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會不會離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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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會不會離開我
錦明枝洗完澡出來，房間裏沒開燈。
她擦著頭發坐在床邊，腦子裏亂成一團。
不斷回想著腦海中那種模糊的記憶，全都是十歲之前的記憶，是她跟宋凝和譚亦洲一起玩的回憶。
從媽媽離世後，她就再也想不起來任何。
錦明枝靜靜坐在床邊，她坐的太久，久到頭發都幹了。
她突然站起來，拉開門沖了出去。
書房的門虛掩著，裏面有光透出來。
她一把推開門。
譚亦洲坐在書桌前，聽到動靜擡起頭。
還沒反應過來，錦明枝已經沖到他面前，一把拽住他的衣領。
譚亦洲被她拽得往前傾了傾。
錦明枝眼圈紅紅的，眼底全是水光。
“譚亦洲。”她聲音發顫，“我們以前是好朋友，對嗎？”
譚亦洲楞住了。
他看著她，那雙桃花眼裏有什麽東西劇烈震動了一下。
沈默。
漫長的沈默。
然後他點頭，“……對。”
他的聲音很輕，輕得像怕驚擾什麽。
錦明枝眼淚毫無預料掉下來。
她吸了吸鼻子，“我們經常一起玩，對嗎？在花園裏，捉迷藏，我每次都能最先找到你。”
譚亦洲看著她，喉嚨發緊。
“你都想起來了？”
他做好最壞的準備。
如果他想起來一切，如果她要離開，他……
錦明枝頓了一下。
說不上來緣由，她鬼使神差搖了搖頭：“沒有。就是……就是做夢夢到一點小時候的事。”
譚亦洲眼裏那點亮光暗了暗，松了口氣。
“譚亦洲。”她湊得更近，兩個人的臉幾乎貼在一起，“你告訴我以前的事，好嗎？我想知道。”
譚亦洲看著她近在咫尺的臉，良久，他點頭。
錦明枝被譚亦洲撈進懷裏坐著。
他開始講，講她小時候多霸道，鄰居所有孩子都得聽她指揮。
她帶著他和宋凝到處瘋跑，爬樹掏鳥窩，下河摸魚，每次被家長罵時，都是錦明枝頂在前面。
小時候譚亦洲長得慢，比同齡人矮一頭，經常被學校裏高個子男生欺負，錦明枝知道後，二話不說沖上去把人揍了一頓，回來被罰站一整天。
“錦明枝，你小時候很講義氣……”
譚亦洲沒再講下去，錦明枝扭頭，吻住了他。
她吻技一如既往的青澀笨拙。
嘴唇貼著嘴唇，輕輕用力碾磨。
一吻結束，錦明枝退開一點，看著他，眼睛亮亮的，“譚亦洲，我給你錢，你跟我上床。”
“……”
譚亦洲以為自己聽錯了。
“你說什麽？”
錦明枝一字一頓重覆一遍。
譚亦洲氣笑了。
他看著她，那雙桃花眼瞇起來，眸色晦暗，“錦明枝，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
“知道啊。”錦明枝理直氣壯，“我給你錢，你想要雙倍還是三倍？開價吧。”
譚亦洲喉結滾動幾下，他大掌扣住她後頸，把人拉近，聲音壓低：“錦明枝，你是金絲雀，我是金主。只有我給你錢的份，沒有你給我的。”
“那再簽一份協議。”錦明枝不知道哪兒來的膽子，“我也想體驗一下你的快樂。”
譚亦洲看著她，眼神幽沈。
“錦明枝，你簡直倒反天罡。”
他話音剛落，錦明枝就直接撲了上來。
為了托住她的身子，譚亦洲滾落在地，兩人你來我往，一會兒錦明枝在上面，一會兒譚亦洲在上面。
互相暗中較勁兒，誰都不躺在下面。
錦明枝動作間，突然有點恍惚，“譚亦洲，我覺得……我跟你應該是經常這樣打。”
譚亦洲心頭一震。
他看著她，那雙桃花眼裏情緒劇烈翻湧。
他猛地翻身，把錦明枝抵在身下，狠狠吻住。
錦明枝被他吻得喘不過氣，掙紮著想說話，卻被他堵得嚴嚴實實。
一吻結束，他微微退開，氣息不穩，聲音發啞：“對，是經常這樣打。”
“經常在床上打。”
“疼了要打。”
“尺寸不合適也要打。”
若是以前，錦明枝聽到他這麽說，早就害羞的耳尖發燙。
如今她只是笑了笑，“譚亦洲，你撒謊。”
他們根本就沒上過床。
譚亦洲沒說話，雙手抄著她的雙腿抱她起來，把她壓在桌上，吻得更深更狠。
他的雙臂撐在錦明枝身體兩側。
錦明枝仰著頭，被迫承受他兇猛的吻。
吻沿著脖頸往下，所過之處，留下一片片顫栗。
錦明枝白皙纖細脖頸線條拉長，拉出一抹欲。
她勾住譚亦洲的脖頸，緩慢回他的吻。
譚亦洲吻著吻著，突然停下來，看著她。
“錦明枝。”他聲音發啞，“你會離開我嗎？”
錦明枝楞了一下，“為什麽這麽問？”
譚亦洲沒說話，只是看著她。
那眼神太深太沈，情緒濃得錦明枝看不懂。
他不滿意這個答案。
掐著她腰的手指微微用力，譚亦洲將她翻過身來，從背後環住她。
手指將她的長發挽到另一側，他埋在她頸間，細細密密的吻。
錦明枝被吻得雙腿發軟，皮膚漸漸彌漫上一層羞恥的潮紅。
譚亦洲咬她耳朵，吻得又狠又急，怕她下一秒就會消失。
“會不會離開我？”他又問。
錦明枝被他吻得暈頭轉向，根本沒有力氣回答。
她越是不說，譚亦洲就吻得越深，他的手掌捂住她眼睛。
眼前一黑，其他感官被放大，錦明枝感知更加敏感。
譚亦洲吻得越來越兇，像是懲罰……
“不會！”錦明枝終於受不了，氣喘籲籲開口，“不會離開你行了吧？”
譚亦洲停下，從背後緊緊抱住她。
“那協議延長二十年。”他開口。
錦明枝：“……”
她以為自己聽錯了。
“你說什麽？”
“金絲雀協議。”譚亦洲一字一頓，捧著她的臉側眸看他，“延長二十年。”
錦明枝看著他認真的表情，突然笑出聲來。
“譚亦洲，你認真的？二十年？”她笑得眉眼彎彎，“那你不如直接跟我結婚算了。”
話音剛落，她楞住了。
因為譚亦洲看她的眼神變了。
那雙桃花眼灼灼地看著她，黑眸深得讓錦明枝心慌。
認真的。
他真的在認真考慮這個提議。
錦明枝心跳漏了一拍。
“譚亦洲……”她剛張開嘴，譚亦洲俯身吻住她，聲音從唇齒間溢出來，低低啞啞，帶著說不清的固執。
“既然離不開，那就糾纏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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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明枝洗完澡出來，房間裏沒開燈。
她擦著頭發坐在床邊，腦子裏亂成一團。
不斷回想著腦海中那種模糊的記憶，全都是十歲之前的記憶，是她跟宋凝和譚亦洲一起玩的回憶。
從媽媽離世後，她就再也想不起來任何。
錦明枝靜靜坐在床邊，她坐的太久，久到頭發都幹了。
她突然站起來，拉開門沖了出去。
書房的門虛掩著，裏面有光透出來。
她一把推開門。
譚亦洲坐在書桌前，聽到動靜擡起頭。
還沒反應過來，錦明枝已經沖到他面前，一把拽住他的衣領。
譚亦洲被她拽得往前傾了傾。
錦明枝眼圈紅紅的，眼底全是水光。
“譚亦洲。”她聲音發顫，“我們以前是好朋友，對嗎？”
譚亦洲楞住了。
他看著她，那雙桃花眼裏有什麽東西劇烈震動了一下。
沈默。
漫長的沈默。
然後他點頭，“……對。”
他的聲音很輕，輕得像怕驚擾什麽。
錦明枝眼淚毫無預料掉下來。
她吸了吸鼻子，“我們經常一起玩，對嗎？在花園裏，捉迷藏，我每次都能最先找到你。”
譚亦洲看著她，喉嚨發緊。
“你都想起來了？”
他做好最壞的準備。
如果他想起來一切，如果她要離開，他……
錦明枝頓了一下。
說不上來緣由，她鬼使神差搖了搖頭：“沒有。就是……就是做夢夢到一點小時候的事。”
譚亦洲眼裏那點亮光暗了暗，松了口氣。
“譚亦洲。”她湊得更近，兩個人的臉幾乎貼在一起，“你告訴我以前的事，好嗎？我想知道。”
譚亦洲看著她近在咫尺的臉，良久，他點頭。
錦明枝被譚亦洲撈進懷裏坐著。
他開始講，講她小時候多霸道，鄰居所有孩子都得聽她指揮。
她帶著他和宋凝到處瘋跑，爬樹掏鳥窩，下河摸魚，每次被家長罵時，都是錦明枝頂在前面。
小時候譚亦洲長得慢，比同齡人矮一頭，經常被學校裏高個子男生欺負，錦明枝知道後，二話不說沖上去把人揍了一頓，回來被罰站一整天。
“錦明枝，你小時候很講義氣……”
譚亦洲沒再講下去，錦明枝扭頭，吻住了他。
她吻技一如既往的青澀笨拙。
嘴唇貼著嘴唇，輕輕用力碾磨。
一吻結束，錦明枝退開一點，看著他，眼睛亮亮的，“譚亦洲，我給你錢，你跟我上床。”
“……”
譚亦洲以為自己聽錯了。
“你說什麽？”
錦明枝一字一頓重覆一遍。
譚亦洲氣笑了。
他看著她，那雙桃花眼瞇起來，眸色晦暗，“錦明枝，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
“知道啊。”錦明枝理直氣壯，“我給你錢，你想要雙倍還是三倍？開價吧。”
譚亦洲喉結滾動幾下，他大掌扣住她後頸，把人拉近，聲音壓低：“錦明枝，你是金絲雀，我是金主。只有我給你錢的份，沒有你給我的。”
“那再簽一份協議。”錦明枝不知道哪兒來的膽子，“我也想體驗一下你的快樂。”
譚亦洲看著她，眼神幽沈。
“錦明枝，你簡直倒反天罡。”
他話音剛落，錦明枝就直接撲了上來。
為了托住她的身子，譚亦洲滾落在地，兩人你來我往，一會兒錦明枝在上面，一會兒譚亦洲在上面。
互相暗中較勁兒，誰都不躺在下面。
錦明枝動作間，突然有點恍惚，“譚亦洲，我覺得……我跟你應該是經常這樣打。”
譚亦洲心頭一震。
他看著她，那雙桃花眼裏情緒劇烈翻湧。
他猛地翻身，把錦明枝抵在身下，狠狠吻住。
錦明枝被他吻得喘不過氣，掙紮著想說話，卻被他堵得嚴嚴實實。
一吻結束，他微微退開，氣息不穩，聲音發啞：“對，是經常這樣打。”
“經常在床上打。”
“疼了要打。”
“尺寸不合適也要打。”
若是以前，錦明枝聽到他這麽說，早就害羞的耳尖發燙。
如今她只是笑了笑，“譚亦洲，你撒謊。”
他們根本就沒上過床。
譚亦洲沒說話，雙手抄著她的雙腿抱她起來，把她壓在桌上，吻得更深更狠。
他的雙臂撐在錦明枝身體兩側。
錦明枝仰著頭，被迫承受他兇猛的吻。
吻沿著脖頸往下，所過之處，留下一片片顫栗。
錦明枝白皙纖細脖頸線條拉長，拉出一抹欲。
她勾住譚亦洲的脖頸，緩慢回他的吻。
譚亦洲吻著吻著，突然停下來，看著她。
“錦明枝。”他聲音發啞，“你會離開我嗎？”
錦明枝楞了一下，“為什麽這麽問？”
譚亦洲沒說話，只是看著她。
那眼神太深太沈，情緒濃得錦明枝看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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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將她的長發挽到另一側，他埋在她頸間，細細密密的吻。
錦明枝被吻得雙腿發軟，皮膚漸漸彌漫上一層羞恥的潮紅。
譚亦洲咬她耳朵，吻得又狠又急，怕她下一秒就會消失。
“會不會離開我？”他又問。
錦明枝被他吻得暈頭轉向，根本沒有力氣回答。
她越是不說，譚亦洲就吻得越深，他的手掌捂住她眼睛。
眼前一黑，其他感官被放大，錦明枝感知更加敏感。
譚亦洲吻得越來越兇，像是懲罰……
“不會！”錦明枝終於受不了，氣喘籲籲開口，“不會離開你行了吧？”
譚亦洲停下，從背後緊緊抱住她。
“那協議延長二十年。”他開口。
錦明枝：“……”
她以為自己聽錯了。
“你說什麽？”
“金絲雀協議。”譚亦洲一字一頓，捧著她的臉側眸看他，“延長二十年。”
錦明枝看著他認真的表情，突然笑出聲來。
“譚亦洲，你認真的？二十年？”她笑得眉眼彎彎，“那你不如直接跟我結婚算了。”
話音剛落，她楞住了。
因為譚亦洲看她的眼神變了。
那雙桃花眼灼灼地看著她，黑眸深得讓錦明枝心慌。
認真的。
他真的在認真考慮這個提議。
錦明枝心跳漏了一拍。
“譚亦洲……”她剛張開嘴，譚亦洲俯身吻住她，聲音從唇齒間溢出來，低低啞啞，帶著說不清的固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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