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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咒術社會的光榮革命(14) M家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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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咒術社會的光榮革命(14) M家屬性……

山野聽完之後楞了一下, 但是那種楞住不是鴨乃橋論指出自己在這件事情上獲利最大的楞住,而是另一種楞住,這種楞住不太明顯,但是鴨乃橋論還是看出來了。

也看得出來山野對此非常驚訝:“不是, 北山那家夥哪有這麽厲害的政敵啊!”

鴨乃橋論很想冷幽默一句“以前沒有, 但是現在有了”, 但是想了想也過於冷幽默了,而且高層很多人都沒有發現過五條悟的打算, 只是覺得五條悟這家夥不愧是六眼, 果然思維都是如此跳躍性的——誰也沒把五條悟上大學和改革聯系起來。

鴨乃橋論也是想笑, 日本的學生也不是不能幹出一些驚天動地的大事來,雖然大部分不是雷聲大雨點小, 要麽就是以失敗告終, 要麽就是過於抽象讓人百思不得其解——但是日本是有這種情況的, 看來日本咒術界還沒怎麽遭受這種重擊。

可能是因為兩所高專的生源太少, 能作為演講家煽動人心的家夥更少, 所以導致咒術總監部過於高枕無憂了。鴨乃橋論是真的覺得是時候給咒術界一點小小的日本普通人社會震撼了。

但是不是現在。

他只是看了看山野, 然後問道:“聽你這個說法, 好像很想知道北山的政敵是誰簡直就像是覺得你自己高枕無憂了一樣, 你知道你自己嫌疑最大吧?”

山野看向鴨乃橋論,似乎在判斷鴨乃橋論到底是什麽意思,然後他稍微思索了一下,說道:“只是我獲得的利益最大, 怎麽能說是我嫌疑最大呢,再者說,北山死了也不止我獲利吧?”

獲利的人多了,對著他念念不忘幹什麽。

鴨乃橋論:“你說的對, 北山死了獲利的不止你一個,所以我們也調查過其他可能獲利的家夥了,不過你還是沒回答怎麽對那位政敵那麽在意。”

山野:“禁忌偵探,這也很正常吧?如果我繼承了北山的政治遺產,那麽他的敵人我也一並繼承了,難道我不應該稍微打聽一下以保護自己嗎?”

他說的足夠冠冕堂皇,說是要保護自己,但是鴨乃橋論知道這不過就是這個人的借口。

一色都都丸對這些人睜眼說瞎話的本事也是很佩服的,他以為論就夠會睜眼說瞎話了,結果一山更比一山高啊,而且論睜眼說瞎話有的時候只是因為好玩兒,有的時是為了破案——但是這些人睜眼說瞎話到底是為了什麽可就不好說了。

至少山野絕對不是為了保護自己。

然後一色都都丸就見識了一下什麽叫鴨乃橋論的睜眼說瞎話。

鴨乃橋論看向了山野,說道:“好吧,既然你這麽打聽,我說清楚也不是不行,是那位加茂,經常和北山擡頭不見低頭見的那位。”

一色都都丸:“……”

一色都都丸撤回了鴨乃橋論睜眼說瞎話是為了好玩兒和破案的內心想法,他聽明白了,論這回有點壞啊?他返祖了?返的還是莫裏亞蒂家的祖?

鴨乃橋論,M家屬性大爆發!

山野聽完之後沈思了許久,看起來似乎不算太意外,然後他說道:“這樣啊,原來是這樣……這樣就說的通了,那個加茂和北山走的還挺近的,沒想到果然沒安好心,果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鴨乃橋論想著你何止是不知心,你連它究竟是個什麽玩意都不太知道呢。

但是他沒把這話說出來,只是隨口一說道:“其實我剛才是開玩笑的,讓我來調查的其實是五條悟。”

山野明顯被嗆了一下,然後說道:“哎呀,那個,鴨乃橋君,可別開這種玩笑,對我的心臟不太友好,再者說了,六眼會管這種事?他不是忙著在東京大學讀書嗎?聽說他可是很忙的。”

鴨乃橋論:“他是在東京大學讀書。”

他可把大實話說出來了,是這個人不信,以為他在開玩笑,這種事情可不能怪他。

一色都都丸看著鴨乃橋論忽悠人的情況,自己一句話也不能說,陷入了相當漫長的——憋笑狀態,那種明明知道論在忽悠人,偏偏對方還被忽悠了的狀態,實在是太離譜了。

鴨乃橋論說完這些就向山野告辭了,一色都都丸在和鴨乃橋論離開的時候,還在問:“論,怎麽樣,能確定殺死北山的究竟是誰了嗎?”

“我的個人感覺就是山野,不過證據不足,咒術界就是這點討厭,再加上他又是買兇。”鴨乃橋論說道,“或許調出他的電話記錄就能確認證據,但也不一定,伏黑甚爾很多時候都是通過中介接單的。”

一色都都丸:“說起來,伏黑甚爾怎麽不考慮一下找個穩定的工作,以他的體術水平其實很適合當高專的體術老師吧?”

鴨乃橋論:“高專的體術老師?京都高專某種意義上是保守派的大本營,他們怎麽可能接受一個反向天與咒縛教他們體術?”

鴨乃橋論甚至說的不是接受不了一個“術師殺手”當老師,而是說他們接受不了反向天與咒縛,這就是鴨乃橋論對保守派的認知,而且一色都都丸沒法反駁的是,保守派還真就這樣。

難怪五條悟會一直想改革的事情。

保守派還難以接受新型術式,如果只是因為新型術式變化太多,風險太大,他們難以理解也就算了,但是無論是五條悟他們,還是鴨乃橋論他們,都難以理解為什麽要卡新型術式的評級?

在這點上是不是有什麽毛病?

怎麽,是他們新型術式無法祓除咒靈還是他們新型術式如果不卡評級他們就能把總監部的頭擰掉啊?真敢把總監部頭擰掉的家夥——比如五條悟,比如夏油傑,給他們的特級評定比光速還快。

實際上鴨乃橋論也有咒術等級評定來著,但是鴨乃橋論毫不在意。

不如說,無需在意。

他對自己的認知就是偵探,更加認可的自己的身份也是偵探,咒術界的評級屬於錦上添花的內容,他不在乎,有這時間不如和都都多呆一會兒,和都都呆著難道不如在咒術界舒服?

鴨乃橋論給五條悟打電話的時候,五條悟還楞了一下,然後在電話那邊笑道:“真的假的,高層那個山野,就這麽被你糊弄過去了,而且還不相信是我的委托……這也太搞笑了。”

然後,鴨乃橋論像是想到了什麽,說道:“對了,五條,我看到那個加茂的額頭上有縫合線,他其實有很大可能對你不利,你還記得你上高專的時候那個溫泉咒靈的事情嗎?”

五條悟也想起來了什麽:“哦,我向你們炫耀我學會了反轉術式,還能給別人治療,但是你和一色警官誰也不理我那次,現在回想起來,我被你倆孤立了吧!”

鴨乃橋論咳嗽了一聲,然後馬上轉移話題:“那個不重要,五條君,反正當時我們到了未來,你是被封印狀態,而且封印你的就是額頭上有縫合線的那家夥。”

五條悟:“哈?未來的我怎麽那麽不小心?”

“我覺得這不是你小不小心的問題。”鴨乃橋論說道,“畢竟對方占的是你朋友的身體,所以你大意了好像也挺正常的。”

五條悟沈默了:“誰那麽不小心,不會是傑吧……”

鴨乃橋論:“你除了家入小姐和夏油君難道還有其他朋友?”

五條悟:“……所以,你那次到底什麽情況?”

鴨乃橋論把有關羂索的事情和五條悟大概說了一下,然後五條悟很快就抓到了重點:“既然如此,鴨嘴獸,你的術式似乎能對羂索發動?而且搞不好是天克吧?”

鴨乃橋論:“天克是天克,但是羂索明顯是特級啊,我在死滅回游那次是有和那邊的你配合,不然鬼知道羂索是不是有什麽逃脫判定的方法。”

鴨乃橋論上次在死滅回游用術式的時候是確認了對羂索有效的,但是他是靠著自己的術式強控羂索,然後再加上那位五條老師用了無量空處和蒼直接把羂索幹掉了,但凡當時那位五條老師晚到一會兒,指不定就成什麽樣了。

五條悟:“也對,你那個術式前置要求超級多,解法也超級多吧?但是只要達成判定就很Bug,這種既規則類又精神操縱類的術式感覺真是太煩人了。”

鴨乃橋論:“咒術界高層也覺得這個術式很煩人。”

“那是他們虧心事做的太多。”五條悟吐槽了一句,然後說道:“我知道了,我會註意的。”

然後五條悟掛斷了電話。

一色都都丸:“五條君真的會註意嗎?”

“放心吧,都都,五條在正事上比咒術界那幫高層靠譜多了。”鴨乃橋論說道,“提醒了他就肯定會註意,而且有這麽大的雷……”

一色都都丸:“但是,這麽說起來……我記得還有另外一個大雷吧,我們去死滅回游的時候見到的……”

鴨乃橋論:“都都,你是說虎杖悠仁?”

一色都都丸:“他身體裏那個是千年前的詛咒之王兩面宿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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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打最後一句的時候,最開始寫的是他身體裏是兩面宿儺,千年前的詛咒之王吧。

……我覺得管兩面宿儺叫詛咒之王八還是有點太過分了(……)雖然兩面宿儺這反派後面也崩的不行但是我覺得……叫他王八還罪不至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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