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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無法歸類的禁忌偵探(10) 你們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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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無法歸類的禁忌偵探(10) 你們好像……

鴨乃橋論這個時候也開始向一色都都丸解釋:“我印象裏……是有這種程度的變裝,在不熟悉的外人看來甚至完全就是本人,在咒術界可 能沒什麽辦法,但是在普通人社會足夠無往不利了。”

“……在咒術界沒什麽辦法?”

“因為咒術師可以依靠咒力認人,而每個人的咒力都是不同的。”鴨乃橋論解釋道,“普通人也自帶咒力,但是和咒術師不同,我們沒有辦法控制負面情緒所導致的咒力在我們的體內不逸散,因此普通人會形成咒靈……”

一色都都丸:“等等?!”

鴨乃橋論:“你也發現問題了吧,一色警官。”

一色都都丸:“普通人看不見咒靈但是有咒力,因為控制不住咒力因而形成咒靈,而這些咒靈只能由咒術師去祓除……?那不就是他們承擔了本來就不該是他們承擔的責任嗎?!”

“對。”鴨乃橋論這次完全沒有反駁一色都都丸,這個時候一直在場的輔助監督忽然說道:

“也別這麽說,其實咒術師的工資很高……”

“那不是理由,這個職業就是這樣的什麽的並非重點問題。”鴨乃橋論說道,“我去Blue上學的時候也知道偵探很危險,一色警官成為警察的時候當然也會知道警察身份很危險……但這都是我們自己選的,大部分咒術師,有權自己選擇嗎?”

輔助監督咳嗽了兩聲:“其實有不少咒術師在從高專畢業之後選擇了非常安穩的工作。”

不去接觸那些可能的危險,咒術界還是有退出機制的。

“是嗎?但他們又不能讓自己‘看不見’,咒靈是負面情緒的產物,也就是他人的負面情緒被這些無關者完全承擔,去看心理醫生還要給錢呢。”鴨乃橋論越說越不客氣,“被迫成為他人的情緒垃圾桶,說出口還得不到任何理解,咒術界覺得這樣就可以?”

“一直以來是這樣的,好像也沒法改變什麽吧?”輔助監督的語氣有點微弱,不知道是期待著某種改變,還是曾經有改變的想法,但是到最後被殘酷地現實壓垮了。

“一直以來大部分日本人還沒有姓氏呢,現在不是也有了?”鴨乃橋論看起來像是隨口說起的一句話,然後……他用更加鋒利的語言指出了這件事:“習慣性自欺欺人,很好玩兒嗎?”

“論……”一色都都丸想說他也太直接了。

而輔助監督這時看起來稍微找回了自己的語言:“禁忌偵探,你也太直接了。”

“我對你們咒術界為何不公開咒靈存在的彎彎繞繞沒什麽興趣,這東西就像我老家民眾的知情權,是讓民眾以為他們有知情權但實際上通過各種手段藏起來,還是你們這種幹脆不給任何人知情權的情況都無所謂。”鴨乃橋論繼續說道,“但連知情的人一點封口費都懶得給,你們是還活在奴隸制社會嗎?這是現代日本?看起來好像還沒經歷大化改新。”

輔助監督對於鴨乃橋論的說法陷入了相當長時間的沈默,一色都都丸剛剛進入咒術界,也不好說什麽,最後他只是說了一句:“論,你的怨氣看起來好重。”

鴨乃橋論:“我沒什麽怨氣,只是在指出客觀事實而已。”

輔助監督也表達了讚同的答案:“禁忌偵探身上沒有出現任何咒靈,所以應該沒什麽怨氣,倒是一色警官……”

一色都都丸:“?”

“你好像很擔憂他的樣子。”輔助監督說道,“你們好像…沒認識幾天?”

“會擔心是正常人有的情緒反應吧?!”一色都都丸吐槽道,被輔助監督這麽一打岔,他也懶得糾結鴨乃橋論對咒術界到底有沒有怨氣了,也沒在意輔助監督對他們好像沒認識幾天的調侃。

而輔助監督更是無所謂,咒術界各種各樣的關系多了去了,有像正常人一樣相處的,有不打不相識的,禁忌偵探和這位警視廳的警官先生關系進展快一點都不意外。

不如說關系進展要是不快作為“禁忌偵探”新監視人的這位警察,早就被趕走了吧。

“已經到了嗎?其中一位死者的關系人家附近?”鴨乃橋論看輔助監督已經停下了車,相當直接地問道。

“到了。”輔助監督說道,“而且這位關系人最近參加了三場葬禮。”

鴨乃橋論:“……”

一色都都丸:“節哀。”

輔助監督敲門的時候,門裏的人還小心翼翼地掩開了門,盡管只有一條縫隙,但是都能看到他小心翼翼地探頭探腦,而且還非常怯懦地問了一句:

“還,還來問什麽?警方不是都已經問過了嗎?我怎麽知道他是怎麽非自然死亡的啊!”

輔助監督:“……?”

鴨乃橋論的語調倒是沒什麽起伏:“喔,知道那位受害人是非自然死亡啊,判斷依據呢?”

這個人再度小心翼翼地探出頭來,似乎是鴨乃橋論過於年輕的聲音讓他不那麽害怕了:“就……就那麽判斷了,對我來說是很明顯的事情。”

一色都都丸也更加疑惑:“……明顯?”

這個人很確定地說道:“因為不是一個人了啊!肯定就是被那個偽裝他身份的人殺死了,然後那個什麽人就暫時占用他的身份做什麽恐怖的事情去了吧。”

“你怎麽這麽確定不是一個人,是占用身份?”鴨乃橋論繼續問道。

“因為,因為就是很……很明顯啊!連那個……該一樣的地方,都完全不一樣!”

輔助監督忽然意識到了什麽,問他:“你能看見?”

“……看見什麽?”

“咒靈。”輔助監督隨手指了一個地方,在他的視角裏,那裏有著一只不會對人類社會造成什麽威脅的四級咒靈,蠅頭,“就是那個東西。”

顯然,被問話的人變得更加驚恐了:“等等,什麽……那是叫咒靈……不不不!我不知道這些,我看不見,我是個正常人!”

“哈。”鴨乃橋論冷哼了一聲,“看到了嗎?我說咒術界還沒經歷過大化改新就是這個意思,至少把能看見的人當做家臣吧?結果高層連這點能力都沒有……或者是有但是不想用,反正只要奴隸社會的生產力,奴隸社會的蛋糕就行了,至於其他的和他們有什麽關系,別妨礙他們爭權奪利,是吧?”

輔助監督:“……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鴨乃橋論:“你們到底是什麽程度的沒辦法?就算真是奴隸還會起義呢,日本文化裏不是很讚賞下克上嗎?怎麽,這和你們咒術界不一致?不是你們的傳統手藝?”

經過鴨乃橋論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對咒術界的嘲諷,被詢問的人這個時候才放松下來,然後小心翼翼地問道:“所以…總之我看不見,但是我能確認肯定不是一個人,反正就——”

這個人看了看輔助監督,然後抓了抓自己的頭發:“反正你們能懂的吧,大部分人都看不出來但是特別明顯的地方,所以肯定不是一個人了啊!”

鴨乃橋論沒有明說自己到底懂沒懂的問題,只是說道:“如果是咒物或者詛咒師占據別人的身體,也會不一致嗎?”

輔助監督:“……不清楚,可能不一致吧。”

“真不清楚?”

“真不清楚。”

鴨乃橋論沒再追問,只是看向了一色都都丸:“這下麻煩了啊,都都,完全不知道是詛咒師還是變裝高手……至少,這人在占據別人身體的時候應該有什麽奇怪的地方吧?”

被詢問的人真的慢慢思考了一下,然後接著說道:“……皮膚……有點問題?”

“像假的?”

“不像活著的皮膚。”這個人很確定地說道,“真的不像,就像是…呃……貼在自己身上的……”

“畫皮嗎?”輔助監督完全在往咒靈的方向想。

“不,不,是人,畫皮普通人才看不見!”這個人忽然強調了一下,然後又覺得自己說的太多了,小心翼翼地問道:“還要問我什麽嗎?”

鴨乃橋論:“不問你什麽了,反正也沒什麽必要,走吧。”

一色都都丸毫不猶豫地就跟上了鴨乃橋論,輔助監督在這裏沈默了半晌,然後問道:“你們打算去哪裏。”

“回鴨乃橋公寓。”鴨乃橋論說道,“現在在繼續調查也沒什麽用了。”

“為什麽這麽說?”

“對方的變裝能力雖然很高,但是破綻也很大。”鴨乃橋論說道,“這個人無法偽裝自己的咒力,那麽,只需要知道這個人的咒力是什麽樣子就能抓到他。”

輔助監督:“……什麽意思?”

“意思就是,那是你們的工作。”鴨乃橋論說道,“咒術界應該還不至於讓一個制造恐怖咒靈的詛咒師逍遙法外吧?雖然你們到底有沒有主動清理過詛咒師還要另說……”

輔助監督咳嗽了兩聲:“還是清理的。”

“是嗎……需要我說明白嗎?”鴨乃橋論地聲音逐漸冷了下來,“有哪些高層勾結了詛咒師,對別人有殺意……並且,殺了人?”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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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沒更新了……周四也不一定有,看情況

論對咒術界的看法……嗯,我想了想還是寫的比較英國人一點……包括其實歐美可能會更加指出來的心理健康問題以及個人選擇邊界的問題……後面諷刺高層純屬於英國人傳統藝能……自帶天賦,如果有高層受不住反思一下自己,禁推原作一色警官可連“你是傀儡”這種直白的詞都受住了甚至還能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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