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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同床共枕 提前準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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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同床共枕 提前準備了……

黎清昭的話被男人徹底堵住, 這不是他第一次吻她,卻比第一次吻她的時候更為熱烈。

藺承則輕而易舉地撬開她的貝齒,卷住柔軟的小舌頭, 肆無忌憚地在她的口腔中攪動。他的技術太過嫻熟, 黎清昭輕而易舉就被他親得頭腦發昏, 小臉緋紅。

藺承則直接將她壓在了沙發上, 大掌扣住她的後腦勺,防止她逃跑。

黎清昭情不自禁地攥住他的襯衫領口, 微仰著頭,回應他的吻。

藺承則太過敏感了,她僅僅是在他的舌尖抵了一下, 他就敏銳地察覺到,因而更加肆無忌憚, 將她親得氣喘籲籲, 她雙手攀上他的脖頸, 發出愉悅的輕哼。

藺承則被她小小的動作取悅到,用粗糲的指腹揉著她的耳垂, 在她的耳邊誇獎她:“真乖。”

黎清昭抿了抿濕潤的嘴唇,眸色朦朧地看向他。

直到這一刻, 她才反應過來, 她居然被老混蛋給親了, 還給親爽了。

“老混蛋,誰讓你親我的?”她是典型的得了好處就翻臉的人。

藺承則又抹了抹紅潤唇畔上的銀絲, 悶笑兩聲。

男人的聲音低沈悅耳,滾燙的呼吸打在她的臉上,讓她更加別扭。

黎清昭用手去推他,“我要去洗漱。”

藺承則擡手搭在沙發背上, 輕而易舉地攔住她的路。黎清昭要從另一邊跑,他便又伸出另一只手,輕而易舉地將她困在方寸之地。

“清昭,我記得婚前我說過,我不打算過無性婚姻。”

“那也不許這麽快呀!你得給我適應的時間。”她狡辯的能力很有一套。

藺承則又湊近她三分,誘哄著說:“好孩子,讓我再親一下。”

看著男人三分迷醉的眼神,黎清昭覺得這男人有毒,他像是在給她餵毒藥,她明明是抵觸的、厭惡的,卻又心甘情願地飲鴆止渴。

藺承則本來就沒打算獲得她的同意之後再決定親不親她,她是給點陽光就能把尾巴翹起來的人,他如果願意給她時間來適應,這輩子他就準備好當和尚吧。

藺承則一向不是個溫柔的人,他骨子裏強勢、霸道,帶著唯我獨尊的氣質。而這一套,顯然被他輕而易舉地用到了他的小妻子身上。

藺承則再度鉗住她的下巴,俯身,吻了上去。

和剛剛那個風卷殘雲的吻不同,這一次,他倒是溫和很多,帶著種溫水煮青蛙的感覺,很快讓黎清昭嘗到了甜頭。

小姑娘不知道在什麽時候開始,變被動為主動,輕輕地吮咬他的唇畔。

女人到底和男人不同,做/愛的時候不同,接吻的時候也不同,黎清昭捧著他的臉細細地親吻他。

藺承則睜開眼睛垂眸看著她略顯稚嫩的動作,看著她纖長的睫毛輕輕顫抖著。

他比任何時候都要愛她。

終於,黎清昭親得舌根發麻、腦供血不足,才松開他,小聲地喘氣。

藺承則很滿意她剛剛的舉動,摸了摸她的頭發,“先去洗漱,今天忙了一天了,早點睡行不行?”

黎清昭突然從雲裏霧裏的夢境中被人砸醒,她激靈地動了一下,咽了咽唾沫,她剛才居然主動親了他!

她可真的是色迷心竅。

黎清昭把自己的懺悔寫在了臉上,抿著唇一動不動。

“我今天睡哪?”她這才想起來解決自己的睡覺問題。

“就這個臥室,床單被罩都是阿姨今早晨新換的。款式都是我挑的,如果你不喜歡,可以按照你的喜好來。”

黎清昭看了眼藏藍色的被褥,擡手捂住自己的臉,“你也要住這裏嗎?”

藺承則覺得她這話很好笑,他們是新婚夫妻,不住在一起難不成要分居?

他單身多年,可不想好不容易有了個老婆還要過打光棍的苦命生活。

見藺承則不說話,黎清昭只覺得天塌了,“我先去洗澡。”

說完,她光著腳一溜煙就跑了。藺承則看了看隱藏在西褲之下蓬勃的欲念,輕嘆一口氣,心想小東西怎麽這麽矛盾。

親了之後,又不認賬。

如果能回到十分鐘之前,黎清昭絕對會義正言辭地推開他,可惜沒有如果。

黎清昭看著鏡子中的自己,欲哭無淚,攥緊拳頭,手舞足蹈,她真想跪下來求自己,不要那麽好色。

她把手探到裙擺下,感覺到自己不該有的反應,氣得直跺腳。

“黎清昭,你能不能有一些骨氣!”她盯住鏡子中的自己,惡狠狠地說。

好吧,她就是個沒骨氣的人,誰讓她欲/望強呢,被人一撩就投降。

黎清昭覺得她現在就是一個矛盾體,一方面,她覺得她不喜歡藺承則,還被他強迫著嫁了他,她是厭惡他的、憎恨他的,所以萬萬不能和他發生關系。另一方面,她又是一個正常的女人,也算是血氣方剛的年齡,覺得既然都結婚了,做什麽都是正常的。

整個洗漱的過程,黎清昭被這兩種截然相反的情緒拉扯。

最後,她把身體擦幹,決定還是分居比較好,至少還是要培養一些感情的。

她希望,她能生理上和心理上都心甘情願,要不然她可太虧了。

做好決定,黎清昭濕著頭發,穿著吊帶睡裙出來,他看到男人正坐在電腦前忙工作。

黎清昭清了清嗓子,見到男人擡眸,她說:“在忙工作啊,那我就不打擾了,我睡客房就行。”

藺承則把眼鏡摘下來,揉了揉眉心,把電腦合上,“忙完了,睡吧。”

“不是,我……”她支支吾吾地說,“我不喜歡和別人同床共枕。你明白嗎?我會不舒服。而且,我睡覺很不老實,我嫂子說我半夜睡覺就跟大仗似的,為了避免我踢到你,我覺得我還是去隔壁睡吧。”

說完,她笑嘻嘻地就要跑。

藺承則:“站住。”

很威嚴的一聲,帶著男人與生俱來的壓迫感。

黎清昭的腳立刻生了銹,楞在原地,她多多少少還是有些怕他的。而且,今天是在他的地盤,家裏連個阿姨都沒有,他要殺人毀屍,她都沒辦法。

所以,她不敢惹他。

她蜷了蜷腳趾,頭發上的水珠一滴一滴地往下墜。

藺承則自然不知道他的小妻子的小腦袋裏都在想些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他起身,把她拉到椅子上,“先把頭發吹幹。”

“哦。”

“用我幫你嗎?”他問。

黎清昭哪有這麽大的臉,“不用。”

“行,那你先吹,梳妝臺上的護膚品和護發素都是你常用的牌子。吹完頭發,你就先睡,我去洗澡。”他看了她一眼,故意嚇唬她,“如果我回來發現你不在,別怪我打你屁股。”

“你敢!”

“你看看我敢不敢。”

黎清昭覺得她窩了一肚子氣,這個狗東西,真的挺會拿捏她的。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黎大小姐思慮再三,還是乖乖吹幹頭發,然後上了床。她像蠶蛹一樣用被子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豎著耳朵聽男人的動靜。

不過除了若隱若現的水聲,她什麽都聽不到。

黎清昭心事重重,連玩手機的心思的沒有,苦命地盯著天花板屬羊。數著數著,她人就迷糊了,因為她發現,臥室裏男人的存在感太強了。

即使床單被罩都是新換的,但還隱約殘留著他身上的雪松味。

黎清昭別這種味道裹挾著,睡也不是,不睡也不是,渾身都難受。

不知道過了多久,浴室的門打開,男人也是穿著睡衣出來的。

藺承則看了眼床上裹成鵪鶉的姑娘,勾了勾唇,慢條斯理地把頭發吹幹,才把其他的燈關掉,只留下一盞床頭燈。

臥室驟然變黑,光線昏朦,黎清昭的心跳直線飆升,小心臟“砰砰砰”地跳個不停。

藺承則掀開被子的一角,上了床,黎清昭瞬間就感覺到一股暖意。她吞了吞口水,攥緊手中的東西。

藺承則借著微弱的光線打量著她的小臉,突然想起什麽,拉開床頭櫃的抽屜,翻出一個紅絲絨的方盒,裏面是一枚定制的戒指。

是他給她準備的婚戒。

藺承則取出戒指,就去摸她的手。

兩人肌膚相觸的那一剎,黎清昭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是個強勢的人,她怕他不溫柔,怕他把她弄疼。她是個最怕疼的人,小時候磕到碰到破了皮,眼睛都得掉珍珠。

黎清昭倔強地和他抗衡,死活不把手伸出來,手裏攥著的東西快要嵌入她的掌心,將她硌得生疼。

藺承則不知道她又在鬧什麽,他俯身,解釋說:“試一試戒指尺寸合不合適,不合適的話,我好找人改。”

黎清昭聞言,又乖巧把右手伸了出來。

藺承則把戒指戴到了她的無名指上,指環的尺寸恰好合適。

“因為時間太匆忙,所以只有這一款戒指做好了,你先湊合著戴,改天我再送你其他的。”

黎清昭看了看手上的鴿子蛋,心想這還差不多,她就是得配這麽好的東西。不過,面上的她卻是很傲嬌,她蜷了蜷手指,問他:“這種戒指怎麽戴出去,這麽顯眼。”

藺承則說到底終究是個男人,再細心也沒辦法敏銳地捕捉到女孩兒所有的小心思。家裏關於衣帽間的設計,他其實都是參考了她家的布局,努力讓設計師往她的喜好上靠。可婚戒這東西,他們都沒結過婚,她平時也不愛戴戒指,所以他只能摸著石頭過河。

“那你喜歡什麽樣的?”他問。

黎清昭扁了扁嘴,“反正不要這麽大的,太誇張了,我不適應。這種東西只適合晚宴的時候戴一戴顯擺。”

“那改天我帶你重新去選。”

“好。”

黎清昭被他哄得挺高興,又縮到被子裏。

“那我關燈了。”他說。

“哦。”

燈光熄滅,黑暗會放大人的感受。黎清昭只覺得身邊的熱源距她越來越來,她的身上覆上了一道陰影,緊接著,滾燙的呼吸鋪灑在她的臉上。

“等等!”黎清昭雙手抵在他的胸膛上,小臉憋得通紅,“那個……”

藺承則趁她不備,在她的唇畔上親了一下,隨手就擡起她的手,把她掌心裏的東西搶了出來。

“藏什麽呢?”剛剛給她戴戒指的時候,他就發現了她的小動作。

藺承則不用看,只需要摸一摸,就知道她藏的是什麽東西。

“你準備的?”藺承則又親了親她,“黎小姐這麽貼心,知道我洗澡的時候在想著你自/慰,所以提前準備了避孕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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