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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說愛我,何知然 太緊了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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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說愛我,何知然 太緊了寶寶。

Chapter 092

床尾還亮著燈的手機被翻滾到了地板上, 發出一聲“砰”的脆響,光圈翻轉搖晃,最後定在某個位置, 如同話劇舞臺上的那炷圓形追光燈, 落在相擁著躺在床上的兩人頭頂。

被壓在身下的何知然被那一聲驚得聳肩,她偏頭下意識的想要去看, 又被那道強勢到根本無從躲藏的吻給追了上來, 遮住視線。

“……手機。”唇舌相觸間,她含含糊糊的提醒。

“不管。”因為她的分神,他顯露出一絲不悅,“專心一點。”

談硯看都沒往後看一眼,潛心啄著那片紅潤,細細勾勒著她唇瓣的形狀, 品嘗剛剛那杯白水的味道……

真甜。

怎麽會這麽甜。

……

談硯眸色幽深, 半睜半閉間不動聲色的觀察著她的表情。

看她被親得動情,看她因為依舊不自然的換氣而憋紅的臉。

只有這些才是真實的,談硯迫切的需要掌握這種真實,才能一點點確定, 她真的回來了, 他們之間真的沒事了。

思及此, 談硯動作就更用力,像是要變身下的人吞入腹中、融入身體裏才肯罷休。

何知然嗚咽著, 被親得渾身發軟,整個人窩在床面上, 手虛虛的交叉,搭在他的脖頸後。

她忘記是怎麽開始的了。

唯一的記憶,就是在她聽到他最後那幾句話後猛得一擡眼, 落入的是他深邃發紅的眼眶裏。

如同在下午車上那般哀求著詢問她。

那一刻,所有的高墻被瓦解,冰川被消融,獨留一片不斷往上冒著透明泡泡的熱池裹挾著她的心臟。

直到第一顆泡泡在空氣中炸裂,何知然迫切得想要抓住什麽,以免它歸於虛無。

所以當談硯抽出空擋,反手把她的手從他脖頸後拉下來,抵在頭頂的軟被上時,何知然很是抗拒。

“不要……”

像是在耍賴皮,連嘴也不讓親了,左右躲著。

談硯看著發笑。

“一會兒讓你抱個夠。”他湊到她耳邊,開始碾她的耳垂。

何知然依舊想躲,腦袋卻被他一只手就給固定住了。

意識逐漸迷亂,何知然頭暈得找不著北,感覺身體在不住的往下墜,遲遲落不了地。

迷糊間,她只知道談硯終於願意饒過她的敏感地,壓著聲音又說了句什麽,何知然聽也沒聽清,順著點了點頭。

沒一會兒,她聽見了“哢”的一聲輕響,再接著是金屬碰撞的聲音。

何知然眼底霧朦,盯著半跪在自己身上的男人身上看。

看他一顆顆的解開紐扣,動作慢而穩,像是正拆著一件即將要送給她的禮物,優雅得讓人挪不開眼。

又見他好看的薄唇上揚了一下,轉瞬即逝,但也沒逃過她的眼睛。

談硯動作滯了一瞬,而後才繼續往下。

應該還算讓她滿意吧。

這幾年他並沒有懈怠鍛煉。

她盯得目不轉睛的,像是要把他也灼出一個窟窿。

盯他勁瘦的腰線,薄肌覆骨,肌肉線條是很幹凈利落的好看。

再往下……

解到最後兩顆的時候,他卻一點也不動了。

何知然滿眼疑惑,不解的轉移視線對上他的目光,意思明顯:怎麽不繼續了。

談硯小聲勸告:“你再這麽盯下去,我就要來硬的了。”

他是沒問題,但他忍了太久,如果直接來,怕她受不住。

談硯俯下身,拿過她的手,頂替他原先的位置。

何知然後知後覺才明白他話的意思,剛剛才消退一點的紅此刻又漲了起來,比之前更甚。

但並沒有多餘的時間給她害羞的,如雨滴般細密的吻一言不合就落了她滿身。

何知然指尖哆嗦著,強忍著那點不耐終於把最後兩顆紐扣解開。

隨之一涼的,還有她的肩膀和腰身。

她今天穿的是條很寬松的闊腿褲,寬松到……甚至根本不用用力,被有心的蹭一蹭就滑溜溜的掉了下來。

談硯最後在她嘴角啄了一下,何知然還沒會過意來,就只見到他毛絨的頭頂正擦過她的腰腹,持續向下……

反應過來他要做什麽,何知然伸著手想把他往回拉:“不用這樣……”

“我想,寶寶,可以嗎?”

談硯臨了擡頭,看她緊咬著下唇,神情難耐,吐息間熱氣噴灑,激得何知然下意識夾住了腿,想要逃開。

他怎麽可以臉不紅心不跳的……就叫出這個稱呼的……

何知然恨不得把自己藏起來。

談硯的大掌捏住她大腿側的軟肉,才堪堪沒被她壓住。

“很快。”他說。

……

談硯就是個大騙子。

何知然腳懸在床邊,挨不到地,整個人像是在大浪中行船,起起伏伏,巨浪一層一層的向她卷來。

打濕了她的身體,也浸濕了她虛軟渙散的眼。

……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何知然腦中忽然白光一閃,整個人止不住的微微發顫。

談硯直起身子,把她擁在懷裏安撫。

她喉間溢出的聲音被他悉數堵住,唇齒相磨,許久沒有出現的生/理/反/應幾乎讓她承受不住……

汛期時,工程大壩會根據當下的實情與入庫流量考量是否需要開閘洩洪,當庫區水位到了限制水位的臨界點,便會一擁而上,噴湧而出。

談硯把人抱了起來,放到了床的正中央。

他從窗頭櫃裏掏出一小盒,手卻不自覺的發抖。

嘗試幾次無果,他把希望寄托在那身下已經緩過來不少的人身上。

他把東西遞給她。

何知然下意識就接過,冷硬的外殼劃過她的掌心,聽見胸口處傳來他的聲音:“幫我戴上。”

……

空氣裏暧昧氤氳,呼吸都滾燙。

……

那艘小船不知天高地厚地從湖面奔向了更為洶湧的海面。

白花花的海浪擊打過來,澆了一身,險些把她撞翻。

……

“我和他,哪一個更合你?”中途,談硯忽然狀似漫不經心的問她,身下動作卻是一點沒停。

何知然腦子都是漿糊,根本不知道另一個他是誰,遵循本能的回覆說:“你。”

話音剛落,頭頂便傳來一聲冷笑。

何知然反應過來,想解釋就已經來不及了。

他發狠似的沖著。

“只有你……沒有…嗯…其他人…”

她找補的話化在兩人交融間,談硯聽到了,說:“我知道。”

他就是故意在逗她,“我也只有你。”

何知然一氣之下,用著那最後一點力氣撐起上半身,用力咬著他的肩膀洩憤。

談硯眼裏精光一閃,由著她鬧。

……

“寶寶,新婚之夜你和我睡一起,說明了什麽?”

本來就是無中生有的事,被他這麽一說,何知然整個人都無法控制得緊了一瞬。

“——嘶。”

談硯沒意料到會來這麽一招,撐在她臉側的手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激成了拳,等那股勁兒散去些許,他暗松了口氣,輕笑一聲,不正經的撩逗道:“夾太緊了,寶寶。放松。”

……

……

他像是永無止盡一般,不會感覺到累。

何知然到後面實在有些承受不住,哭著求饒。

開了閘的人卻是怎麽也停不下來的,他低聲哄著,騙著:“寶寶,最後一次。”

何知然聲音已經啞得不像話了,開口想要戳穿他的謊言,這話他已經重覆說了好多遍,數也數不清。

只是話還沒出口,就被撞得稀碎,根本不成句。

能發出的聲音卻只能達到反效果,讓他更加興奮。

何知然的確抱他抱了個夠。

談硯中途故意停了幾次,何知然被勾了起來,一個勁兒的把他往下拉,恨不得自己動,卻不得章法,帶著哭腔:“……談硯!”

別玩了。

談硯去親她濕潤的眼角,又去吻她的額頭。

他也同樣在強忍著,太陽穴青筋爆起,卻依舊固執著要一個回答。

他碾開她緊咬著的唇瓣,誘導著:

“說愛我,何知然。”

“……愛你。”何知然整個人都控制不住的往他身上攀。

談硯視作獎勵的動了一兩下,甚至比不上開胃前菜:“誰愛?”

何知然覺得他實在壞極了,再也不想和他好了,“談硯……”

語調百轉千回,聽得人抓心撓肝。

被叫名字的人也並不好受,但仍是執拗的重覆:“誰愛?”

“我。”

何知然嗓音跟著發顫:“我愛你。”

談硯終於滿意,“嗯,我也愛你。”

嗓音帶著一股色/氣的懶倦:“只愛你。”

……

天光大亮,床腳地板上的手機亮了一整夜的燈,已經沒電自動關了機。

何知然是被全身的酸痛弄醒的。

醒來時,腰肢上還壓著一只健壯的手臂,把她回撈在懷裏,緊緊錮住,像是生怕她跑了。

她身上已經換好了睡衣,是昨晚最後終於結束,談硯抱著她去洗換的。

她那會已經有些要昏睡過去了,只能像個木偶一樣,任由他伺候著。

還有床單……

何知然腦子裏閃過昨晚的一幕幕,畫面沖擊力太強,她猛得一下把腦袋埋進被子裏,試圖讓自己清醒一點,甩開那些有的沒的。

只是動作帶起了一陣涼風,身後的人被吵醒,開始有了動作。

“再睡會兒,寶寶。”

“!”

何知然想要堵著耳朵,這讓人耳熱的稱呼還是鉆了進去。

“我要起來了……”她紅著臉,唯一慶幸的是現在只用背對著他。

只是這一抹僥幸很快就被湮滅,他長臂一撈,何知然被動著轉身,額頭撞上了他的下巴。

入目,是他胸前這裏紅一片、那裏劃一條的印子,都是她昨晚的傑作。

背後更是慘不忍睹。

何知然忽然心虛,輕聲問:“疼嗎?”

她不記得自己昨晚力氣那麽大了。

“不疼。”談硯沒睡好,一晚的時間根本不夠,何況事後她還在自己懷裏,稍有不慎,火還是會覆燃。

但他也實在不忍心再繼續了,硬憋著,直等到快要天亮才堪堪瞇著,此刻睡眼惺忪的,拿下巴揉了揉她的腦袋。

“那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麽?”何知然自認為話題轉得一點也不突兀。

談硯沈著嗓子,“嗯”了一聲。

何知然埋在他胸口,再近一些,她正常說話時嘴巴都要碰上去了。

她只得盡力往後縮著,這才提起困擾了她很久的事,生日那天她就想問的:“你手腕上那道疤,怎麽弄的?”

“忘記了。”談硯眼底還掛著紅血絲,聞聲掀開了眼皮,覆又闔上了,不願多談的態度。

他敷衍得明顯,何知然幾欲再問,都被他堵了回去。

“不想睡?”

“……”

何知然警鈴大作。

又安靜得陪著躺了會,何知然實在該起來了。

林叔還在酒店,她得去陪。

身前男人已經陷入了熟睡,她小心翼翼的挪動,本來三秒就能下來的床,最後硬生生拖到了三分鐘。

不過總算是沒有吵醒他的。

何知然輕手輕腳的開門,走了出去。

她的手機也被放在客廳的茶幾上,她一並帶走,敲了好幾下屏幕才意識到被他關機了。

也幸好是離得近。

昨晚林樊他們大概率都會留在酒店那邊陪著林叔,何知然不怕被撞見,直接回了四樓公寓,洗漱換衣。

照鏡子的時候才發現自己身上也並沒有好到哪裏去,幸好是冬天,還能靠衣服和圍巾遮一遮。

談硯屬狗的嗎?

手機重新開機後進來了好幾通電話,何知然先打好了去酒店的車,路上才回撥回去。

林樊接的很快。

“然然,你今天有空嗎?”

他沒多問為什麽昨晚到今早的電話一個都沒接通,何知然稍微松了口氣,可以不用解釋。

“有的,我現在正在往酒店這來。”

林樊說好,“我爸他想去百靈山,你要一起嗎?”

何知然有些擔心:“我當然是要陪著的,但是他身體ok嗎?”

林樊那邊應該是換了個說話更方便的位置,細細簌簌的腳步聲落定他才開口:“當初他和我媽是在那裏定的情,他覺得那是個好地方,所以想讓我們倆個也去爬一爬,他打算就待在山腳下。”

何知然明白了他的意思:“我會配合。”

“謝謝你,那談總那邊……”

何知然笑,也是想到了他如果知道肯定多半會耍小脾氣的樣子:“我會跟他說。”

林樊嗯了一聲,看來他的猜測不假。

聽她聲音都可以聽出來,她們這次是真的和好了。

“明天我爸就會回菲爾德了,我打算改簽和他一起飛,許安寧也是。”林樊想給她一顆安心丸,今天之後,就不會再打擾她配合著來演這一出戲了。

何知然其實還沒仔細想過後面的安排,聞聲一楞:“今天舒月姐就從三亞回來了,我們不是約了一起吃飯聊聊香薰合作嗎?”

今天肯定是聊不完的,“明天會不會太趕,我記得林叔的下一個療程不是下周?”

林樊默了幾聲,顯然是忘記了這件事,正想說什麽,那邊傳來有人叫他的聲音被迫打斷:“爸在喊我,我先掛了,一會酒店門口見。”

何知然看了一眼屏幕頂上顯示的導航,道:“好,我大概十分鐘後就能到。”

“對了。”掛斷電話前,林樊就叫住。

何知然手一頓,“你說。”

“他今天早上問我你怎麽沒在,我說是你昨天婚禮太累了,所以早上就沒叫醒你,他不知道我昨晚也睡在酒店。”

還是需要串一下“口供”的,何知然記下了:“好。”

*

碰面後,果不其然,林越全明裏暗裏的在打探她們倆個人昨晚的住處,以及為什麽早上是分開來的。

兩人目光一對,毫無破綻的按剛剛電話裏說好的理由搪塞了過去。

林越全又問她是怎麽過來的。

何知然沒留心眼,實話實說:“打車,很近。”

林越全鼻子一哼,又對著正在前面開車的林樊一頓教育。

例如他明明可以等她醒了再一起過來,不知道提前跑來酒店有什麽意義。

還有指責他為什麽不時刻和何知然聯系,等她醒了去接,還讓一個女孩子獨自打車,說最近黑車那麽多,萬一遇到危險可怎麽辦。

諸如此類。

何知然在背後,林越全的視野盲區,朝著林樊苦笑了一下,表達自己的歉意。

林樊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這點事他還是可以應付的。

就當提前適應。

以後還能繼續面不改色的哄著他,為什麽“新婚夫婦”分居兩地。

談硯是在中午的時候發現人又不見了的。

妥妥一個睡完就扔的渣女行徑。

何知然接到他電話時還在車上,距離百靈山差不多還有一個路口的距離。

林越全還在旁邊精神抖索的教她婚後該怎麽“馴夫”,現在接電話也不現實。

沒多猶豫,何知然給他直接掐斷了。

又怕他多想,正敲著字解釋一會等上山了再給他打回去,對面的問號先扣了過來:【?】

——【什麽意思?】

他現在就像是一只驚弓之鳥,更何況屏幕對面這人前科不少。

——【何知然,接電話。】

消息跳到屏幕上的下一秒,電話果不其然再一次響起,何知然再一次掐斷。

這次手速都快了些,趕在他下一個問號發來之前,先發制人:【現在不是很方便,你等我五分鐘。】

何知然:【我在百靈山,陪林叔。(求求.GIF)】

——求他別再電話轟炸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這句解釋有了作用,那邊的確安靜了,不僅電話沒了,連消息也不回了。

何知然還想試探一下,林越全發現了她心不在焉,一直捧著手機看,根本不像是在認真聽她說話的樣子:“然丫頭,和誰聊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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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分開的這五年:

好友:吃飯? 談某:不了,健身。

好友:打球? 談某:不了,健身。

好友:喝酒? 談某:不了,健身。

好友:……也不知道有什麽好健的。

談某:跟你說不明白。

是不是哪個心軟的寶寶給我推文了,今天點開後臺一看多了這老些新朋友,我開心得直接一蹦三尺高,感謝感謝感謝啊啊啊啊啊啊啊( _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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