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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第 35 章 大和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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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第 35 章 大和的決定

三天後, 大和部長找上埴之冢羊,跟她說了自己的決定,同時希望之後她能夠說服手冢來參加部活。

埴之冢羊:“可以哦。”

說實話, 大和的表現遠遠超乎她的期待。

她本以為他只會做出讓一年級生參加校內選拔的決定, 沒想到他比她想的更有魄力。

大和決定提議采用以積分制為主, 錦標賽為輔的混合選拔模式。

建立基礎積分制度, 將日常部內練習賽勝利,對外比賽勝利以及內部訓練表現都計入積分, 建立積分榜。

同時保留部內每月一次的校內選拔賽, 采用小組循環賽和淘汰賽形式。

按照之前的積分榜對全體部員進行分組, 將頂尖選手分入不同的組, 小組內進行循環比賽,每組的前兩名晉級下一個階段的淘汰賽。

八名選手進行淘汰賽,最後按名次給予不同的積分獎勵。

最後將所有人的日常積分和比賽積分納入總積分榜進行排名,前八名作為正選。

這個方法建立了日常、長期的評分制度, 可以衡量部員的綜合實力、穩定性和努力程度, 又有校內選拔賽這樣定期、短期的比賽方法,考驗部員的臨場發揮和高壓環境下的爆發。

不僅全面評估了部員的能力, 減少了偶然性,還可以持續激勵部員,而且排名動態透明。

看來他是參考了現在職業網球ATP和WTA排名制度。

這麽做的好處很明顯, 但要想推行不容易。

埴之冢羊問他是否得到其他正選的同意。

大和:“我探過幾個人的口風,大林和大阪完全沒問題, 早川應該也不會反對, 至於其他人,雖然沒明確說,但正選的話問題不大。”

“看來是非正選的問題。”埴之冢羊一語命中。

大和聳了聳肩, 一臉無所謂道:“反正最壞的情況就是退部,我相信只要這個模式一直沿用下去,青學會變得很強,我想了很久,這是我能給現在和未來網球部留下的東西。”

網球部現在有近六十個人,總不能最後還湊不成八名參加比賽的部員吧。

他發現一旦邁出這一步,他就徹底破罐子破摔了。

之前的各種顧慮已經完全不重要了。

“怎麽樣?”大和眼含期待地看向埴之冢羊,也不知道為什麽他就想獲得這位學妹的認可。

埴之冢羊輕笑出聲,她都答應他說服手冢回來參加部活,答案不是很明顯嗎。

“這不是挺好的嗎。”她道。

大和緊繃的肩膀瞬間放松下來,恢覆以往平易近人的樣子。

他笑道:“這還只是構想,還有些具體細節還沒劃分好,比如積分設多少合適。”

埴之冢羊主動道:“我來幫你吧。”

大和詫異:“可以嗎?”

埴之冢羊點頭,直接拿出筆紙,坐在桌子上,同時請大和坐在她面對。

“現在就開始吧。”

埴之冢羊的雷行風厲看呆了大和,楞楞地坐在她對面。

很快他就無暇顧及左右,他不斷應付埴之冢羊提出的各種尖銳犀利問題。

大和答得焦頭爛額,後背狂滲冷汗。

直到他拿到那份本子,上面完整且詳細寫有積分獲取來源,積分量化以及賽制規定等。

整個人宛若隔世一般,恍恍惚惚。

他活下來了?

其實才度過一兩個小時。

大和看了看眼前的經理,又低頭看了看手上的本子,不禁想,如果由她來當這個網球部部長想必會做得比他好吧。

此時的埴之冢羊並不知道大和在想些什麽,她問他接下來的打算。

大和小心翼翼地收起本子,這可是事關網球部的命運啊。

對於埴之冢羊的問題,大和楞了一下,後答道:“我想去醫院看望一下龍崎教練,然後把這個決定告訴她,如果能得到她支持的話會順利不少。”

埴之冢羊眨了眨眼,嘴角未動,卻從鼻息間發出一道微長且輕柔的疑惑音,“嗯?”

就是這一聲讓大和的心狠狠一跳,他謹慎地問:“怎麽了?”

埴之冢羊笑了笑,“沒什麽哦,不過我認為部長還可以告訴一個人。”

“誰?”大和問。

埴之冢羊答:“校長先生。”

進部也有段時間了,雖然她知道網球部有教練,叫龍崎堇,目前生病住院中,關於部裏的訓練和安排都是大和去醫院和她溝通。

但她沒見過這位教練,並不清楚她的為人,不清楚就意味著不可控。

她都插手了,就不會讓自己陷入如此被動的境地。

聽了埴之冢羊的話,大和很驚訝,“要告訴校長嗎?”

學校給社團很大的自由度,也很少幹預社團內部事務,現在乍一聽需要告訴校長。

大和想的只有:這事需要驚動到校長嗎?

埴之冢羊眉眼彎彎,循循善誘道:“聽說網球部最近幾年的獎杯一直擺放在校長辦公室,想必他也很關心網球部吧,如果能得到他的支持,將會是個大助力哦。”

一個比龍崎教練更有用的助力。

“你說得也有道理。”大和低頭思索。

埴之冢羊:“大和部長你不是希望網球部以後也繼續沿用這種模式嗎,事關網球部的未來,還是告知校長一聲比較好哦。”

說得也是,大和點頭答應了。

“那我現在去校長室。”

“現在已經到部活結束時間了,校長應該不在了,部長還是明天再去吧,正好休息一下,這幾天很累吧。”

埴之冢羊看著大和眼底厚到連小圓片墨鏡都擋不住的黑眼圈,開玩笑道,

“既然要見校長,還是稍微註重一下形象比較好哦。”

“行。”

告別大和,埴之冢羊提著書包去車棚,手冢國光正坐在自行車上,單腳拄地,一手持書。

看到她的瞬間,手冢國光合書的手一頓,疑惑道:“發生了什麽嗎?”

她看起來挺開心的樣子。

埴之冢羊點了點頭。

手冢國光下意識道:“跟網球部有關?”

埴之冢羊眉梢一挑,他還是挺在意的嘛。

她道:“是哦。”

在手冢國光再次開口前率先堵住他的話,“幾天後你就知道了。”

手冢國光只好點頭,支起自行車,示意她上車。

回家的路上,手冢國光忍不住道:“不能現在告訴我嗎?”

埴之冢羊險些笑出聲。

輕輕搖了搖頭,但語氣還是難掩其笑意,“事情還沒定論,現在說的話就沒意思了,過幾天你就會知道的,我保證。”

手冢國光面露無奈,如果小羊不想說,他就是拿棍子撬都撬不開她的嘴。

“我知道了。”手冢國光又道,“需要我做些什麽嗎?”

埴之冢羊道:“過幾天能去趟網球部嗎,在部活的時間去。”

手冢國光騎車的手一頓,“跟你保密的事有關?”

“嗯。”

手冢國光輕點了下頭,平靜道:“我知道了。”

他會去的。

完全沒想過他已經交過退部申請還能不能去網球部的問題。

回到家的埴之冢羊先問近藤婆婆今天有沒有她的電話。

近藤婆婆主動透露道:“沒有西園寺小姐的電話。”

看來大小姐還沒消氣啊,埴之冢羊感慨一聲。

昨天她在富士山寄給媽媽爸爸和近藤婆婆的明信片送到了,寄給西園寺的也就這幾天的功夫。

提到明信片,她當時也給手冢國光寫了一份。

昨天她還收到手冢國光發過來的照片。

他特意拿了個相框裝,擺在書桌上。

她給他挑的明信片封面是在河口湖岸的富士山,正好岸邊的櫻花樹開了。

白的,青的 ,藍的,粉的同時出現,畫面十分唯美,明信片將這一幕記錄下來。

知道大小姐還沒消氣,埴之冢羊不在多問,將書包先放回書房,又下樓走到電話座機旁。

埴之冢百合子回到家,正好看到埴之冢羊掛斷電話。

她隨口問她打給誰。

埴之冢羊伸手接過媽媽的包,很誠實道:“大伯伯。”

埴之冢百合子脫鞋的動作一頓,她看向女兒,問:“跟學校有關?”

埴之冢羊大方地點頭。

埴之冢百合子沒有問什麽事,看她女兒的樣子就知道不是涉及她的事。

她只道:“事情解決後記得和媽媽分享是什麽事哦。”

“好。”

第二天放學,大和穿著網球部正選運動衫,帶上決勝的本子,毅然決然地踏上前往校長室的道路。

哪怕面上裝得雲淡風輕,其實內心還是有些忐忑不安,一不留神沒註意到腳下的臺階,身體猛的前傾,還不等他做些什麽維持身體的平衡時。

旁邊伸過來一只大手及時扶住他,大和下意識道:“謝謝。”

他直起身,最先入目是對方的眼睛,是一種深邃的紫色。

這個顏色跟他們網球部經理有些像啊,大和不自覺想。

等他回過神,連忙道:“多謝出手相助。”

扶住他的人是個成年男子,有張略顯年輕的臉,但最先讓人註意到的是他的氣質,沈穩睿智。

明明是普通的裝扮,穿在他身上卻有種莫名的貴氣,行為舉止間都帶著從容與優雅,不禁讓人肅然起敬。

那人見他站穩,便收回手,註意到他身上的衣服,隨即拍了拍他的肩膀,讓他小心一點。

說完便轉身離開。

大和看著男人離開的方向,發現他好像是從校長室離開的。

是校長的客人嗎?

大和沒有深究,他還有重要的事要做。

他走到校長室門前,深吸一口氣,舉起手敲下。

室內傳來,“請進。”

而離開的男人一腳踏出教學樓,一眼就看到站在門口的人。

那雙紫色的眼睛瞬間染上笑意,“放心吧,事情很順利哦。”

埴之冢羊臉上露出一絲淺笑,對男人打了聲招呼。

“大伯伯。”

教學樓門口的一幕被一個人看在眼底。

二樓盡頭的一年3組教室。

“手冢。”

一個男生喊了一聲站在窗戶旁一動不動的人。

“啊。”手冢國光回過神,對男生道,“抱歉,我們走吧。”

男生聞言率先走出教室。

手冢國光離開前又看了眼窗戶外,心想,那不是小羊的大伯麽,為什麽他會出現在學校?而且小羊也在。

他曾經見過小羊的大伯一面,因為和小羊的眼睛很像,所以對他印象很深刻,哪怕只是個側影,他也能一眼認出來。

不等他細想,站在門外的男生又喊了他一聲,手冢國光只好擡腿走過去,今天到他值日。

埴之冢羊的大伯也就是埴之冢家現任家主,埴之冢颯,是埴之冢光邦兄弟的父親。

同時還是青春學園的理事。

埴之冢家設有教育基金會,會定期、系統性的向一些學校捐款,青春學園就在名單之中。

這也是埴之冢夫妻選擇讓埴之冢羊上這所學校的原因之一。

埴之冢羊對埴之冢颯道:“謝謝你,大伯伯。”

雖然大伯伯有時候會跟爸爸一樣脫線,但大多數情況下還是很靠譜的。

埴之冢羊恍然想起大伯伯曾經幹出過慫恿光邦哥哥跟他比一場,然後被光邦哥哥不小心打骨折的事。

埴之冢颯直接伸手揉了揉自家侄女的頭發:“跟大伯客氣什麽。”

埴之冢羊好奇:“大伯伯怎麽親自來一趟?”昨晚電話裏可沒聽他說過。

埴之冢颯雙肩輕聳,對自己的行徑全然不在意。

他笑道:“可愛的侄女難得提一次請求怎麽可能不來。”

他可是打敗了父親才搶到這個機會的。

埴之冢颯又道:“而且前段時間一直在國外,還沒來得及看看你的學校,雖然電話裏說過了,但還是當面再說一遍。”

“恭喜升學,小羊。”

埴之冢羊與他相似的眼睛彎了彎:“謝謝你,大伯伯。”

埴之冢颯問:“學校過得開心嗎,有什麽不順心的地方嗎,記得跟大伯伯說。”

關懷中又透著霸道,大有一副埴之冢羊說句不好的,他就轉頭回去找校長的意味。

埴之冢羊緩緩搖頭:“沒事哦,過得很輕松,放心吧大伯伯,我不會被欺負的。”

這次事她也不是不可以自己解決,只不過這樣事情的重心就會從大和移到她身上。

太麻煩了。

埴之冢颯收回放在侄女頭上的手,臉上帶著自信:“那是當然的了,你可是埴之冢家的人。”

寧可欺負別人,也不能被別人欺負了去。

埴之冢颯又和侄女聊了幾句就離開了,他今天還是忙裏偷閑跑來這的,得趁其他人發現前回去。

埴之冢羊目送埴之冢颯離開後,便轉身回到教學樓。

另一邊,大和魂不守舍的從校長室離開,不是事情進展不順利,而是太順利了,校長還很熱情地拍著他的肩膀讓他好好幹。

大和一路夢游般回到三樓的階梯教室,直到見到自家經理,魂才從空中飄回身體。

在面對經理詢問,他反應慢半拍:“等會兒我想去醫院見見龍崎教練。”

鬼使神差下,他問埴之冢羊要不要跟他一起去。

好像帶上她就帶上護身符了一樣。

埴之冢羊想了想,她還沒見過這位網球部教練,趁這個機會見見也好。

“好呀。”

下了決定,兩人便出了校門,打輛車去龍崎教練所在的醫院。

一踏進住院樓大門,熟悉的消毒水味撲面而來。

大和輕車熟路地領著埴之冢羊往病房的方向走去。

走到拐角處,兩人還遇到一個迷路的小女生,大和熱心地給人指路。

小女孩乖巧地鞠了一躬,抱著水壺朝開水房走去。

兩人走到302病房,大和敲了敲門,門的另一側隱約傳來細微的聲音。

“…好,我知道了…”

又過了一會兒,才清晰地傳來一道沙啞的聲音,“請進。”

大和推門進去正好看到龍崎教練放下手機,當即意識到他好像打擾到龍崎教練通話了。

他面露歉意:“抱歉,打擾到你了,龍崎教練。”

龍崎教練看到大和,笑著跟他打了聲招呼,還道:“沒有這回事。”

她註意到大和身後的人,遲疑:“這位是?”

大和側過身,露出身後的埴之冢羊,他介紹:“這就是我之前跟你說的那個很能幹的經理學妹。”

埴之冢羊向前邁了一步,自我介紹:“初次見面,龍崎教練,我是埴之冢羊,以後還請多多指教。”

龍崎教練一楞,重覆念了一遍:“埴之冢?”

埴之冢羊臉上的笑不變:“是。”

龍崎教練不再多說什麽,招呼兩人坐下,問大和最近網球部的情況。

大和知道到了這個時候,再瞞著也沒有任何意義了。

於是一五一十地把近期所有有關部裏的事都吐露出來,同時將他打算改網球部的選拔制度也一並說了。

龍崎教練坐在病床上,靜靜地聽他事無巨細地把制度描述了一遍。

半響後,她嘆氣:“原來發生了這麽多事啊,就按你說的辦吧,大和。”

大和眼睛一亮:“真的嗎,龍崎教練。”

龍崎教練點頭:“大和,最近辛苦你了。”

因為她住院,網球部所有事都壓在這個少年身上,明明這個少年才升入三年級,受著傷,還總是照顧她。

“不,您言過了。”大和道。

兩人又就網球部的事聊了一會兒,最後大和不想繼續打擾龍崎教練休息,便起身告辭。

在拉開門時,迎面撞上一個人,是之前迷路的小女孩。

當時沒註意,現在才發現到她和龍崎教練有著一樣的酒紅色頭發。

小女孩梳著雙麻花辮,焦急鞠躬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走錯地方了。”

大和投降似地舉起雙手,有些無奈:“沒關系,你先起來吧。”

龍崎教練聽到孫女的聲音,疑惑:“櫻乃怎麽了?”

“咦?”小女孩從大和身側探出腦袋,“奶奶?”

看見病床上的人,龍崎櫻乃頓時楞住了,原來她沒走錯啊。

龍崎教練招呼孫女道:“這是我的客人,櫻乃打招呼。”

“好。”龍崎櫻乃連忙說,“初次見面,我是龍崎櫻乃。”

大和笑著道:“你好。”

他轉頭看向龍崎教練:“這是您的孫女嗎,看起來和您很像。”

龍崎教練眉開眼笑:“很多人都這麽說。”

大和接著道:“龍崎教練,接下來我們就不打擾你休息了,再見。”

龍崎教練對龍崎櫻乃道:“櫻乃幫我送送客人。”

“好的。”龍崎櫻乃忙不疊地把懷裏的水壺放在桌子上,領著大和往外走,“請跟我來。”

在埴之冢羊即將踏出病房門口時,身後傳來龍崎教練的聲音,“這樣就可以了嗎?”

埴之冢羊知道龍崎教練在說什麽,也不意外對方會想到這事與她有關,畢竟她的姓氏擺在這裏,她也沒想過要瞞著。

她轉過身,溫和道:“還請多註意身體,龍崎老師。”

說完微微欠身,後轉身離開。

病房門徹底關上,龍崎教練重新靠回病床,目光轉向窗外,天空的烏雲漸漸籠罩。

龍崎教練自言自語:“風暴要來了。”也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

另一邊,差點被龍崎櫻乃帶去後院的大和:“……”

連忙阻止對方繼續送行,還說龍崎教練那邊不能離開人,讓她早早回去。

後得到龍崎櫻乃的鞠躬道謝,兩人朝住院樓的大門走去。

“要下雨了啊。”走出住院樓的大和擡頭看天道。

直到現在他還有些不真實感,這一切是不是太順利了?

總感覺像是暴風雨前的平靜一樣。

大和連忙甩了甩腦袋,把這些糟糕的想法甩得一幹二凈。

他轉頭看向身後正在下臺階的埴之冢羊,他道:“有些晚了,我送你回家吧。”

埴之冢羊搖了搖頭:“有人來接我了。”

“是嗎?”

“嗯。”埴之冢羊的目光看向不遠處的醫院大門,大和也跟著望了過去。

只見之前狠心拒絕他的支柱預備役推著輛自行車等在醫院門口。

手冢國光註意到大和的視線,朝他輕點了下頭。

埴之冢羊向大和告別:“那我先走了大和部長,明天見。”

“啊,嗯,明天見,對了,別忘了,明天讓手冢君來參加部活。”大和連忙提醒她。

他決定趁熱打鐵,明天就把這事公布出去。

“好哦。”

大和看著兩人相攜離開,隨即擡腿朝跟他們相反的方向走去。

醫院門口是非騎行路段,手冢國光推著自行車走在外側,埴之冢羊則在裏側。

埴之冢羊腳跟一轉,身子面向手冢國光,盯著他:“為什麽特意跑來這接我?”

其實早在她來醫院前就給手冢國光發過短信,說她要和大和部長去醫院看望龍崎教練,讓他可以先回家。

誰知她剛剛打開手機打算給司機叔叔打電話時,發現手冢國光給她發消息說他在醫院門口等她。

手冢國光看著倒退走路的埴之冢羊,擔心她摔倒,空出一只手拉住她,另一只手改握車頭中間,控制方向。

主動放慢腳步,連帶著埴之冢羊也放慢速度。

兩人一前一後,面對面走著。

手冢國光:“正好有時間就來了,而且也不算太遠。”全當鍛煉下肢和核心。

他又問:“剛剛大和部長說了什麽?我好像聽到我的名字了。”

埴之冢羊即便被他牽著,也不影響走路,她如實道:“說是讓你明天記得去參加部活。”

手冢國光聞言身形一頓,但很快就恢覆原樣,他說:“我知道了。”

無論是今天小羊大伯出現在學校,還是今天小羊竟然和大和部長來看望住院的龍崎教練,這一切都透著反常。

小羊到底為什麽要插手網球部的事?她又做什麽?

明日他去網球部的時候是不是就會知道了?

想完,他停下腳步,埴之冢羊也被迫停下。

在埴之冢羊的眼神詢問下,他示意她看向身後。

埴之冢羊轉頭一看。

哦,到路口了,可以上車了。

然後乖乖爬上車後座。

最後兩人成功趕在下雨前回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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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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