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章 叫老公

關燈
第16章 叫老公

雲瑟心頭的恐懼隨著他動作而加劇。

但是渾身上下都被他的親吻和撫摸刺基著,又令他生出些許難以名狀的躁動。

兩下裏撕扯著,他感覺自己的心快被扯碎了。

“瑟瑟,這麽燙,還說不喜歡?”蕭淮錦在他耳邊低語,如同惡魔誘引。

雲瑟咬著嘴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瑟瑟,你是屬於我的,對麽?”蕭淮錦的聲音染上黯啞的色氣。

雲瑟不想回答。

但不回答的下場,很慘烈。

他被蕭淮錦堵住嘴,狠狠親到口腔充血,快要斷氣。

蕭淮錦一邊親著,一邊有一下沒一下地咬他的舌尖。

不輕不重,但痛感分明。

“不想說,這裏是不是該受點懲罰?”

“現在想說了麽?”

雲瑟兩只手腕被蕭淮錦一只手按在頭頂,身子被壓著,只能小幅度地淺淺掙紮。

“唔——”他嗚咽著。

蕭淮錦從他唇上退開一點,嘴角勾起壞笑:“想說了?”

雲瑟大口喘了兩口氣,小臉兒紅彤彤的:“想、想……我、我是……屬於你的……”

“呵,說晚了,懲罰繼續。”蕭淮錦不等他說完,又吻了上去。

直到感覺身下的人已經被親得軟成了一團,也不再掙紮了,他才堪堪停下來。

“寶寶,還是那麽笨,親起人來像小狗在啃骨頭。看來是沒有過別人。”

他的語氣於揶揄戲謔之中,透出一絲喜悅。

伸手扯下了自己腰間圍著的浴巾。

“瑟瑟,我很想你——”

他壓抑著急促的喘息,低聲說了一句。

雲瑟被親得暈頭轉向,當他神志歸位的時候,蕭淮錦已經。。

盡管在心裏已經把自己安慰了很久,但真到了這個時候,雲瑟還是害怕得眼前發黑、心臟狂跳。

他哀哀地求饒,聲音染上哭腔。

令他稍稍感到一點點欣慰的是,今晚蕭淮錦的動作雖然算不上溫柔,不過,倒不像之前那樣**。

“乖,叫老公。”他在他耳邊低語。

雲瑟雋秀的眉緊緊地擰著。

這兩個字他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

倔強地把臉扭到一側。

一邊生悶氣,一邊暗罵蕭淮錦不要臉。

見他不出聲,蕭淮錦在他側臉上溫柔地親了親,但**的力#道卻家#重了些。

擺明了,是一種警告,一種威脅。

“啊——”雲瑟忍不住叫出聲。

“叫老公。”蕭淮錦又重覆了一次,聲音稍稍加重。

雲瑟唇瓣顫著,無可奈何,低聲吐出兩個字:“老公……”

蕭淮錦深深地吸了口氣。

一臉饜足的神色:“寶寶好乖……”

從淩晨一直到天色微亮。

雲瑟累得脫力,軟綿綿地癱在床上。

又抽泣起來。

“不要了……”他發出小病貓一般帶著哭腔的低喃,“腰要斷了……”

蕭淮錦堪堪停下來。

“這麽不長進?”他語氣裏帶著揶揄,故意慪他,“這就要斷了?”

他了解雲瑟身體的承受能力。

自己今晚給的強度不小,但還在他的承受範圍之內。

“雲瑟,別嬌氣了。”

他伸手輕輕撫了撫他臉頰上的淚。

“既然不想做蕭家的小少爺,那麽做私寵就得有做私寵的覺悟。”他繼續廝磨他。

雲瑟哽咽著開口:“……腰,有傷,很疼……”

聽到這話蕭淮錦俊眉蹙起,直起身子:“怎麽傷的?”

雲瑟眸子紅著,吸了吸鼻子:“跳崖的時候……摔的……”

此話一出,蕭淮錦心臟頓時一陣絞痛。

那段回憶對於雲瑟是痛苦的,對他又何嘗不是!

眼睜睜看著心愛的人從高高的懸崖一躍而下,轉眼間消失在一片黑暗冰冷的夜海之中。

那種撕心裂肺的痛,他至今記憶猶新。

蕭淮錦眼底升騰起一股暴虐的氣息。

他深深吸了口氣。

努力壓制下翻湧的情緒。

“去過醫院麽?”

雲瑟點了點頭:“去過一次,醫生說,很不容易恢覆。”

他沒有錢,沒辦法支撐長時間系統治療的費用。

“你自己說,是不是活該?”蕭淮錦咬著牙,說了一句。

雲瑟抽泣著,嘴唇繃了繃。

很委屈,又窩氣:“是,我活該。我就該摔死才好……”

蕭淮錦一伸手捂住了他的嘴,腮角跳了跳。

“雲瑟,胡說八道,看來舌頭不疼了?”

他說著,又咬住了他的舌尖。

用一個帶著懲罰性的吻結束了戰鬥。

--

第二天上午,蘭澈打來電話。

告訴蕭淮錦,張勇經過全力搶救,命雖然保住了,但是因為嚴重酒精中毒,對肝腎和大腦造成了不可逆的損傷。

目前處於植物人狀態。

日後即使醒過來,治好了也流口水。

蕭淮錦眸色無波,微微點了下頭。

“好,辛苦了。”

掛上電話,蕭淮錦朝廚房走去。

廚房裏,廚娘一邊盯著竈臺上的砂鍋,一邊和女傭閑聊著。

“誒,昨晚你聽到了嗎?”女傭問道。

“聽到什麽?”廚娘不解。

女傭一臉吃瓜的興奮,還帶著點神秘。

“哎喲,我跟你說啊,昨天夜裏我起來到廚房找水喝,見二樓的聲控廊燈一下亮又一下暗。”

“我以為燈壞了,就上樓梯去看。哎喲,就聽到、聽到……”

廚娘眼睛瞪大:“聽到什麽啊?”

女傭:“哎呦,我跟你說啊,是咱家先生和一個男孩子,在、在那個!”

“那孩子又哭又叫,聽著好可憐吶!”

廚娘嘴巴張圓:“啊?”

女傭嘖嘖嘴:“咱這位先生,平時看著冷冰冰不茍言笑,沒想到私底下玩得這麽花呢!”

廚娘想起了什麽:“聽管家說,先生昨晚帶回個年紀不大的漂亮男孩,就是他吧?”

女傭點頭:“肯定是。”

她湊近了些:“那孩子一個勁地求饒,看起來,不是自願的呢!”

廚娘:“啊?真是的,蕭先生那麽帥又那麽有錢,上趕著往上貼的不得多了去了?怎麽非得逼一個孩子?”

女傭搖頭:“害,有錢人的世界,咱們不懂!”

在門口偷聽兩人聊天的管家,捏了捏下巴。

咳嗽一聲,走了進來。

兩人馬上結束了對主家的背後蛐蛐。

管家看了看竈臺上的砂鍋和煎鍋。

“今天早飯怎麽這麽晚?”他問道。

廚娘:“哦,蕭先生說今天要晚一點吃,讓晚一點弄。”

管家又問道:“弄的什麽?”

廚娘:“煲了魚翅蔬菜粥,還有棗皇糕、和牛芝麻貝果和魚子醬椰奶木薯餅。”

管家:“都是蕭先生讓弄的?”

廚娘點頭:“是啊。”

管家瞇了瞇眼,若有所思。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