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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 “自己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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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 “自己吃”

黎清昭大著膽子選擇無視掉藺承則的電話, 不過她也沒敢掛斷,只是把手機調至靜音,然後仰著頭聽著交警對她的教育。

不過鑒於她是初犯, 只需要跟著交警回警察局做一下筆錄, 接受處罰即可。

黎清昭也沒想到自己今天真是倒了血黴, 前腳剛教育完不學無術只會打架鬥毆鬧到警局的藺逸遠, 接著自己就把自己送了進去。

“你這姑娘,年紀看上去不大, 怎麽不懂惜命呢?沒聽說過嗎,道路千萬條,安全第一條。”

黎清昭耷拉著臉坐在椅子上, 懂得冰涼的手扣在一起。

大概是對方看她憂心忡忡,實在太過可憐, 語氣委婉一些, “不過, 你畢竟是初犯,找個擔保人過來, 把罰款交了,也不用拘留。”

黎清昭覺得自己從來沒這麽窘迫過, 她拿起手機, 才發現藺承則給她打過好幾個電話, 明顯是著急了。

她不想瞞著他、騙他,可她又怕他生氣。

黎清昭猶豫半天, 還是給他回了個電話過去。

“清昭,你在哪?怎麽不接電話,你不知道雪下的這麽大,我很擔心你嗎?”

黎清昭吸了吸鼻子, “對不起。我在警局,你能來接一下我嗎?”

她攥緊手機,明顯聽到對方沈默了幾秒鐘。她以為他會刨根問底、會發脾氣、會指責她不懂事不聽話,可這些暴風雨都沒有襲來。

藺承則揉了揉眉心,嘆了口氣,“把位置報給我,乖乖等我,別怕。”

等藺承則來接自己的過程中,黎清昭從來沒這麽心虛過。她不僅不知道給怎麽和他交代自己酒駕的蠢事,還得想自己該編撰出一個什麽樣的借口隱瞞藺逸遠的事。

在某種程度上,藺逸遠和她同病相憐,他們都怕家裏人知道自己做的蠢事。

正在她胡思亂想之際,男人頂著一身風雪推門而入。他垂眸,視線和她撞在一起。男人悄無聲息地移開視線,先去幫她處理後續問題,簽字之後,他才站在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黎清昭其實早就察覺到他過來了,因為他身上熟悉的氣息早早就將她裹挾,可她不敢擡頭,不敢看她,不敢承認自己的錯誤。

藺承則本來就夠生氣的,看到她消極散漫的姿態,簡直要被她給氣死了。小東西就這麽不要命,喝過酒還敢開車!

“起來!”他沈聲命令她。

黎清昭擡眸,見他板著臉,她立刻又收回視線,癟了癟嘴巴,屁股像是粘在了椅子上,一動不動。

“要我再說第二遍?”

空氣中的溫度下降到冰點,窗外的雪花依舊紛紛揚揚地在飄灑。

黎清昭擠出兩滴淚,可憐兮兮地看著他,故意在賣慘。果不其然,他再硬的脾氣碰到她的眼淚也軟了下來。

藺承則攥著她的手腕把她拉了起來,她的小手冰涼,他便揣著她的手放到自己的口袋裏。黎清昭往外掙紮兩下,卻被他緊緊鎖住。

“那我們就先走了,麻煩你了。”藺承則面帶笑意地和警察道謝。

“沒事沒事,黎小姐人沒受傷就好。”

黎清昭任由男人拉著自己下臺階,臺階上面的雪已經積攢得很深了,她註意力又不集中,加上外面的路燈光線暗淡,一個不留神就踩空了。

藺承則眼疾手快地攥住她的胳膊,看了她一眼,直接把她背到身上。他一步一步走得堅實,讓人有安全感。

黎清昭便像是一個臃腫的小企鵝趴在他的後背上,直到被他塞到車裏。

黎清昭以為到了只有二人的空間,她會接受一系列的盤問和職責,結果男人只是把保溫杯塞進她懷裏,越過她幫她把安全帶系好,就發動了引擎。

他是不打算和她計較了嘛?

他是想開了決定對她網開一面嗎?

黎清昭偷偷地覷了他一眼,她簡直心虛到了極點。

尤其是他越對她好,她越心虛。

藺承則看了她一眼,也沒給她好臉色,“你自己反思,到家之後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黎清昭只覺得頭上的達摩克裏斯之劍終於落下,果不其然,她就知道,這事沒完。

到家之後,藺承則直接把她帶到樓上,讓她坐在沙發上,而他則散漫地倚在桌子邊,問她到底是怎麽想的。

男人的眸子太犀利,黎清昭不敢和他對視,怕被他看穿,怕紙包不住火。

她清了清嗓子,開始發揮自己的演技,“我今天和憫憫吵了一架,不歡而散,所以我一怒之下也沒多想,開車就走了。”

“吵架?”他重覆。

黎清昭點了點頭,開始後胡編亂造,“她又想出國去找那個Johnson,還對那個花心大蘿蔔念念不忘,我好心勸了她幾句,結果她就是個白眼狼,把我的好心當成驢肝肺,居然說我多管閑事!”

藺承則瞇了瞇眼,突然把眼鏡摘掉,逼近她。他鷹隼一般的眸子緊緊地盯著她,嚇得她連連往後腿。

“你幹嘛?”

“黎清昭,我想聽實話。”

他沒和她說,他聯系不上她,立刻給趙憫粵打了電話。趙憫粵也是個鬼機靈,立刻聽出了門道,以為黎清昭還和藺逸遠在一起。她自然不可能出賣自己的好朋友,於是胡編亂造一大堆,說黎清昭喝醉了,正在她家裏休息,人都睡著了。

兩人的口供都不一致,藺承則當然知道這裏面有鬼,他敏銳地差距,事情一定不是黎清昭單純酒駕這麽簡單。

黎清昭知道他一向心細如發,肯定是對她有所懷疑。但是她見了藺逸遠這件事只有趙憫粵知道,趙憫粵又不會出去胡說。那麽,只要她一口咬定什麽都沒發生,藺承則無論如何都不知道今晚的事。

她不是故意想瞞著他或者怎樣,她只是單純不想給自己找麻煩。她知道他吃醋嫉妒的樣子,她怕鬧到最後倒黴的還是自己。

“我說的就是實話,你愛信不信。”她從沙發上起來,在他的胸膛上推了一下,“今晚的事,的確是我的錯,我認錯,我保證以後開車滴酒不沾。”

藺承則頂了頂後槽牙,心想他的小妻子真是膽子越來越大。她越裝作不在乎,他越覺得奇怪,甚至在下一瞬,他就突然想到了藺逸遠這個人。

現在,也只有他,能讓她這麽費盡心思地欺騙隱瞞他這個當丈夫的。

不過,藺承則在不知道事情的原委之前,並不打算逼問她,和她撕破臉,將兩人和諧的夫妻關系推入絕境。

他願意給她一次坦誠的機會。

只要她和他實話實說,只要她坦坦蕩蕩的,無論她今晚做了什麽,無論她的心偏向誰,他都不和她斤斤計較。

藺承則攬住她的腰,順勢坐在沙發上,把她抱到自己懷裏,“昭昭,我希望你和我說實話。我希望我們夫妻之間可以相互坦誠、相互信任。”

黎清昭的心漏跳了一拍,她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荔粉色的頭發搭在他的肩頭。

她開始猶豫,開始糾結。

她也想好好地解決完藺逸遠的執念,和藺承則安安穩穩地過日子。

可是,可是,他會不會是在故意用甜言蜜語在詐她?

黎清昭咬了下唇,語氣硬氣地說:“我說的就是實話,我說了,你愛信不信。”

藺承則閉上眼睛,拖鞋著說:“我信。”

正在黎清昭不可思議的時候,男人捏著她的下巴就堵住了她只會撒謊的小嘴。他的吻是粗暴的,在她口腔的每一寸掃蕩,霸道地卷住她的小舌頭。

黎清昭被他親得頭皮發麻,她甚至有一種錯覺,他要把她親到窒息。他的胸腔裏憋著一股氣,熊熊之火即將燃燒。可他在努力抑制,妄圖用接吻的方式來緩解這種怒火。

可是光接吻哪裏夠呢?

他只想到他的小妻子再一次地偏向藺逸遠,他就嫉妒得發瘋、發狂,他已經好久沒有這種失衡感了。

他必須要得到她,擁有她。

“黎清昭,解開。”他終於肯給她喘息的機會,掌心捏著她的後脖頸,滾燙的呼吸打在她的臉頰上。

結婚同居將近半年,黎清昭不會不明白他話裏的意思。她仰起頭,感覺男人柔軟的唇瓣抵在了她的脖頸上,溫熱,濕潤,近乎崩潰。

她的理智即將失衡,在欲/望的驅使下很快就迷失自我,在他的掌控下遵循他的命令。

她被燙得有些崩潰,將頭埋在他的肩窩中,軟聲軟氣地求饒:“我錯了好不好?”

藺承則在她的小屁股上抽了一巴掌,身上的布帛在他的指尖化為烏有。黎清昭只覺得一股涼氣覆蓋在她的肌膚表面,她立刻弓著後背往他的懷裏縮。

藺承則攥著她的胳膊,和她拉開距離,命令她:“自己吃進去。”

“不要。”她搖頭,一臉茫然地看著他,顯然沒想到他今天居然讓她主動,主動地面對他,主動地覆蓋他,主動地看著他如何地占有自己。

藺承則眸色幽深,密密麻麻地吻落在她的神經上,勾得她心裏直發顫。她享受又排斥,只能假裝抗拒著說:“別再親了!”

藺承則輕而易舉地看穿她的小心思,攥住她的小手,誘哄著她說:“昭昭乖,自己吃。”

“不行的。”黎清昭覺得自己受不了。

藺承則伸出兩根手指,輕而易舉地探入她的口腔,攪動。黎清昭被他搞得神志不清,一巴掌就打在了他的臉上。

“滾蛋!”

她發怒歸發怒,可他即使挨了一巴掌也並沒有退縮,反而變本加厲,貼在她耳邊說:“昭昭自己選,用哪一個。”

他的指腹在嫣紅的唇畔上擦了擦,“不是說沒做過,老公教你好不好?”

“不好不好不好!老混蛋,死變態!你敢!”她在他的手指上咬了一口,模樣儼然像是一只炸了毛的小貓。

她不傻,當然也知道他是發現了什麽端倪,故意在刁難她。可她既然已經決定撒謊,那就要當一個稱職的騙子,絕對不能不打自招。

而且,她有預感,如果她坦白,她會更慘。

藺承則沒再猶豫,扣住她的腰肢。

黎清昭只覺得的喉嚨哽了一下,只這麽一瞬間,她剛剛叫囂的氣勢瞬間煙消雲散,讓像是一個癟掉的氣球,紅著眼圈趴在他的肩膀上。

海浪侵襲,波動,風起雲湧,變幻莫測。

窗外大雪紛飛,雪花落在她滾燙的肌膚上驟然融化。黎清昭覺得男人現在就是個火爐,而她就是被架在火爐上鞭撻,慢慢像雪花一樣融化。

最後,化成一灘水,落在他黑色的西褲上。

黎清昭小聲喘息著,窩在他懷裏一動不動,一是她這個體位她早就沒有力氣了,而是因為她在故意裝死,逃避他的進一步懲罰。

可藺承則現在對她的了解到了令人發指的程度,他僅憑借她的肢體語言,就知道小騙子又在裝。

男人捏了捏她的小臉,一口濁氣呼在她的脖頸上,他驟然起身,鬥轉星移,她跪在沙發上,仰頭看著他。

“清昭,怎麽就突然喝了酒還要開車呢?你是個惜命的人。”他還是決定再給她一次機會。

他可真是玉樹臨風的模樣,可偏偏是個衣冠禽獸。黎清昭看著他近乎工整的衣物,又看了看自己身上斑駁的吻痕,這種反差讓她覺得非常非常不公平。

憑什麽他要命令她,憑什麽他順手提上褲子就能走人,而她卻是狼狽不堪的模樣。

這不是她追求的婚姻。

她的婚姻至少要是平等的。

可現在,他們哪裏平等了?

就像是積攢已久的怨氣都在這一瞬間爆發,黎清昭瞪著眼睛看向他,“你管我呢!你以為你是誰!我就不說,有能耐你就打死我!”

她看著他的臉變成了豬肝色,這股報覆的快感更加強烈,她抱住胳膊,“你快打死我吧,打死我我就自由了,不用每天看你的臉色行事,不用過得唯唯諾諾了。”

藺承則眉頭擰在一起,“你覺得我每天讓你在看我的臉色行事?”

“難道不是嗎?反正離婚也離不了,你還不如打死我好,我早死早超生,也比當你的老婆受氣要強。”

她又想起她是被他逼著嫁給他的,想起他像管孫子一樣管自己……

她真的好委屈好委屈。

藺承則明明知道她在口不擇言,可偏偏還是被她氣得火冒三丈。他打橫把她抱起來扔在床上,命令她跪下。

他可真是會用強權壓迫她、折磨她,讓她欲生欲死。

黎清昭一邊承受著他的索取,一邊看向窗外,心想:也許這樣就能轉移他的註意力了吧。他覺得她在故意和他較勁、和他置氣,應該就不會再懷疑她幹了什麽不能見人的勾當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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