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8章 你是誰？我是誰？（二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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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8章 你是誰？我是誰？（二四）
所有人都被集中在一起挨個詢問，鑒證科正在檢查碎掉的酒杯，和地上殘留的酒水。
聚在一起的人群裏，突然傳來一個突兀的聲音。
“唉，你不是那誰，白董的那個私生子嗎？你怎麽也在這兒？”
尖銳的聲音明顯就是故意的，瞬間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到了自己身上。
而被他指著的那個人，可不就是白瑜？
此時白瑜本就緊張得手心冒汗，原本在他的計劃裏，喝下那杯酒的應該是季白熾。
季白熾死了，那唯一的繼承人就是他自己，不管白晨喜不喜歡他，現在也必須保下他！
然而他怎麽也沒想到的是，明明藥就是下在季白熾的酒杯裏，甚至是他看著季白熾喝下去，可倒下的為什麽是白晨！
突然被指認身份，白瑜腦子空白了一瞬，還不等他想好托詞，那人就大呼小叫起來。
“我說，你該不會是偷溜進來的吧？白董中毒難道跟你有關？”
被人說中，白瑜頓時慌了：“你放屁，我怎麽，我怎麽可能給我爸下毒！”
白瑜反駁得非常有力，但在經驗豐富的刑警面前，他的眼神和表情，破綻實在太多。
穆雲霄靠近白熾耳邊：“那是謝家的小少爺，白瑜以前仗著有白家做靠山，霸淩過他。”
看來穆雲霄的功課做得也不錯，白瑜的事情，他也調查得很清楚。
白熾差點都要懷疑，這謝家小少爺發現白瑜，也是他安排的了。
不過現在不是細問的時候，白熾事實的皺眉起身。
“白瑜？你怎麽會在這裏？我記得你應該沒有請帖。”
也就是說，他是不該出現在這裏的人，但他偏偏就是出現了。
這話也是給刑警隊提了醒，隊長一個點頭示意，立刻有人上前，準備把白瑜請到一旁問話。
“你們想做什麽！白熾，我也是爸的兒子，爸今天生日，我怎麽就不能出現在這裏了！”
白瑜一把揮開兩位刑警，一邊怒視白熾，並試圖把白熾拉下水。
“我看分明就是你心思歹毒，給爸下的毒，今天你可是一直跟在爸的身邊，除了你，誰還有機會下毒！”
白熾冷笑一聲。
“我是白氏唯一繼承人，上次母親的生日宴會上，父親親口宣布的這件事，並且第二天就給了我百分之二十的公司股份，我為何要給父親下毒？”
於情於理，他都沒有毒害白晨的理由，畢竟現在的警察局也不是吃素的，尤其是宴會到處都是監控。
白熾說完，轉頭看向身旁的刑警隊長。
“劉隊長，白瑜沒有邀請函，他應該是偷溜進來的，我也覺得他的嫌疑最大。”
“而且他說我一直跟在父親身邊，想必一直在觀察我們，肯定是別有用心，我希望你們可以重點調查他。”
劉隊長點頭：“放心吧白總，我們一定會查出真相的。”
白瑜慌了：“白熾你想幹什麽，我不是偷溜進來的，是父親帶我進來的，你們可以問管家，問門口的保鏢，他們全都知道！”
白瑜大喊大叫，奈何兩名刑警非常認真，很快就把人帶到了一旁的臨時詢問室。
而這時候，已經有人把現場所有的監控，全部都檢查了一遍，並將有問題的畫面，也都拷貝了一份。
白瑜很快就被拷走了，他下藥的舉動，被監控拍得清清楚楚，這是比較隱秘的監控，為了美觀，特意藏起來的。
是上次宴會之後，白熾覺得不好看，特意吩咐人重新布置的。
白瑜顯然不知道這件事，只四下看了一眼，確定這裏‘沒有監控’，於是就非常明目張膽的下藥了。
監控裏，白瑜不知道什麽時候，換上侍者的服裝，臉上也做了簡單的偽裝，不仔細看的話，很難認出來。
何況白熾本來就對白瑜不熟，畢竟，他只是在剛來海市的時候，聽說過白瑜這個私生子的事情，然後看了一眼照片。
所以，即便白瑜出現在白熾面前，他認不出來也正常，何況白瑜做了偽裝。
把粉末狀的毒藥放進一杯香檳後，白瑜親自給白熾端了過去，而白熾絲毫沒有察覺，甚至端到嘴邊，這就準備喝了。
一時間所有人心都提了起來，包括白熾都驚訝的瞪大眼睛。
“難道我也喝了？”
可是為什麽中毒的不是自己？白熾眼裏明晃晃的疑惑，然後手被一旁的穆雲霄握住。
“別急，再看看。”
穆雲霄聲音沈穩，但面色凝重，那他過於緊張關心的模樣，也讓人心裏生出幾分懷疑來。
這穆雲霄和白熾的關系……
但是很快大家就再次，被視頻畫面吸引了註意力，只見香檳差點就要碰到白熾嘴唇的時候，一個老人走了過來，白晨給他介紹來人身份。
那是白家的一個長輩，是白晨的堂兄，也是白氏企業的大股東之一，繼承企業的話，有他的支持，會輕松很多。
也難怪白晨會特意給他介紹，可以說是真的有心了。
來了長輩，自然不好還端著酒杯打招呼，於是白熾把那杯差點喝下去的香檳，放到了一旁的侍者手裏的托盤。
三人聊了一會兒，主要是兩位長輩說話，白熾在旁邊點頭應和。
隨後遠處有人叫了白熾一聲，白熾就順勢過去了，是其他公司的一個年輕二代。
也就是白熾跟他說話的這會兒功夫，不到三分鐘，白晨老爺子，就端走了原本屬於白熾的那杯香檳，然後中毒。
白熾此時表情一言難盡，有難過，還有恍惚。
“這麽說，白瑜原本想殺的是我？只是機緣巧合下，那杯毒酒到了父親手裏？”
此時白瑜已經被帶走了，其他客人解除嫌疑，也先後離開了宴會廳。
現在他們身邊，除了白家的傭人等，只有刑警隊的人，甚至連法醫和鑒證科也已經先一步離開了。
穆雲霄伸手環住白熾的肩膀，雖然知道他是裝的，但還是忍不住心疼。
“沒事的阿熾，這不是你的錯，是白瑜居心叵測，而且……”
穆雲霄嘴唇緊抿，面露不滿。
“而且白瑜也是叔叔親自放進來的，他明明答應你和阿姨，不會讓外面的人出現在你們面前，結果現在卻親自把人，帶到這麽重要的地方來。”
說來說去，還是白晨自食惡果，明知道私生子不是好東西，還非要把他帶過來。
白熾心中誇讚穆雲霄演得真好，差點都以為他真的不知道呢。
不過，回憶剛才視頻的畫面，穆雲霄一直跟在他身邊不遠，也一直註意他和白瑜的舉動。
雖然已經提前跟穆雲霄說過計劃，但是當白瑜端著有毒的香檳過來時，穆雲霄已經警惕起來。
白熾假裝要喝的時候，他更是緊張得渾身緊繃，差點就沖過來了。
他是真的擔心，萬一阿熾沒認出來，不知道手裏的香檳有毒。
但是因為兩人之間有一點距離，所以目前警察並沒有註意到這點。
‘小黑，把視頻裏雲霄的表情處理一下，不能讓人發現他。’
不知道酒裏有毒，結果被白晨老爺子誤喝，那就跟他沒關系。
如果知道酒裏有毒，那他的行為，也可以被解讀為故意的。
於情於理，白熾都不願意背上這個罵名。
‘好嘞主人，搞定，以後不管他們怎麽看，都絕對發現不了！’
刑警又仔細詢問了白熾，和莊園裏的其他人，尤其是知道白瑜來了的保鏢和傭人。
確定沒有更多收獲了，刑警們也準備離開了，季慧敏這時候打來電話，刑警隊的又停了下來。
“媽，我沒事，下毒的人已經抓到了，是白瑜，爸帶來的。”
“對，他的目標是我，結果我沒喝酒，被父親喝到了。”
“對了媽，爸現在的情況怎麽樣了？”
等母子倆說完正事兒，也終於想起白晨老爺子的情況，果然不出所料。
他此時已經腦梗一樣神志不清，甚至連人都分不清了。
白熾驚呼一聲，趕忙告別刑警，跑似的出門，叫上司機去醫院。
除了穆雲霄穩穩跟上，其他人都還站在原地冷聲。
有人嘀咕了一句：“白董還真可憐啊，被自己的親兒子下毒毒死了。”
“聽說白瑜還是白少爺回來之前，白董最喜歡的一個孩子呢，雖然是私生子，但是經常接回白家住。”
那些女人和孩子都沒跟白晨住在一起，而是各自在其他別墅住著，偶爾運氣好了，私生子會被他帶回白家。
畢竟爺爺奶奶想要孫子。
白瑜就是其中回白家最多的那一個。
“這就是自作孽不可活，當年要是沒有拋妻棄子，也不會變成現在這樣，他給老婆戴綠帽，情人就給他戴綠帽，還幫別人養了十八年兒子呢。”
“行了行了，別人家的事情，都別多話了，小張跟我先回警局審查，其他人先回家。”
警察們也很快離開了白家，白晨老爺子的父母，前幾年就先後去世了，現在白晨神志不清，後面還會癱瘓。
白瑜這個原本板上釘釘的私生子，也因為對父親下毒，即便不判死刑，也是無期。
白晨的所有資產，現在只有且唯一的一個，就是白熾。
白熾親自開車，心情頗好，開著導航，離開時表情有多著急，現在臉上就有多悠閑，他連一個紅燈都沒闖，一路安安穩穩的到了醫院。
停車的瞬間，臉上的表情就被焦急替代，白熾一陣風似的問到了白晨的病房，然後再一陣風似的跑過去。
而他這一系列動作，也引起了其他病人的好奇，紛紛在網上搜索怎麽回事。
很快，白氏集團的董事長白晨老爺子，在生日宴會上被投毒的新聞，就出現在大眾眼前，緊隨其後的，是被警察拷著帶走的白瑜。
就在白熾一步三個臺階，風一樣的跑到病房的時候，網上關於白瑜身為私生子，給親爹下毒的事情，早已經傳得沸沸揚揚了。
“媽，爸怎麽樣了？”
季慧敏握住白熾的手，先是上下打量一番，確定兒子沒事，才接上兒子的劇情。
“醫生說已經脫離生命危險了，只是那是神經損傷性的毒藥，你爸的後遺癥恐怕不太好。”
他們這會兒在高級病房，不但有醫院的醫生在這裏，還有白家的私人醫生也在。
母子倆裝模作樣的擔心了一番，最後也不得不接受現實。
至於白晨的後遺癥，他現在還在昏迷狀態，到底如何，也只能等他先醒過來。
季慧敏也問了毒藥的來源，這個事兒白熾自然是不能知道的啊，只得搖頭，讓警察去查。
不過，白瑜下毒的行為，全程被監控拍下來，這個事兒他賴無可賴，所也沒有狡辯的必要。
為了表示關心，白熾和穆雲霄親自在病房守著，季慧敏去一旁的休息室休息。
她已經不年輕了，可不能這樣熬夜了，對身體不好呢。
病房門外有保鏢，私人醫生也還在病房沒有離開，白熾也沒讓他們走。
這些都是白晨的親信，帶白瑜回來的事情，他們也都知道，只是瞞著白熾和季慧敏而已。
留他們在這裏，也不過是作作秀，表示白熾的清白，僅此而已。
沒有理會他們，穆雲霄坐到白熾身邊，把人往自己身上輕輕一拉。
“剛才配合警察調查，還要安撫其他客人，你也累了，先休息一會兒，等叔叔醒了我就叫你。”
白熾順勢就靠在穆雲霄肩上，閉上眼睛小憩，他確實有些累了，但是跟白晨白瑜沒關系，罪魁禍首還是他面前這個家夥。
只是靠著靠著，就從肩上趴到懷裏去了。
私人醫生有些詫異的看了他們幾眼，但是很快就收回註意力，而是專註的守著白晨。
他還在擔心，擔心白晨老爺子的後遺癥，這關系著他後半生的職業生涯，可不得上心點？
然而事情顯然並沒有太樂觀，一個小時後，白晨老爺子，終於從昏迷中醒過來。
一直盯著白晨的私人醫生瞬間起身，欣喜靠近。
“白先生，您終於醒了，現在感覺怎麽樣？”
白熾也被私人醫生的聲音吵醒了，一睜眼，就看到白晨嘴巴一開一合。
“啊，啊啊，啊哈哈……”
不但口齒不清，就連手腳都不自然的抽動著，但是他的眼睛依舊清明，沒有絲毫渾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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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在一起的人群裏，突然傳來一個突兀的聲音。
“唉，你不是那誰，白董的那個私生子嗎？你怎麽也在這兒？”
尖銳的聲音明顯就是故意的，瞬間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到了自己身上。
而被他指著的那個人，可不就是白瑜？
此時白瑜本就緊張得手心冒汗，原本在他的計劃裏，喝下那杯酒的應該是季白熾。
季白熾死了，那唯一的繼承人就是他自己，不管白晨喜不喜歡他，現在也必須保下他！
然而他怎麽也沒想到的是，明明藥就是下在季白熾的酒杯裏，甚至是他看著季白熾喝下去，可倒下的為什麽是白晨！
突然被指認身份，白瑜腦子空白了一瞬，還不等他想好托詞，那人就大呼小叫起來。
“我說，你該不會是偷溜進來的吧？白董中毒難道跟你有關？”
被人說中，白瑜頓時慌了：“你放屁，我怎麽，我怎麽可能給我爸下毒！”
白瑜反駁得非常有力，但在經驗豐富的刑警面前，他的眼神和表情，破綻實在太多。
穆雲霄靠近白熾耳邊：“那是謝家的小少爺，白瑜以前仗著有白家做靠山，霸淩過他。”
看來穆雲霄的功課做得也不錯，白瑜的事情，他也調查得很清楚。
白熾差點都要懷疑，這謝家小少爺發現白瑜，也是他安排的了。
不過現在不是細問的時候，白熾事實的皺眉起身。
“白瑜？你怎麽會在這裏？我記得你應該沒有請帖。”
也就是說，他是不該出現在這裏的人，但他偏偏就是出現了。
這話也是給刑警隊提了醒，隊長一個點頭示意，立刻有人上前，準備把白瑜請到一旁問話。
“你們想做什麽！白熾，我也是爸的兒子，爸今天生日，我怎麽就不能出現在這裏了！”
白瑜一把揮開兩位刑警，一邊怒視白熾，並試圖把白熾拉下水。
“我看分明就是你心思歹毒，給爸下的毒，今天你可是一直跟在爸的身邊，除了你，誰還有機會下毒！”
白熾冷笑一聲。
“我是白氏唯一繼承人，上次母親的生日宴會上，父親親口宣布的這件事，並且第二天就給了我百分之二十的公司股份，我為何要給父親下毒？”
於情於理，他都沒有毒害白晨的理由，畢竟現在的警察局也不是吃素的，尤其是宴會到處都是監控。
白熾說完，轉頭看向身旁的刑警隊長。
“劉隊長，白瑜沒有邀請函，他應該是偷溜進來的，我也覺得他的嫌疑最大。”
“而且他說我一直跟在父親身邊，想必一直在觀察我們，肯定是別有用心，我希望你們可以重點調查他。”
劉隊長點頭：“放心吧白總，我們一定會查出真相的。”
白瑜慌了：“白熾你想幹什麽，我不是偷溜進來的，是父親帶我進來的，你們可以問管家，問門口的保鏢，他們全都知道！”
白瑜大喊大叫，奈何兩名刑警非常認真，很快就把人帶到了一旁的臨時詢問室。
而這時候，已經有人把現場所有的監控，全部都檢查了一遍，並將有問題的畫面，也都拷貝了一份。
白瑜很快就被拷走了，他下藥的舉動，被監控拍得清清楚楚，這是比較隱秘的監控，為了美觀，特意藏起來的。
是上次宴會之後，白熾覺得不好看，特意吩咐人重新布置的。
白瑜顯然不知道這件事，只四下看了一眼，確定這裏‘沒有監控’，於是就非常明目張膽的下藥了。
監控裏，白瑜不知道什麽時候，換上侍者的服裝，臉上也做了簡單的偽裝，不仔細看的話，很難認出來。
何況白熾本來就對白瑜不熟，畢竟，他只是在剛來海市的時候，聽說過白瑜這個私生子的事情，然後看了一眼照片。
所以，即便白瑜出現在白熾面前，他認不出來也正常，何況白瑜做了偽裝。
把粉末狀的毒藥放進一杯香檳後，白瑜親自給白熾端了過去，而白熾絲毫沒有察覺，甚至端到嘴邊，這就準備喝了。
一時間所有人心都提了起來，包括白熾都驚訝的瞪大眼睛。
“難道我也喝了？”
可是為什麽中毒的不是自己？白熾眼裏明晃晃的疑惑，然後手被一旁的穆雲霄握住。
“別急，再看看。”
穆雲霄聲音沈穩，但面色凝重，那他過於緊張關心的模樣，也讓人心裏生出幾分懷疑來。
這穆雲霄和白熾的關系……
但是很快大家就再次，被視頻畫面吸引了註意力，只見香檳差點就要碰到白熾嘴唇的時候，一個老人走了過來，白晨給他介紹來人身份。
那是白家的一個長輩，是白晨的堂兄，也是白氏企業的大股東之一，繼承企業的話，有他的支持，會輕松很多。
也難怪白晨會特意給他介紹，可以說是真的有心了。
來了長輩，自然不好還端著酒杯打招呼，於是白熾把那杯差點喝下去的香檳，放到了一旁的侍者手裏的托盤。
三人聊了一會兒，主要是兩位長輩說話，白熾在旁邊點頭應和。
隨後遠處有人叫了白熾一聲，白熾就順勢過去了，是其他公司的一個年輕二代。
也就是白熾跟他說話的這會兒功夫，不到三分鐘，白晨老爺子，就端走了原本屬於白熾的那杯香檳，然後中毒。
白熾此時表情一言難盡，有難過，還有恍惚。
“這麽說，白瑜原本想殺的是我？只是機緣巧合下，那杯毒酒到了父親手裏？”
此時白瑜已經被帶走了，其他客人解除嫌疑，也先後離開了宴會廳。
現在他們身邊，除了白家的傭人等，只有刑警隊的人，甚至連法醫和鑒證科也已經先一步離開了。
穆雲霄伸手環住白熾的肩膀，雖然知道他是裝的，但還是忍不住心疼。
“沒事的阿熾，這不是你的錯，是白瑜居心叵測，而且……”
穆雲霄嘴唇緊抿，面露不滿。
“而且白瑜也是叔叔親自放進來的，他明明答應你和阿姨，不會讓外面的人出現在你們面前，結果現在卻親自把人，帶到這麽重要的地方來。”
說來說去，還是白晨自食惡果，明知道私生子不是好東西，還非要把他帶過來。
白熾心中誇讚穆雲霄演得真好，差點都以為他真的不知道呢。
不過，回憶剛才視頻的畫面，穆雲霄一直跟在他身邊不遠，也一直註意他和白瑜的舉動。
雖然已經提前跟穆雲霄說過計劃，但是當白瑜端著有毒的香檳過來時，穆雲霄已經警惕起來。
白熾假裝要喝的時候，他更是緊張得渾身緊繃，差點就沖過來了。
他是真的擔心，萬一阿熾沒認出來，不知道手裏的香檳有毒。
但是因為兩人之間有一點距離，所以目前警察並沒有註意到這點。
‘小黑，把視頻裏雲霄的表情處理一下，不能讓人發現他。’
不知道酒裏有毒，結果被白晨老爺子誤喝，那就跟他沒關系。
如果知道酒裏有毒，那他的行為，也可以被解讀為故意的。
於情於理，白熾都不願意背上這個罵名。
‘好嘞主人，搞定，以後不管他們怎麽看，都絕對發現不了！’
刑警又仔細詢問了白熾，和莊園裏的其他人，尤其是知道白瑜來了的保鏢和傭人。
確定沒有更多收獲了，刑警們也準備離開了，季慧敏這時候打來電話，刑警隊的又停了下來。
“媽，我沒事，下毒的人已經抓到了，是白瑜，爸帶來的。”
“對，他的目標是我，結果我沒喝酒，被父親喝到了。”
“對了媽，爸現在的情況怎麽樣了？”
等母子倆說完正事兒，也終於想起白晨老爺子的情況，果然不出所料。
他此時已經腦梗一樣神志不清，甚至連人都分不清了。
白熾驚呼一聲，趕忙告別刑警，跑似的出門，叫上司機去醫院。
除了穆雲霄穩穩跟上，其他人都還站在原地冷聲。
有人嘀咕了一句：“白董還真可憐啊，被自己的親兒子下毒毒死了。”
“聽說白瑜還是白少爺回來之前，白董最喜歡的一個孩子呢，雖然是私生子，但是經常接回白家住。”
那些女人和孩子都沒跟白晨住在一起，而是各自在其他別墅住著，偶爾運氣好了，私生子會被他帶回白家。
畢竟爺爺奶奶想要孫子。
白瑜就是其中回白家最多的那一個。
“這就是自作孽不可活，當年要是沒有拋妻棄子，也不會變成現在這樣，他給老婆戴綠帽，情人就給他戴綠帽，還幫別人養了十八年兒子呢。”
“行了行了，別人家的事情，都別多話了，小張跟我先回警局審查，其他人先回家。”
警察們也很快離開了白家，白晨老爺子的父母，前幾年就先後去世了，現在白晨神志不清，後面還會癱瘓。
白瑜這個原本板上釘釘的私生子，也因為對父親下毒，即便不判死刑，也是無期。
白晨的所有資產，現在只有且唯一的一個，就是白熾。
白熾親自開車，心情頗好，開著導航，離開時表情有多著急，現在臉上就有多悠閑，他連一個紅燈都沒闖，一路安安穩穩的到了醫院。
停車的瞬間，臉上的表情就被焦急替代，白熾一陣風似的問到了白晨的病房，然後再一陣風似的跑過去。
而他這一系列動作，也引起了其他病人的好奇，紛紛在網上搜索怎麽回事。
很快，白氏集團的董事長白晨老爺子，在生日宴會上被投毒的新聞，就出現在大眾眼前，緊隨其後的，是被警察拷著帶走的白瑜。
就在白熾一步三個臺階，風一樣的跑到病房的時候，網上關於白瑜身為私生子，給親爹下毒的事情，早已經傳得沸沸揚揚了。
“媽，爸怎麽樣了？”
季慧敏握住白熾的手，先是上下打量一番，確定兒子沒事，才接上兒子的劇情。
“醫生說已經脫離生命危險了，只是那是神經損傷性的毒藥，你爸的後遺癥恐怕不太好。”
他們這會兒在高級病房，不但有醫院的醫生在這裏，還有白家的私人醫生也在。
母子倆裝模作樣的擔心了一番，最後也不得不接受現實。
至於白晨的後遺癥，他現在還在昏迷狀態，到底如何，也只能等他先醒過來。
季慧敏也問了毒藥的來源，這個事兒白熾自然是不能知道的啊，只得搖頭，讓警察去查。
不過，白瑜下毒的行為，全程被監控拍下來，這個事兒他賴無可賴，所也沒有狡辯的必要。
為了表示關心，白熾和穆雲霄親自在病房守著，季慧敏去一旁的休息室休息。
她已經不年輕了，可不能這樣熬夜了，對身體不好呢。
病房門外有保鏢，私人醫生也還在病房沒有離開，白熾也沒讓他們走。
這些都是白晨的親信，帶白瑜回來的事情，他們也都知道，只是瞞著白熾和季慧敏而已。
留他們在這裏，也不過是作作秀，表示白熾的清白，僅此而已。
沒有理會他們，穆雲霄坐到白熾身邊，把人往自己身上輕輕一拉。
“剛才配合警察調查，還要安撫其他客人，你也累了，先休息一會兒，等叔叔醒了我就叫你。”
白熾順勢就靠在穆雲霄肩上，閉上眼睛小憩，他確實有些累了，但是跟白晨白瑜沒關系，罪魁禍首還是他面前這個家夥。
只是靠著靠著，就從肩上趴到懷裏去了。
私人醫生有些詫異的看了他們幾眼，但是很快就收回註意力，而是專註的守著白晨。
他還在擔心，擔心白晨老爺子的後遺癥，這關系著他後半生的職業生涯，可不得上心點？
然而事情顯然並沒有太樂觀，一個小時後，白晨老爺子，終於從昏迷中醒過來。
一直盯著白晨的私人醫生瞬間起身，欣喜靠近。
“白先生，您終於醒了，現在感覺怎麽樣？”
白熾也被私人醫生的聲音吵醒了，一睜眼，就看到白晨嘴巴一開一合。
“啊，啊啊，啊哈哈……”
不但口齒不清，就連手腳都不自然的抽動著，但是他的眼睛依舊清明，沒有絲毫渾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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