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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沈瑜登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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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沈瑜登門

吃完飯,錦明枝跟譚亦洲分開行動。

譚亦洲回淩創處理工作上的事,錦明枝則是來到了九縷光。

她把車停好,推門進去,曉瑜率先看到她,眼睛一亮,驚喜道:“老板,你回來了!”

曉瑜話音剛落,店內響起此起彼伏的聲音。

“老板好!”

錦明枝一一回應,目光掃過整個工作室。

九縷光店面不算小,但此刻,整個空間被塞得滿滿當當的。

衣架上掛滿各式各樣的成衣,展示臺上擺著十幾套高定禮服,設計稿、面料小樣和珠針。

店裏的客人最少有七八個,全都散落在各個角落,有的在試衣服,有的在跟設計師溝通……

“這場地不夠了。”

曉瑜用力點頭,“何止不夠,我昨天算了算,按照目前的客流量,咱們要擴大兩倍的面積,還要準備足夠的辦公區域。”

錦明枝走到窗邊,透過玻璃看向外面。

九縷光所在街道相隔一條街的位置,還有一排空置的廠房,挑高很高,采光也不錯。

改造成工作室的話,一層做展示和接待,二層做設計和打版區,空間綽綽有餘。

“那邊呢?”她擡了擡下巴。

曉瑜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那排我去問過管理,說是可以租,面積不小,一整排加起來有七百多平,租金很貴。”

錦明枝站在窗前,手指輕輕敲著窗臺的邊沿。

“先約管理詳談,看看具體的租金和租期條件,如果合適的話可以考慮。”

曉瑜眼睛瞬間亮了:“太好了!我這就去約!”

她風風火火地跑了。

錦明枝收回目光,正準備上樓,門口的風鈴輕晃。

錦明枝擡起頭看向門口,看到了兩張臉。

走在前面的女人,身著白色長裙,長發披肩,五官溫婉,不施粉黛,端莊清麗的美。

跟在她身後的那個女人,錦明枝見過。

那天在酒吧裏潑了譚亦洲一臉酒,還叫囂著怎麽能這麽對瑜瑜姐的女人。

她站在門口,嫌棄地四下打量,渾身寫著高高在上的優越感。

“兩位有什麽事?”錦明枝眸色淡淡睨著兩人。

有想跟她談合作的人腳步頓住,隱約察覺到氣場不對,坐回到等候區。

沈瑜目光從錦明枝臉上慢慢滑過,她嘴唇微抿,下頜緊繃,整個人處於一種很壓抑憤怒的狀態。

但她沒說什麽。

倒是她身後的林瑤說話了。

“你應該已經知道譚亦洲已經訂婚的事了吧?怎麽還纏著他?”

會客區一片寂靜,所有人都豎起了耳朵。

錦明枝:“你哪位?”

“你裝什麽?我們上次明明見過!”

“見過?”錦明枝盯著她的眼睛看了幾秒,“你是說……上次在酒吧尋釁滋事的女人,是你?”

沈瑜的睫毛微微顫了一下,她很會轉移重點。

“我是沈瑜。”她終於開口,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譚亦洲的未婚妻。”

錦明枝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未婚妻?”她眉尾微微挑了一下,“誰說的?譚亦洲本人,還是他爸?”

沈瑜的臉色變了。

這句話像一根針,精準紮進她維護的體面裏。

林瑤看不下去了,“你怎麽這麽不要臉?!”

她手指指著錦明枝,“你知三當三還有理了?!譚家跟沈家的婚事是兩家長輩定下來的,你算什麽東西?你就是個插足的第三者!狐貍精!怎麽這麽不要臉!”

錦明枝:“……哦。”

好像隔靴搔癢,沈瑜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無力感。

她深吸了一口氣,“錦小姐,我不想把事情鬧得太難看,我只是想讓你知道,亦洲和我之間是有婚約的,你和他保持距離,對大家都好。”

錦明枝嘴角微微翹起來,“沈瑜,你跟譚亦洲見過幾次面?”

沈瑜表情僵了一瞬。

“他知道你長什麽樣嗎?”

沈瑜手指捏緊裙子,指節泛白。

“你連他面都沒見過幾次,”錦明枝的聲音慢悠悠的,“就自稱是他的未婚妻,你說,咱倆誰更像小三?”

空氣再次凝固。

沈瑜的臉從白變紅,漸漸地,她眼眶裏蓄滿了淚水。

“你——!”林瑤氣得跳腳,“你胡說八道什麽?!瑜瑜姐跟譚亦洲的婚事是兩家長輩親口定下來的!你算什麽東西?”

錦明枝轉身走到角落的洗手臺前,端起臺上那盆用來泡畫筆的水,轉過身,毫不猶豫地潑了過去。

一盆臟水潑了沈瑜和林瑤滿臉。

水從她們的頭發上淌下來,沈瑜精心打理的長發貼在額頭上。

林瑤被嗆了一口水,彎著腰咳嗽。

潑完,錦明枝抽出一張紙巾,慢條斯理地擦著手。

“首先。”她擡起眼看著沈瑜,一字一頓,“譚亦洲是我的男朋友。”

“其次。”她眸光漸冷,“明知道人家有女朋友,還拿著長輩定的婚約來鬧,都什麽年代了,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最後,下次再來影響我的生意,就不是一盆水這麽簡單了。”

沈瑜的嘴唇哆嗦著,眼淚終於掉了下來。

林瑤抹了一把臉上的水,氣得渾身發抖,“你知道瑜瑜姐的爸爸是誰嗎?你敢這麽欺負她……”

“我懶得知道。”錦明枝叫來九縷光的安保人員。

十秒鐘後,穿著黑色制服的保鏢出現。

“把這兩位請出去。”錦明枝轉身就走,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沒給她們。

“你敢!”林瑤尖叫。

但保鏢已經架住她和沈瑜的胳膊。

沈瑜被架住的時候,眼淚無聲往下落,她目光死死盯著錦明枝,眼底一片屈辱。

“錦明枝。”她的聲音極沈,“你會後悔的。”

錦明枝輕哼一聲:“送客。”

等人走後,錦明枝看向沙發上的人,“聽說有人找我談合作,還談嗎?”

剛起身後又坐回去的女人立刻站起身,“談!”

-

沈家。

沈瑜回到家的時候,整個人狼狽地不已。

她頭發亂糟糟的,嘴唇白得沒有一絲血色。

剛站到玄關,眼淚就又開始往下掉。

沈父沈伯遠正坐在客廳裏看報紙,聽到動靜擡起頭,看到女兒這副模樣,手裏的報紙“啪”地拍在了茶幾上。

“怎麽回事?!”他站起來,三步並作兩步走到沈瑜面前,雙手捧著她的臉,“誰幹的?!誰欺負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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