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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愛而不得 不過是感情路上的乞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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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愛而不得 不過是感情路上的乞討者

chapter 023

“我和你蘭阿姨商量了一下, 打算把你和琪琪的婚約定下。”

加長版林肯的後座,程麗雪先是看了眼坐在自己身旁的未來的親家母蘭析吟,而後朝著被自己硬叫出來的兒子說著。

有些事情一拖再拖, 必要時需要她這個做母親的出面來推一步。

雖然談笑鴻沒有說, 但一些集團內部的風言風語早就傳進了她的耳朵裏。公司董事會裏的那些個老家夥,早就把談硯當成眼中釘肉中刺, 再沒有行動, 怕不是要把這守了多年的位置也拱手讓給談敬之一家。

談家這一輩的繼承人,當年一共有兩個人選。

一個是作為大哥談笑鴻的嫡長子談硯,還有一個便是家裏老二,也就是談舒月的父親談敬之,他還有個小兒子談雲開,比談硯要小上個兩三歲。

兩人同步競爭, 好在她這個兒子爭氣, 守住了家族嫡子的位置。

程麗雪想著想著,眼神裏的驕傲再也止不住:“今天臨時把你們倆個孩子叫來除了通知這個消息之外,還想著先去把訂婚的禮服挑了。”

蘭析吟也笑,她有多鐘意這個女婿, 自從自己的老公說薛家要和談家聯姻了, 她一連多日都開心的沒睡著覺, 這會各家顧各家,蘭析吟也拍了拍坐在前排的女兒薛玫琪:“一會你也幫著阿硯挑挑新郎的禮服。”

薛玫琪勉強扯笑, 低低的應了聲,用餘光觀察著一旁看不出什麽情緒的談硯。

從上次被關在家裏反省到現在, 薛玫琪無時無刻不在想著他。

她也想通了,就算何知然回來了又怎麽樣,只要她乖乖的按部就班著走, 最後站在阿硯身邊的一定是她。

“麗雪女士。”談硯透過前面的後視鏡和自己的母親對視,“你有聽過狼來了的故事麽?”

“你當你媽是文盲?”程麗雪習慣了他向來不正經喊自己,沒太在意。

談硯神色淡淡的哦了一聲,“那您下次再用身體不舒服當借口,我就不能保證還能像這幾次一樣過來了。”

次次都用這招,也是用不膩。

程麗雪:“那我下次換個借口。”

談硯冷哼一聲,沒再接話。

程麗雪便知道這事就是商定了,轉頭對著還有些不確定的蘭析吟點了點頭,後者眉開眼笑。

這件婚事只要談硯不反對,一切都好辦。她這塊心裏的石頭也總算是落下了。

兩位長輩又湊到一起聊最近時興的保養項目。

薛玫琪笑得恬靜,小聲閑聊:“你最近忙嗎?”

一副嫻熟的攀談,談硯本不想搭理,忽然想起些什麽,驟然眉心一動。

語氣淡得像施舍:“嗯。”

程麗雪身在曹營心在漢的,聽到兩人聊天她中途插進來補了句:“阿硯他昨晚連夜飛回來的呢。”

這話說得頗具歧義。

“你昨晚就知道我們婚期定了?”果不其然,薛玫琪眉梢上揚,面上是抑制不住的喜悅。

“是啊,我昨晚就發消息提前告訴他了。”某位女士說起謊話來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談硯還真想給他這位母親鼓個掌。

外人面前,他不想落了麗雪女士的面子,畢竟後面還有事情需要求著她幫忙。

於是罕見的,程麗雪首次隨口胡說沒有得到自己兒子的制裁。

她更高興了。

“去哪個店,要不就LUMI。”談硯適時出聲。

在場不會有人有意見,倒是蘭析吟默了片刻,問:“但是LUMI貌似沒有男士禮服。”

程麗雪害了一聲,“這小子的西裝都是手工定制的,挑得很,不用管他。”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蘭析吟臉色一下就黑了,尬然出聲:“我們家琪琪也是,一會要是店裏的不行,正好一起都定制一套。”

“那也好,就是周期有些長,怕是要到明年下半年去了。”程麗雪沒發現這位親家母突如其來的小情緒,還真在一本正經的思考著可行性。

蘭析吟:“到下半年其實也沒事……”

這像是打算直接定制的意思。

談硯懶得聽,臉色一沈,直接出聲打斷,對著前面開車的司機厲聲道:“去LUMI。”

“其實……”沒必要去了,就算她滿意,琪琪滿意,她也會說不滿意的。

蘭析吟一根筋上來了被薛玫琪低聲斥責了回去。

“媽,都說了去LUMI。”

坐在後座的她們對談硯的情緒感知並不靈敏,相反薛玫琪都看在眼裏。

她沒法保證如果她的母親再繼續唱反調下去,今天會是怎樣一個收場畫面。

黑色林肯穩穩停在粉白蝴蝶結的面前,店裏的服務員十分鐘前才接到的通知說談家會來,臨時把已有的預約時間能後推的後推,不能推的直接就取消了。

為了保證試裝的自由度和完整度,店裏一個時間段都只會接待一個客戶。

談硯先下了車,薛玫琪本以為他會過來給自己開門,還特意在車上停留了會。

直到男人無情的背影直直的立在車外,毫無任何動作,她才收斂了心神,自己拉開車門下了車。

程麗雪和蘭析吟本也想跟著一起,但被談硯剛剛在車上就回絕了。

兩人也沒再堅持,直言給年輕人空間。

直到車的尾燈消失在拐角,薛玫琪從收回視線,再轉頭時發現剛剛還和自己並排站著的男人已經先一步踏了進去,她連忙趕上,就聽到他在問:

“今天是不是還有其他客人預約下午的時間段?”

跟在一旁的店員盡量平穩著聲線:“是的談先生,一會會有專員聯系那位客人,保證不會影響到您和您未婚妻。”

薛玫琪心間瞬時湧上一絲暖意,剛剛的小插曲被她忘了個幹凈。

其實,談硯並不排斥她的吧。

那天的生氣,不過是因為自己的出言不遜,但她那也是被逼得急了,她也不想的。

薛玫琪心裏反覆播放著沒有被談硯駁斥的那句“您未婚妻”的稱呼。

她看向身前的男人,視線灼熱,毫無遮掩。

談硯立在那,素白襯衫勾勒出他寬肩窄腰的流暢線條,袖口微挽的弧度添了幾分隨性,單單一個背影,便覺身姿卓然。

薛玫琪看過很多次他的背影。

從一身青澀的少年,到後面和何知然的寵溺並肩,再到現如今。

“不用的。”薛玫琪走過去代替記憶中的那人和談硯並肩而立,主動開口,“您按正常時間放下一位客人進來就好,只要她們不介意我們也在。”

店員還是看了一眼男人的臉色,這才應了聲:“好的,那您二位先坐,我去準備茶水。”

談硯:“嗯。”

他繞步走到一側的單人沙發上坐下,這個位置,正對著大門。

薛玫琪只得坐到一旁的橫長的多人沙發上,她在想,或許應該道個歉:“這幾天我一直在家裏反思,我已經意識到我那天說錯話了,對不起。”

談硯看了眼時間,頭也沒擡:“不用跟我道歉,你一會兒和她道歉就行。”

“她?”薛玫琪面色僵楞住,心裏有了答案,卻仍不願相信,“是誰?”

“我不會和你訂婚的。”談硯沒有回答她明知故問的問題,“今天利用了你,你想要什麽補償可以隨意提,只要我能做到。”

談硯語氣涼薄,說的話半點餘地不留,偏又字字清晰,戳得薛玫琪心裏發寒。

薛玫琪猛眨了幾下眼,“那你剛剛在車上……是因為今天她要來這?”

“嗯。”

“沒有道理啊。”薛玫琪苦笑不疊,“你做這一出戲完全沒有必要。”

他談硯要是不想做的事情誰又能逼迫,盡管那是他親媽。

“我沒必要向你解釋。”談硯收起手機,終於願意施舍一點目光過去,“要什麽條件。”

薛玫琪自嘲一笑,戳破了兩人之間的最後一層窗戶紙:“要你。談硯,你給嗎?”

她躲在何知然身後,暗暗喜歡了他這麽多年。

為什麽到頭來,她還是比不上何知然。

談硯沒直接給她答案,但這個問題的回答薛玫琪已經知道了。

因為男人剛剛還古井無波的眼神,此刻卻翻湧著熱浪,視線的聚焦點早就在她說出自己的條件時就偏移到了店面那片巨大的落地窗外。

薛玫琪不用看大概就能猜到店外此刻站著誰。

但她還是受虐般的向左偏頭,跟著談硯的目光向外看。

果不其然。

窗外那個就算化成灰她薛玫琪也不會忘記的女人好像正心情低落著,肩頭微斂,側臉貼在她面前的男人右肩上,滿身依賴的模樣,那男人垂著眸,掌心輕撫過她的後背,動作親昵又沈穩。

“那是何知然的未婚夫吧?”薛玫琪沒繼續盯下去。

談硯依舊默不作聲,但薛玫琪看到了他緊咬的下頜線,還有暴著青筋的手臂。

薛玫琪忽然就有些釋然的笑出了聲。

直到笑到眼淚都出來了,她嘲道:“你也挺可悲的。”

本質上,她和高高在上的談硯有什麽區別。

都是感情路上的乞討者,愛而不得。

挺好的,也算是打平了吧?

薛玫琪擡眉,輕輕拭去眼角的水痕:“你什麽時候要和家裏坦白通知我一聲就好,在那之前我給你利用。”

“我的條件也很簡單,後面如果婚約解除,你得幫我擺脫薛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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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小劇場:

又舊賬重提的一天……

阿硯:他的肩膀靠得舒服還是我的靠著舒服?

辛苦了一天正在給身體充電的然然:……你不要無理取鬧好不好。

阿硯把她的腦袋擡了起來,一副不說對答案就不給靠的樣子。

然然故意惹他:當然是樊樊的靠著舒服了~~

阿硯:(死亡微笑)

最後的下場就是,第二天咱們然然直接沒去公司上班,累得下不來床。

阿硯神清氣爽,單手環在她盈盈一握的腰間:又不是你用力,你累什麽。

然然氣急敗壞:你滾!!!跟你說不清楚!!!

決定後面都日更啦(大概一周七天然後更六休一這樣子),不隨榜了,雖然沒有入v,但是真的真的很高興這本可以遇到和我一起看著然然和阿硯故事的所有寶貝兒們,不想因為一些其他因素到最後把你們也失去了,那我要躲在被子裏悄悄抹眼淚了(b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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