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5章 離開 水波欲流,又單純,又嫵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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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離開 水波欲流,又單純,又嫵媚。

林笑棠腹誹, 都什麽時候了,還在演戲討便宜呢!她一個標點符號都不信,惱羞成怒:“我也不會!自己想辦法解決。”

話畢,一溜煙跑走, 回頭看看狗有沒有跟上, 卻見祂跪在地上, 一只手扶著樹,喘得很厲害,身子一起一伏。

林笑棠腳步一頓, 狐疑地觀察,仍不相信壞狗不會解決生理需求。

可壞狗似乎難受極了,頭慢慢地低了下去, 身子一軟,無力依靠樹幹, 喘個不停。

手冊說祂不清楚人類的□□方式。

林笑棠心裏咯噔一下, 該不會是一竅不通吧!她感覺自己的呼吸也變燙了,一點紅須臾間紫漲了面皮,雜亂的思緒在腦袋裏熬漿糊。

如果沒記錯,要是不能及時紓解,會對經脈造成不可逆的傷害。可她過去的話豈不是羊入虎口?不行。那就放著祂不管?也不行……煩死了, 萬惡的多情樹!

林笑棠恨恨地用靴子跺了下地。

盡管偷看過春宮圖, 還做了幾次美妙的“噩夢”,但祂的確在常識方面有所缺失。就好像對著圖片練習瑜伽,姿勢是掌握了, 可用具體哪個部位發力,怎麽發力,這些統統都不知道。

指尖扣下一小塊樹皮, 靴子蹭了下地,眼中泛起一層水霧,下唇被緊緊咬著,咬出一條失血的青。

影子鼓鼓囊囊的,仿佛有什麽東西呼之欲出。小腹像是有火在燒,可沒有水,怎麽涼快下來?

手徒勞地摸著,不得其法,非但沒有舒緩,反倒弄疼了。

“師兄。”

淚蒙蒙的一雙眼擡起來,望著不知何時走近的師妹,泫然欲泣,眼尾是紅的。

祂啞著聲音,無措道:“師妹,我好難受……”

林笑棠瞥見靴子留下的痕跡,心想,完蛋,狗真的不會紓解。她用蚊子叫似的聲音哼哼道:“哪裏不舒服……揉一揉就好了。”

祂迷茫道:“怎麽揉?”

迎著懵懂的目光,林笑棠的羞恥心都快炸了,臉紅到能和中情毒的祂相媲美。片刻後,她才艱難地憋出兩個字:“上下。”

祂會錯了意,揉起小腹,手上下移動著,喘息漸漸抖顫了。

林笑棠糾正道:“不是那裏。”

祂又把一雙琥珀眼擡起來,定定地瞧著她,好無助的眼神,水波欲流,又單純,又嫵媚。

林笑棠沒轍了,口頭上根本教不會。祂畢竟不是人類,隔著一個物種。她心一橫,走到祂身邊,蹲下去,探出手,眼皮忽然跳了下,忙不疊縮回手,不自在道:“這裏。”

祂理解的“揉”是在淤血處揉藥酒的那種揉,揉了幾下,還是不舒服,委屈道:“師妹,你教教我,我不會。”

林笑棠後悔阻止祂看春宮圖了,生理常識還是該了解下的。

祂撐著地,身子傾向林笑棠,哀求道:“師妹,教教我,求你了……”

林笑棠心一橫,抓出捆仙索,將祂的雙手縛到身後,深吸一口氣,伸出手,被燙了下,發現一只手有些勉強,改用雙手扶著,演示了一下,問道:“會了嗎?”

祂本來在認真地盯著那雙手,聞言對她搖搖頭,還是一臉無措。

林笑棠做了下心理建設,反覆告誡自己祂不是人類,咬著牙上手代勞。

方圓幾十裏就那一條河,沒處換洗,她拿了條幹凈的帕子,解開了褲帶……

身體劇烈地抖了下,祂流下一道眼淚,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大顆大顆的,然後順勢倒在林笑棠身上,在她耳邊喘著,笑意若隱若現。

祂沒那麽笨,但有的時候適合裝傻。

上下、上下、上下……

師妹怎麽這麽會揉?好舒服,好喜歡。

【攻略對象好感度急劇變化,當前不可檢測,當前不可檢測!】

良久,祂眼神迷離,哭濕了師妹的肩膀,睫毛上掛著一滴淚。神智被愉悅沖得七零八散,喘息支離破碎,祂無意識地喃喃道:“師妹……師妹……唔。”

錦帕泥濘不堪。林笑棠面紅耳赤,嫌棄道:“臟死了。”

祂眼睛失焦了,舒服地喟嘆了一聲,偏過頭蹭了蹭師妹的脖子,討好一般地放軟聲音道:“哈……師妹……對不起。”聽上去在道歉,但眼底全是興奮,哪有一點愧疚?

林笑棠感覺手心被頂了下,憤憤道:“自己弄!”

這一弄大半天沒了,好感度最終定格在75。

嘗過葷氣兒的祂神采奕奕,眼睛亮得驚人,像會勾魂似的。清冷的眉眼媚態橫生,仿佛披風掛霜的雪梅,花艷艷的紅。

林笑棠如臨大敵,白日不許祂近身,晚上枕著自己的胳膊睡覺,冷落了兩日才把這事翻篇。

秘境開啟的前一日,師兄妹找到了法則最為穩固的核心地帶。

如囊中取物,祂輕松破除禁制,拿到了定界石。

彼時太陽還沒落,天光漫長,尚有大把時間可以揮霍。

師兄妹信步走到一汪湖,見湖面有漣漪輕泛,支起魚竿,以花為餌,投進湖裏。過了會兒,祂編好花環,放到林笑棠頭上,宣布釣到了師妹魚。

黃昏是躺在花叢度過的。天從淺黃變成橙黃,慢慢地多了紫色,越來越深。林笑棠望見一雙白鳥,比出鳥的手影,撲棱著手指飛到祂面前,讓祂效仿,然後輕輕扇了下翅膀尖,說地上也有比翼鳥了。

這裏的夜有流星劃過,純粹的黑抹去了凡物的痕跡,星光璀璨耀眼,近到觸手可及。

林笑棠看到一顆流星劃過,雙手合十,許願早日回家。

祂不認為願望能靠外力實現,可看師妹一臉虔誠,也合上手,許下了願望——

祝師妹得償所願。

核心地帶就有傳送口開啟。

師兄妹一起前往傳送口,突然間,腳下的大地猛地震動起來。

那不是尋常的地動山搖,像是整個世界的地基被抽走一塊,地心被挖空了似的。

天空流光溢彩,先是像極光,緊接著日月星辰紛紛攪在一起,像打翻了的調色盤,扭曲著,剝落著,電閃雷鳴,狂風大作。

高聳的山脈如同沙堡緩緩傾頹,又在不遠處頃刻拔地而起,重塑成萬仞險峰;莽林以驚人的速度枯萎、腐化,不過一眨眼,卻被一片奇異菌類所覆蓋。

尖嘯刺耳,轟鳴沈悶,天地間充斥著奇異的響動,仿佛有一雙巨手在肆意揉捏拉扯。

一股龐大到令人神魂戰栗的空間之力,從核心方向橫掃而出。

林笑棠只覺渾身一輕,仿佛要被這混亂撕碎,拋向未知的時空,很快又穩定下來,令人安心的氣味縈繞在鼻端。

祂一把將師妹抱進懷裏,用手蒙住眼睛,釋放出本體,在混亂中尋求安定。

黑風山裂谷。

在天幕上張開、由數位長老合力維持的光門,驟然間光華亂閃,劇烈地抖動起來,邊緣甚至開始出現細微的、蛛網般的黑色裂痕。

“不好!”淩虛真人大叫一聲,臉色劇變,死死抵住前方翻湧的能量。

秘境核心有變,空間法則正在迅速重塑!

玄霄真人須發皆張,磅礴的靈力毫無保留地傾瀉而出,化作一道道金線,纏繞光門邊緣,試圖將其穩定下來。他聲如洪鐘,響徹天地:“諸位長老,隨我結‘定元鎮界陣’!絕不能讓出口在弟子出來前閉合!”

數位長老同時應和,身形閃動間已按玄奧方位站定。他們手掐法決,浩大的靈力匯聚成一道巨大光柱,悍然註入扭曲的光門中。

那股力量和內部的狂暴之力瘋狂對沖,不斷消磨著。

不少世家子也進去歷練了,家族大能在後方支援,隊伍中還有一些仗義的散修。每個人都神情肅穆,不遺餘力地輸送著靈力。

終於,邊緣的蛛網消失了,光門勉強穩定下來,陸續吐出幾個弟子。

不知過了多久,淩虛真人瞅見一抹熟悉的身影,衣服破破爛爛,正擔心小徒弟的安危,看到大徒弟懷裏抱了個人,瞇著眼瞧了瞧,一顆心才算定下來。

眾人傾力,硬生生將出口維持了十二時辰,甚至比正常情況下還要久。然而出來的人不足進去的一半,雲嵐宗也失蹤了許多弟子。

青囊峰的弟子在出口救治傷者,同時也在匯總失蹤弟子的名單,忙得腳不沾地。

掌門和長老連夜和其他門派召開聯合會議,痛斥魔族行徑卑劣,傳令各地嚴查魔族,在重要關口加以戒備,並遣精銳弟子巡防人魔邊境,以防再生事端。

當晚,失蹤人員名單便敲定了。

戴初蒙赫然在列。

益州遠郊,一處與世隔絕的上古迷陣。

天和地都是黑的,深沈如黏糊糊的泥沼,照明符的微光仿佛隨時會被沈重的黑壓垮。

宗門服上全是血汙,已經臟得看不出原本的顏色,相比較而言,那張灰撲撲的臉算幹凈了,眼睛亮熒熒的,瞳孔邊緣鎖著一道金邊。

這人手持雙劍,跟隨迷陣變換,謹慎地靠近陣眼。

正是失聯的戴初蒙。

由於空間錯亂,他吃了不少苦頭,眉骨突出,眼窩深陷,氣質更淩冽了,不過有得必有失,他修為猛漲,像新打磨的劍,寒光逼人。

虛空髓核被奪,靈寰秘境重組,出口也有了變數,在一些意想不到的地方開啟。

戴初蒙運氣不好,一出來就進了迷陣,在裏面闖了許久才摸到頭緒。

然而,找到門道沒多久,靈力流向突變,剎那間明月當空,照明符黯然失色。

只見戈壁上立著一個人,腰鏈數條,閃閃發光,朝戴初蒙看了過來,打量片刻,問道:“請問雲嵐宗怎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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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到喜聞樂見的同擔見面環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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