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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再次被綁險受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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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再次被綁險受辱

天蒙亮之時,蕭家嚴才來。夜間簡亦柔幾次想出去,卻都發現外頭被上了鎖,無論如何拍門都沒有回應。四周的窗戶也被固定的十分結實。只得在祠堂中困著。

未怕再被打,偷偷將那木板藏起。只盼著蕭家嚴忘了。

時常夜間吹進風來,晃動著燭火,倒讓簡亦柔稍微生怕。舉著一個燭火便四下找尋生火的物件,後又在祠堂中燃了些燭火。把幾個軟墊合在一處,側躺著睡在裏頭。

開鎖之聲當即驚醒本就無法安穩睡著的簡亦柔。即刻跪正身姿。

“這時想起跪著了。”蕭家嚴冷言聲道。

簡亦柔急忙低下頭去,不敢再行反駁。

蕭家嚴帶了兩名丫鬟到簡亦柔身後站定。“起來吧。”

簡亦柔緩緩站起,還覺得身上很是疼痛。轉過身瞧見其一丫鬟手中拿著托盤,另一丫鬟端著盛滿水的水盆。托盤中有兩個一般的黑色瓷瓶。便如箐瑤房中那混有珍珠粉末的瓶子一樣。“其一是混有水翼珠粉末的,另外一個沒有。是我去了胭脂鋪拿來的。選選吧,若真不是你,你也能分清的吧?畢竟女孩子的玩意,我可分辨不出來。”

“我素日也不用這個,萬一我選錯了呢?”簡亦柔問,瞧著蕭家嚴那般嚴色,眸中一下便又見紅來。心中滿腹委屈。

“那只能說,你運氣不好。反你相貌平平,毀了也不礙什麽。”蕭家嚴冷言冷語道。

簡亦柔聽了這話兀自委屈,還未看便先哭了起來。

“快點!”蕭家嚴聲音厲色再現。

簡亦柔擦了擦淚,便急忙伸手去拿,先是拿起一瓶打開瞧了瞧,放回原處。又拿起另一瓶,再瞧一瞧。分別又倒出一些在托盤之上,用手仔細分辨。卻並無結論。擡頭瞧著蕭家嚴那般審視,忽而伸出雙手就按在托盤上,正是一左一右。也不顧著,便回手就著左右臉頰,便一左一右的抹在臉上。鬧了個花臉。才看向蕭家嚴。“這般可滿意了?都說我因這張臉被老爺認出的。那是不是從先夫人一般啊?那如果我被斷定不是這家的女兒,蕭大人這般是準備斷了老爺納我的心嗎?既然沒了這般臉,也就斷無可能留在蕭府了,不會同您爭家產了。”

“什麽亂七八糟的,胡言亂語,我看你是還想討打。”蕭家嚴聽著簡亦柔一連串的話後眉頭蹙的更深了,都擰在了一處。伸手召來那便端水盆的丫鬟,便投著搭在水盆邊的帕子,沾濕之後轉身擦在簡亦柔的臉上。不止是擦了珍珠粉的地,整個臉上都胡亂的擦著。“罷了。便饒你。可別在祖宗面前胡言亂語了。”

簡亦柔問著這帕子上清苦之味問道:“這什麽味道呀?帕子餿腐了?”

“煎煮了紫荊皮的水,活血通經,消腫......解毒。”蕭家嚴刻意說的極慢,最後略有停頓。仿佛生怕簡亦柔聽不清一般。

簡亦柔並未說話,只又低低的哭。

“沒什麽要說的?那便回房吧。”蕭家嚴道,卻也沒有挪動腳步。

簡亦柔也未動,站在遠處擦淚。“才擦了臉,這般出去吹了風,不是容易吹傷嘛。”

蕭家嚴將方才那只帕子仍拿在手中,背到身後。另一只手伸出,稍勾起簡亦柔的下巴,好不避諱的說:“可你再不回去清水洗臉,只怕你著小臉便毀了。”

“可你不說那是解毒的嗎?”簡亦柔擡頭問道。

“是呀。但水翼珠加之沾有紫荊皮的水,爛腐爛肉華佗在世都救不了。”蕭家嚴一臉認真的瞧著簡亦柔道。

簡亦柔呆楞原地,微張著嘴,全然不可置信。

蕭家嚴忽而朝外喊了一聲。“洮姞。”

另一個婢女竟也從外端進來一水盆。再站到蕭家嚴身側。

簡亦柔一時未動。吃不準這會否又是另一個陷阱。

蕭家嚴一扔手中帕子,重拿起才進祠堂,也搭在水盆邊的帕子,也是投了投便也胡亂的按著簡亦柔的後頸給她擦面。擦完臉上微紅一片。瞧著簡亦柔的模樣,忍下嘴角的一絲笑意。蕭家嚴才道:“罷了,這次回房吧。夜間侍奉先祖,便放你半日,回房安睡去吧。”

簡亦柔擡起腳步走了兩步,還扯動著身上的疼。也因這疼轉頭朝著蕭家嚴扶膝行禮,後才被丫鬟扶著出了祠堂。被引著回了房。

蕭家嚴也揮手讓眾人出去,自行跪在眾牌位前道:“諸位列祖列宗,蕭家嚴昨日在此懲處舍妹打擾各位了。方才家嚴一試,確實未看出異常。到底誰是忠奸,眼下父親與眾兄弟皆不在,全壓我一人之身,或許便如亦柔所說,我慣來處理的皆是直來的男子之事。還不曾處理過後宅女眷間的彎彎繞。我一會在此再試箐瑤,若也是如此,便只得先行關押二人,待父親回來再行分明了。還望諸位祖先恕罪,家嚴無能。”

“大少爺!”忽而祠堂門被敲響。

“進。”蕭家嚴略微回頭。

門被輕聲推開,一門房快步進到祠堂之內蕭家嚴身邊跪下道:“二小姐瞧著意圖是要偷溜出府,小的們,要如何做?”

蕭家嚴立刻皺起眉頭,臉上更是布滿寒意。看向滿墻牌位凝眸一瞬,才道:“放她走,我倒要親眼看看,她出去作何。你帶上幾人跟我身邊,若她真是搞鬼之人,也不用等著爹回來處置了。”

簡亦柔並非去同暗影等“接頭”。也不知和誰接頭,溜出蕭府後,便按著箐瑤之前所說那家胭脂鋪子的方位而去。定要自己去問問到底是如何個情況。可才到那胭脂鋪子所在的街口。忽而便被巷口沖出來的壯漢捂住了嘴巴。那帕子上不知沾了何物,只一股藥味,隨即便無有力氣。讓人扔上了一旁的馬車中。

從馬車上被拖進房,隨後被重重摔在地上。簡亦柔因此醒了,強支起身子朝著房間角落處躲著。瞧見三人在房,瞧著自己,頓生恐懼。“你們為什麽綁我?圖什麽?錢銀?還是什麽?”把頭上戴的簪子摘下一個扔到地上,“給你們......都給你們。”

“我們不要這個。”房中有三名壯漢,其中一人回道。

“那你們要什麽?”簡亦柔問著,身子已緊緊貼著墻壁。瞧著他們汙言穢語的逼近,右手急忙又摘下一簪子,卻是緊握在右手中。朝著他們刺去,可能胡亂戳中一人,繼而那人惱怒擡手扇在簡亦柔右臉之上。

簡亦柔被打的發蒙,只輕叫一聲便被打倒在地,瞬而臉上掌印明顯,嘴角滲出血來。可瞧著他們三人皆是壓過身來,簡亦柔一聲慘叫,憑著殘餘意識,仍用手中簪子便朝著撲來的三個人來回刺著。也不管能否刺中,只做著最後掙紮。撕拉一聲,簡亦柔右手臂之上外套衣袖已被扯脫開,連著中衣都在肩頭撕了處口子,能透出內裏皮肉。

眼瞧著簡亦柔被帶走,被抓上馬車。從馬車上被拖進房內。手下問:“大少爺,那兩人瞧著不像好人,這般帶二小姐進房恐怕不妥,要不要沖進去?”

蕭家嚴卻道:“等一等。”

“啊!”房內傳出一聲慘叫。

院外幾人未等蕭家嚴吩咐已然往裏沖去。

其一一腳便踹開房門,而後退到一旁守門,另三人沖進門去。房內三人因門被踹開而回身站起,還未等詢問便被瞬而制服,壓倒在地。

蕭家嚴隨三人後進房,走的倒也不慢。可瞧房內情形還是不由得一怔。

簡亦柔瑟縮在正前方,背部緊靠著冰涼的灰白墻面。渾身沾滿灰土。發絲垂下幾縷明顯已亂,只還松松垮垮的算挽在頭上罷了。上身衣衫破損嚴重,外裳只餘兩塊殘布搭在身上,中衣上右手袖肩頭被扯出大口子,只餘小片連接著並未完全拽下。已能清晰見肩頭和脖頸側所系的肚兜帶子。左袖雖有裂痕,卻並不算大。她緩緩收回雙腿於身前,左手無措的搭在膝上,右手仍緊攥著滴血的簪子,不停的顫抖。口中仍是念叨了一句:“別過來。”

蕭家嚴本面無表情的臉頓生變化。眉頭蹙緊,眼中盡是不信之色,唇也微抿著。那一瞬仿佛瞧見一月前初見亦柔的模樣。縮在被中,靠著土墻,臉上盡是被大火熏過帶有的焦黑之色,那般警惕的眼神瞧著自己。雙手緊緊抱著身前的被子。瞧見自己那眼中都是驚恐。

還未等蕭家嚴走近,簡亦柔已再行舉起手中那沾滿血跡的簪子,朝向自己脖頸之處。所觸微紅漸白,繼而紅色湧出。

蕭家嚴大驚,急用腳勾起身側椅子踢了過去。椅子砸在簡亦柔拿著簪子的手臂上。因沖力加上吃痛的緣故,手臂被椅子砸落,手重重跌到地上,手中簪子也脫手,朝手側甩出幾寸。

疾跑過去,全不顧著身份,一腿跪在簡亦柔身前,一腿支在簡亦柔左側,急伸出雙臂,左手用力按住簡亦柔脖頸處的傷口,已能清晰感覺到湧入手心中的溫熱。右臂連著身軀緊緊攬著簡亦柔的身子。半側身子向右側栽斜,隔絕房中其餘人等視線。

“把他們壓出去。”蕭家嚴沈著聲道。

簡亦柔仍是將雙腿緊緊蜷曲在身前。左手臂無措的護在身前,右手臂因方才被砸中,還搭在身側位置,手邊便是那簪子,指尖已朝著簪子摸索過去。並沒有因為蕭家嚴的懷抱而恢覆,身子仍是忍不住的哆嗦。“讓我......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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