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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咒術社會的光榮革命(9) 接下來我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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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咒術社會的光榮革命(9) 接下來我要……

鴨乃橋論的個人感覺是五條悟一般不會遇上這種事, 五條悟一般是做著任務做著任務就碰上一個他覺得潛力還不錯的小咒術師,就比如說現在,鴨乃橋論看著疑似五條悟“撿來”的家夥,樣貌看起來有點像是禪院家的, 但是要說這個女生是咒術師之類的吧……

鴨乃橋論反而不太確定地看向五條悟:“看她的咒力……咒術水平不算高啊?”

難道是特別聰明的普通人, 五條悟專門抓人來培養一下智商, 然後用智商把那些咒術界高層耍的團團轉嗎?但是那個情況不是有他在嗎?不至於再搞個小的從小培養吧?還是說,這個小姑娘是五條悟政治上的繼承人?

五條悟嘆了口氣:“鴨嘴獸, 你再仔細看看呢……用用你那寶貴的, 為推理而生的大腦呢?”

鴨乃橋論:“哦, 反向天與咒縛。”

五條悟:“餵,你後面根本就沒看吧?”

鴨乃橋論:“是你讓我動用我寶貴的大腦而不是以咒術師的身份去看著孩子的, 那麽我寶貴的大腦告訴我以你的水平還想不到找政治上的繼承人這件事, 但是你說過你想有很多強大的同伴, 那麽咒力這麽少……除了腦子好使那就是身體素質高了, 而咒術界身體素質最高的……”

顯而易見, 大概率反向天與咒縛, 小概率其他體質。

五條悟:“真的是, 這樣和你說話真有挫敗感, 我還以為鴨嘴獸你會被這家夥有一點微弱的咒力這種事給困擾到,猜不出來呢。”

鴨乃橋論沈默了,鴨乃橋論懷疑五條悟對他的推理水平是不是有什麽誤解,最後他向五條悟打了這樣一個比方:“五條君, 你在祓除二級咒靈的時候會考慮他的機制問題嗎?”

五條悟:“哈?二級,那不是一發蒼就能解決的問題嗎?考慮什麽機制啊?”

鴨乃橋論:“是啊?考慮什麽機制啊?”

五條悟楞了一下,這才想起來鴨乃橋論是世界上為數不多的S級偵探,所以他們不會被意外因素幹擾, 只是自然而然的就能排除其他幹擾項直指核心,最後五條悟說道:“那她的咒力你打算怎麽推理,或者說,怎麽解釋?”

他又沒把雙胞胎裏面另一個人帶過來。

鴨乃橋論:“雙胞胎,而且她是雙胞胎裏比較主動和強勢的一方。”

五條悟:“……這又是怎麽推理出來的?”

鴨乃橋論這個時候倒是沈默了一下,然後說道:“這不是推理,這純粹是因為我和伏黑甚爾過於熟悉推測出來的,和推理反倒沒有什麽關系。”

五條悟楞了一下,然後反而是想到了什麽,說道:“鴨嘴獸,你的意思是,體質和術式會影響一個人?”

鴨乃橋論:“按照我的觀察,是這樣,五條君你是六眼,所以看什麽事情意外會很透徹,夏油君是咒靈操使,所以天生就對人類的惡意更加敏感,也更容易鉆入牛角尖,現在看來,反向天與咒縛好像也很符合這個邏輯。”

五條悟:“什麽邏輯?不認命嗎?”

鴨乃橋論的表情有點微妙,然後他稍微蹲下了一點,問這個如果按照普通人社會的年紀應該是在上國中的女孩:“你叫什麽名字?”

“禪院真希,我叫禪院真希。”

然後鴨乃橋論接著問道:“禪院家的?那如果有一天,你能變得很強很強,你會怎麽做?”

“那我要殺回禪院家,成為禪院家的家主。”禪院真希看起來相當堅定。

五條悟聽了聽禪院真希的說法,然後說道:“其實聽起來沒有什麽太大的問題啊?”這不是挺不服輸,還挺有志氣的嗎?

鴨乃橋論:“五條,如果只是你的學生,這就還好,目標遠大,她真的成為禪院家家主那一天也可以給她送上祝福,問題在於——五條你是打算改革的。”

五條悟:“……”

鴨乃橋論一提醒他終於反應過來了,如果按照禪院真希這個邏輯,就算是禪院真希真的接手了禪院家,但是之後呢?

禦三家其他兩家不改革就是他的掣肘,實際上就連五條家也是,但是五條家面對“六眼”基本上處在一種無條件擁護狀態,所以顯得沒那麽離譜而已。

實際上五條家那幫人在離譜程度上一點不比其他兩家差,實話說,禁止五條家內部通婚和納妾還是五條悟上了東大之後硬逼著家裏改革的,當時五條家那幫長老說著什麽這都是為了六眼的血脈,被五條悟一句“你是打算讓五條家出畸形兒嗎?別怪我沒提醒你,有些近親基因結婚後的病癥和六眼的部分表現一致——之後歡呼出了六眼,然後最後發現是疾病你們上哪兒哭去。”

……然後五條家就被說服了。

畢竟五條悟說完後想想還確實挺恐怖的,再者他們五條家是六眼有這種白發情況,術式確實會影響發色沒錯,但是白色這種發色……

有些疾病也會影響頭發變白啊!

不過當時還是有人幽幽地說了一句:“家主大人,我們一般是先看是不是六眼的。”並不是先看發色之類的,然後又被五條悟一句話給堵回去了——

“然後呢?六眼因為近親結婚是個病秧子,夭折了,尤其是由於六眼對的信息量,以我的身體素質小時候都發過不少高燒,難道你們指望近親結婚的六眼一定會有很好的身體素質嗎?”

那不是扯呢嗎?!看看日本皇室近親結婚導致天皇和皇子都是什麽啊?當然這話肯定是不能說出口的,總之五條悟硬逼著他們把這些不良風俗給去了。

至於禪院家和加茂家他實在管不著,讓那幫唯術式論的神經病搞納妾和近親結婚去吧。

五條悟稍微回憶了一下當時的事情,沈默了一下,然後說道:“但是鴨嘴獸,事情不是這麽算的。”

鴨乃橋論看向五條悟,似乎有些意外:“什麽?”

五條悟:“之後怎麽樣,是之後的事情,至少現在,禪院真希在我眼裏就是禪院家很不服輸的反向天與咒縛,沒有阻礙別人變強的理由。”

他又不是什麽怕別人威脅自己於是就要阻礙別人變強的大反派,不如說他其實還挺希望變強的人越來越多的,只要強大的咒術師越多,能保護別人的人也就越多。

實話說,有點理想主義,但是五 條悟做的事情又相當腳踏實地,這種人實在是太難讓人討厭起來了。

所以鴨乃橋論嘆了口氣,說道:“如果你是這麽想的,那確實如此,不過……”

五條悟:“不過什麽?”

鴨乃橋論:“乙骨憂太是國中生,看起來禪院真希也是國中生,你難道要辦一個專門的咒術師初中嗎?”

正要上學的伏黑惠路過了一下,聽到了這個想法之默默說了一句:“聽起來感覺會虧死的。”然後就離開了。

而一色都都丸更是吐槽了一句:“至少把日本的義務教育念完!”

日本的義務教育,也是九年制的。

五條悟:“……”

是在家族裏學習沒有怎麽在外面上過學真是對不起了啊,不對,他在高專和東京大學都是在外面上學,所以也沒什麽對不起的,最後他嘆了口氣,說道:“隨便吧,對了,也不知道傑那邊怎麽樣了,我聽說他在民俗學專業裏見到了一個能看見的家夥?”

鴨乃橋論:“……你自己問他不就好了。”

一色都都丸:“對啊,你和夏油君的關系比我們要近的多吧?”

五條悟:“不不不,這不一樣,想聽八卦和直接問本人怎麽能一樣呢?我要聽那個傳的非常離譜的版本,我已經從歌姬,冥冥,還有硝子那裏聽到三個完全不同的版本了。”

鴨乃橋論:“五條,你知道我是偵探吧?”

一色都都丸忽然變得相當沈默。

五條悟:“怎麽了?我知道啊?”

“你知道偵探一般都是最後說出真相的那個吧。”鴨乃橋論的話語突然變得很嚴肅,以至於五條悟和一色都都丸都開始正襟危坐。

“所以,你的意思是——”五條悟在想,他不會在鴨乃橋論這裏得到最真實的版本吧,那……好像也可以,感覺也挺有意思的。

然後,鴨乃橋論一本正經地說道:“所以接下來我要完全給你胡編亂造一個故事!”

一色都都丸十分無奈地吐槽道:“我知道,我就知道論肯定會說這個,肯定是胡編亂造,而不是什麽他知道的真實版本,不如說他根本不知道什麽真實版本!”

五條悟:“……好耶!”

一色都都丸:“……”

確認了,這裏只有他一個正常人,論的不正常他已經充分領教過了,但是論不正常怎麽了,天才偵探就是該有怪癖的!

至於五條悟的不正常那就是真的不正常。

五條悟忽然打了一個噴嚏。

“感冒了嗎?五條君?”一色都都丸問道。

“……應該沒有。”五條悟覺得是有誰在腹誹他,但是是誰呢?總之應該不會是一看就很善良的一色警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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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工作太忙……來晚了私密馬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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