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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舞會(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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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舞會(下)

◎“栩安,只要你不躲我,你想要什麽,我都能給你,我絕對會是最好的那一位。”◎

蘇涿出現的瞬間,沈桁燕微微側身,迅速向前一步,姿態是明顯的保護欲。

宋栩安對於蘇涿的折返有些驚訝:“蘇涿哥哥想談什麽?”

語氣輕松,“剛才節目組的提醒你也聽到了吧,如果現在我們談話,可能會犯規,那——”

話音未落,蘇涿已經眼疾手快地一把拽過宋栩安的手,在沈桁燕還沒來得及出手阻攔的同時,拖著他進入了舞池:

“那就請你先和我跳舞,直到我們說清楚。”

向來狂妄桀驁的蘇涿,第一次在面對宋栩安時沒有任何的挖苦、嘲諷,甚至禮貌地用了“請”這個字。

沈桁燕面具下的眸色幾乎是瞬間就被陰霾取代,只是攝像師的鏡頭閃的太快,使得觀眾們無法全部捕捉。

宋栩安的手被蘇涿抓握的有些疼,那細白的手腕肉眼可見的有一圈紅痕。

他不懂蘇涿這是幹什麽,剛才不是還和顧悉則過來嘲笑自己的那些輿論?

“蘇涿哥哥,你抓疼我了,”他先開口,對蘇涿這樣突兀的行為有些惱怒。

蘇涿聽到他的聲音,松了些手勁。

宋栩安借著他松手的機會,將兩人的距離稍微拉開些:“我不太清楚你要和我說清楚什麽?關於過去,我覺得我們上次已經說的很清楚——如果是網上的輿論,你應該比誰都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是不是真的,現在也沒什麽必要落井下石。”

他對蘇涿的印象早就只剩下“無腦、喜怒無常、黑白不分”這些貶義詞。

“都不是這些,”蘇涿打斷他,面具下的眼睛緊緊盯著宋栩安,語氣有些硬邦邦的,“我只是想問,你需不需要我去解釋。”

“解釋?”

宋栩安眼睛微微睜大,就好像聽到了什麽令人發笑的話:“什麽解釋?”

舞曲在這時達到高潮,鼓點密集如雨,蘇涿不得不拔高音量,用那格外僵硬的語氣磕磕巴巴:“網上那些輿論,很多太扯了。”

宋栩安笑了,完全沒想到蘇涿居然會率先提出這件事,還想幫他去解釋:“不是之前還在說我裝模作樣?”

他沒有正面回應。

兩人的步子隨著舞曲前後交錯。

蘇涿沈默:“我不至於分不清這些是非黑白,起碼你不是他們說的那樣,什麽亂七八糟的造假......之前有些話,是我說的太過分,我”

“我道歉。”

騎士裝下的肢體僵硬,道歉兩個字最後低的幾乎聽不清。

“蘇涿哥哥,你上次才說過:我怎麽現在變成這樣,”宋栩安反駁的十分幹脆,

“你不覺得很打臉你自己嗎,之前覺得我虛偽,現在又為說過的話道歉——自相矛盾?”

蘇涿被噎住。

宋栩安湊近了些,貓耳幾乎要碰到蘇涿肩上的金屬裝飾:“我們之間已經是過去式了,蘇涿哥哥——不論你是想幫我解釋這些輿論,還是落井下石,其實都不會影響什麽了,對我來說。”

這句話輕飄飄的,卻像一根細針,精準紮進蘇涿心底。

蘇涿呼吸微滯,他還想說什麽,宋栩安卻已經轉身,輕巧地推開蘇涿,離開了他,像一只蝴蝶。

音樂還在繼續,宋栩安滑到落單的於亦莘身邊,在對方有些驚訝的眼神中,笑著說了什麽,繼而兩人起舞。

蘇涿還站在原地,同一時間,直播間被這突如其來發生的一切搞得徹底亂了節奏:

【救命.......】

【這是什麽追妻火葬場現場.......】

【可以說嗎,宋栩安說“我們已經是過去式”這句話時,真的好帥.......】

【不是,我真的抓心撓肺啊,你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怎麽一個兩個突然就開始從對宋栩安的針鋒相對變成都要和他解釋了啊!】

【有人剛才註意到沈桁燕的眼神嗎........剛才蘇涿把宋栩安拽走的一瞬間】

【不是我說,宋栩安這臉也太大了吧,真就一張嘴隨便洗白?網上那些輿論全都避重就輕,他說自己沒有大家就真信啊?】

【樓上沒事吧,人家也沒有避重就輕啊,剛才都簡單說了吧,而且沒做過的事確實會越解釋越解釋不清啊】

【別管了,都大亂鬥了,我今天開始磕all宋了!】

.........

舞會已經持續近一小時,宋栩安雖然體力不錯,但貓耳和尾巴都是機械配件,有重量,跳這麽久,也開始感到疲憊。

他和於亦莘禮貌地打過招呼後,便走到不遠處的自助餐臺處。

節目組在各方面都布置的很細心,連茶歇甜點都是根據各位嘉賓們的口味喜好來準備的。

機械貓尾在身後輕輕擺動,餐臺設在舞廳西側的弧形長廊邊,燈光相對昏暗,與主舞池的熱烈形成對比。

他的目光掃過舞池,他可沒忘記這期節目的主要任務,除了剛才能夠直接分辨出的顧悉則和爆身份的蘇涿,他得仔細辨認一下其他幾位“化妝嘉賓”——

古風仙俠裝扮的那位明顯是洛炘,毫無爭議;裸露上半身的埃及法老根據身材判斷應該是莫戚蕭;還剩下吸血鬼和身著大氅的軍官。

而還沒有被猜出的嘉賓還有衛秦沨和寧羽。

正想著,一道視線落在他身上。

宋栩安敏銳地轉頭,看見沈桁燕正隔著人群看他,即使距離很遠,他也能感覺到那道目光的重量。

這人到底想幹嘛........

他的身份就擺在那裏,現在一直在直播,自己在網上的輿論還處於風口浪尖,他這麽直白........

宋栩安有些無奈,放下杯子,打算去洗手間躲一下,沈桁燕實在讓他有點無奈。

..........

通向洗手間的長廊盡頭有一片厚重的暗紅色天鵝絨窗簾,工作人員說在那後方有可以賞月的露臺。

宋栩安經過時,想起這件事,有點好奇,便伸手想要拉開看看——

忽然一只手從窗簾後伸出,猛地將他拽進去!

天旋地轉,宋栩安只來得及低呼一聲,就被卷入了窗簾後的幽暗空間——

是窗簾與墻壁之間的縫隙,狹窄得只能容兩人緊貼站立。

光線幾乎為零,只有從窗簾縫隙漏進的些許月光,勾勒出高大身影的輪廓。

宋栩安後背抵著墻,機械貓耳撞在對方胸口,發出輕微的金屬碰撞聲。

他下意識想掙脫,對方卻靠得更近,一只手撐在他耳側的墻壁上,徹底封住去路。

“誰——”宋栩安剛開口,就被打斷。

“我和你一起解決網上那些輿論,”那人的聲音壓得很低,透過面具傳出,帶著模糊的失真感,

“你不要躲我。”

宋栩安怔住。

黑暗中,這道聲線壓得很低,甚至帶著些委屈。

沈桁燕。

他什麽時候出來的?

包裹著宋栩安的身體火熱、高大,幾乎嚴絲合縫。

宋栩安很快冷靜下來,聲音平穩:“你關麥了嗎?”

他更怕這些被直播間的所有人捕捉到,他來上廁所之前就讓所有攝像師都不要跟著他。

對方低笑,氣息拂過宋栩安耳畔:“這麽害怕我們被知道?”

“沈桁燕,”宋栩安嘆了口氣,選擇實話實說,“我當然害怕,畢竟我們現在.......不適合牽扯這麽多,網上那些輿論,我也不需要別人幫我,我自己可以處理的很好。”

說完這句話,他後知後覺想起來,沈桁燕剛才說的是“和你一起”,而不是“幫他”。

“而且我也沒有躲你........”宋栩安擡起手,抵在對方胸口,呼吸有些急促,第一次嘴硬說謊。

黑暗中,對方沈默了片刻,卻沒有拉開和他的距離。

“我追的太急了,我道歉。”

沈桁燕的聲音低沈有力,甚至有些喑啞。

宋栩安徹底怔住:對於其他人來說,道歉如登天,可這位太子爺........幾次三番的,就對著自己這麽輕易的說出道歉兩個字。

有那麽一瞬間,和之前許許多多個莫名其妙的瞬間一樣,心臟震動。

沈桁燕對外展現的那副游刃有餘、風度翩翩,在自己這裏卻用上了祈求的語氣。

宋栩安心中某種惡劣的情緒忽然泛濫,明知不對,但.........

他有點爽。

狹窄的空間內,兩人的心跳聲很大:“你........你不怕?”

宋栩安很輕地問他。

“怕什麽?”沈桁燕反問。

“網上那些輿論,很多或許不是空穴來風,你的身份很敏感,節目中和我這麽示好,對你可不太........”

“如果不是空穴來風,我不會選擇靠近你的,我知道你是什麽樣的人——更何況,我從來不怕任何風險投資。”

沈桁燕的聲音貼近他的耳側,雪松微涼的氣息撲在耳際,讓宋栩安頭皮發麻。

“我是投資?”

“不,你是我的‘支柱產業’,傾家蕩產也沒什麽——”

窗簾外,不遠處傳來工作人員尋找兩人的聲音,沈桁燕於是松開了宋栩安,向後小退一步,月光映襯下,露出那張面具下棱角分明的臉——

他看著宋栩安,唇角勾起,眨了眨眼,朦朧間讓人恍然像一只大狗,

“栩安,只要你不躲我,你想要什麽,我都能給你,我絕對會是最好的那一位。”

宋栩安瞳孔恍然放大。

什麽......?

.......

“各位嘉賓們,我們的舞會即將接近尾聲,不知道大家對在場每一位的身份是否有所判斷呢?”

“讓我們最後倒數十個數,請所有嘉賓返回我們的大廳中央!”

伴隨著節目組變聲處理後的提醒聲音,舞會進展被推進。

同一時間,直播間聚焦於各個嘉賓們的視角窗口觀眾已經人數出現了嚴重的懸殊。

沈桁燕的窗口人數最多毫無懸念,只是沒想到和他齊平的,是宋栩安:

【不是,誰能告訴我為什麽這兩個人又一起同時消失了?】

【宋栩安說他去上廁所了】

【巧了,沈桁燕也說是,怎麽著,兩個熱手拉手去上廁所啊?】

【別管了家人們,我真覺得這兩人很好嗑.........】

【樓上請加入我們燕安CP超話,這CP名怎麽聽怎麽好!】

【這是什麽,溫柔高高在上太子爺X哭包爆改嘴毒狠辣小美人?】

【之前質疑他拿捏沈桁燕人呢?臉疼不疼?】

【我覺得那些黑料真的有問題...........】

..........

【作者有話說】

[接]哎我可太喜歡這種爭爭強強了

疊個buff,狗塑都是正面友好的塑造,非常愛所有角色!只是覺得狗塑真的很文明很可愛啊啊啊

我們栩栩已經開始道心撼動了[摳腦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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