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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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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五章

岑黎站起身,在全班的註視下走出班級,他剛準備進入單玉的辦公室,突然聽到不遠處傳來單玉的聲音:“等等。”

岑黎一楞。

單玉:“辦公室在這邊。”

岑黎:“……”

岑黎沈默了一瞬,這才朝著單玉走過去。

之前的單玉能獨自擁有一間辦公室,是因為他和喬錫元之間的關系,校方怕兩個人的關系被撞破,再加上喬錫元的運作,所以才給單玉開了後門。

現在就不一樣了。

喬錫元和單玉已經分手,而喬錫元被封殺的事情幾乎全網都知道了。

——整個寒假,喬錫元幾乎沒有活動。

他之前簽約的所有綜藝、電視劇等等,都被賠付了違約金,直接解約了。

大人們的世界一向都是比較現實的,大多數的人,一旦發現始終都比自己過得好的人,突然從神壇上跌下,現如今和自己差不多,甚至連自己也不如,他們就會非常高興。

所以一發現喬錫元出事,最先高興的,竟然是省高中的老師們。

果不其然,寒假過後,開學了,單玉的那間辦公室就被改為會議室,畢竟空間那麽大。

而單玉,也必須要和其他的老師,共同待在同一個辦公室了。

這邊,岑黎跟在單玉的身後,剛進入辦公室,就吸引了很多人的註意。

岑黎的名字,整個省高中無人不曉。

畢竟也是半年過去了,始終霸占高一年級第一名的人。

再加上他還有個明星的身份,還是岑川毅的侄子,整個人頓時就像是會發著光的金子一樣,讓人到處都能看到能摳下來的財氣。

聽說之前岑黎的謠言在學校裏到處亂飛的時候,岑川毅直接給學校捐了好多錢呢……

單玉現在是岑黎的班主任,岑川毅應該更加重視,說不定背地裏都請單玉吃過好多次飯了,或者肯定有買什麽值錢的……

比如單玉手腕上待著的手表,一看就很貴,肯定不是單玉這種窮苦老師能買得起的。

想到這裏,周圍的老師們更加嫉妒了。

單玉卻像是沒看到周圍人的目光一樣,他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將卷子隨手放在一邊:“寒假的時候在家裏覆習的怎麽樣?”

“還不錯。”岑黎說。

“對競賽有信心嗎?”

岑黎不敢直接誇下海口,畢竟這世界一向都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岑黎覺得,餘博揚這麽聰明的人,好好學習,都肯定會比岑黎考得高。

他只能含糊說:“盡力吧。”

“行,那我到時候就直接把你的報名表送上去了。”單玉說,“整個今年高一年級,只有你一個,到時候你跟著高三的師兄學姐們一起吧。”

“好。”岑黎點頭。

“具體時間我會通知的。”單玉公事公辦的說。

岑黎:“謝謝單老師。”

說完這事兒,其實就沒事兒了,但單玉卻始終沒有讓岑黎回去,他的目光看著岑黎,過了好一會兒,才壓低了聲音,問:“他怎麽樣了?”

昨日岑川毅才對岑黎說過喬錫元的情況,今日單玉就問了。

岑黎笑了笑:“封殺了。”

單玉:“……嗯。”

“老師,你還在擔心他?”

“……沒有。”單玉揉了揉眉心,“好的我知道了,我就是隨口問那麽一句,想……知道一下他的近況。你先回教室吧。”

“嗯。”岑黎答應一聲,臨走前再次看了一眼單玉。

單玉坐在座位上發呆。

他渾身的狀態都與周圍有些格格不入。

旁邊老師們正在說笑,面上都掛著笑容,只有單玉,像是丟了魂兒一樣,眼睛直直的盯著地面,也不知道在想什麽。

這幅模樣,竟然還好意思說沒有擔心喬錫元?

岑黎皺了皺眉頭。

現在的他,完全不同情喬錫元了。

明明有捷徑可以走,他也拋出過好幾次的橄欖枝,喬錫元卻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拿他的家人說事兒,難道他覺得,岑黎說幫忙,就只是以他個人的力量嗎?喬錫元當初在片場,也看到過岑黎和岑川毅之間的互動,差不多知道兩個人的關系。

他覺得,而岑川毅會保護不了喬錫元的家人?

他一直說,怕自己的家人出事兒,目的估計就是為了感動他自己吧?

虧當時的岑黎還以為,喬錫元是真的有困難,就連和溫意那什麽,都是被下了藥,被迫的,結果喬錫元竟然說,後面他是自願的。

……那他到底把單玉放在哪裏?

岑黎突然想起當初剛剛和喬錫元以及單玉認識的時候,兩個人甜蜜恩愛,他在戀情中仿徨時,喬錫元甚至還用他和單玉的例子說服岑黎。

岑黎長出了一口氣。

他和岑川毅,可不會像是喬錫元和單玉一樣!

只可惜,現在岑黎認識的人並不是很多,等以後要是有機會的話,或許可以找人跟單玉相一下親?

畢竟岑黎一直都覺得,要想遺忘一段感情,那麽最好的就是開啟另外一段感情。

岑黎回到教室。

他走到嚴思雅旁邊時,略微有些臉紅,彎下腰對嚴思雅說:“丁一飛幫我借的假發,等回頭了我還給你。”

嚴思雅擺手:“沒事兒你拿去戴吧,等明年元旦晚會還回來就行。”

岑黎:“……”

這麽佛的嗎?

“謝了。”岑黎說。

他走到自己的座位邊,剛坐下沒多久,馮平便拿了題找他。

“攢了一個寒假!”馮平說。

岑黎忍不住笑出聲,他耐心地開始幫馮平解題,不過說了沒兩道,教室中突然一片嘈雜,岑黎原本不為所動,卻沒想到嚴思雅叫了他的名字:“岑黎!”

岑黎擡起頭。

教室外面站著一個上了年紀的高大男人。

那男人眉眼與岑黎的二伯有些相似,他有些拘謹,見岑黎看過去,手都不知道往哪裏放,局促不安的模樣,整個人看著不如二伯那麽幹脆利落,像是每一個淳樸的勞動者。

這人是岑黎的大伯。

這位大伯一直都住在另外一個城市的老宅中,基本和這邊斷了聯系。

怎麽突然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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