勢沒有加重,走路是沒問題的, 只是最近不能跑動。”

“這樣啊,沒事就好。”大石秀一郎松了口氣。

大阪順帶提了一嘴伊藤,“是哦,伊藤也沒事哦。”

“那比賽呢?”菊丸英二一時嘴快,問起了另一件重要的事。

大石秀一郎急忙喊:“餵,菊丸!”

並用氣聲道:“你怎麽能當著學長的面問這種事啊。”

“啊。”菊丸英二恍然察覺,趕忙道歉,“我隨口問的,學長不用回答。”

“沒關系。”大阪無所謂地擺了擺手,“比賽實在是沒辦法,就算我們想參加,小經理和大和也不會同意的。”

瞧見菊丸英二一臉失落,拍了拍他的腦袋,安慰他,“不需要擔心,有小經理他們在總有辦法的。”

“與其擔心這個,不如幫我問一下能吃飯了嗎,肚子好餓。”大阪轉移話題,一手捂著肚子,苦著臉道,“從早上到現在就沒吃過東西了。”

“啊,我現在去問一下。”大石秀一郎當即表示。

這時乾貞治走了過來,"午飯已經好了,學長現在可以去餐廳吃飯,河村已經去喊大和部長他們了。"

大阪歡呼:“好耶。”

吃完午飯後,例行開展賽前會議,會上大和主動道:“因為大阪和伊藤受傷的緣故,所以決定小林和佐藤組成雙打,而早川。”

大和微微停頓,看向早川,“你和宇佐美負責雙打二,可以嗎?”

早川沒有異議。

大和把目光投向在場的一個角落,那是已經石化了的宇佐美,“宇佐美你呢?”

宇佐美已經聽不到任何聲音了,自然也包括大和的。

身旁的小林見他一副神游天際的樣子,推了一把,宇佐美幡然回過神,擡頭正好看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自己的身上,頓時感覺身上有無數只螞蟻在爬,渾身不自在,後背狂滲冷汗。

大和適時開口:“雙打二可以交給你嗎?”

宇佐美下意識回避所有人的視線,低著頭,雙手不知所措地抓著膝上的浴衣,支支吾吾道:“...那個...那個...”

“嗯?”大和像是看不到他的緊張一般,耐心地再問了一遍,“可以拜托你嗎?”

溫和嗓音撫平宇佐美的焦慮不安,他再次擡起頭,他的對面是大阪和伊藤。

如果他不上場的話,學長們就要帶傷上場了。

這麽一想,宇佐美心裏莫名湧現一股勇氣,大喊道:“我可以的!”

聲音震耳欲聾,連屋外路過的服務員都嚇了一跳。

“宇佐美,聲音太大了。”坐在他身旁的小林迫害尤深,他掏了掏左耳朵,無奈道。

宇佐美瞬間漲紅了臉,在座位上縮成一團,聲如蚊吶,“對不起。”

小林見他那樣,罪惡感如潮水般湧來,他有些慌張地解釋:“不是,我沒有怪你哦。”

“是,我知道。”宇佐美依舊低著腦袋,羞愧地向鉆進桌子底下。

不是,你完全沒明白啊,小林默默在心裏吐槽。

他正想著如何補救時,大和直接岔開了話題,他向眾人公布:“明天我們半決賽的對手是,牧之藤。”

“誒。”

“!”

佐藤忍不住道:“你說誰?牧之藤?那個牧之藤??”

大和掐上下巴,面露思索,“如果你說的是那個蟬聯兩屆全國冠軍的牧之藤。”

“是它哦~”大和笑容極為燦爛,“開心嗎?”

“......”一片寂靜。

感覺拳頭硬了。

一個坐墊直接砸在大和的臉上,大和雙手接住從臉上掉落的坐墊,嘆了口氣,“倒也不用這麽生氣吧,緩和一下氣氛而已。”

緩和個屁啊!大阪等人在心裏劃過這句話。

扔坐墊的始作俑者,佐藤收回手,氣呼呼地盤腿坐下,張嘴罵道:“你到底是什麽手氣啊,抽簽前洗手了沒啊,之前關東大賽的半決賽遇到去年的冠軍,現在全國大賽的半決賽還是遇上去年的總冠軍。”

大和試圖為自己辯護,“我洗了啊,抽簽會開始前特意去了趟衛生間洗的,保證香香白白的,不信你問手冢!”

眾人下意識看向一臉平靜的手冢國光。

手冢國光:。

雖然不是很想理會,但還是艱難地點了下頭,確實洗了。

當時大和部長特意問了工作人員衛生間在哪,擔心衛生間沒有洗手液,還自備了香皂片,可謂是相當認真。

“嘛嘛嘛。”小林出來說和,“結果還是不錯的,半決賽才遇上不是嗎,起碼沒有在前三場碰上啊,反正總歸會碰上的。”

“可我們在第三輪碰上了獅子樂,傷了兩名戰力。”佐藤在一旁涼涼道。

“......”大和默默跪下,腦袋重重磕了下去,“咚!”沈悶的一聲,光聽著就很疼。

緊接著,“非常抱歉!都是我的錯!”

佐藤一嗆,火氣瞬間煙消雲散,有些變扭道:“不用這樣,趕緊起來。”

他撇了撇嘴,“只要我們的目標是冠軍,早晚會碰上。”

小林走過去,把大和拉了起來,替他說話,“其實青學網球部歷屆部長的運氣都不太好,也不完全怪大和。”

“真的假的?”

這時一直默不作聲的埴之冢羊插了一句,“可能是真的哦。”

“誒?!”之前大家對小林的話還是半信半疑,現在是不得不信了。

埴之冢羊回想她曾看過網球部過往的資料,“去年青學在都大賽的八進四比賽上,碰上了去年都大賽的冠軍冰帝,前年更是在第一輪就碰上了,三年前是在第一輪遇上了山吹...”

一一列舉了網球部過往的歷史。

眾人越聽,突然感覺大和的運氣竟然還不錯?!

然後被這個想法嚇得一個激靈。

好可怕,果然人都是對比出來的。

“吶,說實話,這個網球部部長之位是被詛咒了嗎,還是網球部的風水不太好?”伊藤摸了摸汗毛立起的雙臂。

“別這麽說。”小林,“歸根到底是我們實力不如人,要是實力足夠強,無論遇到誰都不用怕。”

“小林...”

“你...”

佐藤眼神亮晶晶地看著小林,覺得小林本就高大的身體更加高大了。

接下來大和拿出事先準備好的牧之藤選手資料發給眾人。

一陣商討後,眾人的氣氛有些低迷。

該說不愧是蟬聯兩屆的全國冠軍,實力確實不一般。

大和見狀撓了撓後腦勺,正想說些振奮人心的話,一個身影率先站了起來,眾人瞬間看了過去。

手冢國光拿起資料,見大家都看向他,疑惑地偏了偏腦袋,他問大和:“大和部長,還有事要說嗎?”

大和搖頭,“沒了。”

手冢國光了然地點了下腦袋,淡定道:“那我先去俱樂部練習了。”

隨即轉身,驀地想起小羊的規定,身形不由一頓,他又開口道:“你們有誰要和我一起去嗎?”

要是沒人的話,他只能去找小羊了。

佐藤吐出了一口氣,“你還有心情練啊?”

“當然。”手冢國光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好像在問他為什麽沒有。

佐藤啞口無言。

小林道:“手冢你對明天的比賽有信心嗎?”

手冢國光不假思索道:“我不會輸。”

埴之冢羊聽後,眼睛輕輕地彎了,嘴角微微上揚。

她站起身,“我和你去吧,正好我想活動一下。”

“好。”手冢國光站在原地等她。

看著兩人相攜離開的身影,不二周助突然笑了,他對大和道:“部長,那我也去練習了。”

“等一下,我和你一起去。”佐藤攔住不二周助,然後搭上小林的肩膀,“走吧,小林,我們也該去練習一下,可不能輸給一年級的後輩啊。”

“行。”

大阪也找上打算一起練習的早川和宇佐美,興沖沖道:“我也和你們一起去。”

“哈?病人就老老實實待著養傷,亂跑什麽。”早川滿臉不爽道。

“給你們一些雙打的建議啊。”大阪拍著胸脯道,“你確定不需要雙打前輩的傾囊相授嗎?”

“額。”早川被懟著說不出話。

宇佐美憂心忡忡道:“學長你的傷沒事吧。”

“沒事沒事,只是在旁邊指點一下你們。”大阪又轉頭看向同病相憐的伊藤,問他,“怎麽樣?你要一起來嗎?”

伊藤笑著點了點頭,“我也去吧。”

他又問了大和:“大和,你要和我們一起去嗎?”

大和卻搖了搖頭,“你們先去吧,我還有其他事要做。”

“好。”伊藤也沒有多問,直接跟上前面的三人,早川正拉住大阪的後衣領,不耐煩地喊他慢點走。

大和看著轉眼就空蕩蕩的和室,輕笑了一聲,也起身離開了。

夜幕漸漸降臨,眾人大汗淋漓地回到旅館。

吃過晚飯後,眾人再次分開,該商量戰術的商量,該練習的練習,該休息的休息。

大和剛洗完澡,途徑休息室,路過落地窗時窺見窗外的身影,隨即走了出去。

他朝站在池塘邊的人喊道:“埴之冢。”

埴之冢羊轉過頭,見是他,輕點了下頭算作打招呼。

大和走到她身邊,和她一起看池裏的錦鯉,游來游去的。

夜裏也格外精神啊,大和略微感慨地想。

大和左顧右看,“我記得這附近有個放魚食的地方。”

“啊,找到了找到了,我去拿一下魚食。”隨即跑開。

埴之冢羊沒有阻攔,也不意外看到他一臉失望地回來。

“怎麽沒有了?”大和十分不解。

埴之冢羊這才道:“老板娘收起來了,說是投餵得太多了,都胖成豬了,該減肥了。”

大和猛地看向池裏的錦鯉,確實胖乎乎的,“噗嗤”笑出聲。

“哈哈哈,胖成豬哈哈哈哈,好可憐,憑本事吃出來的肉,竟然被強制要求節食哈哈哈哈——”大和笑得直不起腰。

埴之冢羊任由他笑個夠,靜靜地看著池裏的魚,面色如常,讓人看不出她在想些什麽。

半響後,大和拭去眼角的眼淚,他看向一旁的少女,突然問道:“吶,埴之冢你對明天的比賽怎麽看?”

埴之冢羊垂下眼簾,輕笑一聲,“青學會贏哦。”

大和不信:“真的假的?”

埴之冢羊不厭其煩地重覆一遍。

大和:“是是是,我知道會贏,我是問你還有除這個以外的想法嗎?”

“你真想知道?”

“當然,不用客氣,盡管說。”

既然這樣,那麽,埴之冢羊:“我不建議你明天上場比賽。”

大和一楞。

埴之冢羊戳穿他掩蓋的平靜,“你的手臂,現在還在疼吧。”

大和藏在小圓片墨鏡下的眼睛微微睜大,“你怎麽知道的?”

他自認為自己的偽裝完美無缺,連細心的小林都沒有懷疑,忍不住猜測道:“小經理你真的沒有超能力嗎?”

埴之冢羊略微無語地看了眼浮想聯翩的大和,直言道:“老板娘告訴我,你找廚房要了不少的冰塊。”

大和滿腦子問號,他竟然是這樣被暴露的嗎?

“......”大和,“請問,房客的隱私呢?”

“我們是一起的。”埴之冢羊提醒他,“她貌似把我當成了你們的監護人,知道你們是來比賽的,擔心你們年紀小不懂事,告訴了我不少有關你們的事。”

明明你的年紀比我們還小,怎麽就成我們的監護人了?大和偷偷腹誹,忍不住好奇問道:“比如?”

“比如前天晚上,佐藤學長大半夜到販賣機那邊買了三盒冰淇淋。”“又比如,小林學長昨天夢游的事。”

“稍等一下。”大和擡起手打斷她,難以置信道,“夢游?小林嗎?他還會夢游?”

“前幾天都沒有,只有昨天,應該是今天和獅子樂的比賽,導致他壓力過大。”埴之冢羊,“他夢游到池邊,想跳進去和魚作伴,後面是我把他帶回去的。”

“呼——”大和狠狠松了口氣,“還好有你在。”

嚇死他了。

話題扯遠了,大和及時收住了跑偏的話題,他眼含期待地看向埴之冢羊,問她有沒有快速緩解的辦法。

埴之冢羊無情地搖了搖頭,現學現賣道:“我又不是超能力者,你這是炎性疼痛。”炎性疼痛是身體對潛在組織損傷的一種保護性生理反應。

“?”大和詫異,“你知道?”

他可從來沒跟人說過他到底得了什麽病,連小林也不知道。

埴之冢羊:“不難猜,是肩袖損傷吧?”

這是一種肩膀慢性勞損。

在網球運動員中是常見的疾病,這種傷勢並不是一次意外突然造成的,而是由於他長期進行高強度的網球訓練,日積月累造成的。

大和楞楞地點了點頭。

埴之冢羊繼續道:“這種病通過治療和休息可以緩解,一旦恢覆高強度訓練或者受到強烈沖擊很容易覆發,今天的比賽雖然你輕松應對了,但並不是一點影響也沒有,對吧?”

想也知道,對方是屢次把人打傷進醫院的人,無論是球的力道,還是速度都不是尋常人能比的。

大和沈默了。

“你要想緩解,先冰敷和繃帶加壓。”埴之冢羊看向大夏天還穿著外套的大和,“你已經在做的。”

“接下來就是停止造成你疼痛的活動。”

她問,“你的醫生沒有建議你停止打球嗎?”

大和為自己的主治醫生正名,“當然有,只是...”話音戛然而止。

埴之冢羊沒有催促他,只靜靜地站著。

四下裏萬籟俱寂,只餘錦鯉游弋,尾巴拍打水面的清響。

不知過了多久,大和看著池水裏的錦鯉,悠閑的樣子真令人羨慕,他嘆了口氣,這口氣仿佛透著無奈與不甘,“我果然還是不想放棄網球。”

這話說給埴之冢羊聽,又更像是說給自己聽。

埴之冢羊依舊平靜道:“那你知道你繼續打下去,你的肩膀可能會廢掉,甚至會影響到未來的生活嗎?”

現在他或許還只是輕中度,可一旦發展成重度的結構性撕裂,那就是永久性殘疾。

“我知道,我父母也知道,他們曾經把我的球拍藏起來過。”大和苦笑一聲,“是我求他們,至少讓我把這次的大賽打完,他們才同意把球拍還給我。”

他擡起頭,視野裏闖進一片漫天繁星,突然輕舒一口氣,“京都的夜晚真漂亮,星星很多呢。”

埴之冢羊沒有掃興,也仰頭看天,同意他說的話,“嗯,確實很美。”

“是吧。”大和輕笑一聲,“能來這裏真的太好了。”

能在他最後的國中生涯裏帶著青學打進全國大賽四強,真的是太好了。

“埴之冢,我還沒有說過,雖然你是因為手冢才來的網球部。”大和看向埴之冢羊,認真道,“但是謝謝你選擇網球部,也謝謝你迄今為止做的一切。”

“真的,非常感謝。”

埴之冢羊註視著他,半響後,幽幽地嘆了口氣,“真是一群只想著網球的笨蛋。”

“呵呵。”大和笑道,“我把這當成誇獎了哦。”

埴之冢羊提議:“不考慮換成雙打嗎,負擔會小一點。”

她知道大和在明天的比賽上是單打一。“謝謝你的建議,埴之冢。”大和卻道,“但我不能這麽做,其實我也知道明天的比賽獲勝的希望很小,更別提決賽的對手大概率還是立海大。”

他道:“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明天的比賽會進展到單打一吧,親眼見證比賽的失利,也是我身為部長的責任,可不能把這個重任交給別人。”

“真是偉大呢。”埴之冢羊突然冒出來一句,“明明之前還想讓手冢當青學的支柱。”

大和僵在原地,感覺臉上的肌肉一瞬間都死了,無比清晰地感受一滴汗從額間滑落。

雖然很窘迫,但他沒有逃避,訕訕道:“關於這一點確實是我的不好,我也有在反省,當時覆建一直不順利,連揮拍都揮不了,比賽也快到了,手冢的出現對我來說就像天降救星一樣,我想讓他代替我的位置,後來你也知道我被拒絕了,還被小林臭罵了一頓,把重擔交給一個一年級生確實不對。”

大和雙手合十,可憐巴巴地看向埴之冢羊,“我真的知道錯了。”

“你誤會了。”埴之冢羊,“我沒有不滿。”

“真的?”大和傻眼了,他還以為小經理是興師問罪,原來不是嗎?

埴之冢羊平靜道:“每一個團隊裏都會存在一個核心人物,這是常態,它會是能力的定海神針,精神的粘合劑,亦或是方向的掌舵者,按手冢的能力,只要他還在網球部,成為那個核心人物是必然的。”

“支柱雖然會承受比別人更多的責任和付出,但回報卻是金錢難以估量的。”

成為團隊的支柱,本質上是一場關於個人成長的“極限挑戰”,它會迫使一個人去面對之前從沒面對的困難,這個過程固然辛苦,但它的回饋將會是更頂尖的綜合能力,更深厚的自信,更充盈的內心以及更廣闊的格局。

最遲16歲手冢就會獨自一人闖進職業賽場,那是一個不只有網球,還摻雜著其他東西的地方。

想必屆時他能更游刃有餘地處理俱樂部、讚助商、球迷、媒體和公眾的關系,也能夠更快地適應職業賽場的壓力和節奏吧。

埴之冢羊又道:“但這個支柱不能是個人英雄主義,一個團隊的成敗不能完全系於一個人,其他成員必須給予支柱信任、補位和支持,在支柱偶爾傾斜時,團隊能夠迅速提供支撐,這才是一個健康的支柱與團隊的關系。”

“所以你不反對手冢成為青學的支柱?”大和雙眼一亮。

埴之冢羊眉毛輕揚,“如果是現在的青學,我確實不反對,而且有我在,我會在適當的時候幫他。”

大和:“......”

“怎麽了?”埴之冢羊見他一臉覆雜的樣子。

“不。”大和吞吞吐吐,“我也想有個時刻為我考慮的幼馴染。”

真的很讓人羨慕啊!

誰能告訴他,該怎麽樣才能擁有啊!

埴之冢羊:“......”

他當她很閑嗎?

如果不是他值得,她才不會給自己找事幹,她很忙的。

在學習上,她始終堅信,付出與回饋是雙向的。

但這句話同樣適用在她和手冢國光身上。

她尤為記得,她第一次試著給手冢國光列體能訓練清單,他沒有一點質疑,百分百的執行力與投入,不僅主動記錄和提供數據,還及時、具體的反饋,經常帶著思考詢問她,提出建設性想法。

在教練對他的表現感到驚喜時,他把功勞扣到她身上,不僅一次向他的家人和她的家人表達對她付出的感謝。

明明她只是給了一張紙,真正將這張紙貫徹到底的是他自己。

也得益於此,這些年下來,彩菜阿姨都快把她當自己的女兒對待了,逢年過節的禮物必不可少,平日裏她還會收到新衣服和各種吃食。

在他身上,她能夠清楚地感受到她的付出有被好好地珍視。

埴之冢羊不想跟他繼續聊下去了,她對大和:“明天早上你來我房間一趟。”

不等大和詢問,埴之冢羊直接道:“你應該有帶肩袖保護具,但它會限制一定的活動範圍,你肯定不願意帶。”

大和嘿嘿一笑,完全沒有被戳破想法的尷尬,明天他確實不打算用。

埴之冢羊:“明天早上我幫你貼肌內效貼,它可以支撐肌肉,還有促進淋巴回流消腫、減輕疼痛的作用,也不影響活動度。”

大和當即答應下來,餘光瞥見不遠處的一道人影,於是笑著告別,走前還不忘拜托她保守他受傷的事。

“嗯,我知道了,好好休息。”埴之冢羊。

大和轉身回走,經過手冢國光時,手冢國光跟他打了聲招呼。

大和笑了笑,俯下身,給了他一個擁抱。

手冢國光:?

透過大和部長的肩膀,正好和埴之冢羊的目光對上,一瞬間好像明白了什麽。

小羊這又是做了什麽嗎。

大和松開手,揮揮手離開。

手冢國光走向埴之冢羊,問她:“你和大和部長聊了什麽?”

埴之冢羊緩緩眨了下眼睛,“秘密。”

手冢國光張了張嘴,想問是不是跟大和部長的傷有關。

卻被埴之冢羊用一根手指抵住了嘴,人為封了口。

埴之冢羊縮回食指,放在唇前,她輕聲道:“你不能再問了,未來你或許會知道,但不能是現在。”

手冢國光靜默了片刻,後道:“...我知道了。”

他知道她不說,肯定是大和部長的意思。

他不能逼她。

手冢國光抿了抿唇,將視線移向水池,轉移話題:“你之前站在池邊幹什麽?”

他在樓上時就註意到她一直看著池塘,再然後大和部長找來了。

埴之冢羊老實回答:“看魚。”

又道:“你不覺得這池裏的魚很肥嗎?”

未盡之言,肯定很好吃。

手冢國光看著池裏白底紅斑和紅底帶黑斑的錦鯉,說道:“錦鯉是觀賞魚,不能吃的。”

“誒?”埴之冢羊疑惑,“明明是魚?”不能吃嗎?

小夥伴家池塘裏的魚她記得都是可以吃的。

手冢國光肯定道:“嗯,它的肉質粗糙,不好吃。”

埴之冢羊:“這樣啊。”語氣帶著明顯的失落。

手冢國光想了想,“想吃魚的話,等比賽結束後我帶你去料理亭吃海鰻。”

現在他們住在旅館,旅館提供的料理種類有限,這幾天小羊一直跟著他們同吃同住,確實有段時間沒吃魚了,也難怪她會饞池裏的胖錦鯉。

埴之冢羊眼睛閃爍著細微的光芒,追問:“好吃嗎?”

手冢國光:“好吃的,之前我和爸爸來京都爬山,爸爸帶我吃了不止一次,夏季是海鰻最佳品嘗季節。”

“我要去!”

“嗯,帶你去。”來京都前,他特意找爸爸要來料理亭的預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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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這裏提一嘴,關於文裏的醫學部分,大家看看就好,我不是專業的,為了文更有代入感,我確實會查一些資料,但不能保真,經不起考究,所以大家看看就好,別當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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