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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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了,舒望驚異地看著他。

鐘訣平板的臉上沒有表情:“你還沒給我一個解釋,那個提議是什麽情況?”

“嗯……”舒望虛弱地回答,“不是什麽大事。”

“我還聽見了3*?!”

“她原來是我的病人,一直想邀請我……來著,”舒望擺擺手,“但是絕對什麽都沒有發生。”

“什麽?”鐘訣瞬間掰過對方的肩膀,“這種事你沒跟我說過?我都不知道你的職業還會有這種風險?”

“什麽風險,你想多了。”

“以前沒有其他病人想和你上床?在美國的時候?”

舒望沈默了幾秒鐘,鐘訣絕望地按住了額頭:“還真有過?!”

“這違反美國心理學會的條例,別瞎想,”舒望拍掉了他撐在額頭上的手,“我才不會跟我的病人上床。”

鐘訣仍然不可思議地望著他,等到回公寓的時候似乎還是無法釋懷:“所以說她到底有什麽問題?為什麽要來約我男朋友?”

舒望絕望地閉了閉眼睛:“性癮,可以了嗎?”

鐘訣還是覺得不能放棄這個可能性:“所以你們面對這種情況都會怎麽治療?醫生不用做實際指導吧?不用吧?”

“你腦子裏都裝了些什麽亂七八糟的?”舒望剜了他一眼,“還實際指導?就算在性方面有問題,我們也不會實踐教學好吧。”

鐘訣的一口氣還沒松完,舒望接著說下去:“頂多是口頭教學。”

鐘訣感到頭皮發麻:“你說什麽?哪些病癥要你們口頭教學?”

“額……”舒望思考了一會兒,“比如性喚起障礙,性高潮障礙,□□疼痛障礙……”

“你們會怎麽教學?”

“能別談論這個問題了嗎?”舒望抱怨道,“現在明明是非工作時間。”

鐘訣盯著他看,忽然不懷好意地笑了一下。這微笑本來是很有魅力的,但舒望不知怎麽覺得一陣恐慌。

鐘訣脫掉了外套順手扔在一旁,解開了襯衫的兩個扣子,若有所思地看著他:“如果我現在是你的病人呢?”

舒望閉上了眼睛:“不是吧,你喜歡這種play?”

“舒醫生,”鐘訣撐著頭看他,聲音低沈,吐氣間好像有一個鉤子,把舒望的心刮的癢癢的,“我是個性喚起障礙的病人,你打算怎麽治療我?”

舒望吞咽了一下,棄療一樣地嘆了口氣,移到他身旁:“先把衣服脫掉。”

……1382……

天性(3)

梅雪很無聊地掏出鏡子草草補了個口紅,餘光瞥見最近新燙的頭發因為沒有保養得宜,末梢已經有些枯黃了。她惱怒地把鏡子丟回包裏,不耐煩地靠在椅背上,環視咖啡館的顧客們。

今天剛進門就遇見了兩個同小區的患者,從外表和打扮來看八成是性別識別障礙。不過無所謂,自己男女通吃,只要有道具和保護措施,欲望解決起來都是一樣的。

還有自己的前主治醫生,可惜長了那麽漂亮一張臉,結果是個完全不接受女性的gay,他男朋友也是個上等的床伴,但是看樣子沒有什麽希望。

她咬著手指甲,蔻丹色的指尖和紅唇融為一體了。看了一眼手機,沒有任何新信息。她把手機往桌上一擱,擡頭叫服務生過來,一邊看菜單一邊打量對方。服務員被這莫名其妙的關註弄得不知所措,連自家店面的產品名稱都說不利索了。

梅雪稍稍翻了個白眼,把一只手肘撐在桌上,食指和中指托著下巴,似笑非笑地瞟了服務員一眼。因為眼角最後稍稍有些上挑,配上深黑的眼線和紅色的眼影,就像舞臺上暗送秋波的伶人;“你再說一遍剛才的那種咖啡?”

服務員這回好像是徹底忘詞了,梅雪就把菜單攤開,血滴滴的指甲托著一角:“指給我看?”

服務員誠惶誠恐地指給她看,梅雪把手指靠著對方的向他求證,對方就把手收回去了。梅雪聳聳肩,就要了那一種,然後靠在椅背上等了五分鐘,又擡手把他叫過來,對方此時簡直不知道應該作何表情:“小姐,請再等一會兒。”

“我沒想催單,”梅雪把小票遞給他,“只是想問問你們什麽時候下班。”

服務員看著小票最後新添的一行電話號碼,又看了顧客一眼。梅雪就笑了,像在蛛網上悠閑地等著獵物落網的捕食者,淡褐色的眼瞳裏是訓練多年的魅惑。

服務員說了一聲下午六點,梅雪做了個恍然大悟的表情,就著他的手把小票翻了一面,背面同樣的位置寫了一個地址。

“謝謝,”梅雪不再看對方,草草地把卷發掃到肩後,露出開的誇張的領口和底下埋著的風光,不用轉頭也知道對方在看哪裏,“現在可以上我的咖啡了嗎?”

服務員走後梅雪打開手機,在備忘錄裏記下了下午六點,又看了一眼,還是沒有新信息。

咖啡到了之後梅雪端著起身,走到靠窗的一個位置,對面已經有一個人坐著了,她微笑著對對方說:“抱歉,介意我拼一下桌嗎?”

對方不解地看著店內還有的其他空位,梅雪只是聳聳肩:“我喜歡看街景,可以嗎?”

等對方紳士地做了個“請”的手勢之後,梅雪彎腰道謝坐下,彎的姿勢不必要的低,完全確保角度能讓對方看到該看到的。坐下後,也沒有任何看街景的意思,反而一只手端著杯子從熱氣繚繞的上方打量著對面。

對方有些不好意思地轉頭,梅雪輕輕笑了出來:“不好意思,我承認我剛才說了謊,我不是因為街景坐過來的。”

十五分鐘後,梅雪再一次打開手機,在備忘錄上記下了八點,又查了一下微信和短信,還是沒有信息。她點開林悅銘的頭像,發了一條:“你今天晚上是加班不回來了吧?”

沈寂了好久,梅雪無聊地用指尖轉自己的頭發,順便又訂了一個約會,才看到林悅銘恢覆了:“對。”

確定不回來了?梅雪當然沒有把這句話打上去,她改了好幾次要發出去的微信,最後還是一個字都沒說。

治療費用和房租都是他付的,日常衛生也是他搞的,他當然想什麽時候回來就什麽時候回來。如果他識相的話,就別搞什麽突然襲擊。

梅雪看了一眼手機,現在差不多可以啟程去醫院了,等回來之後差不多就是晚飯和約會的時間。但是今天的日程表空缺太多,如果能把主治醫生釣上差不多就圓滿了。她想象了一下,醫生雖然人到中年但是也還有他的一種風度,只要技術在中等應該也不會難以忍受。不過對方外熱內冷的眼神,有時能把人鎮的說不出話來。

陶荊瞟了一眼到醫院看病還要一身大紅的梅雪,照常示意她坐下,開始詢問她最近的戒斷情況。

“不行啊,醫生,”梅雪做作地扶著額頭,“又心悸又發冷,渾身抖個不停,這樣不行啊,這實在不是人過的日子……”

“我不是讓你循序漸進嗎?”陶荊向後一靠,水性筆敲著桌面,“你男朋友呢?他應該在你身邊幫你戒斷的啊。”

“他?他哪行啊,我一說身體難受他就說那暫緩一陣也行,這怎麽能讓我下決心呢?”

“他給我打電話的時候可是急得很。”

“他對你當然這麽說啦,但是我相信他完全能接受這樣的我的,這有什麽不好呢?現在不是也有國家一妻多夫嗎?反正我們是相愛的,肉體關系有什麽重要?”

“如果他不在意,為什麽要付錢讓你來看心理醫生?只不過他之前信誓旦旦地說他對你的愛是無條件的,現在收不回來了,所以不好意思對你說而已。”

“他是擔心會對我的健康狀況有影響。所以說你們不懂,”梅雪的二郎腿蕩悠悠的,“完全是你們正常人單方面的道德壓制,他真不在意,醫生,你今天晚上沒有別的安排嗎?”

陶荊完全忽略了她的暗示,也開始好整以暇地看她:“你覺得自己也愛他?”

“是啊。”

“單純是對他個人的欣賞?不是因為他是唯一一個能縱容你這麽胡作非為的人?”

“你們都在想什麽呢?我當然是愛他本身啊,有愛和沒有愛做的感覺完全不一樣,但是我又不能一直找他,所以只能和其他人滿足我自己的生理需求。但這不代表我喜歡每一個跟我上床的人,完全是另一碼事啊。”

“但你可以積極配合治療,努力讓自己省去那些找人的麻煩。”

“這個戒斷過程簡直讓人想死啊。”

“你說你愛他,”陶荊把水性筆放下,“但是我沒看出你愛他的任何表示,你為他做了些什麽?除了把他當成搖錢樹和冤大頭之外?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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