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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懷疑 “我我我我好像懷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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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懷疑 “我我我我好像懷孕了。”

黎清昭以為藺承則工作繁忙, 睡過之後就會離開。她倒是沒想到他這人床品還真不錯,第二天居然還留下來陪她。

她起床的時候,就聽到院子裏Titan在叫。黎清昭實在是好奇這是什麽動靜, 便簡單整理一下睡裙, 穿著拖鞋, 扶著快要散架的腰走到窗前。

她的手百無聊賴地擺弄著流蘇窗簾, 好整以暇地看著男人手上拿個橙色的飛盤在逗Titian。

Titan真是條聰明的好狗,敏銳, 激靈,長得高大威武、英俊瀟灑,最重要的是通人性, 能聽得懂人的命令。

Titan圓溜溜的大眼睛緊緊地拎著藺承則手上的飛盤,男人突然揮手, 擺出一個假動作。Titan激靈一下就要往外躥, 下一秒就意識到自己上了當, 健壯的腿一頓,連忙調轉方向, 循著風急速奔跑,沖向空中, 叼住飛盤, 又樂呵呵地跑回藺承則的身邊。

黎清昭居高臨下地看著這一幕, 居然有種歲月靜好的錯覺感。她抱著胳膊,臉上掛著幾分饜足和慵懶, 還打了個瞌睡。

也不只知道是不是默契,藺承則像是突然察覺到她的視線,一邊獎勵地揉著Titan的大腦袋,一邊偏過頭, 和她的視線撞在了一起。

男人見狀,立刻起身,把Titan拋到一旁,洗幹凈手上樓。

黎清昭被他抓包自己在偷偷看他,反而有些不好意思,緩步到冰箱裏拿了盒草莓冰激淩,坐在沙發上邊吃邊等他。

沒出一分鐘,藺承則就進來了,他大概和Titan玩了好久,額頭上掛著一層薄薄的汗珠。

“什麽時候醒的,也不叫人。”

黎清昭還有些小別扭,低下頭用勺子挖冰激淩,送到口中,含糊不清地說:“我還以為你走了。”

“我能去哪?”

他手上拎著三個或橙色或白色包裝的禮物盒,整整齊齊地擺在她面前。

黎清昭雖然從小到大在物質生活上沒缺過東西,但受到禮物依舊會開心。而且,這份禮物也勉為其難有一些紀念意義,畢竟是她名義上的老公第一次送她的出差禮物。

“我拆了。”

“嗯。”

黎清昭盤腿坐在沙發上,先把最大的禮盒拆開,裏面是一個精致的白玉瓶,被防摔材料包裹得嚴嚴實實,她費了半天勁才把瓶子解救出來。等見到瓶子的全身,黎清昭立刻瞪大了眼睛,這個瓶子的精妙之處就在於玉是上等的玉,還沒有任何瑕疵。她擡手把白玉瓶放到陽光之下,玉石晶瑩剔透、泛著光澤。

藺承則一直細細打量著她的表情,他距離她很近,甚至能看到她臉上細小的絨毛。等在她臉上看到笑模樣的那一刻,他終於松了一口氣,知道這禮物是送到了她心坎上。

果不其然,黎清昭捧著寶貝瓶子擺弄一番,就把它放到了自己手機瓶子的屋子裏,她還特意在博古架的中心位置騰出個地方,把瓶子端端正正地安置在那裏。

就好像,他這個人,在她心中也漸漸躋身於關鍵位置,不再處於邊緣化,稍有不慎,就會搖搖欲墜。

安置完瓶子,黎清昭又繼續拆別的禮物,有一條絲巾,很常規的紋路款式,沒什麽新奇的。

不過令她驚喜的是,禮物中還有小貓的圍兜。

黎清昭拎著紅白色相間的虎頭圍兜在他面前晃,她倒是真沒想到,他居然真給她的貓帶了禮物,眼光還不錯。

“喜歡嗎?”他攥住她晃來晃去的手腕問。

她不問,他自然不會說,每一件禮物都是他精心準備的,尤其是那個瓶子,費了不少力氣。

不過,即使過程再艱難,看到她臉上的笑,他也覺得值得。

就好像,哄老婆開心是他的天職。

黎大小姐抿著唇,點點頭,“勉為其難吧。”

言外之意讓他再接再厲。

其實她在心裏理所當然的會將藺承則和藺逸遠進行對比,毫無疑問,在這場帶禮物的拉鋸戰中,藺承則完勝。

男人把她抱到自己腿上,單手圈住她的腰,“既然喜歡,那昭昭吻我一下。”

經過昨晚那酣暢淋漓的一遭,她就知道,他壓根不是什麽正經人。

“就送這點兒禮物,藺先生就要索取報酬。”

她故意擡手去摸他滾動的喉結。

——就像男人喜歡女人的乳/房和屁股,黎清昭也格外中意男人的喉結。她覺得他喉結滾動的時候特別性感,尤其是在做/愛的時候,在昏暗的光線襯托下,墜著一滴汗珠,簡直是完美戳中了她的性/癖。

藺承則攥住她亂動的手,似乎洞察了她的小心思,“喜歡?”

黎清昭才不會坦然承認,“你別自作多情。”

她起身就要逃。

藺承則輕而易舉地將她抱回來,繼續挑逗她,“親我一下就放你走。”

黎清昭隱約覺得,好像有了昨晚那場負距離的交流,他們就像打開了欲望的閘門,可以隨時隨地的調情,甚至交流方式不再像剛領證之後那樣漂浮、虛無,取而代之的是有了些人間煙火氣。

黎清昭確實很喜歡他的身體,半推半就雙手圈住他的脖子,低頭吻住他。

那枚吻,落在了他的喉結上。

她甚至還貪婪地探出舌尖輕輕地舔舐,柔軟的嘴唇細細地吮咬,然後趁著他有幾分沈迷,果斷抽離,光著腳笑嘻嘻地跑開。

只留藺承則一個人坐在沙發上,手指覆蓋在喉結上,回味著她殘留下的餘溫。

他倏地笑了,突然覺得這麽淺淺的一個吻,比大開大合地在她身上耕耘還要讓他滿足。

至少她是主動的,是心甘情願的。

-

藺承則終究是太忙,只陪了她一天,就又坐一早的航班回慕尼黑了。

雖然兩人在一起,好像也沒做什麽有意義的、值得銘記的事,但他走後,黎清昭莫名覺得家裏有些空落落的。

她是不甘寂寞的人,除了日常消遣,還特意去了趟藺家看奶奶。

當然,她去藺家這一趟主要是為了旁敲側擊地打聽藺逸遠的消息。

從那天晚上,藺逸遠的那個電話開始,黎清昭心裏總覺得忐忑不安,憑借她對藺逸遠的了解,覺得他一定不會輕易善罷甘休。

至少要鬧一番、卷起一陣腥風血雨才符合他的性格。

可這些都沒有。

黎清昭覺得,這就像是臺風來臨前的平靜,雖然海面上倒映著藍天白雲,實際上早就暗流湧動。

黎清昭偷偷看了藺逸遠所有社交平臺的賬號,均沒有更新。他好像突然之間長大了,不再通過網絡來宣洩自己的情緒了。

這也讓黎清昭對他的了解更加無處遁形。

沒辦法,她又不敢在藺承則面前提藺逸遠這個人,便只能回藺家問藺老太太。

藺老太太握住她的手,告訴她,聽陳玉梅說,逸遠前幾天又去了澳大利亞,給她發了在黃金海岸邊拍的照片報平安。

“我知道你們倆有感情,你記掛著他。”老太太輕拍了拍他的手,“不過他在國外散散心也好,就當給他個適應的過程。”

通過老太太的這一番話,黎清昭可以判斷,藺逸遠在得知她和藺承則領證之後,甚至都沒有打電話回藺家發難。

她好像真的弄不懂藺逸遠這個人了。

那晚之後,他再也沒打過電話給她,再也沒給她透露過有關於他的消息。

黎清昭讓趙憫粵幫忙分析這到底是怎麽回事,趙憫粵聳了聳肩,“我說話你也別不愛聽,男人就是大豬蹄子,見一個愛一個。我估計,他可能在國外有艷遇了,他的情感有了寄托,當然不會在把註意力放在你這個前女友身上了。”

黎清昭覺得這個假設不可能,“逸遠他不是那樣的人。”她蹙了蹙眉,心神不寧地說,“我總覺得,他就像是在蟄伏,你能明白嗎?”

她措辭了半天,想出用“蟄伏”這個詞來形容藺逸遠。因為她知道,藺逸遠其實有一點和她極其相似,那就是兩人都高傲,這種高傲是源於原生家境多年的寵溺和金錢地位的滋養。

而高傲的藺逸遠被親哥哥搶了未婚妻,這種羞辱,他怎麽可能輕易善罷甘休?

“大小姐,我不能明白你的腦回路。”趙憫粵攤了攤手,不認同她的觀點,覺得她想多了,“還蟄伏,你不要把男人現象得太過深情好不好?難不成他還能上演一出romance的電影情節,把你搶回去。昭昭,你都結婚了,他再怎麽搶,在法律上,你也是藺承則的妻子。”

黎清昭覺得這話和趙憫粵說不明白。

而且趙憫粵在社交平臺上看到Johnson官宣了新戀情,覺得男人都是見異思遷的東西,沒有深情可言。所以,把這份怒氣也遷移到藺逸遠身上,篤定他也是這樣的人。

“而且,你們不是已經做過了嗎,體驗感還不錯吧。”趙憫粵突然去看她的臉,主打出其不意。

黎清昭瞬間就臉紅了,她擡手去抓趙憫粵腰間的癢癢肉。

兩個姑娘窩在沙發上笑了一會兒,黎清昭突然說:“做/愛會影響生理期嗎,我這個月都推遲五六天了。”

“可能會吧。”趙憫粵說,“有時候不是換個城市、換個環境都會推遲嘛。再等兩天看看,要是還不來,你就找個靠譜的醫生。”

“嗯。”黎清昭點點頭。

趙憫粵突然又碰了碰她的肩膀,“話說,你現在對藺逸遠還有感情嗎?”

黎清昭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說不清,其實如果沒有藺承則,我們大概也會分手。”

但因為這場婚事是藺承則強行逼她的,對比之下,又讓她覺得她和藺逸遠情比金堅。

趙憫粵看著她愁眉苦臉的樣子,說:“算了,不聊他們了。反正藺逸遠你又不敢聯系,你老公你又不敢忤逆。唉,你說說你怎麽活的這麽憋屈。”

黎清昭仰天長嘆一口氣,“那我也太命苦了。”

“沒事沒事,至少你老公對你還挺好,沒你想象中的那麽恐怖。”趙憫粵安慰她。

黎清昭:“……”

-

黎清昭臆想中藺逸遠的發難一直沒來,藺承則又在外出差,她倒真是過了段平常的日子,不僅迅速把畢設的視頻素材拍好,還去滬城參加了一場慈善晚會。

黎家其實每年都要參加一些這種拋頭露臉的活動,家裏一般都是陳玖去,黎清昭去不去都順從她自己的心意。因為畢竟,陳玖是名正言順的黎太太,是黎家繼承人的妻子。

這次陳玖因為要照顧生病的黎思逾,就把重任交到了黎清昭身上。

黎清昭沒想到,居然能在這碰到段銳。

段銳其實是借著這個場合拓展人脈拉投資的,老友相見,便多聊了幾句。

“上次,你丈夫沒為難你吧。”段銳試探著問她。

黎清昭搖了搖頭,“讓你們擔心了,我們挺好的。”

“真沒想到你突然結婚了,要不是憫粵和我和千羽解釋這事,我倆都不敢相信。”

黎清昭其實不願意和外人聊自己的婚事,總覺得有些拿不出手,畢竟這過程實在是不美好。

“沒事,我挺好的,讓學長你擔心了。”

段銳聽出她話裏的排斥,便主動結束了這個話題,“那邊有個熟人,我先過去打個招呼。”

黎清昭看著他落拓的背影,嘟著嘴巴吃起了哈密瓜。

黎清昭就這樣百無聊賴地承擔慈善晚會結束,第二天她坐飛機從滬城回北城。

飛機剛落地,她就接到了蔣辭的電話,蔣辭按照她親爸的命令,讓她和藺承則一起回黎家吃飯。

黎清昭倒是也沒推辭,只是沒帶藺承則一起。

在飯桌上,黎乾岳看到她孤身一人,便問他藺承則人呢,她吊兒郎當地說:“在出差,還沒回來,估計得幾天呢。”

蔣辭和黎乾岳對視一眼,她這個後媽又盡職盡責地充當起了親媽的角色,關心她和新婚丈夫的感情狀況。

“昭昭,你們剛結完婚,就這麽長時間的分居,是不是鬧了什麽別扭。”

黎清昭心想,既然你們當初肯狠心逼我嫁給他,就應該預料到我和他婚後的生活註定不會一帆風順。

不過,這些刻薄的話她沒說出來。她不是不想鬧脾氣說出來給家裏人使使臉色以儆效尤,而是她不想在蔣辭面前暴露出自己脆弱的一面。

她和她這個後媽鬥來鬥去,林林總總也有十餘年,幾乎每一次或大或小的博弈,她大小姐都是勝利者。因為她從小在這個圈層長大,耳濡目染熟悉這個圈子運行的規則,能看透每一個人的性格和動機。而蔣辭不同,她是個撞了狗屎運從底層爬上來的灰姑娘,這些年只想靠生個孩子鞏固自己的地位,腦子是一點都沒有長進。

所以,在這個家裏,蔣辭反而是會把情緒寫在臉上的人。

黎清昭能看到,她這個後媽就等著她看的笑話,看她的婚姻過得不順遂。

那她就偏不如她的意。哪怕是演,是裝,她也要把自己偽裝成幸福的樣子,沒別的目的,也不是為了自欺欺人,純屬是為了膈應蔣辭。

“能鬧什麽別扭?”她用筷子夾了塊魚肉,開口就呲蔣辭,“我老公又不像蔣姨這麽清閑,整天逛逛街、喝喝下午茶就行,我老公得賺錢給我花。”

蔣辭看了眼黎乾岳,後者蹙著眉頭瞪了她一眼。蔣辭悻悻地低下頭,解釋說:“我和你爸爸這不是擔心你嗎,怕你婚後受欺負。這麽久,姑爺也不回家來坐坐,你們的婚禮也一直沒提上日常,我這是關心你。”

黎清昭被說得有些頭疼,她喝了口冰鎮飲料讓自己冷靜下來,故作輕松地說:“你們放心吧,我日子過得挺好的。”

她低下頭認真地挑魚刺,補充說:“真的。”

她吃光最後一口菜,把筷子放下,起身,“你們慢慢吃,我先上樓了,坐了這麽久飛機,腰疼。”

黎清昭走後,黎乾岳也把筷子放下,“這丫頭就讓我不放心,你看看她什麽態度,好不容易回一趟家,就會陰陽怪氣,都是被我慣的。”

蔣辭給他順了順後背,盡職盡責地扮演好賢惠妻子的角色,“你別氣,等一會兒我上去再勸勸她。我知道有些話你這個當爸的不好說,我替你說。”

黎乾岳看了妻子一眼,拍了拍她的手。

蔣辭突然眼睛一熱,說來也奇怪,自從嫁到黎家這些年,她和黎清昭一直互相看不順眼,但偏偏又是在黎清昭的事上,她才能得到丈夫多一些的重視。

黎清昭以為回了臥室就能收獲安寧,她抱著ipad趴在床上看一個綜藝節目,兩只小腳翹起來,正被逗的捧腹大笑。

結果蔣辭又陰魂不散地敲響了她的門。

黎清昭看著給她熱了一杯牛奶的後媽,突然有些後悔,她剛剛吃過飯就應該直接離開黎家的。

不過雖然她有些嫌煩,但面上還是要裝一裝,露出一個假笑,“謝謝蔣姨。”

黎清昭見她還沒有要走的意思,挑了挑眉,“還有事?”

蔣辭於是便順理成章地坐在了她的沙發上,和她說:“昭昭,你別生氣,剛剛在餐桌上說那些話,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關心你。”

黎清昭附和地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言外之意讓她沒事趕緊走。

蔣辭忽然攥住她的手,掏心窩子和她說:“昭昭,我知道你婚後過得並不開心,畢竟是嫁給了一個沒有感情的人。”

黎清昭腹誹,這其中不也是有你的功勞,當初你可是最支持我嫁給藺承則的。

“可不管怎樣,日子都要照舊過下去。尤其是你得想方設法拴住一個男人,不能給他出去找小的的機會。”

黎清昭聞言挑了挑眉,敏銳地察覺對方的潛臺詞,“我爸背著你外面有人了?”

黎清昭很清楚,黎乾岳確實是個好爹,對她這個女兒是百般寵愛縱容,年少時想要天上的星星他都能摘。可他也實實在在不是一個好丈夫,至少不是個深情的丈夫,有男人身上最普遍的劣根性。他表面上追憶他死去的發妻,可沒過幾年,又重新娶了一個和發妻有幾分相似的年輕女人,假裝維持自己深情的人設。

這些年,雖然沒曝光,但黎清昭也能猜到,黎乾岳身邊多少有一些鶯鶯燕燕的。不過到底是逢場作戲,還是動真格的,黎清昭就不知道。

這些她和黎執淵這種做兒女的也管不了,不過他們的底線就是黎乾岳外面不能再有私生子。

黎清昭看著面前這個女人,她一生最大的敵人,目光中有幾分同情。

蔣辭苦笑一下,“沒有,你別瞎想,你爸爸不是這樣的人。”

黎清昭懶得去管上一輩的瑣事,她連自己的事都管不了呢。見蔣辭不願意多說,她也不願那這件事嘲諷她,畢竟她也算是可憐的女人。

“那蔣姨,你到底想說什麽?”

蔣辭拍了拍她的手,提醒她:“昭昭,你和承則也結婚了,你也不小了,是該考慮要一個孩子了。”

黎清昭剛喝了口牛奶,差點兒一口噴出來。

她弓著背連連咳嗽,收回對蔣辭的同情。這個女人,簡直就是一根筋,自己沒生出孩子捆住丈夫,又開始給她這個繼女灌輸這種沒用的思想。

蔣辭給她遞了一塊紙,自顧自地說:“有個孩子,能增進鞏固你們之間的感情。不然,你們在一起都沒話題可以聊,豈不是很可怕。”

黎清昭捂住自己的額頭,攥著蔣辭的胳膊把她推出了房門。這都什麽跟什麽嘛,她真搞不懂蔣辭的腦回路,她年齡也不大,才三十歲出頭,怎麽這麽愚昧。

不過,蔣辭的話就像是在她心裏埋下了一顆懷疑的種子,她開始覆盤,她和藺承則僅有的那兩次是不是都做了措施。

第一次做了措施,她很確定,因為她親眼看到他拉開抽屜,從花花綠綠的避孕套中選了藍盒子的那款。

第二次做了嗎?

她的心突然提到了嗓子眼,做了嗎?

黎清昭揉了揉自己的腦袋,她當時意識都模糊了,一點兒都不記得了。而且,他們是在浴室做的,他有提前拿套嗎?

她敲了敲自己的腦袋,怎麽想也想不起來,能想起的全是關於姿勢,和他逼著她說的那些難以啟齒的話。

黎清昭緊張得頭皮發麻,她突然想到自己這個月還有到訪的生理期,心懸在了嗓子眼。

她簡直要崩潰了,她可不想懷小孩呢。而且,她和藺承則在婚前協議約定過,她不想生孩子。

他應該不至於出爾反爾吧。

黎清昭潛意識裏覺得藺承則不是這麽卑鄙的人,不會在這種事上騙她,他沒有這麽壞。

可轉念一想,他就是個卑鄙的老混蛋。他要是不卑鄙,怎麽可能耍手段逼著她嫁給他。

而且,那天晚上,他還很生氣,因為藺逸遠給她打了電話。

他會不會因為這通電話,萌生要和她生個孩子這種想法來留住她呢。

萬一她要是真懷孕可怎麽辦。

她才不要留下這個孩子。

那她是不是就不能讓藺承則知道這件事。

黎清昭腦子一團亂麻,她翻出手機,本來要打給藺承則的,可她做不到信任他,便連忙把電話打給了陳玖。

手機響起的時候,陳玖和黎執淵剛給黎思逾洗過澡,正要給女兒吹頭發。

她把吹風機遞給丈夫,說:“是昭昭。”

接通電話,黎清昭蔫巴巴地喊“嫂子”。

陳玖一聽她聲音不對,都掛上了哭腔,連忙讓黎執淵把吹風機關了,夫妻倆一起聽。

“怎麽了,昭昭?”

黎清昭:“我、我我我好像懷孕了,怎麽辦啊,嫂子。我不想生小孩,我還是個小孩呢。都怪那個老混蛋,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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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來晚啦,先發著,稍後修

發紅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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