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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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6 章
好在作為服務生的普通市民並沒有那種強烈的獵奇心理，在得知那截斷手是道具之後，勉強露出一個服務行業的標準笑臉，並立刻拒絕了摸一摸的邀請，三步並作兩步地遠離了迪薇爾等人所在的桌子。
好歹把無辜群眾弄到一邊去，在場四人總算是松了口氣，找到機會去仔細看看這個所謂的道具。迪薇爾將那只斷手放在手裏仔細掂量掂量，道：“除了確實沒有血以外……重量和質感都很像是一只成年女子的手，包括這個皮膚，除了骨頭似乎有點不對勁以外完全就是人類的手呢。好新鮮的手，感覺像是剛剛取下來沒有多久似的。”
花京院一陣惡寒，他下意識地向荷莉女士的方向挪了挪，又忍不住湊過去看：“你怎麽知道這個就是真的？你摸過嗎？”
迪薇爾想也沒想的就說了些總感覺會在法制節目中登場的臺詞：“那是當然的，黑魔法經常會用到這種道具，別說手了，腿、腳、軀幹或者腦袋，以及肚子裏面的那些下水我也摸過啊。”
“……哇，簡直像是會在漂亮國被雇傭一樣的感覺呢。”荷莉看起來接受程度還算好，或許是因為自由的國度自有他們的一套自有判斷，“不過，黑魔法是真實存在的嗎？迪薇爾，你曾經做過多少次啊。”
蕾妮耶摸著那只手若有所思，隨口回答道：“我們幹過大概二十年的樣子？後續在她學會制作魔法卷軸以及進行預知占蔔後就沒怎麽做過了。”
“不要說得好像我在這裏也接受過咒殺的委托一樣……沒這回事，至少九彩和子是絕對沒犯過法的。”迪薇爾擺了擺手，“這玩意兒哪兒來的？”
在剛剛的雞飛狗跳中沈默了得有一分多鐘的初流乃終於找到了插嘴的氣口，話都說不太清楚的幼崽拼盡全力地指著那截斷手，然後又指著蕾妮耶，發出了口齒不清的叫她名字的聲音。嬰語這東西大部分成年人難以解碼，好在肢體動作是共通的，而迪薇爾也終於想起了在埃及醫院被醫護人員圍觀的事情，她楞了一下，然後難以置信道：“這東西是初流乃做的？”
要不然說喬斯達家有點說法呢，初流乃竟然真的點了點頭。
迪薇爾摸了一把初流乃的柔軟黑發，只覺得世界觀有點破碎。實話說她一直拿初流乃當寵物養——不是不關註其身心健康的那種，而是總覺得這孩子可能還沒開智，不如說人本來就是一種動物才對，連吉良吉影這個早就成年了的家夥在一些情況下都會有些動物性存在，比如會咬人之類的，況且初流乃這還沒迪薇爾假身份的年齡零頭大的孩子呢。
咖啡算是喝不下去了，蕾妮耶立刻提議先回家去，花京院則直接表示天色還早，他的作業早就寫完了，研究替身帶他一個。而荷莉，這名充滿著好奇心與喬斯達家冒險精神的女士，當即攔了一輛出租車。
不算看不到人的蕾妮耶，三個成人一個小孩，車子裏塞得滿滿當當，駕駛員的車技平穩又快速，然後屬於迪薇爾的那間房子被拉上了窗簾。
斷手早就變回了之前被初流乃拿在手裏把玩的兒童玩具，此時此刻，因為年紀實在是太小而一直沒有被視為完全的替身使者的初流乃正坐在客廳中間的地毯上，茶幾被搬到一旁，沙發上雞零狗碎的什麽毛絨玩具之類的東西全部被擺在初流乃面前。
迪薇爾拿起被初流乃的替身做成了人手的橡皮玩具，被做成鴨子模樣的輕便塑料在捏一捏後就會發出像是鳴叫一樣的嘰嘰聲，手感倒是確實有幾分像是肉類，或許初流乃會想到用它做成部件是這麽個原因？
“我記得沒錯的話，之前我有一次受傷，初流乃應該是做了一只新的眼睛給我。”迪薇爾盤腿坐在地毯上，手裏還捏著那只嘰嘰叫的橡皮鴨子，“那一次好懸給我疼沒命了……不過我確實沒太關註過黃金體驗的具體能力。除了做這些東西之外，是不是還有別的力量來著？”
“對，之前吉良炸了的仙人掌也是初流乃催生出來的。”蕾妮耶伸手抱起初流乃，“人類可真神奇啊，初流乃這種情況算不算是天生的術士？簡直像是被神明選中的死靈法師一樣。”
荷莉睜大了雙眼，視線完全集中在了趴在喬魯諾身後的，體型看起來像是Q版動漫人物一般的黃金體驗：“替身的樣子原來都不一樣呢……”
她對替身使者的了解不算太深，實話說喬瑟夫和承太郎都沒有對她有過太多的解釋，只是在荷莉能夠控制自己的替身後有一些關於超能力的說明。但因為荷莉的能力與戰鬥基本上沒什麽關系，而生活在和平社會的女人也並不需要參與什麽戰鬥，所以她也僅僅只是知道這個所謂的替身能力是一種被迪奧所影響導致的，被血脈催生的超能力而已。不管是花京院的法皇，還是初流乃的黃金體驗，對荷莉而言都是第一次見到的東西，可以說是非常的新奇。
黃金體驗在初流乃被放下後也落在了地毯上，替身的眼睛看起來很難分辨瞳孔在哪裏，但黃金體驗的面部朝向了蕾妮耶。隨後在一段迅速的出拳後，地面上的毛絨玩具迅速生出血肉，變成了一個面容與蕾妮耶有幾分相似的人類頭顱一樣的東西。花京院伸手拿起了那個……東西，仔細端詳了片刻，又小心翼翼地將其放回了原地。
“雖然看著和人類很像，但是總覺得哪裏不對勁，很怪……”花京院的嘴角有點抽搐，“是因為比例問題嗎？我總覺得這個頭很像是蕾妮耶，但是看起來又有點不像是人，看得人渾身不舒服。”
“差點給我恐怖谷效應看出來……”迪薇爾搓了搓手臂上的雞皮疙瘩，“看著像是半獸人一樣啊！初流乃，你怎麽會覺得蕾妮耶是地包天呢？”
“這是重點嗎……”花京院有點無力，“頭骨的樣子也不是很像人吧，我學過一點美術，這個頭骨超級怪啊。”
荷莉捏了捏那張臉的皮膚，隨後很快松開了手：“和生肉的觸感完全一樣呢。確實是肉……是因為初流乃的年紀太小了，對人的了解不夠明確嗎？之前的手好像就是說有些不對勁，但是迪薇爾所說的眼球竟然是對的呢……迪薇爾的眼睛完全看不出哪裏有問題。”
迪薇爾擡手捂住自己的眼睛，隨後後知後覺道：“確實是這樣，這只眼睛完全就是正常的眼睛，根本沒有哪裏不對，是可以正常使用，並且視力甚至還被矯正過的眼睛。”
“等等甚至視力還被矯正過嗎？你的視力在這個世界出過問題？”蕾妮耶轉過頭去看迪薇爾，“看不出來，就算是用惡魔的眼睛也看不出來哪裏有問題，和原裝的眼睛一模一樣。”
“又是電視又是電腦還帶加班的，眼睛很難不出問題吧。而且在迪奧那邊我經常上夜班誒。”迪薇爾隨口答道，“這些東西的區別在哪裏？不都是人的身體器官嗎，難不成因為眼球沒有骨頭，所以初流乃可以制作正確的器官？”
荷莉眨了眨眼，看向一臉認真觀察著蕾妮耶的初流乃，試探著問道：“初流乃，你可以做一只眼睛嗎？”
黃金體驗的拳頭掠過，地板上放著的糖果立刻變成了新的樣子，只是那只“眼睛”明顯也不太正確，即便是沒有被任何人裝在眼眶裏，大家也能看出這個眼睛根本沒有辦法看東西，它的形態甚至像是什麽史萊姆一樣奇特。
看來並不是骨頭的問題。迪薇爾捏了捏觸感很像是軟糖的“眼球”，隨後她皺了皺眉，突然道：“是不是因為，黃金體驗上次制作眼球的時候，我是‘存在’的？”
“什麽？”花京院轉過頭看迪薇爾，“你在說什麽怪話呢。”
迪薇爾指了指自己被替換過的眼球，道：“初流乃做它的時候，是在我的眼眶上面做的。”
隨後迪薇爾又指了指地面上那些幾乎可以說得上是不可名狀的幾個人體器官：“這些東西雖然是初流乃參考蕾妮耶的長相制作的，但對於初流乃，或者黃金體驗來說，蕾妮耶是‘不存在’的。沒有一個明確存在的軀體作為修正的標準的話，初流乃好像沒辦法直接制作一個正確的器官。”
“不如說只有兩歲的孩子就能根據本能的認知來做這些東西已經算得上是天才了吧……”蕾妮耶面無表情道，“但是為了我的身體，接下來我會給初流乃好好做一下人體解剖的啟蒙的。”
仍然盯著蕾妮耶的臉不放的初流乃，目前尚未察覺到自己在可見未來中即將遭遇到的精神沖擊。想要擁有一個實體“母親”的幼崽此時在為了自己的小小願望而盡可能的努力著，可惜支撐替身的精神力量也並不總是充裕到足以支撐他一直認真下去。
“全都變回去了啊。”花京院看著驟然消失的替身產物們。
“他精神消耗太大了啦，畢竟初流乃才這麽點大。”蕾妮耶抱起初流乃，站起身，走向臥室。
迪薇爾揉了揉脖子，扭頭看向荷莉：“荷莉女士，今晚我請你吃飯，有什麽想吃的嗎？我可以做精靈族的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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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作為服務生的普通市民並沒有那種強烈的獵奇心理，在得知那截斷手是道具之後，勉強露出一個服務行業的標準笑臉，並立刻拒絕了摸一摸的邀請，三步並作兩步地遠離了迪薇爾等人所在的桌子。
好歹把無辜群眾弄到一邊去，在場四人總算是松了口氣，找到機會去仔細看看這個所謂的道具。迪薇爾將那只斷手放在手裏仔細掂量掂量，道：“除了確實沒有血以外……重量和質感都很像是一只成年女子的手，包括這個皮膚，除了骨頭似乎有點不對勁以外完全就是人類的手呢。好新鮮的手，感覺像是剛剛取下來沒有多久似的。”
花京院一陣惡寒，他下意識地向荷莉女士的方向挪了挪，又忍不住湊過去看：“你怎麽知道這個就是真的？你摸過嗎？”
迪薇爾想也沒想的就說了些總感覺會在法制節目中登場的臺詞：“那是當然的，黑魔法經常會用到這種道具，別說手了，腿、腳、軀幹或者腦袋，以及肚子裏面的那些下水我也摸過啊。”
“……哇，簡直像是會在漂亮國被雇傭一樣的感覺呢。”荷莉看起來接受程度還算好，或許是因為自由的國度自有他們的一套自有判斷，“不過，黑魔法是真實存在的嗎？迪薇爾，你曾經做過多少次啊。”
蕾妮耶摸著那只手若有所思，隨口回答道：“我們幹過大概二十年的樣子？後續在她學會制作魔法卷軸以及進行預知占蔔後就沒怎麽做過了。”
“不要說得好像我在這裏也接受過咒殺的委托一樣……沒這回事，至少九彩和子是絕對沒犯過法的。”迪薇爾擺了擺手，“這玩意兒哪兒來的？”
在剛剛的雞飛狗跳中沈默了得有一分多鐘的初流乃終於找到了插嘴的氣口，話都說不太清楚的幼崽拼盡全力地指著那截斷手，然後又指著蕾妮耶，發出了口齒不清的叫她名字的聲音。嬰語這東西大部分成年人難以解碼，好在肢體動作是共通的，而迪薇爾也終於想起了在埃及醫院被醫護人員圍觀的事情，她楞了一下，然後難以置信道：“這東西是初流乃做的？”
要不然說喬斯達家有點說法呢，初流乃竟然真的點了點頭。
迪薇爾摸了一把初流乃的柔軟黑發，只覺得世界觀有點破碎。實話說她一直拿初流乃當寵物養——不是不關註其身心健康的那種，而是總覺得這孩子可能還沒開智，不如說人本來就是一種動物才對，連吉良吉影這個早就成年了的家夥在一些情況下都會有些動物性存在，比如會咬人之類的，況且初流乃這還沒迪薇爾假身份的年齡零頭大的孩子呢。
咖啡算是喝不下去了，蕾妮耶立刻提議先回家去，花京院則直接表示天色還早，他的作業早就寫完了，研究替身帶他一個。而荷莉，這名充滿著好奇心與喬斯達家冒險精神的女士，當即攔了一輛出租車。
不算看不到人的蕾妮耶，三個成人一個小孩，車子裏塞得滿滿當當，駕駛員的車技平穩又快速，然後屬於迪薇爾的那間房子被拉上了窗簾。
斷手早就變回了之前被初流乃拿在手裏把玩的兒童玩具，此時此刻，因為年紀實在是太小而一直沒有被視為完全的替身使者的初流乃正坐在客廳中間的地毯上，茶幾被搬到一旁，沙發上雞零狗碎的什麽毛絨玩具之類的東西全部被擺在初流乃面前。
迪薇爾拿起被初流乃的替身做成了人手的橡皮玩具，被做成鴨子模樣的輕便塑料在捏一捏後就會發出像是鳴叫一樣的嘰嘰聲，手感倒是確實有幾分像是肉類，或許初流乃會想到用它做成部件是這麽個原因？
“我記得沒錯的話，之前我有一次受傷，初流乃應該是做了一只新的眼睛給我。”迪薇爾盤腿坐在地毯上，手裏還捏著那只嘰嘰叫的橡皮鴨子，“那一次好懸給我疼沒命了……不過我確實沒太關註過黃金體驗的具體能力。除了做這些東西之外，是不是還有別的力量來著？”
“對，之前吉良炸了的仙人掌也是初流乃催生出來的。”蕾妮耶伸手抱起初流乃，“人類可真神奇啊，初流乃這種情況算不算是天生的術士？簡直像是被神明選中的死靈法師一樣。”
荷莉睜大了雙眼，視線完全集中在了趴在喬魯諾身後的，體型看起來像是Q版動漫人物一般的黃金體驗：“替身的樣子原來都不一樣呢……”
她對替身使者的了解不算太深，實話說喬瑟夫和承太郎都沒有對她有過太多的解釋，只是在荷莉能夠控制自己的替身後有一些關於超能力的說明。但因為荷莉的能力與戰鬥基本上沒什麽關系，而生活在和平社會的女人也並不需要參與什麽戰鬥，所以她也僅僅只是知道這個所謂的替身能力是一種被迪奧所影響導致的，被血脈催生的超能力而已。不管是花京院的法皇，還是初流乃的黃金體驗，對荷莉而言都是第一次見到的東西，可以說是非常的新奇。
黃金體驗在初流乃被放下後也落在了地毯上，替身的眼睛看起來很難分辨瞳孔在哪裏，但黃金體驗的面部朝向了蕾妮耶。隨後在一段迅速的出拳後，地面上的毛絨玩具迅速生出血肉，變成了一個面容與蕾妮耶有幾分相似的人類頭顱一樣的東西。花京院伸手拿起了那個……東西，仔細端詳了片刻，又小心翼翼地將其放回了原地。
“雖然看著和人類很像，但是總覺得哪裏不對勁，很怪……”花京院的嘴角有點抽搐，“是因為比例問題嗎？我總覺得這個頭很像是蕾妮耶，但是看起來又有點不像是人，看得人渾身不舒服。”
“差點給我恐怖谷效應看出來……”迪薇爾搓了搓手臂上的雞皮疙瘩，“看著像是半獸人一樣啊！初流乃，你怎麽會覺得蕾妮耶是地包天呢？”
“這是重點嗎……”花京院有點無力，“頭骨的樣子也不是很像人吧，我學過一點美術，這個頭骨超級怪啊。”
荷莉捏了捏那張臉的皮膚，隨後很快松開了手：“和生肉的觸感完全一樣呢。確實是肉……是因為初流乃的年紀太小了，對人的了解不夠明確嗎？之前的手好像就是說有些不對勁，但是迪薇爾所說的眼球竟然是對的呢……迪薇爾的眼睛完全看不出哪裏有問題。”
迪薇爾擡手捂住自己的眼睛，隨後後知後覺道：“確實是這樣，這只眼睛完全就是正常的眼睛，根本沒有哪裏不對，是可以正常使用，並且視力甚至還被矯正過的眼睛。”
“等等甚至視力還被矯正過嗎？你的視力在這個世界出過問題？”蕾妮耶轉過頭去看迪薇爾，“看不出來，就算是用惡魔的眼睛也看不出來哪裏有問題，和原裝的眼睛一模一樣。”
“又是電視又是電腦還帶加班的，眼睛很難不出問題吧。而且在迪奧那邊我經常上夜班誒。”迪薇爾隨口答道，“這些東西的區別在哪裏？不都是人的身體器官嗎，難不成因為眼球沒有骨頭，所以初流乃可以制作正確的器官？”
荷莉眨了眨眼，看向一臉認真觀察著蕾妮耶的初流乃，試探著問道：“初流乃，你可以做一只眼睛嗎？”
黃金體驗的拳頭掠過，地板上放著的糖果立刻變成了新的樣子，只是那只“眼睛”明顯也不太正確，即便是沒有被任何人裝在眼眶裏，大家也能看出這個眼睛根本沒有辦法看東西，它的形態甚至像是什麽史萊姆一樣奇特。
看來並不是骨頭的問題。迪薇爾捏了捏觸感很像是軟糖的“眼球”，隨後她皺了皺眉，突然道：“是不是因為，黃金體驗上次制作眼球的時候，我是‘存在’的？”
“什麽？”花京院轉過頭看迪薇爾，“你在說什麽怪話呢。”
迪薇爾指了指自己被替換過的眼球，道：“初流乃做它的時候，是在我的眼眶上面做的。”
隨後迪薇爾又指了指地面上那些幾乎可以說得上是不可名狀的幾個人體器官：“這些東西雖然是初流乃參考蕾妮耶的長相制作的，但對於初流乃，或者黃金體驗來說，蕾妮耶是‘不存在’的。沒有一個明確存在的軀體作為修正的標準的話，初流乃好像沒辦法直接制作一個正確的器官。”
“不如說只有兩歲的孩子就能根據本能的認知來做這些東西已經算得上是天才了吧……”蕾妮耶面無表情道，“但是為了我的身體，接下來我會給初流乃好好做一下人體解剖的啟蒙的。”
仍然盯著蕾妮耶的臉不放的初流乃，目前尚未察覺到自己在可見未來中即將遭遇到的精神沖擊。想要擁有一個實體“母親”的幼崽此時在為了自己的小小願望而盡可能的努力著，可惜支撐替身的精神力量也並不總是充裕到足以支撐他一直認真下去。
“全都變回去了啊。”花京院看著驟然消失的替身產物們。
“他精神消耗太大了啦，畢竟初流乃才這麽點大。”蕾妮耶抱起初流乃，站起身，走向臥室。
迪薇爾揉了揉脖子，扭頭看向荷莉：“荷莉女士，今晚我請你吃飯，有什麽想吃的嗎？我可以做精靈族的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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