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酥麻體驗,不妙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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酥麻體驗,不妙結論

“太——”

“你這家夥!怎麽在這裏?!”

察覺到柚子不對勁,中也扭頭就看見太宰站在他家,一臉悠然自得。

他大聲質問的聲音剛好蓋住了柚子差點脫口而出的名字。

“單純路過啦~”太宰隱晦地撇了一眼及時收聲的少女,隨後嬉皮笑臉的解釋。

中也站起身,皮笑肉不笑的掰了掰手腕,“呵,有直接進家門的路過嗎?”

他逼得太宰連連後退,但後者臉上卻不是害怕的神情,無比嫌棄地捏住自己鼻子,語言上還在挑釁。

“咿——好濃郁的奶腥味,”上下打量中也,“是還沒斷奶嗎?”

在一旁看著兩人吵架的柚子聽到這話:攻擊性好強。

從下巴到胸口處的部位已經變得濕漉漉的,被這麽一說才反應過來。中也瞬間漲紅了臉,拳頭帶著紅光就打了過去——在離文件幾厘米的距離才堪堪停下。

一份裝著文件的牛皮紙被太宰放在面前,見文件毫發無傷,那張笑嘻嘻的臉探出來,“差一點~”

語調從奇怪的欠扁轉變到黏膩的撒嬌,“人家只是來送文件的,居然這麽粗魯的對待我。”

說完朝著一直看著他們的少女眨了眨眼。

後者可疑地楞了幾秒,隨後移開視線。太宰把這一反應收入眼簾,嘴角上揚。

中也被這故意的腔調驚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他懶得再理這個又在發神經的青花魚。

見文件是真的,猜想對方可能是來找自己談事,雖然談論正經事的機率不亞於鰻魚逆流而上,但他還是決定等對方說完再揍比較好。

先快速沖一下再換身衣服吧,中也偏過頭對著柚子說道:“我先去清理一下自己,”

他打量了一下柚子,見她身上沒濺到,松了口氣壓低聲音。

“別理這家夥,我很快回來。”

柚子頓時大驚失色,等、留她一個人直面攻擊性高到不詳的年輕版本太宰嗎?

話說臉雖然有點青澀,但眉眼還是那個眉眼,看來她之前的猜想完全錯誤了,不!現在重點不是這個。

——要是連她也一起罵了怎麽辦?現在太宰的氣質比中也還像一個混黑的!看他頭上還有不知道是不是打架留下來的傷口!好社會!

她連忙跟上中也,拉住他的衣袖,“等等……我跟你一起去嘛。”

“你跟著去幹什麽?”

“呃……我可以,”她看著一直盯著她的太宰,有點緊張的咽了下口水,“我可以幫你?”

沒壓低聲音,其餘兩個人都聽到了,太宰的笑容消失了,中也初聽這話大腦直接宕機。

現場安靜了一瞬,空中的氣流仿佛都停滯了。

“餵!別……別鬧了!”見她又一臉無辜的說出不得了的話,中也頭都大了。

“不要在有人的場合說這種話啊。”他無奈的拍拍她的頭,看那副見怪不怪的樣子,這種情況肯定發生很多次了。

“好吧……那私下說?”

被柚子亮晶晶的雙眸盯著,差點就要答應下來的中也只能慌忙逃竄。

現在只剩下柚子和太宰兩個人了。

她假裝若無其事的偷偷用餘光撇太宰,第一感覺就是瘦,比在偵探社時還要瘦得多,一身黑西裝外加寬大的黑色外套。

本來就很白的皮膚在顏色的襯托下,增添陰郁的氣質。更別說頭上和脖子上的純白的繃帶了。

啊啊啊啊啊啊太宰這是黑化了嗎?在這幾天看了不少狗血劇的柚子,下意識就聯想到這種可能。

還妄想趁著太宰年輕攻略下他的念頭瞬間破滅。

還以為會很尷尬地面面相覷,但對方意外的態度好,兩個明明都對彼此很熟悉的人還裝模作樣的交換了名字。

“想不想離開這裏?”

打掃完一片狼藉的廚房,正想撿起玻璃碎片的柚子,被太宰驀地拉住手腕,他突然開口道。

“咦?”沒等她反應過來,身體已經條件反射的掙脫。

他摩挲著手指,輕輕擡眼,大大的眼睛,眼尾自然的上挑著,眸光如黑夜湖面那般寂靜的清冷。那點光和純白的繃帶讓她楞住。

兩人的身體在不知不覺中慢慢靠近,柚子鬼使神差伸出手想要檢查對方纏在頭上的繃帶。

看起來很嚴重的樣子,會很痛嗎?

太宰沒出聲,他瞇著眼感受到點在臉上的指腹,輕柔的力道仿佛在面對易碎品。

就在柚子的掌心即將全部覆上臉頰,他偏過頭即將蹭到時——柚子猛地回過神來。

她抿嘴,表情懊惱。

差點忘記太宰說過討厭她了,說實話,她有點傷心的。

所以直到現在都還記住,雖然完全忘記當時的情況是什麽樣子,但依舊在自顧自的生氣,連帶著也對眼前這個太宰不滿起來。

太宰:?

他疑惑的看著突然停下動作,還在瞪著他的柚子。

歪了歪頭,察覺到對方突然變化的情緒……但兩人的距離並未拉遠,他勾了勾嘴角。

“啊呀,就由我來吧,要是你的手被劃傷了我可是會傷心的~”說完就自顧自的撿起了碎片。

哇,從來沒見太宰把搭訕人的那種話術用在自己身上,柚子有點新奇的看著他。

話音剛落,就看見太宰倒吸一口冷氣,舉起的食指上冒出一條紅色的劃痕,傷口處已經在往外冒血了。

他可憐巴巴的望著她,眼角帶淚。

柚子:??

她慌張的站起身想去拿醫療箱,被拉住,太宰湊過來一個勁的說“好痛啊,柚子。”

咦?那為什麽拉著她不去拿醫療箱?被一臉痛苦仿佛要死的傷患拉住,她也不好掙脫。

難道現在的太宰弱到被劃傷就會死嗎?!被這個想法嚇一跳的柚子臉色一白,沈浸在奇怪想法的她沒註意到太宰已經快要趴在她身上。

明明比她高一個頭,還可憐兮兮的彎著腰,即將抱上的動作被姍姍來遲的中也打斷。

“餵!別隨隨便便動手!”

被推開的太宰翻了個白眼:“掃興。”

中也沒理他的挑釁,打量著柚子,發現她神情慌張,眼底都有淚花了。

“柚子……怎麽了?太宰欺負你了?”

“中也!太宰他快要死了!”

聽這話,中也看了一眼旁邊生龍活虎仿佛能活千年的太宰,挑挑眉。

“我看他好著呢!”語氣滿是遺憾。

“咦?他不是受傷了嗎?”見狀指了指太宰舉起來的手指,中也嫌棄的湊近看了看,看了半天才發現那個細小的傷口。

“嗯,再不去醫院就晚了,”在柚子無比驚訝的表情下,中也面無表情的繼續說,“已經開始愈合了。”

好不容易從太宰那拿回文件,見還不走,中也開始趕人。

“快走,有什麽事明天再說。”

“真是不湊巧,明天我休息。”

平覆自己即將暴走的情緒,中也深吸一口氣,扭頭對柚子說:“累的話可以先去睡會兒覺,我得把他打發走。”

註意力都在太宰的傷口上,沒怎麽聽清話,直到再一次被叫了聲名字才回過神來。

柚子只聽見睡覺兩個字。

“睡覺?好呀。”說完她就要拉著中也一起去衛生間。

剛才還察覺出柚子對太宰有奇怪觀察度的他,頓時被這一查打斷思緒。“你一個人去!”

往常都是在等他辦公後一起洗漱睡覺,養成習慣的柚子不滿的皺眉。

又不是第一次一個人睡覺,她幹嘛擺出這種表情,好像在譴責他一樣。平時只是幫她關燈而已!又沒有一起睡!

“啊啊,真是讓人煩躁。”

太宰突然出聲,也沒說是因為什麽煩躁,但表情的確染上了不耐煩。

“那給我上次要的文件好了,我要回去了。”

詫異今天的太宰居然那麽好打發,中也遲疑的打量著他幾眼,便進書房去拿東西。

好像沒她什麽事,見太宰坐在沙發的扶手上,兩條腿慢悠悠的晃蕩著。

一時不放心,還是去醫療箱裏翻找出創可貼。

但太宰好像沒看見她這個人一樣,仿佛她如空氣一般不存在。

眼神都不帶看一眼的,柚子又有點納悶,其中還對這種摸不著頭腦的感覺,湧出這才對嘛的感嘆。

找回熟悉的感覺後,她下意識拿出以往的態度面對,坐在沙發上看著他垂下來的手,先是輕輕的觸碰了一下。

沒註意到對方微不可察的頓了下。

沒反應就是答應了,她伸出手指抵住他的食指,堅硬的指甲戳在柔軟的指腹上,她下意識多戳了幾下。

然後手指就在她眼皮子底下縮回去。

太宰等了一會兒,只見一顆毛茸茸的頭從他的手腕下鉆出來,嘴裏軟軟的叫著他的名字。

“太宰……”

一邊叫一邊捉住他放在腿上的手,對著那道的確快要痊愈的傷口看了又看,隨後把創可貼貼了上去。

不斷有黑色的長發順著她的動作滑落出來,在他腿上鋪了一片。

她的力道真的很輕,像是能隨時從掌心裏溜走。她張開五指,用指腹抵住指腹,迫使他也張開。

對著虛虛相觸的兩只手笑了笑,喃喃自語道:“變小了、可愛。”

隨後,只留下指尖劃過掌心的酥麻感,頭發也被她盡數收回。

那點酥麻感,不知為何,從手心順著手腕抵達到胸口處。

奇怪,感覺胸口癢癢的。

太宰捂著心臟處,看著那張笑盈盈的臉。

總感覺好像有什麽東西長了出來。

他得出這樣不妙的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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