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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咒術社會的光榮革命(6) 我只是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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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咒術社會的光榮革命(6) 我只是一個……

是的, 總有辦法的,不過現在也不是考慮這些情況的時候,或許未來論真的找到了什麽辦法,或許沒有, 現在過好自己的日子最重要。

幾年過去了, 家入硝子成功考了行醫執照, 五條悟還真就卷到了東大數學系去,以至於夜蛾正道都有點無語, 懷疑自己教的不是咒術高專而是什麽偏差值很高的名校。

但是, 嗯, 主要應該是六眼的學習能力異於常人吧,而且至少夏油傑是被特殊渠道保送進去的高專, 和五條悟還是不一樣的, 只是不久之後東大就給夜蛾正道發消息, 問夏油傑能一邊搞學術研究一邊祓除咒靈嗎?

夜蛾正道:“……”

認, 認真的嗎?好想當老師應該為學生開心, 但是他好像不是教這個的, 但是當老師好像要為學生開心……

總之把他搞得稍微有點錯亂, 最後放棄了思考, 只覺得現在這樣就挺好的。

過於錯亂反而不知道應該說什麽了。

而夏油傑也很無辜,他覺得,雖然自己其實是屬於被派過來保護那些對咒靈一無所知的普通人的,但是總不能真就當酒囊飯袋啊, 專業的東西該學還是要學的啊,如果不好好學別人一問就這水平到底怎麽進的東大——他身份倒是經得起查,咒術界可經不起查啊。

咒術界一被查那麽對普通人隱瞞那麽久還有什麽意義!

雖然五條悟後來也承擔了清除學校咒靈的工作,但那不一樣, 他是正兒八經考進來的,雖然五條家確實動用了一點關系,但五條悟本身實力也確實過硬。

以至於羂索都沈默了好久,然後開始思考,是不是用獄門疆封印六眼這個計劃可以稍微換一換,操作一下讓五條悟能夠擁有去德國理工科留學的機會?

然後五條悟在德國三年的理工科生涯裏將度過有意義的五年,這將是他人生中重要的七年。

六眼即將被絆倒在嚴謹的,延畢率極高的,德國碩士體系裏。

而等五條悟回來發現咒術界變得天翻地覆什麽的,其實也很正常不是嗎?七年了什麽都會變的,什麽你說五條悟是在德國理工科正常畢業的?那羂索還是快點跑吧,能在德國理工科正常畢業的人類幹什麽都會成功的。

不過羂索也就只是想想而已,它的大頭都在日本咒術界這裏,在國外還真沒什麽人脈,而且要知道國外很多時候一個稍微好點的大學是要推薦信的。

什麽只要分數足夠就能收獲一個還不錯的大學通知書?那不是資本主義的運行機制,資本是逐利的知識是要付費的懂不懂呀,沒有推薦信那就V個大樓看看實力嘛。

很遺憾羂索既沒有人脈,也不能V個大樓看看實力,雖然它在咒術界積攢的財富可能是夠的,但是想要變現,尤其是能在普通人社會流通的現金,還是比較麻煩的。

而且它又沒病,不至於為虛無縹緲的事情做打算,用獄門疆封印五條悟才是實打實的有可能性,不過在那之前得想個辦法弄死夏油傑。

咒靈操術,它眼饞很久了。

但是眼饞歸眼饞,結果最好的機會不知道為什麽讓夏油傑給繞過去了,不過沒關系,看起來夏油傑還在糾結,以夏油傑的性格只要陷入了鉆牛角尖的情況,大概很快就會自我放逐,但是前提是不能有什麽人拉他一把。

羂索其實也挺納悶的,為什麽夏油傑還沒有對人性失望,它想來想去只能想到估計是有什麽人在拉著他,沒有讓他墜落,而實際上夏油傑的交際圈他調查的很清除,六眼雖然看的透徹,但是五條悟又沒什麽正常的人際關系,更不是普通人家庭出身,很難理解夏油傑的苦惱,夜蛾正道可能註意到了,但是他能不能真的把夏油傑拉出來這種事情存疑,而剩下和夏油傑相關的——他的很多同學根本就不知道他是咒術師,而他本人和父母關系雖然並不算差,但真不能說是多好。

真正健康的親子關系,就算你說出有咒靈這種東西,父母看不見的話也會說“想象力真豐富”或者是帶點引導的問“是嗎?在哪裏呀,我們看不見呢。”

當然,或許夏油傑的父母曾經這樣做過,但是最終他們還是沒能相互理解。

所以用排除法也能猜出來了,大概率就是“禁忌偵探”或者是他身邊那個警察。這兩個人似乎都是普通人家庭出身——顯然羂索並不知道鴨乃橋論的特殊身世,或許它只是覺得鴨乃橋這個姓氏很少見吧?但是這怎麽看都像是日本人會起的姓氏,尤其是明治維新後平民日本人隨便起的姓氏,可能他家大門口剛好有一座鴨子經常經過的橋呢?

誰會把鴨乃橋這個姓氏往毫無關系的福爾摩斯和莫裏亞蒂方向上想啊!

鴨乃橋論過了沒有委托的幾天之,又吵吵著想要疑難案件,以至於被鴨乃橋論吵醒的一色都都丸無奈了一下,然後接著說道:“論,你一定要這樣嗎?在大半夜時候吵醒我為了說這個?”

鴨乃橋論看起來委委屈屈地看向一色都都丸,一色都都丸看著鴨乃橋論下壓的嘴角,沈默了,然後說了一句:“你能回去睡覺嗎?Blue歷史上最天才的偵探?”

然後大早上一色都都丸摁響了鴨乃橋公寓的門鈴。

鴨乃橋論還楞了一下:“都都怎麽這麽早來找我?”

一色都都丸:“不是你大半夜吵醒我就為了問有沒有什麽疑難案件的嗎?”怎麽現在不歡迎他了,一色都都丸話還沒有說完,鴨乃橋論的眼睛就亮了起來——

“都都,你是說——”

“我就是來告訴你沒有疑難案件的!”一色都都丸冷酷無情地宣布道。

鴨乃橋論癱倒在怠惰之地,再起不能!咒術界的“禁忌偵探”成功被他的搭檔放倒在地!

伏黑惠聽到聲音出門的時候,開始後悔自己為什麽要出來,又開始了,鴨乃橋哥哥和一色警官的漫才又開始了,他只是個孩子為什麽要經歷這些,本來伏黑津美紀聽到了聲音也打算出來,但是被伏黑惠貼心的讓她先回房間了,只有鴨乃橋哥哥和一色警官能有什麽大事。

在面對問題的時,鴨乃橋哥哥能解決大多數問題,但是在沒有問題的時候,鴨乃橋哥哥就是最大的問題。

在癱倒在地半天之後,一色都都丸才說道:“反正我也睡不著覺,一起出門散步如何?”

鴨乃橋論:“沒有疑難案件,我已經失去了人生的全部意義——”

一色都都丸:“你人生的全部意義太多了不缺這一個。”說完之後一色都都丸真的把鴨乃橋論拉起來,然後鴨乃橋論甚至開始考慮外出穿什麽衣服了,一色都都丸沈默了一下,然後說道:“你自己縫的貓咪的那套呢——就是還給我縫了同 樣一套那個。”

鴨乃橋論拿出來的相當迅速。

一色都都丸:“……”

他不太想問論為什麽拿這個拿出來的這麽快,而且鴨乃橋論還拿出了他那套,一色都都丸自己更不想回憶這個為什麽會在鴨乃橋論的衣櫃裏。

不如說現在鴨乃橋論的衣櫃都混著他倆的衣服了,偶爾一色都都丸會在鴨乃橋公寓住——但那真的是因為工作原因,他是論的監視者——雖然現在看來他好像起到了一個搭檔和監護人的作用。

伏黑惠松了口氣,沒讓伏黑津美紀出來看是對的,畢竟伏黑惠也不是很想讓伏黑津美紀看鴨乃橋哥哥和一色警官穿著情侶裝出門逛街。

至於一色警官那個木頭什麽時候開竅……伏黑惠只想說鴨乃橋哥哥你加油吧。

不久之後,五條悟就摁響了鴨乃橋公寓的門鈴,伏黑惠發現是可以信任的人,就給五條悟開門了,他很有禮貌地說道:“五條哥哥。”

五條悟:“因為鴨嘴獸那家夥昨天就給我發消息,說他今天和一色警官大概一天都不會回來,具體做什麽他還藏著不說,不過我猜是約會吧——總之,今天你和伏黑津美紀就歸我帶著啦!”

伏黑惠:“……”

五條哥哥也是,有問題的時候能夠解決所有的問題,但是沒有問題的時候就是最大的問題源的性格啊,不過從昨天就能給五條哥哥發消息——“鴨乃橋哥哥故意的?他早就計劃好了?”

“那我怎麽知道,我又不是有S級偵探執照的偵探,我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特級咒術師——雖然在數量稀少度上我贏了,他們S級偵探執照的世界上不超過十個,特級咒術師現在可只有三個。”五條悟隨口說道,“不過我覺得一色警官開竅得挺慢吧……”

“五條哥哥也看出來了?”伏黑惠問道。

“什麽看不看出來的,我又不瞎。”五條悟說道,“而且我覺得一色警官對鴨嘴獸應該是有意思的,只是被長期相處掩蓋了……或許他得和鴨嘴獸分開一段時間才能想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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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德國三年的理工科生涯裏將度過有意義的五年,這將是他人生中重要的七年——經典德國留子笑話。

(……我竟然覺得在這個故事裏比用獄門疆封印五條悟有操作性,獄門疆的話鴨乃橋論有防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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