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審問，舊怨牽出

《雨夜問謀》

雨夜沈沈鎖江樓，燭火搖曳映愁眸。

嚴刑拷問舊謀影，軟語溫情伴君愁。

昔日權謀皆過往，今朝風雨護江洲。

蛛絲馬跡藏深意，舊怨新憂一並收。

次日午後，江南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江風裹挾著雨絲，打在別院的窗欞上，發出沙沙的聲響。蕭驚寒坐在書房內，面前擺放著一張案幾，案幾上放著筆墨紙硯，以及那名寧王餘黨首領的供詞。

沈清辭端著一盞熱茶，走進書房，遞到蕭驚寒手中：“雨下得大，外面的濕氣重，喝杯熱茶暖暖身子。審問的事，不急，慢慢來。”

蕭驚寒接過熱茶，抿了一口，看向沈清辭，眼中滿是溫柔：“放心，我有分寸。這夥人藏得深，若不盡快問出同夥的信息，怕是會夜長夢多，連累更多百姓。”

兩人正說著，墨影前來稟報：“主子，那名刀疤男子，經過一夜的看管，情緒已經松動了，是否現在帶去審問？”

蕭驚寒點頭，道：“帶他來書房，我親自審問。”

片刻後，刀疤男子被押進書房。他身上的繩索勒得緊緊的，臉上滿是狼狽，卻依舊帶著幾分倔強。

蕭驚寒坐在案幾後，目光冰冷地看著他，語氣平靜卻帶著威壓：“說，你們的同夥，都分布在江南哪些地方？還有多少人？策劃了什麽行動？”

刀疤男子別過頭，冷哼一聲，閉口不言。

蕭驚寒並未動怒，只是緩緩開口，道：“我知道，你是寧王的舊部，對寧王忠心耿耿。可寧王早已伏法，被打入天牢，秋後問斬，你們跟著他，不過是做無謂的犧牲。如今，只要你說出同夥的信息，我可以饒你一命，讓你安度餘生。”

刀疤男子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猶豫，卻依舊嘴硬：“我不會說的，寧王爺待我不薄，我要為他報仇，就算死，也不會背叛他。”

就在這時，沈清辭走到刀疤男子面前，放緩了語氣，輕聲道：“這位大哥，我知曉你重情重義，可你想想，你的家人，還在京城或是其他地方，若你執意不說，不僅自己性命不保，你的家人，也會受到牽連。你為寧王賣命，可他如今，自身都難保，又何曾顧過你們這些手下的死活？”

這番話，戳中了刀疤男子的軟肋。他沈默下來，眼中滿是掙紮，過了許久，終於松了口，聲音沙啞道：“我說，我說……我們的同夥，分布在江南的蘇州、杭州、揚州等地，一共五股勢力，分別由五個頭目掌管，他們計劃在一個月後，聯合起來，攻打臨江別院，劫持王妃，以此要挾靖王，讓靖王恢覆寧王的爵位，釋放寧王。”

蕭驚寒眼神一凝，心中暗道：幸好提前查探，不然若是等他們動手，不僅別院會有危險，清辭也會身陷險境。

“那五個頭目，分別叫什麽名字？藏身何處？”蕭驚寒連忙追問。

刀疤男子一一說出了五個頭目的名字以及藏身之地。蕭驚寒立刻吩咐墨影，派人前往各地，秘密監控這五股勢力，同時加強臨江別院的防衛，做好萬全準備。

審問結束後，刀疤男子被押了下去。書房內，只剩下蕭驚寒與沈清辭兩人。雨還在下著，江風依舊微涼，可兩人的心中，卻多了幾分沈重。

“沒想到，他們竟然計劃攻打別院，劫持我。”沈清辭輕聲道，眼中滿是後怕，卻也沒有半分退縮，“驚寒，無論他們有什麽計劃，我都會陪在你身邊，一同面對。”

蕭驚寒握住她的手，眼中滿是心疼與堅定：“清辭，委屈你了，原本以為可以安安穩穩過一輩子，卻還是被卷入這些紛爭。但你放心，我定會護你周全，絕不讓你受到半點傷害。”

他低頭，在她額間印下一個輕吻，目光落在窗外的蒹葭上，又落回她的臉上，滿是溫柔。

沈清辭靠在他肩頭，聽著窗外的雨聲，提筆寫下《雨夜問謀》一詩，藏著雨夜審問的緊張，藏著舊怨牽出的感慨，也藏著與蕭驚寒共渡風雨的溫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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