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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當著我的面看別的男人,寶寶,你慘了(有聯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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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當著我的面看別的男人,寶寶,你慘了(有聯動)

蕭淮錦帶著雲瑟回到別墅的時候,管家李瑞正和一個年輕小夥站在大廳裏說話。

見到蕭淮錦兩人走進來,李瑞趕緊很謙恭地點頭問好:“蕭先生,雲少爺。”

然後拍了拍身旁的男孩:“阿藝,問先生好。”

叫阿藝的男孩馬上笑瞇瞇地微微鞠躬:“蕭先生您好。”

蕭淮錦微微皺了皺眉,李瑞馬上解釋:“哦,蕭先生,這是我兒子,李鴻藝。”

“他在帝都音樂學院念大三。今天回家,忘了帶鑰匙,過來取一下。”

雲瑟看了看面前的李鴻藝。

身材高挑勻稱,容貌清秀標致。

身上還有一種藝術生獨有的婉約氣質。

此刻他臉上的笑容十分溫潤陽光,盯著蕭淮錦的臉,眸色溫柔。

雲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他覺得這個人看蕭淮錦的眼神,有些脈脈含情。

蕭淮錦的視線並沒有半點投向李鴻藝,而是落在雲瑟臉上。

因為他發現,雲瑟此刻正盯著那人看。

蕭淮錦眉尖幾不可察地蹙了下。

“嗯”了一聲,拉起雲瑟的手,朝樓梯上走去。

回到臥房。

蕭淮錦坐在沙發上。

“瑟瑟,衣服脫掉。”

聽到這話,雲瑟眸子頓時一縮。

“哥哥,可是現在……才中午啊!而且,我還沒吃午飯……”

他聲音有些顫,能聽出一絲委委屈屈。

蕭淮錦輕哼了一聲:“我幫你檢查一下還有沒有哪裏受了傷。”

雲瑟擰著眉,看著他,似乎想從他的神色中分辨出這話的真假。

不過看了半天,也沒讀懂此刻他臉上的情緒。

蕭淮錦要是想刻意隱藏,他是無論如何也看不透的。

“真的嗎?”雲瑟又小聲問了一句。

蕭淮錦唇角勾笑,一伸手把人拉到自己跟前,擡眸盯著他。

他明明在低處視線自下而上,但那股子威壓的氣勢卻不減反增:“是假的又怎樣?”

他把雲瑟攏進懷裏。

“是假的,我的**就要反抗麽?嗯?”他聲音壓得低低的,莫名透出蠱惑的意味。

雲瑟微微縮著身子,不出聲。

蕭淮錦在他側頸上親了親:“是真的。”

雲瑟眸子垂了垂,又猶豫了一會兒,才伸手把T恤脫了下來。

蕭淮錦的視線掃到他肩頭的時候,神色一頓,俊眉皺了起來。

“肩頭這裏也傷著了?”

雲瑟側過頭,這才發現右側肩頭擦破了一塊皮,微微滲血。

“說沒有傷著別處,這是怎麽回事?”蕭淮錦緊緊擰眉。

“我……沒註意到。”雲瑟答道。

蕭淮錦眼神之中有些怒氣,但更多的是心疼。

雲瑟像個犯了錯的孩子似的,輕輕拉了拉蕭淮錦的手。

“哥哥,沒關系的,一點點皮外傷。”

蕭淮錦俊臉沈著:“處理不好,會感染。”

“我不要去醫院……”雲瑟嘟囔了一句。

蕭淮錦暗自嘆了口氣,撥了個電話。

十幾分鐘之後,兩個穿著白大褂的男人拎著醫藥箱,敲響了房門。

那是蕭淮錦提前在帝都最好的私家醫院裏聘請的家庭私人醫護。

兩人進門的時候,蕭淮錦已經給雲瑟換上了寬松的居家服上衣。

只露出一點肩頭的位置。

醫生確定傷口不深,做了消毒處理。

叮囑暫時避水,忌吃辛辣等等。

都處理好之後,蕭淮錦換了個話題,問道:“李醫生,帝都醫界有個叫蘇念的醫生,據說很有名氣,你聽說過麽?”

李醫生扶了扶眼鏡:“蘇醫生啊?那可是腰椎損傷方面首屈一指的專家啊!”

“蘇醫生是天縱奇才,才二十三歲,已經是中西醫結合方面的領軍人物了。”

蕭淮錦又問道:“據說那個人性子有些古怪?”

李醫生點了點頭。

“是。大概是有點恃才傲物吧。蘇醫生確實不太容易接觸。聽說最近在閉關寫論文,醫院那邊和他自己的醫館都停診了。”

蕭淮錦抿了抿唇,沒再說什麽。

昨晚聽雲瑟說腰受了傷,他馬上派人連夜去查帝都這方面最好的醫生。

上午,手下人匯報,查到了一位叫蘇念的醫生。

此人雖然年紀輕輕,但是醫術出神入化。

不過這個人性情冷傲,不太容易請得動。

蕭淮錦又讓蘭澈去查找帝都這邊的關系人,看看怎麽能夠跟蘇念搭上關系。

李醫生帶著護士離開之後,蕭淮錦走到隔壁房間,把電話撥給蘭澈。

“你那邊都處理好了吧?”

蘭澈剛剛吃完飯把喬郁送回宿舍。

答道:“都處理好了。傷了雲少爺的那個,我給他塞了個真家夥,一時半會兒出不來。”

“我後面會安排裏面的人關照他,不會讓他活著出來。九爺放心。”

蕭淮錦點點頭:“嗯。另外蘇念那邊,有頭緒了麽?”

“九爺,我正準備跟你說這個。”

“查了一些關系人。蘇念和私立仁濟醫院的陸院長關系很好。而那位陸院長,是龍盛沈總的密友。”

“沈總?”蕭淮錦念了聲。

上午他約的局,其中就有這位龍盛的沈總。

如此說來,通過他的關系,或許能請得動那位蘇念醫生出山。

“好,辛苦了。”

掛上電話,蕭淮錦又撥了個電話。

結束通話之後,他下樓去廚房吩咐了一下,然後才回到臥房。

他坐在沙發上,抽出一根煙。

並未點燃,夾在指尖。

看著坐在不遠處椅子上的雲瑟。

“來。”他朝他伸了伸手。

雲瑟起身,慢吞吞地走到他跟前。

蕭淮錦拍了拍自己大腿。

雲瑟斂了斂眸子,很乖順地坐在他腿上。

蕭淮錦攬住他柔軟的腰。

聲音輕柔:“瑟瑟,今天很不乖。不僅跑出去打架,受了傷還不告訴我。你說,我該怎麽罰你?”

雲瑟小臉兒皺在了一起。

“哥哥,我肩膀擦破了,腰也有傷,就別罰我了吧……”

他說著,往蕭淮錦懷裏靠了靠,一副裝乖討好的姿態。

以前他犯了錯誤,也會裝成乖乖小狗求蕭淮錦原諒。

當然,今非昔比。

以前是真的撒嬌。

現在,是演戲。

但令雲瑟感覺奇怪的是,此刻他靠進蕭淮錦懷裏,腦子不受控制地回想起之前的畫面。

甚至連之前在他懷裏撒嬌的感覺,也隱隱約約一絲一縷從心底冒起來。

雲瑟微微皺了皺眉。

不過不管是真的還是演的,蕭淮錦看起來還是被取悅到了。

他的手在雲瑟背上輕輕撫摸:“行,我暫且饒了你。不過,你剛剛看樓下那小子的眼神是怎麽回事,解釋。”

雲瑟懵了一瞬:“你說誰?管家兒子?”

“嗯。”

“我沒有什麽眼神啊!”雲瑟一臉不明所以。

蕭淮錦微微搖頭,緩緩說道:“不對。你盯了他好幾秒。”

他的眸色幽深下來:“當著我的面看別的男人。寶寶,如果不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你慘了。”

-----本章內容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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舟淵的老粉看過來——

沈宴舟掛上電話,坐在沙發上,長腿交疊,點上一根煙。

微微瞇眼,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感覺很有意思。

那個初來乍到就鋒芒畢露的神秘蕭總,想不到也是個戀愛腦。

剛剛電話裏,他說自己的愛人腰部受傷,想通過他的關系,請陸淮遠聯系一位姓蘇的醫生。

說話的語氣態度,比上午在茶室裏談生意的時候,謙恭和氣了不少。

他真沒看出來,那樣一個眼高於頂盛氣淩人的男人,竟然是個性情中人。

對於這個只有一面之緣的狼性合作夥伴,沈宴舟心裏莫名又平添了些好感。

他掏出手機撥給陸淮遠。

“淮遠,忙嗎?”

“剛剛下手術,在辦公室歇會兒。”陸淮遠倒上一杯茶,“有事兒?”

沈宴舟正要開口,林淵推門走進來,手裏端著一個果盤。

沈宴舟趕緊把煙掐了,朝林淵指了指自己的手機。

林淵自然明白,沒說話,在一旁坐下。拿了一顆荔枝,慢悠悠地剝殼。

沈宴舟接著說道:“是這樣,有位叫蘇念的醫生,據說你們關系很好?”

陸淮遠點了點頭:“是啊,蘇念是我念碩士時候的學弟。畢業這麽多年,我們關系依然很好。”

“宴舟,怎麽想起問他?”

“嗯,有個事兒想請你幫忙。我一個合作夥伴,想請那位蘇醫生出山給他愛人治病。你看能不能幫幫忙?”

陸淮遠微微皺眉:“小蘇最近正在閉關寫一篇研究論文,很長時間不出診了。我幫你問問看。”

“好,有勞了。”

掛上電話,林淵把剝好的白嫩嫩的荔枝遞到了沈宴舟唇邊。

沈宴舟放下手機,笑著咬住荔枝。

然後湊過去,貼到了林淵唇上。

林淵小臉兒微微泛紅。

“老公,你又淘氣。”他笑得很嬌,說道。

沈宴舟瞇眼笑,荔枝又往前貼了貼。

林淵只好咬住了另一側。

沈宴舟借機會,唇瓣貼在了他的唇瓣上。

兩人膩膩歪歪地吃了一顆荔枝。

林淵問道:“剛才打電話是給什麽人幫忙啊?能讓你開口的,看起來來頭不小?”

沈宴舟點點頭:“來頭不小,是一方面。”

他說著,用叉子叉了一塊西瓜,餵給林淵。

“就是最近來勢洶洶的錦繡泛亞的老總。上午我們剛剛見了一面。”

林淵點點頭:“嗯,據說那位背後有很龐大的資本。”

“是。我幫他,還不單是因為這個。”

林淵微微歪頭:“哦?還有什麽原因?”

沈宴舟伸手摟住了他的腰:“那個人,別看生意場上雷霆萬鈞,生殺予奪,但其實也是個戀愛腦。”

“他求我幫忙請一位醫生出山,是為了給他愛人治傷。”

沈宴舟說著,在林淵臉頰上輕輕親了下。

語調更加柔軟下來:“老婆,自從有了你,每每遇到癡情的男人,我總是會高看一眼。”

林淵抿著唇笑了,往沈宴舟懷裏靠了靠:“好狡猾的老公,是不是想標榜自己癡情啊?”

沈宴舟悶笑:“嗯,確實。”

他輕輕捏起林淵的下巴,盯著他的眸子,目光如水:“那老婆說說,我是不是癡情呢?”

林淵笑得溫柔寵溺,雙手勾住了他的脖子:“當然啊,我老公是絕世癡情種。”

沈宴舟眸色灼灼:“老婆真好……”

微微低頭,吻上了林淵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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