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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掉進蛇窩,生死一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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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掉進蛇窩,生死一線

“棗棗,你去哪兒?”

“馮爺爺,我去找哥哥。”

馮慶眼疾手快的將她拽住,嚴厲的說道:“不行!現在太危險了 ,有可能是臺風。

節目組那邊已經讓所有人沿著公路,往居民住戶那邊撤離。

你哥哥他們收到消息會趕過去的,你和皓皓先跟著爺爺過去。”

馮慶現在一個人帶三個娃,簡直心累。

棗棗看了看黑雲密布的上空,板著小臉說道:“這不是臺風,是海神遷怒。”

[果然,小孩子都一個樣,動漫繪本啥的看多了,我弟一天天的以為給自己戴個頭套就是蜘蛛俠了。]

[那什麽,有沒有可能棗棗說的是真的呢?]

[LS同志,封建迷信不可信,建議你抄一百遍富強,民主,文明,和諧......]

馮慶撓了撓腦殼,有些頭疼的解釋:“棗棗啊,你聽爺爺說這就是個自然現象。

尤其是沿海一帶這是常有的事,咱們還小,回去上了幼兒園就知道了。”

棗棗被他牽著一步一回頭的望著後面,一臉憂心忡忡的樣子。

真希望笨蛋哥哥馬上就出現,然後棗棗跟他說聲對不起,希望他不要生氣了。

黃鋒這邊看著天氣也越發不對,拿起對講機聯系直播組的工作人員,讓他們帶著嘉賓先回漁村這邊。

然而。

此刻陸松年和嚴均正一身狼狽的攀爬著濕滑的巖壁。

“不行,這巖縫也不知道形成多久了,又滑又平,你看看手環能不能聯系到節目組那邊?”

他們倆原本是按著來的那條路返回的,不知道怎麽回事居然走偏了摔進這崖縫裏,他的手環還摔壞了。

陸松年拍了拍手環,“有電,但是好像接收不到信號,可能受這裏磁場影響。”

他疲憊又無奈的抹了一把臉:“均哥,對不起,是我連累了你。”

或許要不是他的倒黴體質,嚴均應該不會和他一起被困在這裏。

果然,有張殿臣的地方,他就逃脫不開這該死的宿命嗎?

現在唯一值得慶幸的就是棗棗沒跟他在一起。

嚴均扭動了一下有些疼的胳膊,拍了拍他的手臂寬慰他。

“沒事,我們先在這裏休息會保存體力,節目組要是發現沒人了,會來找我們的。”

陸松年靠在崖壁下,看著自己的氣運值變成了+6,黴運值從許久不變的-92又變成了-94。

竟然覺得有些好笑。

這東西是就逮著薅他了是嗎?

而島上一座破廟裏。

張殿臣的搭檔陳允檀看了眼外面恐怖的天色,有些害怕:“張老師,你說這樣的天氣要維持多久?”

她不禁想,萬一這臺風很厲害,島上所有通訊器全部都沒信號了,那豈不是和外界斷了聯系?

這要怎麽活?

張殿臣不知道陳允檀已經腦補了一場荒島求生的戲碼,只是搖了搖頭。

“來的時候沒聽說有臺風登陸,一時半會兒也不會停,不用擔心,這麽多人在呢。”

“張老師,聽黃導那邊說娃綜的陸老師失蹤了。”

張殿臣用手甩了甩發梢上的水,有些驚奇:“怎麽會?那他們現在有派人去找嗎?”

工作人員點了點頭:“已經派人去了,也不知道怎麽就不見了,有沒有危險什麽的?”

危險?

張殿臣看著自己的氣運值變成了+94,垂下頭愉悅的翹了翹嘴角。

“生命危險應該是暫時不會有,但再拖下去可就不知道了,畢竟這島未被開發,誰知道都有些什麽?”

陳允檀在旁邊也讚同的點點頭:“希望他們能快點找到陸老師吧。”

張殿臣神色晦暗的想,再快能有多快,這麽大的海島誰知道他被困在哪個犄角旮旯裏去了?

原本好好的直播現在也不得不暫時停止。

網友們都還挺擔心他們的情況,有的甚至去他們的官博評論,希望他們所有人都好好的。

王志朋看著時有時無的網絡信號,十分焦灼。

“王導,已經確定是臺風,咱們先找到安全的地方避一避,應該不會持續很久。”

他點了點頭,“陸松年和嚴均那邊什麽情況,還是沒有消息嗎?”

工作人員頓了頓,“嚴老師那邊信號完全斷開,陸老師能看到微弱的信號,能縮小尋找範圍。”

王志朋無比慶幸自己當初沒有為了節約成本,在事關嘉賓安全問題上弄虛作假。

用的都是江家最新研發的高科技手環,本來是針對兒童青少年和一些老年人的。

當初他也是看中這個不僅可以定位,還能直播通訊功能,才花大價錢訂了一批。

現在只能祈禱那倆人千萬不要出什麽事才好。

明明是七月的天。

陸松年和嚴均兩人在崖壁下面,居然要靠在一起互相取暖。

不過慶幸的是兩人身上都背著背包,裏面有食物和水,不至於那麽糟糕。

“會的,時間問題而已。”

陸松年默了默,突然感覺一陣涼意從脊背爬起。

他凝神屏住呼吸,朝著嚴均低聲說道:“你有沒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嚴均沒有說話,屏住呼吸靜默片刻。

突然耳邊傳來一陣‘嘶嘶’的聲音,兩人不由得同時抓緊背包,心都提到嗓子眼。

“如果我沒猜錯的,眼下我們的情況可能不太好。”

時不時在頭頂轟鳴的雷鳴聲,以及滴滴答答看起來暫時不會停的大雨。

在這樣幽暗潮濕的環境,人內心的恐懼和不安會無限放大吧?

饒是已經經歷過一回生死的陸松年,這會子也大氣不敢出一口,只能聽見自己胸腔‘咚咚’狂跳的聲音。

他不由得想,要是節目組找不到他們向外界求救,一時半會兒面對這樣惡劣的天氣,也沒有辦法過來吧?

‘嘶嘶’的聲音離兩人越來越近,那種帶著腥臭粘膩的味道撲面而來。

似乎都能清晰的感受到什麽東西滑過他們的鞋面,纏繞上他們的腳踝。

那種冰涼陰森的觸感無一不在刺激著陸松年的感官。

他連說話的話都抖的不成調:“我、我我們該不會掉進蛇窟了吧??”

嚴均的情緒也好不到哪兒去,苦笑道:“應該吧。”

“哥哥!”

就在他們這生死一線間,頭頂上傳來一道清晰明亮的小奶音。

陸松年‘唰’的一下睜開眼睛,“均哥,剛才我是不是出現幻聽了,有人在叫我嗎?”

嚴均蹙眉:“應該不是幻聽。”

他聽的真切,那聲音像是棗棗的。

但現在外面這麽危險,所有人都沒有找到他們,她是怎麽找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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