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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蕭亦嚴代之受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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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蕭亦嚴代之受過

蕭亦柔縱使跪著腿仍是發顫,小聲道:“亦柔鬥膽問爹,小哥所犯為何?這般懲處。”

“小哥,叫的還挺親。”蕭國公回。

蕭亦柔未敢再行吱聲。

蕭國公站起身來,走向身後眾牌位。“既你不想回房歇著,那便留下,我有幾句話問。亦嚴,你出去治傷。我單獨問亦柔。”

蕭亦柔聞言急忙看向身旁蕭亦嚴。雖是嘴硬,可單獨面對蕭國公還是膽怯的厲害。

蕭亦嚴頃刻瞧懂了蕭亦柔求救的目光。並未選擇出去,而是一瞬重跪的板正。

“爹。兒子這傷不要緊。小妹無狀。唯恐她惹怒您。兒子想留下,絕不多言。”

蕭國公爺轉身,目光打量著蕭亦嚴。“沒記性。不痛是不是?”

“爹!”蕭亦柔忽而大著膽子喚了一聲。

蕭國公站在原地目光在二人面上四掃,其後深深嘆息一聲,忽而道:“都是孽障。生孩子作何?你們,都走。”

蕭亦柔大喜,似乎忘了大費人力,興師動眾的被押回來自己還並未知根由,只方才恰撞見了蕭亦嚴頂撞引發的挨打罷了。

蕭亦嚴全不用蕭亦柔攙扶,反是輕車熟路的走回本是蕭家嚴的房間。甚至常日侍候蕭家嚴的婢女也分不清。只以為蕭家嚴這個大少爺回來罷了。本在府掃灰的沈雪卉瞧見“蕭家嚴”不過去同老爺說兩句話,回來時怎就帶了傷?那背上衣衫破損而露出棉絮都是血色且一碰已緊粘連在皮損的皮肉之上,不禁焦急的喚人去請大夫,又尋出房內藥箱想先行止些痛處。

“不必大驚小怪的尋大夫了,撒些藥粉便罷了。自小沒少磕碰,沒那般嬌氣。”蕭亦嚴同沈雪卉說。

蕭亦柔聞言看向蕭亦嚴,這話說的果真像蕭家嚴。

“哥,那我先回房了。”

“你留下上藥。”蕭亦嚴出聲制止,卻同找藥的沈雪卉又道,“你去燒水。”

沈雪卉痛快的去了,而蕭亦柔卻是支吾著腳步朝外也挪了些許。“小哥,我......見不得血,況且你這傷在背上......”

“我是傷在背上,否也不用你上藥。”蕭亦嚴已自行扯開衣裳,那背上被血跡粘連在一處的地方也被他生生扯開口子。血有幾滴落在地上。

“那方才雪卉,怎不讓她......”蕭亦柔並未說完,蕭亦嚴便道:“不是我的人,信不過。”

羞赧之色頓生在蕭亦柔面上。

“你占血緣,手輕,地牢是你。”蕭亦嚴一連串的話都都挑著字眼而言。隨即跨坐在椅上,卻是他面朝著椅背。將滿是傷的後背朝向蕭亦柔之側。

蕭亦柔瞧得清楚,那背上四道鞭痕都是下手極重。只瞧一眼便再不敢深瞧。最是見不得血淋淋得,強忍著拿過藥粉撒在其上。可因椅子偏低,蕭亦柔未等將藥粉盡數撒上就已臂力不支。這一晃手臂卻將本就未塞瓶塞的藥粉撒在地上些許。

引得蕭亦嚴側目瞧來。在蕭亦柔面上一轉,轉而看向地面。“唬我呢?”

“沒。沒。”蕭亦柔急忙要解釋卻未見蕭亦嚴轉過頭去偷笑的面容。“小哥,你俯在榻上,成不?我這實在是不得手。”

蕭亦嚴直接起身去往床榻。將高枕扯在身下墊著,便只待蕭亦柔過來上藥。

蕭亦柔走到床榻之側,瞧著藥粉已化開大半。該是傷的不輕。拿出手帕輕輕擦掉傷口邊緣的血痕,以便那藥粉不被沖走。蕭亦嚴雖未喚疼,蕭亦柔卻瞧見了那鬢角處已洇濕,額頭上也都是細密的汗珠。如此,手下越發的輕。瞧著蕭亦嚴這背上的傷,自漸漸被藥粉填滿。以手帕那指尖越發不知落在何處。這般精壯的背,胛骨的凸起,不由得手在空中而停,半刻未曾動作。其後瞧著鬢角處的汗珠,將手伸出,並未以沾汙了血跡的帕子去擦,而竟想以指背骨輕輕蹭掉那麽汗珠。

快靠近之時,蕭亦嚴忽而伸出手抓住蕭亦柔的手腕,轉頭看來。眼神中卻沒有任何攻擊性,只是瞧著蕭亦柔。

這般被抓住手腕,蕭亦柔忽而心虛的厲害,微微抿著唇,舌尖在內輕輕舔過唇來。忽而期待,若是此刻眼前之人是蕭家嚴,那他會作何?其實那晚,蕭亦柔對蕭家嚴扯了謊。至少,並不是全部的實話。

那晚被帶去暗牢時是有意識的,其後想偷溜出去的話也不假。可半路上瞧見了他們在審訊“蕭家嚴”,開始卻並未想管。直到他奄奄一息,直到他們要上烙刑將那燒的滾熱的鐵將貼在他身之時,已來不及多想,急忙跑過去阻攔。雙臂一展,全不顧那般燒紅的鐵,若是那人並未收手,而貼在自己身上可想得多痛。哪怕此刻稍靠近,都覺得熏熱。

如此還是稍轉頭去瞧“蕭家嚴”。雙臂都被鐵鏈子綁在架子上,甚至那雙往日讓人不敢直視的眼睛,如今也沒有那般銳利。半瞇著仿佛極困倦了般。顫著手想去觸碰他的傷,可又怕碰疼了他。忽而淚水便占據了雙眼,想哭又怕驚到身後的人,從而心生疑惑。“他們想知道何,你說就是了。何必受這般苦。”

行刑之人打量著蕭亦柔,瞧著她穿的一身華衣,其後嗤笑一聲。“你,是映容?”

將手中鐵塊重扔進一旁火盆之中。才問:“是亓官讓你來此的?”

蕭亦柔想都未想,便應著。其後朝著那人稍走一步,故作小聲的回道:“是。他讓我來瞧瞧蕭家嚴死了沒。若是沒死,讓我以蕭家女的身份來勸勸。別這般打下去了,會沒命的。他是小公爺,有功名的,不是嗎?蕭府之人早晚會尋來的,一定會尋來的。若是他出事了,都會難過的。你都打成這般了,他定是不怕痛的。不過多加個傷痕罷了。你歇一歇。我試試。”

蕭亦柔自作高明,可此時因還不知此人不是蕭家嚴,話語中盡是破綻。但那人並未點破反是離去。

蕭亦柔瞧著,這木欄門竟都未關,便嘗試著解開鐵鏈。很是費力,手上沾滿了血,更是打滑。甚之用牙去咬,鐵繡的味道很甜很腥,入口極其難過,可瞧著“蕭家嚴”越發奄奄一息。直將牙都咬的松動,才終於撼動個缺口。再拉扯著,讓蕭家嚴松開一個手臂,其後再去努力另一側。

擡起手臂隨意抹在臉上,和眼睛上,只求莫名而出的淚不遮擋視線,莫要妨礙救人罷了。誰料“蕭家嚴”根本無力站住身子,蕭亦柔才解開最後的束縛,“蕭家嚴”便失重朝前摔去。蕭亦柔急忙橫出手臂想去拉扶,卻被帶的一道摔在地上。“蕭家嚴”壓在柔軟之處,微微睜開眼瞧了瞧。

蕭亦柔急忙挪出身子,再行費力扶著“蕭家嚴”起身。朝外挪去。

因門本就未關,自是出去的輕易。其後在半漆黑的通道中磕磕絆絆,因無力撐起“蕭家嚴”的重量,蕭亦柔幾次險些再行摔倒。扶著“蕭家嚴”坐下身子,口中急道:“哥,你振作點。我不成的。你熬一熬。他們會來救的。”蕭亦柔哭著道,瞧這自己手上沾染的血跡,急忙在身上摸索著之前在暗房摸索到的藥粉。也不知是否對癥,只知可治傷,便一股腦的都倒在“蕭家嚴”傷口之上。不顧著衣裳未褪。

“蕭家嚴”瞧著蕭亦柔手中藥粉,竟是重則千金的藥粉。一時轉而看向眼前女子,問:“這又是什麽把戲?”

“沒有......不是。我不想。抱歉。你救過我,我就當還你,真還你一命,也罷了。”蕭亦柔哭著看著眼前的人,眼神中毫無神采,卻是實打實不信自己的眼眸,那淚更加洶湧。可無力攙扶著一點力氣使不上的“蕭家嚴”。走兩步又重重摔在地。縱使摔得極痛。仍在嘗試著,扶起再行。

“蕭家嚴”不信如此松懈,定是陰謀。只想自己說出些事罷了。就算真的“走出”,也不過是在赤等之人眼皮之下罷了。便也不大用力隨著走。

不知第幾次摔在地了。此次蕭亦柔更是意外扯下“蕭家嚴”半側袖子。看到那手臂之上新舊傷痕交錯。那“舊”傷也只是才要結痂。只是對比甚明。

“這......舊傷?”蕭亦柔遲疑著瞧著那一身的傷,忽而想起什麽,去抓那人的手。兩個手側都未見舊疤痕。蕭亦柔驚懼著,急忙問,“你不是蕭家嚴?你是誰?”

蕭亦嚴聽聞,冷笑一聲。“小狐貍。”

蕭亦柔並不明白。甚至抓著眼前“蕭家嚴”的手都已收回。腦中想的盡是,他是暗影中派人試探自己的?能尋出自己假扮,尋一樣貌相似的該也是可以實現的。

“終於露出尾巴了。我還以為你還要再裝......一時呢。”蕭亦嚴喘著氣,似乎呼吸都在痛。

“什麽?你到底是誰?”蕭亦柔仍是不住的追問,蕭亦嚴卻閉上了眼睛,瞧都不瞧一眼。

忽而自後來幾人,將兩人輕易的便拖回方才的囚房。蕭亦柔才發現,費力走了那般久,其實並未走出多遠。而“蕭家嚴”卻並無任何情緒,仿佛料到了一般。直到他們將那哭喊的女子強行拖走,並未再行綁上自己,只將木門掛上鐵鏈。“蕭家嚴”才發覺有些異樣。

蕭亦柔被帶到一房間,其內只有開始同她說話的老者。“果然血脈親情呀。”

蕭亦柔自是急於否認。

“那不是蕭家嚴,你是蕭府親生女兒,難道你不知,蕭家嚴乃是孿生嗎?”

蕭亦柔下意識的搖頭。

“他乃是蕭亦嚴,是蕭家二子。被蕭府多年前就藏在宿州。無幾人知。這般隱瞞定有根系,蕭府在圖謀什麽不言而喻。他已在此一月有餘,眼下蕭府欺瞞朝廷乃是事實......蕭亦柔,你如何看?”

蕭亦柔聽了許多,終只道一句:“我不是叫映容嗎?”

老者聽聞哈哈大笑。“亓官說你會審時度勢。果真。可看方才,你那般,還以為......”

“我不過是為取得蕭家人的信任罷了。”蕭亦柔急忙再次表態。

忽而方才行刑的男子自後走至老者面前低身與之說了幾句。

“當真?”老者看向男子提出質疑,其後站起身來同蕭亦柔道,“等在這。”

蕭亦柔見人再次離開,急忙去往方才尋到藥粉的地方,再拿起兩瓶藥來放在身上。未怕發現,急忙站回原地,可一時並無人來。再次小心翼翼挪過去,想再行尋藥,卻聽人聲,不管不顧將那藥塞進袖中急忙站回。

仍是老者與那男子,並未見旁人,甚至亓官。

蕭亦柔見此,忽而跪地道:“監老,我願意去開導蕭亦嚴吐出辛密。”

“不必了。我們已決定,殺。”

蕭亦柔腦中發蒙一下。右手不自覺的回手,指尖碰到袖中藥瓶之身。“可我,還未去規勸於他。換個法子,指不定他就吐口了。”

“赤等,就要忠心赤膽,質疑上,可是不妥。”監老略有些駝背,此刻正重坐回椅上竟又挺直了背。

赤等?不是暗影嗎?蕭亦柔心有疑惑,才發覺縱使房內無有旁人,這老人也並未坐在正首位,而是坐在中間偏右首的第二把椅子之上。

“我們忠於什麽,你總知吧?”

“忠心赤膽。”蕭亦柔一時腦子空白,借話而講,瞧見監老臉色變化,急忙又道,“忠於陛下,忠於朝廷。”

“嗯。既如是,那你去殺了蕭亦嚴。表了你的忠心!就算你是蕭家女亦無妨,我們照樣可用。”監老的話說的沈穩卻似輕飄飄的過了蕭亦柔耳邊。

“為何要我動手?我,從未殺過人。”蕭亦柔的聲音發顫的厲害。

“總要有第一次。”男子接話。“你不殺,我們如何信你?”

蕭亦柔默然,心下也清楚,自己該是蕭家女兒,那牢房中人便是自己兄長。重新盤算過後,才道:“為何非要殺他才能信我?我可從未聽聞蕭家還有沒露過面的兄長。只你們這般說,我便信了。到頭來還是我更信你們多些。”

“那長相......”

“長相怎了?偏就是國中之大,一兩個長得相像的有何稀奇。那時你們不也說我像蕭夫人,而讓我去假冒的嗎?既那時都信天下中有那等相似之人,為何我就不能信呢。況且,若我真殺了他,你們能信我?按你們所言,那他可是我至親兄長。”蕭亦柔急忙回嘴,絲毫不願落入下風。“亓官何在?他可同意了?”蕭亦柔試探著問。全不知是亓官官職大還是這個監老官職大。看兩人相互對了下眼神,蕭亦柔決定賭一把。

“人該是亓官抓來的,他若是知道費力抓來的人還什麽都未道出,就讓我殺了。這責我可不敢擔。我一向唯他命令是從,除非亓官現身,來與我說,那我必定聽命。況且他活著才能證明蕭家有鬼,若是這般就將人殺了,如何對證?丟具腐敗了的屍首,如何取信?”

男子將目光轉向蕭亦柔:“此事就是亓官下的命令。”

“我初來此房時監老與我說,亓官有事外出,吩咐我在此等他幾日,再行謀劃。眼下亓官可回?既未回,那怎忽而便有亓官之命稱之。既說不可疑上,映容自該聽命。可亓官說過他主管此案的,且我一直是聽命於他。映容敢問,亓官之上還有何人?還是赤等任誰都能傳旨嗎?就沒有個規體了?那要如何自上而下的進行如何統率?”

“主管之人不在時,監老坐鎮安堂自有處置權。”男子又道。

監老卻是搖了搖頭。“好了,映容自未受過訓,有此疑問,也在情理。亓官本說,待他們結了案,他自來教授你的。也罷。如今你有疑問,我自該教授。才不違背赤等建立之初監察之責。我們赤等始建於開朝之時,由先祖而立:是為監察百官。權易腐、則事必不公。我們赤等便是要有著不畏強權的心,只忠於陛下,忠於朝廷。立身天地間,但求公道。”

蕭亦柔聽之,忍不住眉心微蹙。旗幟打得很響亮,可惜眼下瞧見的赤等之輩,仗著權,尚且不如地痞之徒。

監老仍道:“我們所查分兩類。一、陛下有命,我們遵之。二、事覺有疑,向上而稟,陛下禦批,就可查。既開檔,必有結果。以檔歸,分天玄檔與地黃檔。越接近權力之巔越是“天”字檔。遇事可令地檔稍作“讓步”。不論皇親國戚,除非陛下特批,否皆是一查到底。蕭府之事便屬於天字之檔。按人歸,堂主自來由陛下指派,遇事可直面見聖上。堂主之下,副堂為輔。其下各主管各管其案、各司其職。另有兩部人馬分屬獨立:太陽難免西斜,是以取日昃之名,建三人居於各案之外從旁監管並於輔助。我便是其一。月自有圓缺,月盈部之下七十二暗衛。主保護涉暗殺。但也是必不得已而去。我們得封賞雖有官職,可並無世權。是以於世人面前不可言,言則是......”

“告知天下,陛下不信百官。不信現有世間之法,暗中自設。”蕭亦柔忽而接口道。

監老點了點頭。應道:“是。倒也無錯。在外我們大多各有身份。可能是上至官家之子,下至販夫走卒。”

“那,監老。暗影是什麽?是暗衛嗎?歸月盈部?”蕭亦柔再次發問。

“暗影是暗中之影。並非正經體系之內。更夠不上月盈部。既在暗,月盈部都是人中翹楚。各個堪比主案之人。”

“那暗影算什麽?”蕭亦柔再問,見監老一時未答,忽而想起娘曾說的,便也道:“用之即棄。”

“唉。盛世之下,總要有人付出些什麽。這其中,難免有犧牲。”

“犧牲之人,便是連名字都不配有的嗎?”蕭亦柔低下了頭。

“只有上位者,才能有決斷!你若要改變,先要有權。那般你說的話,才能被人所聽到。”

蕭亦柔緩緩擡起頭,再問:“亓官不在之時,您便是主事之人嗎?那另二位監老可也需拿個主意?或是勞動其上正、副堂主?”

監老聞言生笑:“我只是年歲大了,他們稱呼我一句老罷了。另兩位還年輕著呢。都不在這,都在為成為堂主,搏業績呢。雖說不在各案之中,監管出了成績卻也是業績。”似瞧出蕭亦柔的疑惑,解釋道,“堂主之位雖是陛下指定,卻也能得赤等諸人提薦,主要便是副堂主及三位監理中選拔而出。可眼下忽而這般,一時難斷是否結案。正副堂主眼下都不在,亓官又......蕭氏的案子一時也無人接手。”監老微微揚了揚下巴,似在問蕭亦柔身旁的男子。“亓官可說過,他外出之時,蕭府這樁案子,由誰代之?”

男子雖是猶豫著,卻道:“監老,亓官臨行前確實說過。若是映容未曾暴露,他不在之時,以護映容為主。暫聽映容調遣。”

蕭亦柔顯也未曾想到,轉頭看了一眼那男子,發現他朝自己身後看去,依著他目光轉頭,並無一人。

“既然亓官信你。那我們未參其案的,也不好發表意見。這般。映容,我告知你為何要殺蕭亦嚴。因他瞧見了你。日後你再行事難免被認出。”

“可......蕭府諸人都認識我,不是嗎?那我眼下這般不見,他們也會尋的呀。”蕭亦柔眼珠一轉,才發現蕭府近來諸人都在忙何,他們頻繁出入府中,各人皆不在其位,難不成就是在尋,他?

“這般說,你是想保下你兄長了?也不是不成。只是......”監老故作為難。卻並未遲疑,直接道,“表明你之忠心,即可。發誓效忠赤等,永不叛之。赤等有一特調的藥水,透骨透肌,就算割下那塊皮肉也洗不掉這印記。就算查明你確是蕭家女,也要忠於此“天案”。若是反叛朝廷,世人皆可取命。不可有異心。紋此則代表生死皆入赤等。與所在之檔生死相拖。你若應,那在亓官之外,我將賦予你調度之權。映容,你可聽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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