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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第 68 章 英雄救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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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第 68 章 英雄救美

網球俱樂部。

自主練習剛結束, 大阪背著網球包,彎腰從販賣機的出口處拿出兩瓶可樂,一瓶拋給身後的宇佐美, “給你。”

宇佐美手忙腳亂地接住可樂, 低頭看著掌心的可樂出神, 半響後才回過神, 連忙道:“那,那個我給錢!”

“不用不用, 請你的, 大林那個家夥忙著跟大和商量明天的比賽, 沒時間過來, 這個就當做是你陪我練習的謝禮。”大阪隨意地擺擺手,然後拉開易拉環,氣體瞬間從瓶口湧出,在空氣中滋滋作響。

宇佐美有些不好意思, “您言過了, 倒是麻煩學長了,還教我怎麽節省體力, 真的很感謝。”

大阪有些好笑:“你還真是認真,不用這麽客氣,畢竟是學弟, 照顧學弟很正常的事,不用放心上。”

“走吧, 回旅館。”大阪招呼宇佐美跟上。

兩人穿過球場, 朝俱樂部的大門走去。

走著走著,宇佐美小心翼翼地瞄了眼身旁的大阪,試圖找話題道:“那個...”

“怎麽啦?”大阪主動問。

宇佐美絞盡腦汁才找到一個話題, “聽說學長國一的時候就是雙打選手,只是後面因為單打戰力不足才打單打的。”

大阪大方點頭:“對哦。”

宇佐美躊躇了片刻後,才道:“那個,學長為什麽最開始會打雙打?”

大阪看了眼宇佐美,“為什麽突然這麽問?”

宇佐美本就低著的腦袋更低了,手指一點一點扣著可樂罐上的圖案,吞吞吐吐道:“沒,沒什麽,就隨,隨便問問。”

大阪撇了眼身旁的人,無奈地想他大阪,一個好好的少年郎,無論是同輩還是後輩,誰見他不誇他一句人俊心善?可為什麽這個後輩總是一副戰戰兢兢的樣子?

明明都相處兩個月了,還沒習慣嗎?

想罷,大阪擡起手臂,將喝盡的可樂罐扔向遠處的垃圾桶。

“哐!”罐子穩穩進洞。

“好耶!”他滿意地收回手的同時,摸上了後頸,嘴上回答宇佐美之前的問題,“說實話,我沒怎麽想過這個問題。”

“誒?”

“誒什麽,就自然而然?不對,我最開始好像就是單打?”大阪摩挲著下巴,“好像是和小林打過一次雙打後,就一直打雙打了。”

宇佐美忍不住追問:“那為什麽?”

“我想想。”大阪陷入深思,半響後道,“大概是因為雙打的魅力吧?”

宇佐美疑惑:“魅力?”

大阪笑著道:“你看單打是一個人的戰鬥對吧。”

“是這樣沒錯。”宇佐美。

大阪繼續道:“1無論如何都是1,但雙打是兩個1,1+1也是可以大於2的,雙打擁有無限的可能,我是這樣想的。”

“當然也有可能是我喜歡熱鬧的緣故?”大阪聳了聳肩,用開玩笑的語氣道,“別看我這樣,其實我從小就不喜歡孤獨,雙打的話有同伴在,我還挺喜歡的。”

“原來是這樣啊。”宇佐美沒想到一向開朗的大阪學長竟然還有這樣細膩的想法。

大阪問他:“怎麽了,想打雙打?”

或許是大阪剛剛的自我剖析,讓宇佐美忍不住也透露一些自己內心的想法。

他猶猶豫豫道:“我很擔心,我沒有信心能和其他人達成配合,但我的體力可能撐不下一場單打比賽。”

大阪直接揉上他的腦袋,帶著幾分縱容的意味道:“沒有就沒有吧,沒有必要太擔心,體力這種東西多鍛煉鍛煉就有了,你現在的體力可不是你剛入部時能比的,有很大的進步,繼續下去單打肯定沒問題。”

宇佐美臉頰微紅,靦腆道:“是!我知道了,謝謝你學長。”

兩人剛走出俱樂部,角落裏一道身影閃過,但兩人都未留意到,宇佐美問大阪,“大阪學長,明天青學的對手是?”

“我記得是...”不等大阪說話,談話聲從不遠處的巷子裏傳了出來,隱隱約約聽到“獅子樂”三個字。

大阪眼睛微動,伸出食指示意宇佐美噤聲。

不等宇佐美反應過來,大阪已經躡手躡腳地走向那個巷子。

宇佐美只能擡腳跟上,靠近時恰好聽到,“餵,你們知道我們明天的對手是誰嗎?”

“是誰?”

“好像叫什麽青春學園,好土的名字。”

“哈哈哈同意。”

“聽都沒聽過的學校,肯定弱爆了,能進八強絕對是走了狗屎運。”

“聽說他們3-1打贏了冰帝。”

“連這種名不經傳的學校都打不過,去年的全國四強也就到這種程度。”

“靠運氣走到現在的學校,也就他們那些廢物當真以為自己有本事,笑死個人了。”

“青學,呵,又怎麽可能是我們獅子樂的對手,學長他們別說賽前開會了,連今晚的練習都懶得來,說想這樣的對手完全是浪費時間,肯定前三場就結束比賽了。”

“說得也是。”然後傳來毫不客氣地嘲笑聲。

宇佐美聽後眉頭皺起,連忙擡頭看向大阪,只見大阪臉色瞬間冷了下來,眼裏沒有什麽溫度,垂在身側的雙臂攥緊拳頭。

就在宇佐美擔心大阪會沖上前跟他們理論時,大阪卻出乎意料地轉過身,欲離開這裏。

這時身後的巷子裏卻道:“聽說他們有兩個不錯的一年級正選。”

大阪的腳步一頓。

巷子裏繼續道:“哦哦哦,我記得一個叫手冢國光,另一個是叫不二周助,特別是那個不二周助,據說還是個天才。”

“天才?”

“呵,總有人有點實力就自我標榜是天才,也不看看自己算哪根蔥,真令人不爽。”

“不如明天的比賽上,把他們...”

“好主意,反正我們也不是第一次幹了,連這種球都接不住也好意思說自己是天才,倒不如幹脆把他們的腦袋打破算了。”

“還不如打他們的手臂,要是沒法打球了,他們也就沒法四處宣揚自己是天才,早成笑料了。”

“要是這樣的話,眼睛也行啊,聽說他們中有個戴眼鏡的,也不知道是那個眼片結實,還是球結實。”

語氣充滿了輕蔑與不屑,說出的每一個字卻仿佛淬了毒一般。

幾乎是瞬間大阪勃然變色,轉過身,留下一句“你留在這。”

只身闖進那個巷子裏。

宇佐美頓時僵在原地,怎麽辦,大阪學長只有一個人,對面可不止一個人。一時心跳如擂鼓,慌亂之下想起了什麽,手忙腳亂地從包裏掏出手機,在聯系人那裏找到一個號碼,抖著手打了過去。

短短幾秒,宇佐美仿佛度日如年,急得滿頭是汗,嘴裏不停碎碎念。

快接快接啊——

終於,“餵?”聲音從手機話筒裏傳出來。

宇佐美眼裏迸發出異樣的光芒,語無倫次道:“餵,埴,埴之冢,大阪學長要和人打起來了,但,但是,不是大阪學長的錯,是對方先...”

“你們在哪?”電話裏人打斷他。

“在,在網球俱樂部的外面。”

“五分鐘,怎樣都好,只要不打起來,隨便你拖住他們,還有別鬧出動靜。”

“好,好的。”

掛掉電話後,宇佐美胸口像被重物壓迫一樣沈重,深吸一口氣也朝巷子裏沖去,正好看到大阪站在幾個人面前。

宇佐美滋溜一下,直直插進大阪與幾人之間。

在幾人的註視下,宇佐美腦袋一片空白,“那個...那個...”

情急之下,腦子一抽,“那個,你們知道,離這裏最近的廁所在哪嗎?”

然後開始胡言亂語,“我肚子有點疼,可能是晚飯的緣故,話說我們晚飯是旅館提供的懷石料理,開胃小菜還是時令腌菜,非常的開胃,然後是清湯,是用帶蓋子的漆碗...”

“啊,你們看起來也很眼熟,也是來京都旅游的嗎,你們住在哪裏,今晚的晚飯是什麽?還有...”

話題已經從晚飯,一路狂奔到京都有什麽好玩的地方,嘴巴一個勁地往外吐字,像裝了永動機一樣,不帶停的,也不給在場的其他人一絲反應的機會。

宇佐美已經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麽,腦子一片混亂,只知道他不能停下來,一句攆一句。

對面的人忍無可忍,“你這家夥到底是誰,從剛剛開始就一直自說自話,吵死了!”

擡手想把前面的宇佐美揮開,嚇得宇佐美下意識閉上眼,但嘴還是沒停。

突然他清楚地聽到,“可以了,宇佐美學長。”

宇佐美高高懸起的心一松,像是失去了支撐的力氣,雙腿發軟,向地上滑去,險險被身後的大阪扶住。

睜開眼,看到一只手牢牢抓住剛剛伸向他的手腕。

那個人試圖抽回手,然而,絲毫未動。

“你到底是誰!快放開!”

“是嗎。”埴之冢羊平淡地掃了他們一眼,然後甩開手,被抓的那個人一個沖擊,倒向身後人,猝不及防雙雙跌倒在地。

“你這家夥在做什麽!就不怕我們去組委會告你們青學毆打參賽選手被禁賽嗎!”

“你!”大阪正要上前跟他理論。

卻被一條手臂攔住了去路,大阪看向埴之冢羊,“小經理你。”

埴之冢羊沒有理他,而是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青學,原來你們知道我們的身份啊,故意在這裏等人?”

開口的那人一嗆。

另一個人還記得他們的目的,趕忙道:“你們知道我們是誰嗎,獅子樂!”

“呵。”埴之冢羊嗤笑一聲,“獅子樂?你們可真敢啊。”

對方扯了扯嘴角,“是啊,跟我們作對,獅子樂是不會放過你們的!”

“你們這是在威脅我?”埴之冢羊微偏著腦袋,往前邁了一步,誇獎他們,“膽子很大。”

幾秒後,伴隨著幾聲慘叫,小巷子裏,除大阪和宇佐美,以及動手的埴之冢羊外,全都倒在地上。

埴之冢羊氣也不喘,直起身,拍了拍手心不存在的塵土。

突然一腳踩在離她最近的腦袋旁,她的聲音毫無波瀾,字字清晰,“冤有頭債有主,不要自作聰明地把別人當槍使,這次放你們一馬,再有下次就不是打你們一頓這麽簡單了。”

然後俯下身,對著那顆黃毛腦袋,輕聲吐出幾個字。

黃毛瞬間面色煞白,聲音顫抖道:“...你怎麽知道的。”

“滾。”埴之冢羊冷冷地掃了他們一眼。

黃毛爬起,來不及解釋,扯上其他同伴一溜煙跑了。

“???”大阪和宇佐美一臉茫然。

埴之冢羊轉過身,越過楞神的兩人,只道:“回去了。”

大阪肉眼可見地糾結,憋了又憋,最後道:“獅子樂那邊...”

埴之冢羊走在最前頭,平靜地告訴他們:“他們不是獅子樂的人。”

“誒?!”身後的兩人瞪大眼睛。

像是知道他們會問什麽,埴之冢羊主動道:“他們是獅子樂第一輪比賽的對手。”曾經見過他們一次。

“那他們為什麽要這麽做?”

埴之冢羊隨口道:“或許是想為住院的前輩覆仇,他們打算利用青學,故意激怒你們,讓你們心懷怨恨,這樣一來明天的比賽,你們或許會先發制人,對獅子樂下重手。

又或者故意選在沒有監控的地方與青學發生沖突,打傷我們的人,憤怒的青學向組委會舉報,抱著組委會可能會為了不把事情鬧大,偃旗息鼓,連查證都沒有就讓獅子樂禁賽。”

又道:“那個被獅子樂打傷的人,你們也見過,就是昨天被醫護人員擡上擔架離開的人。”

大阪&宇佐美:“......”

...感覺有些微妙。

“所以你才說冤有頭債有主啊。”宇佐美忍不住問,“那接下來他們會怎麽樣?”

埴之冢羊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我怎麽會知道?”

宇佐美撓了撓臉,“那個,不阻止他們嗎?”

埴之冢羊卻反問:“為什麽是我阻止他們?”

“啊?”宇佐美也說不出所以然,“就是...感覺...因為...”

埴之冢羊瞬間放棄從他嘴裏得到答案。

她道:“這是他們之間的事,與我無關,歸根到底他們會這麽做的原因是獅子樂先打傷了他們的前輩,那麽在這件事上誰是對的,又有誰是錯的,這不是我一個旁人能定奪的,我也沒興趣摻和進去,他們最不應該的就是把青學牽扯進來。”

宇佐美似懂非懂地點點頭,他又問:“他們接下來會怎麽樣?親自找獅子樂報仇嗎?”

“不知道。”埴之冢羊說,“不過大概率會不了了之吧。”

“誒?”宇佐美有些意外,“為什麽?”

埴之冢羊:“你為什麽會指望一個只敢借刀殺人的人,在被戳穿後還有膽量親自下場?說到底他們也不過是個十二三歲的小孩,說不定這次還是他們人生中第一次做壞事。”

不然,實在無法理解這個蹩腳,又漏洞百出的計劃。

“是嗎?”

“不然?”埴之冢羊輕嘆口氣,“你電話裏說大阪學長和人打起來,我還以為發生了什麽。”

火急火燎地跑過來,近二十分鐘的路程她楞是縮短成五分鐘。

現場一看,哦,也就這樣吧。

“嗯??我和別人打起來??”一直沒出聲的大阪滿臉疑惑,指著自己道,“我沒想和他們動手啊,只是想跟他們理論一下。”

再說了小經理之前可是叮囑過他們,不能打架,他怎麽可能動手啊,只是想罵回去。

他還在醞釀呢,就被宇佐美打斷了。

宇佐美尷尬得腳趾扣地,恨不得鉆進腳底下的地縫裏,不知所措地解釋:“當時學長那個架勢,我是真的以為會打起來,很害怕,然後就打電話給埴之冢了。”

“對不起。”腦袋再次深深低下。

“好了好了。”大阪不敢為難他,怕這只蝸牛直接縮回殼裏。

他一手攬住他的肩膀,嬉笑道:“我知道你是擔心我,原諒你了。”

他又關心起了埴之冢羊,“小經理,剛剛打了他們一頓,會不會被倒打一耙什麽的。”

埴之冢羊輕笑一聲,“想倒打一耙也要他們能拿出證據啊,就算他們現在去醫院驗傷,半點傷也驗出不來,更別提還沒有監控。”

“沒有傷?”大阪不解,“他們叫成那樣,我還以為很疼。”

“嘛。”埴之冢羊沈吟幾秒,“疼肯定是疼的,但疼又不一定會受傷,要想讓人疼的方法很多,不一定要讓人斷手斷腳。”

“......哈。”大阪心情有些覆雜,比起她怎麽做到無傷傷人,他更想知道她為什麽會知道這些?

而埴之冢羊的回答是,“因為學過。”

大阪追問:“為什麽你會學這些?”

埴之冢羊耐心解答:“家裏人讓學的。”

大阪的嘴角抽了抽,雖然知道小經理家境不簡單,但到底是什麽樣的家庭會讓孩子學這些。

這些話大阪也只敢偷偷在心裏說。

但他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小經理,你還有什麽不會的?”是不是太萬能了一些?

大阪選擇性遺忘她曾被趕出廚房的事。

埴之冢羊:“很多,我會是因為我學過,世界上的東西很多,我會的不過是九牛一毛。”

大阪:“小經理,你太謙虛了。”

沒錯沒錯,一旁的宇佐美瘋狂點頭附和。

清楚已經沒事了,宇佐美也徹底放松下來。

“為什麽會發生這些事?”他小聲嘀咕,“網球就不能是簡單地打網球嗎?”

無論是獅子樂打傷人,還是黃毛他們為了給前輩報仇,故意設計陷害他們,這些事對宇佐美來說很覆雜,光想想就很累。

無人作聲,宇佐美擡起頭,瞧見埴之冢羊和大阪都盯著他看。

宇佐美慌張地擺手,“我只是自言自語。”

大阪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輕快道:“我不討厭你這一點。”

埴之冢羊只道:“因為人是覆雜的,比賽有輸有贏,自然會有爭執,在這其中難免會摻雜進其他的東西。”

看到一臉失落的宇佐美,埴之冢羊想了想,說出勉強算是安撫的話,“其他的事我不敢保證,但至少在這,在網球部裏,那些不好的我會盡我所能地幫你們排除,所以你們不需要擔心,專心打比賽,有事情就像今天這樣給我打電話就好了。”

她說完這句話後,大阪和宇佐美一時沒接話,只是楞楞看著她,幾秒後,大阪低頭用力眨了下眼睛,像是把什麽東西壓了回去。

宇佐美藏在劉海下的眼睛,眼角微微泛紅。

這時三人也回到了旅館。

門口站著一個人,手冢國光四處張望,一看到他們的身影,當即跑了過來。

他先看了看埴之冢羊,後又扭頭看了看大阪和宇佐美,確認三人沒事,他才問埴之冢羊:“發生了什麽?剛剛我聽大石他們說看到你跑出去了。”

他還沒得到回應,就先被人抱住了。

手冢國光:?

抱他的人是大阪,手冢國光不明所以,“...學長?”

大阪剛松開手,緊接著手冢國光又被宇佐美抱住了。

手冢國光:??

到底發生了什麽???

大阪主動把事情的緣由描述了一遍,手冢國光恍然想起小林,他也這麽抱過他。

所以他這是又當了回小羊的替身?手冢國光想。

雖然他不討厭就是了。

最後手冢國光只對埴之冢羊道:“你之前說過網球部的人不能單獨行動,網球部的人自然也包括你,下次再有這樣的事記得喊人陪你去。”

埴之冢羊看著一臉認真的小夥伴。

...行叭,上行下效,合情合理的要求。

於是點了點頭,“好哦。”

四人回房,率先經過宇佐美的房間,在宇佐美進屋前,埴之冢羊喊住了他,她道:“宇佐美學長,作為經理,我很感謝你遇到情況後主動通知我,也謝謝你按我的要求行事。”

宇佐美瞬間紅了臉,連忙擺手,“不不不,我還要抱歉,給你添麻煩了。”

埴之冢羊糾正他,“不是麻煩,我為今晚發生的是小事而感到高興,所以你也不必為小題大做而懊惱。”

宇佐美一楞,後抿唇笑了,“好。”

和大阪分別時,埴之冢羊提醒他明天的比賽小心點,別受傷。

大阪舉起右手,松松散散地敬了個禮,“遵命。”

回屋後,正好看到大和在他們的房間,小林、伊藤和佐藤也都在。

一看他,大和當即道:“關於明天和獅子樂的比賽我有話想和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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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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