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0章 百鬼夜行的魑魅魍魎(13) 你們打算……

關燈
第60章 百鬼夜行的魑魅魍魎(13) 你們打算……

伏黑甚爾對鴨乃橋論的發言, 或者說他的暴言某種程度上已經見怪不怪了,至於禪院家找上門來?只要別找他他還樂得看樂子呢,是,他是和你們禪院家談攏了價格, 一開始只是為了在自己死後希望伏黑惠有個好去處, 惠和自己不一樣, 他是咒術師,而且是肉眼可見的好苗子, 禪院家不會虧待他。

至於現在, 自己還活著呢?哪有親爹還活著就找上門來要人的?伏黑惠由他帶著不是於情於理會更好?

他們禪院家會教人嗎就來他這裏要人?

再者“禁忌偵探”和一色警官對自己的兒子都不差, 那他為什麽要讓自己親兒子回那個垃圾場?

再見了禪院的垃圾場他今晚就要遠航。

鴨乃橋論看著伏黑甚爾,也沒多說什麽, 他覺得他就知道伏黑甚爾對自己的開價沒有任何意見, 再者這可是十種影法術, 禪院家要回去早晚要當家主的, 他這是給伏黑惠提前當禪院家家主的體驗。

而此時的禪院家, 可以說是鬧騰的要死。

有根本就不信的, 有說禪院甚爾那個廢物怎麽可能生出十種影法術的, 倒是禪院直哉嚷嚷道:“你們根本就不懂甚爾君, 他很強好嗎!所以他能生下十種影法術是必然的,是你們蠢把他趕出家門。”

禪院直毘人:“……”

他自己這個兒子什麽時候變得這麽聰明了?還能慧眼識珠?反向天與咒縛因為沒有咒力,也沒有術式,在禪院家向來是被當非人看的。

但是禪院直毘人聽了一會兒禪院直哉的嚷嚷, 這才放下心來,確認了,只是在禪院甚爾上的觀點和其他族人不一樣。

剩下的……嗯,還是蠢的這麽讓人安心。

至於為什麽拿他當少主……實在是沒有更拿得出手了。

但凡禪院家有一個拿得出手的咒術師, 也不至於一個拿的出手的咒術師都沒有。

非禪院者非術師,非術師者非人——這一直都是禪院家的理念,如果按照鴨乃橋論的看法來說,這理念簡直蠢到無可救藥,但禪院家還把這個當成比較驕傲的事情。

可能蠢是治不好的吧。

或者本來沒這麽蠢的,但是因為各種原因禪院家並不打算治,比如說利益問題,再比如說如果這種蠢真的治好了禪院家需要和更多人競爭的問題,倘若是這樣的話那還真是沒轍,畢竟怎麽叫醒自欺欺人的家夥?

鴨乃橋論大概率也想到了這一點,所以他蹲下來安慰伏黑惠和伏黑津美紀,表示有什麽問題他和一色都都丸會直接解決,禪院家的事情他們來處理,兩個小孩兒只要保證快快樂樂就好。

“論,你覺得他們真的會來嗎?”一色都都丸問道。

“大概率來。”鴨乃橋論說道,“這麽明顯的十種影法術,禪院家要是不來才是真的蠢,他們家的人可以沒有禪院甚爾,但是卻不能沒有十種影法術。”

禪院家失去十種影法術,就像五條家失去六眼——雖然很可能根本就不招兩者的待見,但是主打一個可以不待見我必須得有。

也許這就是所謂禦三家的悲哀吧。

鴨乃橋公寓內來了新訪客,其實一般的委托很多咒術師都不親自登門,鴨乃橋論的手機大概率是暢通的,鴨乃橋公寓內也預留了傳真。

五條悟和夏油傑一般登門也不是因為委托,尤其是五條悟,很多時候他就是單純為了好玩兒,或者幹脆就是過來逗小孩兒的,而如此正式的登門拜訪——

一色都都丸打開門,發現果然是禪院家的人,主要是禪院直毘人親自來了。

一色都都丸有點驚訝,畢竟禪院直毘人親自來有點讓人意外,這可是他們禪院家的家主,但是鴨乃橋論倒是不怎麽意外,伏黑惠是十種影法術,他當家主的不親自來才怪。

鴨乃橋論也不跟他客氣:“想見伏黑惠是吧?見可以見,但是我不會讓他回到禪院家。”

“禁忌偵探說笑了。”禪院直毘人說道,“十種影法術我們禪院家的資料是最全面的,惠回來對他有好處。”

“現在知道回來要人把伏黑甚爾從禪院家趕走的時候在想什麽?”鴨乃橋論反問道,“伏黑惠的親爹沒教育他等他長大了殺回你們禪院家是伏黑甚爾寬容大度,不跟你們計較,咒術界的家夥少對正常人指手畫腳。”

禪院直毘人:“……”

他沒聽錯吧?禁忌偵探對伏黑甚爾的形容是寬容大度,這對嗎?這種詞是用來形容天與暴君的嗎?其實他還沒睡醒這其實是自己由於和禁忌偵探不熟悉做的噩夢吧?

然而,鴨乃橋論毫無理解禪院直毘人感受的意思,他這個時候也一針見血:“你想接十種影法術回去,回到禪院家,我的價錢就是整個禪院家,沒的商量。”

禪院直毘人聽完之後反而松了口氣,還能談價,就說明還能談,他們禪院家也不是不能把流落在外的十種影法術血脈接回來,只要能談怎麽都好說,大不了砍價唄。

畢竟,退一萬步說,就算十種影法術真的不待見禪院家,他們禪院家也是十種影法術資料最全的,總不能放著金山銀山不去看就去看五條家作為敵人記載的十種影法術吧?有正統的不看看臨摹的?那是不是稍微有點買櫝還珠了?

這個時候禪院直毘人反倒說道:“是這樣,畢竟禪院甚爾在很早之前就找過我,表示過之後有機會他的兒子如果是咒術師就交由我們禪院家撫養……但是為什麽會在禁忌偵探這裏呢?當時連贍養費都給出去了。”

禪院直毘人用了贍養費的說法,主要目的是不被鴨乃橋論用普通人社會的法律攻擊——不然的話按照普通人社會的看法禪院甚爾其實根本就是在向禪院家賣孩子,雖然用什麽過繼之類的能混過去,但這麽混過去禁忌偵探保證會問一句——伏黑甚爾不是被你家除名了嗎?那還過繼個什麽?伏黑惠就是伏黑甚爾的兒子和你們沒有任何關系。

而鴨乃橋論則是直接反駁道:“是嗎?但是伏黑甚爾還活著,還被你們家族除名了,再者說伏黑惠的成長你們有關註到一絲一毫嗎?但凡你們關註了也不至於現在才發現他是十種影法術不是嗎?再者養著他的是我和一色警官,你們有什麽理由把他接回去。”

禪院直毘人:“我們畢竟有親緣關系……”

鴨乃橋論:“要麽直接讓伏黑惠當你們家的家主,要麽你們從哪兒來回哪兒去,不然想接走伏黑惠,想都別想。”

禪院直毘人:“可否讓十影法延遲當家主呢?”只是晚一點當家主而已,再者說肯定得成年了再當家主啊?五條悟現在也還是少主不是家主呢?

“你不會想說五條悟現在是少主也不是家主,然後讓惠去當你們禪院家的少主吧?”鴨乃橋論顯然預判了禪院直毘人的說法,“那能一樣嗎?五條悟的父母又沒被五條家除名,五條悟也不是流落在外的,人家養六眼養的挺好的和你們把十種影法術的親爹趕出族能一樣嗎?伏黑惠長大後不找你們算賬都是寬容大度。”

禪院直毘人眼看著在鴨乃橋論這裏攻勢完全不行,他轉過頭去,看向一色都都丸,大概是希望一色都都丸能夠好說話一點,但是實際上一色都都丸也並不是很好說話的人,一色都都丸看了禪院直毘人一眼,他說了這些話:

“這是伏黑甚爾的兒子,和你們禪院家有什麽關系?就算是想當探親,那你至少得承認伏黑甚爾是你們禪院家的人吧?”

禪院直毘人當然也不好說自己年輕不懂事,雖然當初禪院甚爾確實是他放走的,說是之後不參與他的生活,但要說禪院甚爾能不能闖出什麽名堂,他沒想過,也懶得想,誰能想到伏黑甚爾的兒子是十種影法術啊?

賭運奇差的人在這個上面中了大獎。

禪院直毘人思考了一陣,然後說道:“但是十種影法術的情報出去之後很可能會遭受各種暗殺……如果是在你們這裏是不是沒禪院家……”安全這話還沒說出來,鴨乃橋論只是看向禪院直毘人,說了一句:

“您殺過詛咒師吧?”

禪院直毘人忽然如臨大敵。

“那麽害怕做什麽,您是特一級咒術師吧?”鴨乃橋論反問道:“所以你覺得,伏黑惠的安全保障如何?”

禪院直毘人:“就一點沒有降價空間?”

鴨乃橋論:“沒有。”

禪院直毘人嘆了口氣,說道:“那好吧,我也退一步,如果你們還有伏黑甚爾出事,伏黑惠又成年了的話,讓他當時禪院家的家主如何?”

“那要問伏黑惠的意願。”一色都都丸說道,“我去把惠叫出來,禪院先生可以親自和他談。”

禪院直毘人也沒多想,他還想著伏黑惠年紀不大,稍微哄哄應該就能同意,結果伏黑惠剛出來的時候就問了一句:

“你們打算怎麽對待津美紀?”

-----------------------

作者有話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