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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暴露後攆出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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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暴露後攆出門去

“大哥......你怎的在這呢?”亦柔卻是問。

蕭家嚴頓感好笑。“這不是我該問你的嗎?”

亦柔看蕭家嚴面上生了兩分笑意急忙便掛上笑容,討好的道:“哥哥。”

蕭家嚴卻是忽而板起面孔:“蕭亦柔。別嬉皮笑臉的。說,作何來了?跟蹤我?”

“沒有沒有。”亦柔急忙否認,想著方才埋起來那紙條果然是明智的,若這般被搜身搜出,必定難逃。可又擔心,他們不會去四下搜尋尋找可疑蹤跡吧?真狠自己沒處理的遠一些。追查亓官是誰,哪有自己性命重要。“我同正碩吵架,拌了嘴。這便......”

“這便孤身跑到這來?”蕭家嚴接口道。

“是。”亦柔回。

蕭家嚴一拍身側桌子。

亦柔當時腿軟便跪下了。

“知不知何為宵禁?知不知府中到此多遠?如何來的?走路?騎馬?還是坐轎?膽子不小。小小年紀撒謊成性。”

“沒有沒有。不敢跟蹤您。跟蹤您作何呀。”亦柔急忙擺手。解釋著,“我是上次隨兄長騎馬,來過。你不在府中,我來此想著心安些。沒承想你在此。他們都說你出去辦差了,不該在京外嗎?那既在京內為何不回府睡呀。”亦柔站起身來想離著蕭家嚴再近些。

“跪下回話。”蕭家嚴吼了一嗓子。

亦柔急忙又跪下,起身向前統共沒邁開一步的距離。

“說說吧。幾時出的門?”

“不......不知道。”亦柔回。想著自己若說三更天出門的,未免太刻意了。

“走的哪條道?”

“就......正街,那邊那麽一拐......”手比劃著,卻因這般一嚇只記得個大概。

“還撒謊。”蕭家嚴語氣冰涼,已下了決斷。

“沒有沒有。我就是這般走的。”

“府中呢?沒人問你?沒人攔你一下?就這般出來了?”蕭家嚴道。

“沒見到人。我的丫頭我沐浴完就打發去睡了。”

“那既到門口了,為何不敲門?擺明你的身份,無論我在不在,他們都可能會放你進來,你翻墻進來?”蕭家嚴站起來來走向亦柔。

亦柔低下頭思索,卻被蕭家嚴一把遏住下顎,迫使擡起頭來。蕭家嚴本身極高,亦柔此番又是跪著,這般被迫擡頭去看,直要仰過去卻只能見蕭家嚴的下巴處。

“回話。啞巴了?”蕭家嚴仍道。

亦柔用力掰開他手,又伸出手用力往後推了蕭家嚴一步。“您掐住我臉我如何說。您往後站點,太壓迫了。”

“這般我又有威懾了?不是你夜間無法安睡時了?”蕭家嚴凝視著亦柔。

“那......”亦柔磕巴了半天,卻是回了方才的話。“我推門了。沒開。”

“那是後門......有正門不走,就愛翻墻。”蕭家嚴點破。

“打更的剛過去。”亦柔回得有氣無力。

“你一路不是挺順的嗎?來,起身,重走一遍,讓我瞧瞧如何碰不上打更巡邏的......”

“那也......哪有那般幸運。”亦柔說著卻被蕭家嚴強拉著起身,朝著外去。

“哥哥,鞋......哥哥我錯了。”亦柔叫著。卻是蕭家嚴一直鐵青的面孔拉著亦柔的手臂絲毫未收力氣。直接朝著最近的門便過去。“把門打開。”

下人解著鐵鏈,發出鐵鏈摩擦的“嘩啦”之聲。

蕭家嚴卻是一拉亦柔道:“是呀。忘了你愛翻墻了。不用那般麻煩,來,翻出去。”

“不。不。我不......”亦柔不住向後退著,卻因被抓著手臂如何都退不了。

門開。蕭家嚴拉著亦柔便把她似物件一般扔出去。指著亦柔道:“現在,願意去何處便去何處。但是我告訴你,蕭府,夜不歸宿有家規的,你是女子,名節更重要,所以你,加倍。你若按原路回到蕭府,便告訴一聲看門的。讓他們記個時辰,待我回府我我好知該打多少。你若被巡夜的抓了,就報上蕭府姓名。到時候官爺找來府上,我也是告訴他,該打多少就打多少。別因是蕭家女兒便留情,律法不容人。”

“哥哥......”亦柔伸手去拉衣袖,卻被無情的推開。正是此時,身後不遠處打更的聲音驟現。“瞧。四更天了。雞鳴偷盜之時。亦柔,這時候被抓不是小罪,解釋的清嗎?要同我說實話嗎?”

“我說的就是實話。”亦柔仍是道。

“砰”。回應的只有一聲關門聲。內裏還有蕭家嚴的怒吼聲:“哪個敢收留她,讓她進來就同罪論處!”

亦柔踩在冰涼的地面上,渾身發顫,聽著打更的人敲著竹筒的聲越來越近,只得還躲進巷子中。卻沒去鄰旁的巷子口挖出那紙團。難道那拿著奉給蕭家嚴說自己被迫來的嗎?

蕭家嚴回房後還十分氣惱。擡腳一把踢飛腳踏上的一雙繡花鞋。倚在床榻側平覆了好一陣才反應過來,站起身來瞧著方才自己踢到遠處的鞋。依稀憶起方才亦柔似說過,自己並未細聽。拿起在手拎著後幫,便出的門去,走到後門見一門房貼在門上細細聽著外頭,另兩個坐在一旁。見他來急忙站起身來,還拉著一把聽門的人。

“有何動靜?”蕭家嚴問。

“沒有......”門房回。

“沒來叫門?”蕭家嚴又問。

“未曾。”

“你去外頭瞧瞧。別從這出,偏門那繞一下。”蕭家嚴吩咐著就等在門口。

人回來的倒快,卻是連著段安一道。段安回:“小姐並未回府,出門後就坐在那邊巷口一動不動。倒是正避開了打更人和一波巡查的。”

“你看著她來著?”蕭家嚴問。

“畢竟是小姐。”段安滿臉愧色。

“開門。”蕭家嚴走出門,段安一指。蕭家嚴吩咐道:“你去回府查查發生了何。”

“小的同你一道出府的這般回去......只怕。”段安道。

“亦柔這般撞上來,遲早也會有旁人撞上來。瞞不住了。去吧。多打聽,盡量不言。不成你便伺機去找老爺去。別。別找爹了,那亦柔出府的事就算捅出去了。唉。這死丫頭,就該打死。”蕭家嚴言畢卻是拿著鞋朝著那巷口去。才到巷口,便見巷中亦柔背靠著墻壁坐在地上。蜷著腿,雙臂緊緊抱著雙膝。白色的襪套底都已踩的極臟。能瞧出腳趾向內扣著地面。這般整個人皆縮在角落處成一團,宛如一只小貓一般瑟縮著。

直至快走到身前,亦柔才擡頭看向蕭家嚴。那眸子晶瑩異常,眼瞧著便是要哭。

蕭家嚴卻還是冷著臉問:“你倒是會選地方。”

“這,背風。暖和些......”亦柔回。

蕭家嚴將手中的鞋扔到亦柔面前。

亦柔急忙去抓去穿。

蕭家嚴面上顯出嫌棄神色。一把抓走亦柔手中的鞋。“臟不臟!”

一把抄起亦柔同側的腿,抓著小腿骨的位置,另一只手卻是直去褪下襪去。亦柔掙紮擰了下身子,卻是小腿骨位置被抓的生疼。

蕭家嚴似極不耐煩一般道:“別動。”

亦柔瞧著他褪下襪套,團成一團擦了下腳底。因害羞臉通紅,腳也一直盡力蜷著。仿佛那團成一團的襪套擦過腳底之時,蕭家嚴的指側也隨之一過。臉上更紅幾分。卻也因為冷,臉早已呈慘白之色,此刻瞧著只是微紅罷了。同一只手,直接將鞋穿在亦柔腳上。

走側一步,伸出手道:“另一只。”

“我......我可以。”亦柔羞得通紅,更不敢看蕭家嚴。

“快點。”蕭家嚴卻又道。

蕭家嚴的話仿佛有魔力一般,亦柔便擡起另一只腿,但還未送到蕭家嚴手中,便急忙收回,自己如同他方才一般,快速套上鞋去。

“起來。”蕭家嚴見亦柔一直低著頭,絲毫無有起身之意,便伸手去拉她。一把搶過亦柔手中自拿著的襪套。統統團在手中。瞧著亦柔已凍的發冷,鼻尖處已出晶瑩,竟意圖用袖子擦,拿出在懷的帕子扔過去。“你怎的這般......邋遢。”

“我出府,都未帶。”亦柔擦拭之後還不忘回嘴。

“半夜出府,還不是你的錯了?進去處置你。”說完便走在前。見亦柔走的緩慢停在原地等了等。

“磨腳。”亦柔說。

蕭家嚴瞪的一眼便誓要活剝了亦柔一般。“那你就在這過夜吧。”說完自顧自走出巷口。

亦柔已很努力忍著痛去追。但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磨腳跟處。

蕭家嚴忽而回身蹲下身來。“上來,別等我反悔。”

亦柔伸出的手又收回,顧慮滿滿,卻在瞧見蕭家嚴已要直起身來,急忙便趴在其背上。雙手何成圈去抓著蕭家嚴身前衣領。

蕭家嚴起身沒走兩步便忽而笑道:“松手,你要掐死我呀。”

“沒。沒。”亦柔急忙把手拿開,卻是不知放在那,肩膀那放一會,發現抓不住,身子要墜下去了,又去抓鎖骨處,恨不得牢牢扣住以防自己摔下去。

“松手。我摔不了你。”蕭家嚴說著向上顛了一顛,驚的亦柔輕叫一聲。蕭家嚴雙手已抓上亦柔的腿彎處。“怕何?沒被人背過嗎?”

“沒......”亦柔回。

蕭家嚴輕輕一嘆,亦柔趴在背上感覺的異常分明。

進府門那一刻,亦柔害羞的把半側臉埋在背上。

但這溫情止於院中。才進後院,蕭家嚴便放下亦柔。就回身道:“跪下。”

“跪這院子裏呀?不能進房跪嗎?”亦柔問著。

“那去祠堂跪?”蕭家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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