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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想逃離卻被小哭包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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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想逃離卻被小哭包纏上

棗棗被小班的老師牽著,一步三回頭。

陸松年就這麽註視著棗棗的小身影消失,要不是口罩遮住他的臉,那絕逼是笑比哭還難看。

宋鈺坐在車裏,看了看時間,實在忍不住‘滴滴’兩下。

陸松年這才邁著長腿回了車上,視線一直落在幼兒園,直到看不見這才掏出手機發了個動態。

[陸松年V:今天終於將那煩人的小祖宗送去幼兒園了。]

還有配圖是一張棗棗背著蛋殼小書包,牽著老師背對著他的畫面。

[陸哥終於更新動態了,距離上一次看到陸哥還是站姐發的劇組路透照。

咱就是說,陸哥一百多斤的人渾身上下都是反骨,粉絲讓營業,他就跟沒聽見似的。]

[陸哥:主打的就是你們越讓我幹什麽,我就越不想幹什麽!]

[陸哥渾身上下什麽都不硬,就嘴硬!這反話說的要不是你發個圖出來,我都信以為真了。]

[可不,這隔著老遠,只能看見背影了還不走,煩人黏人的到底是誰?我不說......]

棗棗被老師帶到小班門口,聽取裏面‘哇’聲一片。

她頓下腳步揉了揉耳朵,突然就想逃離怎麽辦?

小楊老師拉了拉她,見她不為所動,彎身問她:“怎麽了?”

棗棗一臉迷茫的看著老師,問出了自己的疑惑:“這裏真的不是關住小朋友的地方嗎?”

小楊老師一臉黑線,扯了扯嘴角:“當然不是,這裏是小朋友學習玩耍的快樂天地。”

棗棗狐疑的看了老師一眼,指著裏面哭唧唧的一堆小朋友:“那他們為什麽哭?”

是因為壓根就不快樂?

一想到自己被騙來關進幼兒園,棗棗小臉垮了下來,心裏暗罵了句壞蛋哥哥!

車上的陸松年劃拉著評論,打了個噴嚏,嘀咕了句:難不成是熱傷風?

想到幼兒園那只崽,他有些惆悵。

也不知道離開了他,會不會哭啊?

要不回去看一眼?

這邊,老師絞盡腦汁的解釋了一番,棗棗這才邁著小腳踏進教室。

霎時間,還有些哭哭啼啼的小朋友看著老師牽著極其可愛軟萌的棗棗,抽泣聲都小了許多。

畢竟這個看起來很新的同學都沒有哭,他們一直哭哭,好像很丟臉?

老師見這場景,讓棗棗簡單的做了個自我介紹。

然後便安排她坐在一個哭得梨花帶雨,看起來特別較弱的小朋友身邊。

棗棗有些煩躁的抓了抓臉,起身就想要往外走去,卻被一道抽抽噎噎的聲音叫住:“你、你要幹嘛去?”

棗棗回頭望著那鼻子眼睛紅紅的小哭包,有些悶聲說道:“我去尿尿。”

小哭包朝她伸了伸手要牽牽:“可不可以帶我去?”

棗棗看了眼忙得不可開交的老師。

甚至還有些老師實在招架不住,連忙叫來家長。

覺得這地方簡直太恐怖了,上前拉住小哭包就要往外面走去。

她牽著小哭包走在外面的小草坪上,總歸沒有那麽吵了。

回頭看了眼也不哭鬧的漂亮小姑娘,問她:“你為什麽哭啊?”

小哭包癟了癟嘴,小聲說道:“因為姐姐壞,將我丟來幼兒園就走了。”

棗棗一聽,覺得這小哭包跟自己好像有那麽點像?

“那我哥哥也挺壞,我們算是同命相憐了。”

小哭包眨了眨眼睛,糾正她:“是同病相憐!”

棗棗皺起小眉毛,覺得不對:“可是我們沒有生病啊?

而且我哥哥將我送來這裏渡劫,你姐姐將你送來這裏渡劫,所以我們是一樣的命,叫同命相憐。”

小哭包歪頭想了想,擦擦眼淚點頭:“好像是哦,我叫溫雲瑞,我姐姐叫溫雲清。

我經常在我姐姐手機上看到你哥哥,可惜我姐姐今天早上忙著工作,一大早就把我送過來了。

不然,說不定還能碰到你哥哥,你哥哥真的好帥哦,要是我哥哥也就好了。”

棗棗小眼神兒奇怪的看了她一眼,這不是小哭包嗎?怎麽變成小話癆了?

兩個小人兒手拉手走到衛生間,溫雲瑞停下腳步,

棗棗回頭疑惑的看他:“怎麽啦?”

溫雲瑞搖了搖頭,看著自己和棗棗牽著的小手紅了紅小臉蛋,小小聲說道:“我是男孩子,不能跟你去女衛生間。”

男、男孩紙?

棗棗小臉一僵,大眼睛眨了眨,上下打量著溫雲瑞。

偏栗色的小卷發,水洗過的眸子純凈璀璨,秀氣的彎眉配上一雙歐式大眼,漂亮的像個洋娃娃。

沒想到洋娃娃不僅愛哭,還是個男娃?

她覺得自己認知受到了沖擊。

兩個小朋友上完廁所出來,溫雲瑞伸出手手一臉期待的看著她。

棗棗繃著小臉將手背在後面,一臉認真的教他:“男孩子不可以和女孩子牽手手,不然就是小榴氓!”

溫雲瑞小小的腦瓜,大大的問號:“可是我和姐姐都牽牽,抱抱啊。”

棗棗故作正經的嫌棄:“你都多大的男孩紙啦,還要抱抱和牽牽,羞羞哦,你要做男子漢保護女生。”

溫雲瑞仔細一想,覺得棗棗說的好像也對?

“嗯嗯,我是三歲的男子漢啦!”

棗棗像個小老大似的背著小手走在前面。

溫雲瑞就像個可愛的小跟班似的,離她就一步距離。

兩小只可可愛愛走在回班級的走廊上。

在看見拐角處那道身影時,棗棗小臉微變:“你怎麽變得黑黑的,臭臭的,還那麽兇?”

薛芷清朝棗棗齜了齜嘴,消失在原地。

她皺著小眉頭,順著她消失的方向看過去。

班級樓後面的鐵柵欄外面,薛奶奶可憐巴巴的望著她,眼底露出渴求的神色。

棗棗讓溫雲瑞先回教室裏。

可惜小哭包現在變成粘豆包,像個小尾巴似的墜在棗棗後面,一起朝著圍墻那邊走去。

“薛奶奶!”

“清清!”

棗棗看著肉眼可見歡喜起來的薛奶奶,視線落在她亂糟糟的頭發,皺巴巴的衣服上。

腳上的鞋子也一只穿了一直沒穿,露出的手腕和腳腕還有一道道像是被繩子勒過的痕跡。

她氣的小揪揪都支棱起來了:“薛奶奶,你的草帽呢,鞋子呢,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

薛奶奶後知後覺的摸了摸自己花白的頭發,看著自己光著一只腳,一臉迷茫。

隨後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和頭發,覺得不是亂糟糟了。

這才從兜兜裏掏出一塊外包裝都揉碎了的糖遞給棗棗。

“清清喜歡吃大白兔,但是奶奶只有一顆,一人一半好不好?”

一旁的溫雲瑞看的小臉迷茫,扯著棗棗的衣擺:“棗棗,這個奶奶是誰呀?”

棗棗捏著皺巴巴軟唧唧的糖,也不知道怎麽跟這小哭包說。

後面便傳來小楊老師的聲音,“陸棗棗,溫雲瑞,你們怎麽在這裏?

怎麽沒有跟老師說一聲就偷偷跑出來呢,這是不對的哦。”

棗棗扭頭看向老師,很誠懇的認錯:“小楊老師對不起,我和雲瑞只是想去衛生間了。

看你太忙啦,就自己出來了,下次不敢了。”

小楊老師送了口氣,摸了摸兩個小朋友的腦瓜想招呼他們進去,但是薛奶奶的存在不可忽視。

她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薛奶奶,您怎麽這樣就出門了,您兒子兒媳婦知道嗎?我讓保安送您回去吧?”

薛奶奶搖搖頭:“不回去,等清清放學一起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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