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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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4 章
見人群散的差不多了步銘才擡腿上了辦公樓，像以前那樣步銘習慣性地喊到，“江桀？”
這次沒有得到回應也沒有人拍他的肩，步銘在那個坐了很多次地臺階上坐下，頭靠著冰涼的扶手，企圖找到一些往日的影子。
“步銘。”
身後的聲音比扶手上的溫度還低，扶手被體溫暖了回去，步銘卻無法知曉這聲音會不會在變暖。
步銘站起來，對上了樓梯口的江桀。眼睛一亮，剛擡起的腳收了回來，眼神也暗淡下去。是他先躲江桀的……
步銘垂著頭，站在樓底拐角的平臺上不動。江桀把步銘的動作看在眼裏，慢慢向下走去。
“步銘。”
聲音更清晰了，視野裏也出現了一雙微微泛白的白鞋，但步銘不敢擡頭，步銘開始在腦中一遍遍批判自己的行為，開始挑剔和江桀有關的一切。
手被人輕輕地拉起，步銘也隨著擡起頭，江桀沒有穿校服，身上的淺藍色衛衣格外刺眼。
“去十裏香。”
步銘點頭沒意識到自己的手還被江桀握著，步銘現在陷在愧疚裏面，江桀的母親，巷子裏的一群找事少年一點一點摧殘著步銘，將人一步步推向愧疚的深淵。
步銘拎著江桀到了十裏香，停在了自己往日靠的紅墻邊。手腕一痛，還沒等步銘反應過來整個人就被壓在了就近的桃樹樹幹上。
步銘的兩只手被江桀緊緊束在身前，江桀比他高，平日裏看著清瘦的人力氣卻很大，壓在樹幹上動彈不得。
江桀好像變得不一樣了……
步銘被壓在樹幹上，本來愧疚的情緒也因為這一折騰直接散去，和江桀貼合在一起的皮膚上濕濕的。
他在緊張？為什麽？
步銘想不出答案，幹脆不說話不掙紮，由著江桀的行為。
江桀的唇抿了抿，束著他手的力度輕了幾分，步銘看見江桀額角冒出了細細的薄汗，喉結微微滾動，心底有什麽東西破土而出。
他步銘向來是個隨心的人，他的情感同樣也被他的心支配。
被壓在樹幹上的步銘盯著眼前的少年，少年垂眼，看不清神色，啞聲問他，“我們還算朋友嗎？”
“算不算朋友？”步銘一挑眉，將人反壓在樹幹上，“小哥哥，不算哦。”
“不過，介不介意多個男朋友？”步銘靠近江桀，扯住了江桀的衣領，“小哥哥，我可是你對家呢。”
“水火不容的那種。”
步銘將江桀眼底的震驚全都收在眼底，其實他也很佩服自己，但無法否認的是江桀因為緊張忽視了束著他手的力度。
“江桀。”等了半天不見江桀說話的步銘松開了扯著衣領的手，向後靠在紅墻上。
步銘垂著眼，將校服拉開，看著手腕上的紅痕。
“我不介意。”
“嗯？”步銘這才意識到江桀這句話的意思，他剛剛把江桀反壓在樹幹上的時候說了什麽。
步銘嗤笑一聲，頭微微仰起靠在墻上，“可我現在介意了。”
步銘看到了江桀迅速暗下去的眼神，直起身，向江桀走了兩步，“你抱我一下，我就不介意了。”
江桀還站在原地不動，步銘嘆了口氣，上前抱住了江桀，“我抱你也行。”
“江桀，以後要記住我是你男朋友。”步銘拍拍江桀的後背，“就算要甩我，也只能是我甩了你。”
“記住了。”
“不會甩你。”江桀擡手搭上步銘的腰，聲音低啞，“你也不許甩我。”
步銘輕輕拍著江桀，心裏暗自想著真是個可憐鬼啊，以後就不會了。
以後我陪你，原來你早就能牽動我的情緒，牽動著我。
“還不松開嗎？”步銘由著江桀抱了很長時間，長到步銘有點討厭這個擁抱。
果然，得不到的最愛，得到的就不珍惜。他現在真的很像渣男。
江桀沒說話只是用力擁了一下步銘，將人放開，步銘擡手看了眼手腕上的表，十二點五十。
完美！食堂沒飯，校門已關。
步銘幽怨地看了眼江桀，“我餓了。”
江桀剛張嘴，就被步銘打斷，“十二點五十。”
江桀這下也沒話說了，默默低下頭。垂著身側的手被步銘輕輕勾起，“先離開這，說不定瞎貓碰著死耗子呢。”
兩人剛出十裏香就看見了路上背著手包，手裏拿著書的秦子慎。
步銘一喜，松開了拉著江桀的手，“秦神！”
秦子慎的步子沒停，好像是沒聽見，依舊低頭看著手裏的書。
步銘還沒來得及失落就被江桀牽起了手，耳邊的聲音又有了暖意，“跟著他走，我們就能出去。”
“對哦！”步銘一笑，立馬和江桀追上前面的人，不遠不近的跟著。
校門口的保安看見秦子慎，笑瞇瞇地打開關閉的大門，“小秦，路上小心。”
“謝謝張叔。”秦子慎把書收起微微頷首。
保安看見秦子慎後面跟著的步銘和江桀直接攔了下去，“你們幾班的？現在不許出校門。”
被攔下的兩人停下來，步銘也被保安這一下嚇到打了個哆嗦，保安的聲音很大，剛出校門的秦子慎扭頭看了過來，對上步銘的臉後楞了一下，猶豫了下還是開口道：“張叔，他們和我是一起的。”
本來還兇巴巴的保安立馬和藹了起來，“這樣啊，你看張叔還以為你是一個人。”
保安立馬打開大門，將兩人放了出去，“錯怪你們兩個小娃娃了。”
保安本來就長相憨厚，這話一出，兩人立馬擺手，“沒有沒有。”
“張叔再見！”
步銘拉起江桀腳步不停地追了上去，眼睜睜地看著秦子慎坐上出租消失在眼前。
“江桀……”
江桀知道步銘失落，開口安慰，“沒事，你們在一個班見面的機會還有。”
步銘悶悶不樂地點頭回應，還眼巴巴地看著秦子慎離開的方向。
“想吃什麽？”
步銘立馬被江桀帶跑，開始想著吃什麽，選擇困難癥患者步銘糾結了半天選擇了米線。
兩人面對面坐著，各自面前是一碗冒著熱氣的米線，步銘彎了彎眼，向前靠了靠，“今天我男朋友買單。”
“嗯。”江桀點頭，還從口袋裏拿出了幾顆巧克力塞進了步銘手裏。
一中午的時間過得很快，步銘雖然興奮了一中午但下午也抵擋不了困倦，下課在手機上和江桀抱怨，上課手支著腦袋，強打精神聽課。
步銘這次放學難得沒有撲過去，無精打采地走到江桀跟前，“好困。”
江桀伸手從步銘身上拿下書包，拉起步銘的手。
步銘怕被人發現，每天放學都會把校服外套換下來，穿上黑色的體閑外套方便自己隱藏在夜色中。
之前為了躲江桀，他就沒有帶那件外套，今天也是。步銘就幹脆脫了校服外套只穿著件白色無帽衛衣。
四月春裏的夜風還帶著點涼意，沒穿外套還迷迷糊糊的步銘被凍得一抖，朝江桀那邊靠了靠，嘀咕了一聲，“江桀，我冷。”
江桀脫下自己的校服外套給步銘穿上，“穿好就不冷了。”
步銘困得腦子短路，也沒意識到江桀也只穿件單衣，只是乖乖的牽著江桀的手時不時地伸手打個哈欠。
一路上，江桀走的謹慎，深怕步銘出什麽事，可步銘沒管那麽多，讓他走那裏就走那裏。
江桀領著步銘好不容易走到了步銘小區樓下，步銘卻不拿書包，還拽著江桀不松手。
江桀把手裏的書包給步銘背好，將校服拉鏈拉起，“衣服穿好，明天給我。”
“快上去吧，明天要早起。”
步銘點頭，依舊站在原地沒動，過了好大一會，步銘才低低的開口，“江桀……”
“我在這裏。”
“抱我一下，我明天肯定會早起。”步銘朝江桀張開手，但江桀卻不動。
步銘癟嘴，“你說過的，什麽時候都給抱。”
江桀從來沒見過步銘這樣，穩住心神，上前好笑地輕輕抱了一下步銘，“回去吧。”
“嗯。”得到擁抱的步銘心滿意足地往小區裏面跑了兩步又扭頭笑道：“晚安，小男朋友。”
笑容爬上江桀的臉，江桀朝步銘揮揮手，“晚安，步銘。”
步銘一路上了單元樓進了電梯，直到躺在床上才突然清醒過來，清醒的步銘懊惱了沒有幾分鐘又迷糊地睡了過去。
步銘起得比平日裏早了半個小時，呆呆的坐在床上，梳理著昨天的記憶。他就比較困而已，怎麽就跟喝了假酒一樣。
剛開始控訴自己的步銘果斷停了下來，默默地把自己昨晚丟在椅子上的校服拿起來團成一團丟進了書包裏。
他現在是一點都不想看見這件校服，顯得他很弱智。
早起的結果就是早早去上學，步銘剛出小區門口就看見了路邊站著的小男友。
nice！
他今早起來最不想見的人就是小男友。
步銘剛轉身就想起來了書包裏某個人的校服，認命般地轉過去，“江桀。”
小男友扭頭看了眼他，朝他走了過來。等江桀在自己面前站定後，步銘拿下書包從裏面撈出團成一團的校服扔給江桀，“你的。”
“專門等我？”
“等校服。”
“沒穿校服不讓進校門。”
步銘朝著江桀露出一抹“友好”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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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人群散的差不多了步銘才擡腿上了辦公樓，像以前那樣步銘習慣性地喊到，“江桀？”
這次沒有得到回應也沒有人拍他的肩，步銘在那個坐了很多次地臺階上坐下，頭靠著冰涼的扶手，企圖找到一些往日的影子。
“步銘。”
身後的聲音比扶手上的溫度還低，扶手被體溫暖了回去，步銘卻無法知曉這聲音會不會在變暖。
步銘站起來，對上了樓梯口的江桀。眼睛一亮，剛擡起的腳收了回來，眼神也暗淡下去。是他先躲江桀的……
步銘垂著頭，站在樓底拐角的平臺上不動。江桀把步銘的動作看在眼裏，慢慢向下走去。
“步銘。”
聲音更清晰了，視野裏也出現了一雙微微泛白的白鞋，但步銘不敢擡頭，步銘開始在腦中一遍遍批判自己的行為，開始挑剔和江桀有關的一切。
手被人輕輕地拉起，步銘也隨著擡起頭，江桀沒有穿校服，身上的淺藍色衛衣格外刺眼。
“去十裏香。”
步銘點頭沒意識到自己的手還被江桀握著，步銘現在陷在愧疚裏面，江桀的母親，巷子裏的一群找事少年一點一點摧殘著步銘，將人一步步推向愧疚的深淵。
步銘拎著江桀到了十裏香，停在了自己往日靠的紅墻邊。手腕一痛，還沒等步銘反應過來整個人就被壓在了就近的桃樹樹幹上。
步銘的兩只手被江桀緊緊束在身前，江桀比他高，平日裏看著清瘦的人力氣卻很大，壓在樹幹上動彈不得。
江桀好像變得不一樣了……
步銘被壓在樹幹上，本來愧疚的情緒也因為這一折騰直接散去，和江桀貼合在一起的皮膚上濕濕的。
他在緊張？為什麽？
步銘想不出答案，幹脆不說話不掙紮，由著江桀的行為。
江桀的唇抿了抿，束著他手的力度輕了幾分，步銘看見江桀額角冒出了細細的薄汗，喉結微微滾動，心底有什麽東西破土而出。
他步銘向來是個隨心的人，他的情感同樣也被他的心支配。
被壓在樹幹上的步銘盯著眼前的少年，少年垂眼，看不清神色，啞聲問他，“我們還算朋友嗎？”
“算不算朋友？”步銘一挑眉，將人反壓在樹幹上，“小哥哥，不算哦。”
“不過，介不介意多個男朋友？”步銘靠近江桀，扯住了江桀的衣領，“小哥哥，我可是你對家呢。”
“水火不容的那種。”
步銘將江桀眼底的震驚全都收在眼底，其實他也很佩服自己，但無法否認的是江桀因為緊張忽視了束著他手的力度。
“江桀。”等了半天不見江桀說話的步銘松開了扯著衣領的手，向後靠在紅墻上。
步銘垂著眼，將校服拉開，看著手腕上的紅痕。
“我不介意。”
“嗯？”步銘這才意識到江桀這句話的意思，他剛剛把江桀反壓在樹幹上的時候說了什麽。
步銘嗤笑一聲，頭微微仰起靠在墻上，“可我現在介意了。”
步銘看到了江桀迅速暗下去的眼神，直起身，向江桀走了兩步，“你抱我一下，我就不介意了。”
江桀還站在原地不動，步銘嘆了口氣，上前抱住了江桀，“我抱你也行。”
“江桀，以後要記住我是你男朋友。”步銘拍拍江桀的後背，“就算要甩我，也只能是我甩了你。”
“記住了。”
“不會甩你。”江桀擡手搭上步銘的腰，聲音低啞，“你也不許甩我。”
步銘輕輕拍著江桀，心裏暗自想著真是個可憐鬼啊，以後就不會了。
以後我陪你，原來你早就能牽動我的情緒，牽動著我。
“還不松開嗎？”步銘由著江桀抱了很長時間，長到步銘有點討厭這個擁抱。
果然，得不到的最愛，得到的就不珍惜。他現在真的很像渣男。
江桀沒說話只是用力擁了一下步銘，將人放開，步銘擡手看了眼手腕上的表，十二點五十。
完美！食堂沒飯，校門已關。
步銘幽怨地看了眼江桀，“我餓了。”
江桀剛張嘴，就被步銘打斷，“十二點五十。”
江桀這下也沒話說了，默默低下頭。垂著身側的手被步銘輕輕勾起，“先離開這，說不定瞎貓碰著死耗子呢。”
兩人剛出十裏香就看見了路上背著手包，手裏拿著書的秦子慎。
步銘一喜，松開了拉著江桀的手，“秦神！”
秦子慎的步子沒停，好像是沒聽見，依舊低頭看著手裏的書。
步銘還沒來得及失落就被江桀牽起了手，耳邊的聲音又有了暖意，“跟著他走，我們就能出去。”
“對哦！”步銘一笑，立馬和江桀追上前面的人，不遠不近的跟著。
校門口的保安看見秦子慎，笑瞇瞇地打開關閉的大門，“小秦，路上小心。”
“謝謝張叔。”秦子慎把書收起微微頷首。
保安看見秦子慎後面跟著的步銘和江桀直接攔了下去，“你們幾班的？現在不許出校門。”
被攔下的兩人停下來，步銘也被保安這一下嚇到打了個哆嗦，保安的聲音很大，剛出校門的秦子慎扭頭看了過來，對上步銘的臉後楞了一下，猶豫了下還是開口道：“張叔，他們和我是一起的。”
本來還兇巴巴的保安立馬和藹了起來，“這樣啊，你看張叔還以為你是一個人。”
保安立馬打開大門，將兩人放了出去，“錯怪你們兩個小娃娃了。”
保安本來就長相憨厚，這話一出，兩人立馬擺手，“沒有沒有。”
“張叔再見！”
步銘拉起江桀腳步不停地追了上去，眼睜睜地看著秦子慎坐上出租消失在眼前。
“江桀……”
江桀知道步銘失落，開口安慰，“沒事，你們在一個班見面的機會還有。”
步銘悶悶不樂地點頭回應，還眼巴巴地看著秦子慎離開的方向。
“想吃什麽？”
步銘立馬被江桀帶跑，開始想著吃什麽，選擇困難癥患者步銘糾結了半天選擇了米線。
兩人面對面坐著，各自面前是一碗冒著熱氣的米線，步銘彎了彎眼，向前靠了靠，“今天我男朋友買單。”
“嗯。”江桀點頭，還從口袋裏拿出了幾顆巧克力塞進了步銘手裏。
一中午的時間過得很快，步銘雖然興奮了一中午但下午也抵擋不了困倦，下課在手機上和江桀抱怨，上課手支著腦袋，強打精神聽課。
步銘這次放學難得沒有撲過去，無精打采地走到江桀跟前，“好困。”
江桀伸手從步銘身上拿下書包，拉起步銘的手。
步銘怕被人發現，每天放學都會把校服外套換下來，穿上黑色的體閑外套方便自己隱藏在夜色中。
之前為了躲江桀，他就沒有帶那件外套，今天也是。步銘就幹脆脫了校服外套只穿著件白色無帽衛衣。
四月春裏的夜風還帶著點涼意，沒穿外套還迷迷糊糊的步銘被凍得一抖，朝江桀那邊靠了靠，嘀咕了一聲，“江桀，我冷。”
江桀脫下自己的校服外套給步銘穿上，“穿好就不冷了。”
步銘困得腦子短路，也沒意識到江桀也只穿件單衣，只是乖乖的牽著江桀的手時不時地伸手打個哈欠。
一路上，江桀走的謹慎，深怕步銘出什麽事，可步銘沒管那麽多，讓他走那裏就走那裏。
江桀領著步銘好不容易走到了步銘小區樓下，步銘卻不拿書包，還拽著江桀不松手。
江桀把手裏的書包給步銘背好，將校服拉鏈拉起，“衣服穿好，明天給我。”
“快上去吧，明天要早起。”
步銘點頭，依舊站在原地沒動，過了好大一會，步銘才低低的開口，“江桀……”
“我在這裏。”
“抱我一下，我明天肯定會早起。”步銘朝江桀張開手，但江桀卻不動。
步銘癟嘴，“你說過的，什麽時候都給抱。”
江桀從來沒見過步銘這樣，穩住心神，上前好笑地輕輕抱了一下步銘，“回去吧。”
“嗯。”得到擁抱的步銘心滿意足地往小區裏面跑了兩步又扭頭笑道：“晚安，小男朋友。”
笑容爬上江桀的臉，江桀朝步銘揮揮手，“晚安，步銘。”
步銘一路上了單元樓進了電梯，直到躺在床上才突然清醒過來，清醒的步銘懊惱了沒有幾分鐘又迷糊地睡了過去。
步銘起得比平日裏早了半個小時，呆呆的坐在床上，梳理著昨天的記憶。他就比較困而已，怎麽就跟喝了假酒一樣。
剛開始控訴自己的步銘果斷停了下來，默默地把自己昨晚丟在椅子上的校服拿起來團成一團丟進了書包裏。
他現在是一點都不想看見這件校服，顯得他很弱智。
早起的結果就是早早去上學，步銘剛出小區門口就看見了路邊站著的小男友。
nice！
他今早起來最不想見的人就是小男友。
步銘剛轉身就想起來了書包裏某個人的校服，認命般地轉過去，“江桀。”
小男友扭頭看了眼他，朝他走了過來。等江桀在自己面前站定後，步銘拿下書包從裏面撈出團成一團的校服扔給江桀，“你的。”
“專門等我？”
“等校服。”
“沒穿校服不讓進校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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