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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咒術社會的光榮革命(1) 五條:我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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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咒術社會的光榮革命(1) 五條:我要……

“所以他糾結的其實還是如何消滅咒靈, 是這樣吧?”鴨乃橋論確認道,“因為看到太多普通人迫害咒術師的案例了。”

五條悟:“按照他的說法是——他覺得那些普通人像沒開化的猴子。”

鴨乃橋論:“那咒術界的制度比普通人社會差了一大截,算什麽?算連岸都沒上的哺乳動物?還是普通人算有一定社會化的猴子,而咒術界的人算獨居, 根本沒社會規範的哺乳動物?”

五條悟:“……”

鴨乃橋論總是能說出來一些聽起來讓他很震撼的暴言, 而且看起來完全就是認真的。

當然鴨乃橋論並不是認真的, 他稍微思考了一下,然後接著問道:“他其實真正糾結的點在於怎麽消滅咒靈而不是真的殺了所有普通人吧?而且殺光所有普通人並不是一個好辦法, 咒術師和咒術師的孩子也有可能是普通人, 他還能禁止別人談戀愛, 結婚,生子嗎?”

五條悟:“所以他才會糾結啊, 不如說這也是他糾結的原因之一, 殺光所有普通人——普通人裏面也有好人, 很多時候他們只是不知道而已, 而如果不殺光普通人——很多普通人迫害咒術師。”

“問題是也有很多咒術師迫害咒術師, 那他要怎麽辦?也殺光全部的咒術師?”鴨乃橋論馬上反應過來, 疑惑道, “七海和灰原的事情不是也明確說明了咒術界是一個糟糕的地方嗎?”那夏油傑要怎麽辦?普通人和咒術師都別活了?隨時準備毀滅世界?

那很少年漫反派了。

五條悟:“我覺得他只是想保護那些弱小的咒術師, 只是沒找到方法,或者說他想要一勞永逸的方法。”

畢竟夏油傑對咒術師的認同,對高專的認同是要比對普通人社會高的,他和鴨乃橋論還不一樣, 鴨乃橋論本人就算變成了咒術師,他對普通人社會的認同仍然比咒術師高——夏油傑是從出生起就是咒術師,而鴨乃橋論是普通人變成的咒術師,而在他變成咒術師的時候, 對普通人社會其實沒有任何失望,就算他知道血之實習案確實不是自己做的也沒有什麽失望感。

因為如果對社會真的怨恨,失望的話,鴨乃橋論根本就不會認下自己是血之實習案的殺人兇手,承認自己在某些方面確實犯了錯,不要去怨恨那七個犯罪者,怨恨Blue,甚至是怨恨社會(雖然現在來看他的怨氣其實都發揮到咒術界上面了,這咒術界真是待不了一點),最終真的淪為犯罪者,所以鴨乃橋論能給的也只是建議,而不是別的情況,至於夏油傑這個鉆牛角尖到底怎麽治……一色都都丸提出了不同的看法:

“五條君,你要不要嘗試一下讓夏油君一天不動用咒力咒術生活一天呢?類似於我們小初中時期的實踐體會殘障人士的一天?”一色都都丸說道,“夏油君糾結這個,恐怕是因為雖然他是普通人社會出身,但是根子上其實還是咒術師,從來沒體會過用不了咒術是什麽感覺,也就很難理解普通人的辛苦和怨氣,或許讓他稍微嘗試一下,是個好辦法。”

五條悟:“這種事情說的輕巧啦,但是咒術對於咒術師來說其實是本能,人很難拋掉本能去生活,就算是讓他假裝普通人,或者他的咒術真的因為什麽意外情況消失了,咒術師的本能仍然不會變。”

“我也沒讓夏油君改變本能。”一色都都丸說道,“這就像我們體驗殘障人士的時候,眼睛也不是真的盲了,耳朵也不是真的聾了,更不是必須得坐輪椅,只是體驗——假裝體驗足夠感受到那些辛苦了,五條君。”

“行吧,我回頭讓傑試試。”五條悟看起來聽進去了,至於效果怎麽樣,不太好說,總之先試試看。

“對了,那你們在那個落後山村救的兩個小女孩打算怎麽安排?你們還是未成年不能收養孩子吧?”一色都都丸問道,“但是她倆又是咒術師……還是說五條君你把她們安排到五條家了?”

“安排到我家還是算了,我家也是封建的不行。”五條悟說道,“又是兩個女生,還是雙胞胎,要是被覺得不詳就會變成陽奉陰違了,現在是夜蛾老師在照顧他們。”

鴨乃橋論:“他還有閑心照顧孩子?”光是照顧班級裏三個問題兒童就夠夜蛾正道頭疼的了?

“本來他就要照顧孩子,多照顧幾個他也可以。”五條悟看起來還挺認真地說道,“我和傑發現的時候都嚇了一大跳。”

“他把孩子帶到學校了?”一色都都丸依稀記得夜蛾正道曾經是有妻子的,只是他們離婚了,難道孩子不是由他的妻子帶走撫養而是由他撫養嗎?

“呃……這要怎麽說呢?其實是咒骸啦。”五條悟說道,“而且不是一般的咒骸,而是有自主性,甚至可以說是有靈魂的咒骸。”

鴨乃橋論聽完之後的第一反應反而是擔憂:“如果真是這樣的咒骸,咒術界難道不會為難夜蛾老師嗎?”這種咒骸聽著就挺讓人心動和警惕的,畢竟夜蛾正道如果能做到這一點,會不會制作出咒骸大軍威脅咒術界,或者咒術界如果有這種制作咒骸的方法,會不會利用這種方法做些什麽不好的事情?

“哈?我在東京咒術高專,他們敢?”五條悟對此顯然有著不同的看法,只要他這個特級咒術師在東京咒術高專,就沒人敢為難他的老師。

鴨乃橋論思考了一下,理論上好像確實是這樣,五條悟畢業之後打算留校當老師,如果他留在東京咒術高專咒術界高層就算知道了也不能拿夜蛾正道怎麽樣,他看向五條悟,說道:“如果你真打算留在東京咒術高專當老師的話。”

“不過在留校之前我要申請深造。”五條悟說道,“因為和你們提到過的,想做有關附近咒靈提醒的事情。”

鴨乃橋論:“……你打算自己親自制作嗎?”

一色都都丸也反應了一下,思考了一下六眼變成程序員的畫面……呃……總覺得哪裏都是槽點又不知道該吐槽哪裏。

五條悟也無語了一下:“等下,什麽就我親自做啊,我是要上大學找人做,有人脈,人脈懂嗎?!”

鴨乃橋論看向一色都都丸:“都都,你是東大的吧?有沒有……”

“論,你清醒點,警視廳職業組大概率就是從法學系畢業的,所以我認識的人大部分是法學系的,五條君需要的是計算機系或者數學系的人才吧?”一色都都丸解釋道。

鴨乃橋論看向五條悟,某種意義上也形成了——看,在這點上我確實幫不上什麽忙的解釋。

“哎,無所謂啦,反正離高專畢業還有兩年呢。”五條悟說道,“不過高專五年也太長了,等夜蛾老師當校長了我一定要提建議讓他改成四年。”

五年實在是太長了!明明很多時候高專的課業三年級就學完了,到了四年級都開始找實習了,結果還要上五年級,在幹嘛啊?緩解日本的就業壓力嗎?日本的就業壓力需要咒術師來緩解嗎?這種高危又高壓,還要有固定特質的職業一般的普通人也幹不了啊?

鴨乃橋論沒說什麽,雖然他有一個在東京咒術高專留學的證明,但是實際上那就只是個他可以居住在日本的證明而已,他又不是非得要在東京咒術高專上學,而且實際上他也只是在高專隨便走走,偶爾才去旁聽一回,這件事和他確實沒什麽關系。

而五條悟忽然又想到了什麽,提醒鴨乃橋論道:“對了,有關你在普通人社會被冤判的那個案子,你抽時間想辦法翻案啊?如果你需要的話我或許可以幫你施壓,讓他們把那個給撤案。”

鴨乃橋論:“……謝謝。”

“謝什麽啊鴨嘴獸,本來就不是你幹的嘛!”五條悟的邏輯很簡單,既然不是鴨乃橋論幹的那就應該撤案,至於後面他用這個能力做了什麽那是後面的事,再者說了咒術師本來就要面對詛咒師,鴨乃橋論的咒術可是一個大殺器,那些詛咒師的手裏都是有人命的。

一色都都丸:“所以血之實習案還沒有撤案?”

鴨乃橋論:“在游輪之後我本來應該回一趟學校和校長提這件事的,但是咒術界亂七八糟的事情太多,再加上咒術界高層很煩,需要應付,所以就一直沒抽出空來……都都,你陪我去怎麽樣?”

“誒?我,我嗎?”一色都都丸稍微楞了一下,然後說道,“我陪你去也不是不行,但是對你來說是非必要的吧?”論不是自己就能去取回偵探執照嗎?

“不,都都,你很重要,拿到執照了哪有不給現在的監護人看一眼的。”鴨乃橋論開始了他的歪理,以至於一色都都丸沒忍住吐槽道:

“不是,等一下!為什麽又默認我是監護人啊!”

“難道你不是嗎?”鴨乃橋論一臉無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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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是這樣的,其實吧……就日本國情和國內不一樣,他們這種高專,或者說專業技能的學校畢業直接去工作說不定對個人來說要比去大學深造好一點。

但是我忍不住……

東大作者勸學の一生……

說點我個人並不打算寫的喪心病狂的想法——如何合理的Ban掉五條悟,讓五條悟去德國讀機械碩士……(好吧這個純屬一個喪心病狂的腦洞而已)

不過我有的時候真挺想吐槽不要亂套國內的國情好嗎,你讓牢美和牢英人民信任政府我都能稍微忍一忍(實際上這倆國家的政府完全不值得信任而且他們的人民也根本不信任好嗎,愛爾蘭孤女,童工屍體擱煙囪裏,窗戶也要交稅(這是牢英曾經幹過的缺德事),不簽聯合國的兒童公約還能雇傭童工(這是牢美)),但是紐約市人民醫院這種東西就過分了吧!牢美什麽時候變美共執政了沒通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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