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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第 7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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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第 77 章 ……

突然被慕容溯覆住, 夏淺卿楞了一下。

她推推他的肩頭,剛要讓他別鬧,便感覺他低下面龐, 蹭了下她的鼻尖, 把唇貼上她的唇。

和方才以及過去都不一樣的一個吻。

夏淺卿過去不知被他吻過多少次,時不時就會被吻得失神,可直到這一次接吻,她才察覺, 以前的每一次,慕容溯都是內斂而克制的。

因為這一次, 她真的有要被他拆吃入腹的感覺。

他動作其實並不急切, 反而慢條斯理, 但吻得很深很細致,給人一種正在細細品嘗美食的錯覺。

夏淺卿大致能猜出下一步會發生什麽, 頓了頓,主動伸出雙手, 環抱過他的後頸。

……

兩個人其實都很不適應。

夏淺卿看慕容溯以前折騰時那麽有法子,以為這人當真無師自通天賦異稟,直到眼下真刀實槍動起來,才察覺他其實也很生澀。

不僅動作間很是拘謹, 只要她哼一聲眉頭皺上一下,他就會停頓下來,仔細觀察她的反應。

等到她舒展開眉頭,或者點頭, 告知可以,才會繼續。

期間他也會出聲詢問,問她可不可以, 疼是不疼,可慢慢的,就變成了能不能受得了,舒不舒服,間或著還會問出更為露骨的一兩句話。

到了後來,更是親她一下,就問一句,試探一下,就問上一嘴。

夏淺卿就是傻子也能瞧出這人安得什麽心思,於是在又一次壓抑著悶哼一聲後,她擡起自己的手心,一把壓上他的唇,惡狠狠警告。

“閉嘴!”

只是她一雙眼眸醞著瀲灩水光,嗓音也黏膩得不行,這一聲實在沒有什麽威懾力。

便見慕容溯在註視了她幾息後,被她覆在手下的唇輕動,說了一個“好”,只是他氣息潮熱,隨著他張口說話濡濕她的手心,更別提在她收手的那一刻,他探出舌尖,舔了一下她的手心。

夏淺卿立刻縮手,剜了他一眼。

……

男女之事上,夏淺卿也是只見過豬跑沒吃過豬肉的那一類。

往常看話本子說,一般都會疼痛。

然而真的到了她身上,痛意很輕。

或者說幾乎沒有,許是因為在這一過程中,慕容溯一直在關照她的反應,讓那本就幾不可感的痛意越發虛無,反而漸漸滋生出另一種滋味。

夏淺卿很快適應下來,索性順其自然沈淪。

所以等夏淺卿察覺事情超脫她的控制的時候,已經晚了。

腦袋昏昏惑惑,根本想不了太多。

夏淺卿攀住他的肩頭,就像溺水之人貼著浮木,推又推不開,只能大力抓住他,掙紮著喚了慕容溯一聲。

可他根本不理。

窒息感和眩暈感爭相湧了上來,腦中好像有一重浪潮未完另一重浪潮接著疊加而上,她掐了他的胳膊一把,奈何這人根本不為所動。

夏淺卿只覺自己好像被他拖拽入暗無邊界的深淵,意識都消失殆盡了,連自己的呼吸都感觸不到。

腦中恍恍惚惚間,她下意識想要去抓慕容溯纖長而濃密的眼睫,卻被他順勢抓過她遞來的手。

他垂下眼,循著她的指尖再次吻下。

夏淺卿初時還想,人家畢竟是盡心盡力將她伺候舒坦了,如今自己還在難受著無法紓解,她若直接管都不管的確太不厚道,於是哪怕慕容溯翻來覆去沒完沒了,她也都緊抿著唇瓣,一聲不吭。

可等到慕容溯讓她坐下時,夏淺卿終歸是一口咬上他的肩頭,嗚咽著“混蛋”“不要臉”“厚顏無恥”,接連罵他。

這不是她體恤慕容溯的問題,而是慕容溯都不知道折騰幾個來回了!

每次她終於覺得結束了可以離開了,可等她起身的那一刻,他居然又是咬住她的唇,抱著她又蹭又親,沒完沒了!

然而不論她怎樣罵,慕容溯眉眼動都不動一下,不僅坦然受了,甚至還有幾分隨她破口大罵而他樂在其中的意味。

又一次被他把住腳踝時,夏淺卿眼睛都紅了,她吸吸鼻子,忍無可忍伸手去夠他垂落在她身側的一小撮烏發,狠心揪了一下。

這才壓制住嗓中的低呼,咬唇罵他:“有完沒完,慕容溯,你是不是個人啊!”

“自然不是。”他低喘一聲,擡起同樣泛紅的眼睛註視著她,含笑柔聲詢問,“卿卿親自為我求得的神子身份,這麽快便忘了不成?”

夏淺卿咬牙。

打他罵他不頂用,她開始嘗試轉移話題:“差不多夠了,我此番回來還沒有去見過爺爺,等久了會讓他擔心。”

奈何慕容溯根本不為所動:“爺爺又非常人,在你回山的那一刻便能感受到你的氣息,早已知曉你安然歸來。”

“但我覺得……嗯,要親口告知爺爺一聲。”

“你現下精神狀態並非極佳,若是前去見過爺爺,反會令他憂心。”

夏淺卿腹誹到底是誰讓她精神狀態不佳,便感覺他攬住他的腰身,讓彼此間的距離更貼近了些,道,“先養好身子,不急於一時。”

這一下讓她連話都說不出。

他俯身過來,親親她劇烈顫抖的眼睫,溫聲細語提議:“卿卿不是一直試圖通過雙修,探查我體內靈力修習情形?眼下既已遂卿卿之願,為何又不將神魂送進來,仔細查上一查?”

“……你滾!”

過去把神魂進入他體內,她還能有自保之力。可這人眼下修為已不下於她,她若將神魂送入,不僅根本探不出什麽,反而會任他為所欲為。

與他神|交都有可能。

別以為她不知道他打的什麽主意!

“從前我想睡你,你千方百計也不肯,跟個、守身如玉的貞潔……烈夫似的。如今……成了你願意了,反過來根本不顧我的意願,索求無度,沒完……沒了。”

她被他折騰的顛三倒四,連一句話說得斷斷續續,上句不接下句,好容易緩過來一口氣,顫著嗓音掙紮罵他。

“我以前沒發現,慕容溯,你真是個畜生!”

他不輕不重“嗯”了一聲,笑道,“畜生就該為所欲為。”

夏淺卿睡醒來的那會兒還是旭日東升,這會朦朦朧朧擡眼,才註意到屋外已不知何時夜色彌漫,星鬥漫天。

她擡了下手指,兩目放空。

在此之前,任誰怎也料想不到,這種事情上居然如此磋磨。

又不用上刀山下油鍋,與她往常提著刀跟妖獸幹架相比可說是不值一提。

身體的疲倦之感並不強烈,可精神卻是疲倦非常。

一次又一次的瀕臨崩潰,她實在有些吃不消。

所以在被慕容溯擁入懷中時,夏淺卿忍無可忍掐住他的肩膀,掙紮著咬牙切齒罵了一句“混蛋”,這才在他的嘆息聲中,暈了過去。

……

夏淺卿倒是知曉慕容溯抱著她,前去後山。

大滄山後山有一處溫泉,也不知這人從哪裏得知,溫溫潤潤的泉水泡上身體時,舒服的讓她忍不住嘆息一聲,眉頭也隨之舒展開。

感覺到慕容溯在一旁給她鞍前馬後,又是擦背又是揉腿,夏淺卿自是沒有拒絕。

有人伺候不享受白不享受,畢竟慕容溯是將她折騰得筋疲力盡的始作俑者。

只是沒想到這種事不僅不比幹上一天架輕松,大起大落的,反而讓人更為疲倦。

而且這人與她廝混了整整一日,怎麽著也該餵個八分飽了吧,眼下怎也不至於繼續折騰她了。

然而夏淺卿很快發現,她把慕容溯想的太是個人了。

夏淺卿是被慕容溯鬧騰醒的,她原本還迷迷糊糊的神志不甚清醒,卻在睜開眼的第一時間。

她眼瞳驟然睜大,忍不住蹙眉低呼出聲。

這一聲在寂靜的溫泉中格外突兀,夏淺卿忍不住面色紅了一下,踢了他一腳,斥責的話語無意間帶出幾分嗔意。

“你在幹嘛?”

“幫你清理。”慕容溯倒是神色如常,端得一副正人君子的衣冠禽獸樣,瞧見她眼中怒色,莞爾一笑。

“難不成你想到時走一步,便……”

話未出口,就被夏淺卿雙手狠狠覆上。

她面色酡紅,眸色水光盈潤,惱羞成怒:“閉嘴!”

他們雖然沒有刻意哺入靈力,但這種事情,只要做了,就會在無意識間采補對方身體。

可這怎樣也不是拿到明面上說的東西!

她以前怎麽就沒發現這人這麽不要臉!

慕容溯笑了一下,沒有再說什麽,倒是見好就收。

畢竟現今又不是逞口舌之爭的時候。

夏淺卿實在不想和他多做糾纏,畢竟這處溫泉又不是什麽隱秘的所在,隨時都可能有人來。

到時候瞧見光天化日她與慕容溯在這裏……

她丟不起這個人!

她轉身就要往岸上爬。

然而慕容溯根本就是個不達目的不會善罷甘休的主兒。

夏淺卿剛剛邁出一步,就被他圈住腰身,重新拉了回去。

夏淺卿又是一聲眉頭蹙起,眼中霎時一層水汽泛出,她咬住唇瓣,去拉他。

“我自己……來,你、慕容溯,離我遠些!”

慕容溯垂下眼睫,倒是聽話地收回手指,只是在離開的時候,也不知有意還是無意,惹她呼吸又是急促了幾分。

這種關頭夏淺卿也懶得與他計較,將他推開,背過身子,自行清理。

然而很快,她發現她高估自己了。

根本下不去手。

碰上去就忍不住想要縮手。

她試了好幾次。

咬著齒關正是無措之際,便覺腰身一緊,慕容溯一手掐住她的腰肢,自她後背貼上,又俯臉吻了吻她的後頸。

慕容溯的確是在幫她,她能感覺他已經盡可能地當個人了。

可等到結束的時候,她仍是身子克制不住地發抖,倚在他懷中,呼吸急促,連睜開眼打他都沒力氣了。

她閉著眼,感覺慕容溯抱她上岸,送她回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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