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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第 5 章 回老宅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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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第 5 章 回老宅啦~

這周日埴之冢百合子難得休息,想著趕在女兒出門前送送她。

憑借著對女兒的愛艱難地把自己從被窩裏拔出來,簡單洗漱後匆匆下樓,卻沒見到本該在吃早飯的女兒。

我女兒呢?

轉頭看了一圈客廳,嗯,沒人。

又瞧了瞧墻上的掛鐘,時間還沒到。

走進廚房,探頭看去,只瞧見近藤管家一人,揚聲問道:“近藤阿姨,羊呢?已經走了嗎?”

近藤管家忙擦了擦手道:“小姐接到老宅打來的電話後,說是回房間拿東西去了。”

“?”埴之冢百合子,書包不是已經收拾好放沙發上了嗎?落東西了?這可不像羊的作風。還是老宅那邊說了什麽?

好奇心驅使下埴之冢百合子決定上樓看看。

埴之冢百合子邊敲門邊道:“羊?”

“請進。”糯糯的聲音從裏頭傳來。

埴之冢百合子握上門把手,一轉。

只見埴之冢羊坐在地毯上,腿上放著一個雙肩包,一手拉開書包口,另一手正拿著什麽東西往裏塞。

“你在做什麽,羊?”

埴之冢百合子走進一看是埴之冢羊奶奶給小羊做的綿羊玩偶,和小羊有著同款顏色的羊毛和紫寶石做的眼睛。

埴之冢羊剛把羊頭塞進去,結果羊屁股從另一側擠出來,又將羊屁股也塞進去,拉上拉鏈,小手滿意地拍了拍鼓鼓的書包。

埴之冢百合子面露疑惑:“為什麽要帶上小羊妹妹?”要知道她女兒一向很寶貝那只大綿羊,睡覺喜歡抱著它,連平日的清洗也是自己動手,從不假手於人。

埴之冢羊解釋:“剛剛光邦哥哥打電話過來要我帶上,不帶的話他會哭的。”

行吧。

小孩子之間的事埴之冢百合子很少摻和,不再多問而是開口提醒道:“小羊,差不多該出門了,車已經在門外等著嘍。”

“馬上來。”

埴之冢羊背後一個包,懷裏一個包,上車前還努力騰出一只小手跟媽媽揮手告別。

司機想幫忙,但被埴之冢羊軟聲拒絕。

埴之冢百合子目送車離開視野。

“夫人要不要先吃些東西再回去睡?”近藤管家站在埴之冢百合子身後問道。

“好主意。”埴之冢百合子眼睛微亮,“近藤阿姨,我想喝豆漿。”

近藤管家笑呵呵,“已經為您準備好了。”

“還是近藤阿姨了解我。”埴之冢百合子跟著近藤管家回屋,“近藤阿姨吃飯了嗎,沒吃的話陪我一起吃怎麽樣?”

“對不起,夫人,我已經陪小姐吃過了。”

“那好吧。”

“夫人要是寂寞的話,我可以泡杯茶陪夫人一起。”母女兩在這點是一模一樣,都不喜歡單獨吃飯。

“那就拜托了。”

...

一輛車駛入一座偌大的日式庭院,埴之冢羊一下車,就有個人影朝她撲過來。

“光邦哥哥。”埴之冢羊對來人打了聲招呼。

來人是埴之冢羊的堂哥埴之冢光邦,明明大埴之冢羊五歲,卻只高埴之冢羊一個頭,樣貌也十分可愛。

“小羊,我好想你呀。”埴之冢光邦試圖和可愛的堂妹來個親密的貼貼,卻被妹妹手上的包擋住了。

“這是什麽?”埴之冢光邦有些不滿。

“小羊妹妹啊。”埴之冢羊解答,“不是哥哥你讓我帶來的嗎?”

“對哦。”埴之冢光邦想起早上他確實打電話給妹妹讓她記得帶上小羊妹妹。

埴之冢羊:“為什麽突然要我帶上小羊妹妹?”

埴之冢光邦解釋:“爺爺說今天會有個可愛的女孩子來拜訪,讓我好好招待對方,我打算弄個玩偶下午茶,有很多可愛的玩偶哦,小兔先生也會在,妹妹也和小羊妹妹一起參加吧。”

小兔先生和小羊妹妹一樣都是兩人的奶奶親手做的。

埴之冢羊點頭答應:“好哦。”

埴之冢光邦得意哼哼,“那你可以好好期待了,我準備了不少好吃的甜點。”

突然一道嚴厲的聲音打斷他們,“太慢了,哥哥。”“小睦。”埴之冢光邦看向來人。

“哥哥,不要把小羊堵在門口。”一個穿著和服的小男孩板著臉道。

“靖睦哥哥。”埴之冢羊笑著打了聲招呼。

“小羊。”埴之冢靖睦語氣瞬間放緩,“快進來吧,爺爺還在道場等你。”

“好。”

埴之冢光邦卻在一旁小聲抱怨:“小睦,你就不能像對羊一樣對我溫柔一點嗎?”

埴之冢靖睦嚴聲拒絕:“不行,你哪有身為兄長的樣子?”

埴之冢光邦為自己辯解:“我這不是想妹妹了嗎?”

埴之冢靖睦表示不信:“在學校不也經常見到嗎,前天不是還和小羊一起用午飯了嗎,是哥哥你的行為太過誇張了。”

三兄妹都在同一所學校讀書,大哥埴之冢光邦在六年級,二哥埴之冢靖睦在三年級,而埴之冢羊則在一年級,三兄妹都在不同的教學樓上課,兩位哥哥常常跨樓找妹妹。

埴之冢光邦試圖開導自己的弟弟:“小睦你不懂,有句話叫‘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埴之冢靖睦懷裏抱著妹妹的包,嘴上不甘示弱又頂了回去。

埴之冢羊一只手被埴之冢光邦牽著走,默不作聲聽這兄弟兩爭吵,反正也吵不出花來。

埴之冢羊換好道服踏入道場,對站在道場中央氣勢如虹的老人道:“爺爺。”

“羊,你來了。”埴之冢兵衛嚴肅的臉露出一絲微笑,“先讓老夫看看這一周你是否有所懈怠。”

埴之冢羊一臉正色:“請多指教。”

埴之冢兵衛頷首:“那麽先是型-觀空大。”

“是!”

剛打過蠟的木地板幹凈鋥亮,清楚地映入小女孩的一舉一動,動作緩慢卻招招剛勁有力,小女孩速度逐漸加快,強勁的打擊動作被柔順靈活的身體和輕快的步伐所代替。

赤裸的雙腳摩擦過光滑的木地板,發出尖銳的聲音,在寂靜的道場上顯得格外刺耳,卻從未闖進女孩的世界。

最後一拳揮出,埴之冢羊收回動作,閉上眼,緩緩平息略微急促的呼吸。

埴之冢羊重新張開眼,紫羅蘭色的眼睛仿佛被水洗過一般幹凈透亮。

埴之冢羊擡頭看向不遠處的埴之冢兵衛,那雙銳利的雙目露出一絲滿意,“不錯。”

被誇獎的小羊羔雙眼一亮,語氣難掩興奮,“非常謝謝。”

埴之冢兵衛卻道:“該感謝是你自己,上周的不足有好好改過來,幹得不錯。”

埴之冢羊:“是!”

面對可愛的小孫女就算是莊嚴如埴之冢兵衛也無法一直板著臉,渾厚的聲音帶著一絲柔和,“該開始今日的訓練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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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點,再快點。”埴之冢光邦四肢綁著靶子,有條不紊地應對埴之冢羊的進攻,嘴上也不忘指點自家妹妹。

“是。”埴之冢羊加快揮臂的速度。

“呼吸不要亂。”

“是。”

“力度減弱了。”

“是!”

“不要忘記腿法進攻。”

“是!!”

...

“好,休息時間到了。”埴之冢光邦話音剛落,埴之冢羊垂下酸軟的手臂。

埴之冢光邦拍了拍妹妹的頭,誇獎道:“辛苦了,做得很好。”

“謝、謝謝你哥哥,特意陪我訓練。”埴之冢羊喘著粗氣。

埴之冢光邦笑瞇瞇道:“不用道謝,為了我可愛的妹妹,訓練而已,區區小事。”

讓埴之冢羊到一旁休息,埴之冢光邦沒有解下靶子,而是朝另一側的埴之冢靖睦喚道:“到你了,小睦。”

埴之冢靖睦點頭,朝埴之冢光邦走去。

埴之冢羊拿起椅子上的毛巾,一邊擦汗,一邊平緩呼吸。

這時一道陰影投來。

埴之冢羊擡頭,“爺爺?”

埴之冢兵衛雙手攏袖,微微一笑,“小羊,爺爺有個人想讓你見見。”

埴之冢羊小臉茫然:“?”

埴之冢兵衛領著一個金色長發紮著雙馬尾的小女孩站在他們面前。

埴之冢兵衛站在身旁介紹道:“這是西園寺艾麗莎,來我們道場學習交流。”

說完,埴之冢兵衛環視一圈,將目光落在小小的孫女身上,“小羊,你來和她對練,用空手道對決。”

“是。”

埴之冢羊看著對面西園寺艾麗莎那精致的小臉也掩蓋不住倨傲的神情,又看了眼爺爺,見爺爺沒有任何指示,便像往常一樣對待這場對練。

埴之冢羊禮貌地鞠了一躬:“請多指教。”

西園寺艾麗莎眉頭微皺,語氣略微不耐道:“快點開始吧。”

那好叭,既然客人著急,作為東道主也不能讓她失望。

埴之冢羊主動發起進攻,左腳向前滑,右拳直直擊向對方中段,在西園寺艾麗莎側身躲過之際,以右腿為重心,身子一旋轉,左腿前回踢向西園寺艾麗莎的左臂。

西園寺艾麗莎一個踉蹌,趕忙穩住身形,這時一道白色的身影晃過,疼痛從腹部傳來,重心不穩導致她跌倒在地。

埴之冢羊看著被她一個膝擊就擊倒在地上的人,腦海浮現的只有:原來還有比我弱的人啊。

這個認知令埴之冢羊覺得新奇,她從來都只和道場裏的人打交道,在這個道場上無論是埴之冢光邦還是埴之冢靖睦她都打不過,哪回不是被他們摁在地上摩擦?

她很有自知之明地把自己擺在道場實力排行榜倒數第一的位置上。

然而這種新奇很快就被消磨殆盡。

看著被她三兩招打倒在地的對手,一骨碌從地上爬起,沖她喊“再來”,然後再被她三兩招擊倒在地,再爬起,再喊,再被她三兩招打倒...

埴之冢羊:。

實力很弱,意志值得肯定,就是有點煩。

發現‘自己並不是最弱的存在’這一點固然讓埴之冢羊感到開心,但一直打一個滿是破綻的對手,其實,挺沒意思的。

果然,比起弱者,她更喜歡和強者對決。

但爺爺不喊停,她也只能繼續,主動拉長時間線,轉攻為守,待把對方體力耗盡之際再一招擊倒,看著對手躺倒在地上不再爬起,這場對決才得以結束。

埴之冢羊也松了口氣,總算結束了。

就在埴之冢羊遵循武道禮儀想將對方拉起來時,對方突然毫無征兆的嗷嗷大哭,哭著喊爺爺。

埴之冢羊:“!!”

這一刻埴之冢羊慌了,怎麽辦,她把人打壞了。

雖然心慌慌,但還是秉持著自己惹的事自己負責的原則,手忙腳亂地將對方扶起來。

還不等她檢查對方是不是真的被她打傷時,一個白發蒼蒼的老人闖了進來,一把拉過西園寺艾麗莎抱在懷裏。

埴之冢羊:“?”搶人?

就在她手足無措時後背被一只大手拍了拍,爺爺厚重的聲音從上方傳來,“沒事的。”

埴之冢羊提起來的心放下一半。

埴之冢兵衛又道:“這裏就留給他們吧,小羊,要和爺爺一起喝杯茶嗎?”

埴之冢羊:“?”

埴之冢羊看了眼擁抱在一起的一老一小,果斷選擇跟在爺爺身後。

走進茶室,埴之冢羊有些局促地看著對面正在泡茶的爺爺。

剛剛她仔細回想一遍對練過程,她確定自己有分寸,也沒有打傷對方,但到底把人打哭了,埴之冢羊心裏還是有點小心虛。

埴之冢兵衛將茶杯放置在埴之冢羊眼前,見她一臉‘我闖禍了’的表情有些好笑,“你那是什麽表情?”

埴之冢羊老實巴交的向爺爺道歉:“對不起爺爺,我把客人弄哭了。”

埴之冢兵衛當即反問:“為什麽要道歉,你有做錯的地方?”

這點埴之冢羊可以很肯定的回答:“我沒有做錯。”

埴之冢兵衛心平氣和:“那就沒必要道歉。”

埴之冢羊又遲疑:“但是她哭了。”

埴之冢兵衛篤定道:“那也是她自己的問題,與你無關。”

他又道:“你要記住,只要你做到認真對待每一場比賽,堂堂正正地打敗對手,你就沒有做錯任何事,挺起胸膛來。”

“這即是對對手的尊重,也是對自己以往付出的尊重,更是對賽場,對武道的尊重。”埴之冢兵衛嚴聲道,“你明白了嗎?”

“我明白了。”埴之冢羊努力板著小臉以示認真。

“那她為什麽哭得那麽傷心?”從沒因為輸而哭過的埴之冢羊大為不解。

埴之冢兵衛想到一夜之間白了頭發的老友,長嘆口氣,“她不過是借此宣洩內心的傷心罷了。”

埴之冢羊不懂:“爺爺這是什麽意思,她是經歷了什麽很難過的事嗎?”

埴之冢兵衛摸了一把下巴的胡子,開門見山道:“算了,還是把這事告訴你吧,爺爺有件事想拜托你。”

埴之冢兵衛:“你記得三個月前的空難嗎?”

埴之冢羊點頭:“我知道,三個月前從京都飛往巴黎的一架飛機在飛行途中墜毀,飛機上無人生還,這事上過新聞。”

埴之冢兵衛突然道:“艾麗莎的父母就在那架飛機上,不過我想跟你說的並不是西園寺家,而是艾麗莎。”

“她怎麽了?”埴之冢羊回想初見西園寺艾麗莎的樣子,“她看起來挺正常的。”除了突然大哭以外。

“就是這點才不正常,聽說那孩子在葬禮上連哭都沒有。”埴之冢兵衛搖了搖頭,“不過現在哭出來也好,傷心得不到宣洩,遲早都會出事。”

這麽說她把對方打哭還是件好事?埴之冢羊似懂非懂地點點頭,“那爺爺之前說要拜托我的事是什麽?”

埴之冢兵衛沒有直說,而是道:“艾麗莎下周會轉入櫻蘭高校附小讀書,她與你同歲,會跟你在同一個年級。”

埴之冢羊結合前後文,猜測道:“爺爺是希望我多關照對方?”

“不。”埴之冢兵衛卻道,“老夫不打算強迫你和艾麗莎相處,只是希望你在面對艾麗莎時能稍微多點耐心。”

埴之冢羊疑惑:“只要多點耐心?”

埴之冢兵衛頷首,“這就足夠了。”

雖然老友的請求確實是想讓羊和艾麗莎交朋友,但按艾麗莎驕縱的性子,他也不希望寶貝孫女受委屈,他相信他的孫女能夠處理好她和艾麗莎的關系。

埴之冢羊一頓,思索片刻後,點頭答應爺爺。

埴之冢兵衛聊完這件事,開始關心起孫女的生活,雖然按他孫女的性子他都能猜個七七八八,但他還是每周都會例行一問。

以往千篇一律的回答這次卻有了些許變化,話中多了個叫手冢國光的孩子,還有網球。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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綜一點櫻蘭,就一點點,不管有沒有看過動漫,都不影響閱讀。

更新隨時可能提前發,最遲不超過晚上九點(先立個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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