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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醋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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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醋壇子

“王哥跟我說等合同生效之後我就不能戴你送我的那條手鏈了,只能戴代言產品。”江雨舒看上去十分不服氣,“明明也算不上競品吧?憑什麽不讓戴?”

“可能是合同要求比較嚴苛吧,畢竟代言費這麽高。”陳樺隨口解釋道。

江雨舒生日時陳樺送他的那條手鏈是國際大牌,比起裝飾品更像奢侈品,或者說高級珠寶?雖然當了幾年演員,陳樺還是不太了解這些。

那本來是舒晴送給江雨舒的生日禮物,高級一點也是理所當然。這次陳樺和江雨舒代言的品牌雖然在國內小有名氣,但是和那種奢侈品相比就差遠了,光是價格就差了好幾個零,本來這兩個品牌的產品應該是算不上競品的。

江雨舒看上去還是悶悶不樂。陳樺雖然和他一起待了這麽久,早已經習慣了他奇奇怪怪的關註點和腦回路,但此時還是覺得無言以對。

“這有什麽值得耿耿於懷的?大不了等合同到期再戴嘛,一條手鏈而已。”陳樺無所謂地說。

“什麽叫一條手鏈‘而已’?怎麽連你也覺得沒什麽大不了的。”公主殿下又動了怒,隨手抓起一個抱枕拿來砸陳樺,“我就知道你肯定一點都不懂我的心情!你知道那條手鏈對我來說意味著什麽嗎?”

“那是我送你的,你還問我知不知道?”陳樺接住了江雨舒扔到他身上的那個抱枕,本想砸回去,但是發現那個抱枕恰好是江雨舒第一次送給他的星星抱枕,又不舍得,只好不尷不尬地把它拿在手裏。

江雨舒氣鼓鼓的像只河豚,不知道為什麽又洩了氣,只是順手拿起一個抱枕扔向陳樺,這回的力氣輕了很多:“是你送我的又怎樣?你一點都不在意。”

陳樺用空著的那只手精準接住江雨舒扔過來的第二個抱枕。總是被江雨舒扣上一頂“不在意”的帽子,他都快習慣了。

他放下抱枕坐在江雨舒身邊,柔聲安慰道:“我知道那是我送你的第一件禮物,所以你很在意。但是暫時委屈一下它也沒什麽的,都是為了工作。”

雖然小少爺的語氣還沒變軟,但是在陳樺坐在他身邊之後他似乎就已經消了氣,沒骨頭似得往陳樺肩膀上靠:“我才不管什麽工作不工作的。而且那不僅僅只是‘第一件禮物’而已,你根本不懂它的意義!”

陳樺不懂小魔王正在為了什麽而跟他大鬧,當他側頭看到江雨舒手腕上的手鏈時只覺得好漂亮,江雨舒的手也很漂亮,白得像玉,看著修長又協調。

好吧,長這麽好看的話,鬧一鬧也不是不可以。

陳樺伸手去握江雨舒的手,怕他從自己肩膀上滑下去,又把他抱住,笑著問道:“是嗎?它還有什麽連我都不知道的意義?”

江雨舒沈默了,把臉埋進陳樺的肩膀來避免對視,好像是在掩飾什麽,聲音也變得比之前小得多:“不告訴你。”

“說起第一件禮物……”陳樺順手拿起身邊的星星抱枕塞進江雨舒懷裏,“你還好意思說我?這個還是你送我的第一件禮物呢,現在倒好,被你拿來砸我了。”

江雨舒突然掙脫了陳樺的手,笑嘻嘻地用星星抱枕把陳樺按倒在床上:“是你先砸我的。”

“又倒打一耙。我哪裏砸你了?”星星抱枕很軟,即使被按在胸口陳樺也不覺得痛,還有心情調笑,“既然都長得這麽漂亮了,能不能要點臉?”

江雨舒隔著星星抱枕捶了江雨舒一拳:“你罵我?我生氣了。”

“我們的天才演員怎麽連生氣都演得這麽假?”陳樺勉強坐起來,一邊忍笑一邊試圖把江雨舒從自己身上推下去,“好了,不跟你鬧了,這些抱枕和玩偶還沒收拾呢。”

江雨舒一動不動,按著陳樺不讓他走:“這些都是你從我家帶來的,怎麽又要帶回我家去?”

“放在這裏不管會落灰。”陳樺講道理講到一半,又想學江雨舒說話的方式來對付江雨舒,於是改口道,“你送給我了就是我的,我想帶到哪裏去就帶到哪裏去。”

江雨舒平衡感不錯,被陳樺推下去之後很快就盤腿在床上重新坐好:“你學我說話?好壞啊哥哥。”

陳樺終於把江雨舒推下去了,懶得搭理他,趕緊轉身出了房間去拿新的打包袋來裝毛絨玩具。他回來的時候江雨舒還坐在床上,看上去心情不錯。

公主殿下現在心情愉悅,估計很好說話。陳樺一邊收拾東西一邊趁機說:“我突然想起來一件事要問你。”

江雨舒彎下腰幫陳樺撐開打包袋的袋口:“你問吧。”

本來陳樺想跟江雨舒說接劇本的事,但是如果真說了這件事,恐怕又會一言不合就吵起來。今天是特殊的日子,從今天開始他們就一起住了,吵架就算是開了個壞頭。陳樺糾結半天,最終還是放棄了問這件事。

見陳樺半天不說話,江雨舒等不及了:“快問呀。”

好在陳樺想問的事情太多了,很快就能換個問題:“前幾天采訪的時候,你為什麽當著那麽多人、那麽多鏡頭的面說你不無辜?”

江雨舒楞半天都沒反應過來:“哪天?”

陳樺就知道這小祖宗隨口說的東西轉眼就忘了,一邊往袋子裏扔玩偶一邊無可奈何地說:“就是去醫院那天。你說你和李遠山一樣,都不無辜。為什麽?”

直到陳樺都把東西收拾完,江雨舒才終於想起來,語氣別扭地說:“你竟然還記得。”

“你總這麽說。”陳樺把袋子放到角落,坐在江雨舒身邊,“每次我記得點關於你的事,你都表現得像是很驚訝一樣。”

江雨舒的語氣有點敷衍:“也不算很驚訝吧?”

“都說‘竟然’了,還不算驚訝?”陳樺戳了戳江雨舒的肩膀,“不許岔開話題,快回答我,為什麽?”

見實在糊弄不過去,江雨舒只好老實回答:“因為我和李遠山一樣貪心,一樣犯了大錯。”

陳樺嚇了一跳,他從沒想到過這不可一世的小少爺會這樣形容自己,連忙追問:“貪心?你怎麽貪心?你明明什麽都有。”

江雨舒又瞇著眼睛笑起來,故弄玄虛地說:“當然是貪我沒有的東西。”

說了跟沒說似的。陳樺伸手掐了掐江雨舒的臉頰:“那你犯了什麽錯?”

江雨舒乖乖地坐著,任由他捏:“你先告訴我你會不會原諒我,我再說。”

真是稀奇,江雨舒平時都是一副臉上寫著“我不管”“我沒錯”“都怪你”的樣子,到底是因為什麽才會讓他覺得自己犯了大錯?

陳樺一點都不覺得江雨舒真的做了什麽錯事,只是覺得好奇:“和我有關?”

江雨舒胡亂點點頭:“算是吧。”

聽到江雨舒這麽說陳樺反倒松了一口氣,只覺得江雨舒又在逗他玩。他故意板著臉說:“你總要告訴我是什麽事,之後我才能決定要不要原諒你。”

“好嚴格啊,老師。”江雨舒笑著握住陳樺的手,“那我就不說了。”

又被這小壞蛋敷衍過去了。不過陳樺原本就是隨口一問,也沒打算問出個什麽來,於是就這麽放過了這件事。

他把江雨舒拉起來:“好吧,不想說就不說。東西都收完了,快走吧。”

江雨舒說到做到,很快把車置辦好了。小少爺本來打算一步到位買個貴的,陳樺好說歹說給勸住了,他們本就是公眾人物,開豪車豈不是更惹眼,很容易被認出來,還是低調一點比較好。

搬家之後,陳樺便去找經紀人說以後不需要派助理接送他上下班。說這件事的時候陳樺緊張得心率飆升,好在張琳一點都沒起疑,只是叫他記得加油的時候留下小票,每月月底找公司報銷油錢。

果然,沒過幾天趙妍妍就發現了陳樺離開了公司安排的住所,不過她也只是起哄了一會兒,並沒有說出去。

剛剛溜出去到江雨舒家裏住的那段時間,陳樺有點不安,總感覺下一秒經紀人就會打電話來質問他去哪裏了,江雨舒因此還笑話他“像個夜不歸宿怕被輔導員抓到的大學生”。

事實的確如此,陳樺當學生的時候從來沒有夜不歸宿過,除非要到外地拍戲或者參加一些演藝活動。

不過好在公司的人都沒有察覺到這件事,也許是因為他們都太忙了,沒空管這些小事。陳樺也漸漸放松下來。

忙了幾周過後他們也逐漸閑下來一點,陳樺開始著手整頓家裏。房子面積很大,但大多數房間都是閑置的,只有臥室和游戲室比較常用。

陳樺給自己收拾出一間臥室,但是基本上沒怎麽去睡過,原因無他,都怪小貓太粘人,睡覺也需要人陪。

陳樺來了之後買了烤箱、面包機、打蛋器,準備嘗試之前從來沒嘗試過的烘焙。其實早在江雨舒生日那天就說了要做的,但是因為拍攝《夜雨》耽擱了,直到現在才買。

不過很可惜,雖然陳樺炒菜手藝不錯,但做西式點心實在是水平一般,賣相和味道最多只能保住一個,唯一能烤完美的是蛋撻,還得用買的現成的蛋撻皮。

有回陳樺烤了一爐馬卡龍外殼,結果不知是因為沒控制好烤箱溫度還是面糊沒調好,烤成了扁平的小餅幹,還有點焦。不過好在江雨舒很捧場,從小餅幹出爐的那一刻起就一直誇。最後他們一起把本來應該是馬卡龍的小餅幹全吃完了,嘎嘣脆。

和江雨舒一起住了幾天,陳樺打游戲的水平倒是直線上升。剛開始他連手柄鍵位都記不住,後來也越來越熟練。

但他並不像江雨舒一樣對游戲那麽熱衷,頂多只是一起玩玩雙人小游戲,以及在江雨舒玩恐怖游戲的時候陪著他以免他害怕。

某天陳樺有個比較重要的試鏡,試鏡結束之後他一碰手機就發現公主殿下給他發了幾十條信息問他下班沒,還有好幾個未接電話。陳樺十分無奈地回電話過去:“不用給我發那麽多條信息,我看到就會回的。”

江雨舒一如既往:“我不管,我就要。”

陳樺拿他沒辦法,只能一邊按電梯一邊問:“怎麽了?有什麽急事嗎?”

江雨舒的聲音聽起來嚴肅:“有,很急。”

真有急事?陳樺對身邊的趙妍妍說:“今天不開會吧?那我就不回公司卸妝了,你下班吧。”

“是不開會,前天才開過。”趙妍妍笑瞇瞇地起哄,“歸心似箭啊陳老師,家裏有誰在等你啊?”

經過一段時間的脫敏之後,陳樺已經完全適應了趙妍妍隨時隨地開嗑的行為,此時還能面不改色地講電話:“什麽急事?”

“今天是我們之前一起錄的那期綜藝節目播出的日子,我等著你回來看呢。”江雨舒笑嘻嘻地故意刁難,“你忘了?我就知道你肯定不記得。”

陳樺一邊在包裏掏車鑰匙一邊無奈地說:“就知道你愛胡說八道。這算什麽急事?別隨隨便便嚇人。”

江雨舒的語氣似乎又變得很慵懶:“是你先惹我的。你這幾天都在準備你那個試鏡,就連在家的時候也一直背臺詞看劇本,根本不理我。”

“又誇大其詞,我哪有不理你。”陳樺系好安全帶就準備掛電話,“算了,沒空跟你爭。我已經上車了,很快就到家。”

江雨舒終於高興了一點:“好。那我去切西瓜等你。”

陳樺隨口應道:“小心點,別切到手。”

一起住的好處很多,最顯而易見的一個應該是可以買新鮮大西瓜也不怕吃不完。入夏以來北京熱得像烤爐,好在江雨舒的胃病痊愈之後也可以吃些冰西瓜。小少爺做菜做不好,陳樺只好發配他去切水果,家裏的西瓜全是他切的。

“知道了知道了,真啰嗦呀老師,我切西瓜比你還熟練。”江雨舒哼了一聲,“我在家裏殺了十年瓜,我的心早就和手裏的刀一樣冷了。”

陳樺又被他逗笑了,笑得差點擰不動車鑰匙:“你幹活熟不熟練我不知道,玩梗倒是熟練得很。”

不過從事實來看,公主殿下切西瓜的確挺熟練的,陳樺回到家的時候江雨舒已經抱著半碗西瓜窩在床上等著了。

陳樺就著江雨舒手裏的叉子吃了兩口西瓜就趕去卸妝洗澡,他洗完出浴室的時候,江雨舒手裏的西瓜已經換了一碗了。

“別吃太多,小心你的胃。”陳樺接過江雨舒手裏的碗,冷凝水順著碗外壁留下來,打濕了江雨舒身上的真絲睡衣。

江雨舒拿著遙控器對著電視找節目,心不在焉地說:“我已經好了。”

“好了也要小心,你的胃像個玻璃瓶子一樣脆。”陳樺吃了一塊西瓜,西瓜味道清甜。一想到這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公主殿下切的瓜,又覺得更好吃了。

“知道啦。”江雨舒調好了電視,按下播放鍵之後就把遙控器放下了。

陳樺很喜歡和江雨舒一起窩在床上看電視。臥室的電視沒客廳那個大,但是勝在可以躺床上看,一靠在床頭就充滿安全感。

他們錄的那個綜藝還算輕松,不是那種以競技或者競速游戲為主線的類型。節目的主要內容只是一邊旅游一邊和其他嘉賓一起做做菜,玩玩綜藝裏常出現的那些不算很激烈的小游戲。

這期節目拍攝場地在海南,第一個場景是全體嘉賓坐大巴車前往海灘,大家一起在車上聊天。

固定成員和飛行嘉賓加在一起有十二個人,男女老少都有。陳樺認識這些人,至少能叫出名字。但江雨舒誰都不認識,一上車就坐在靠窗的位置上看著窗外發呆。

車上兩個座位一排,陳樺自然是和江雨舒一起坐。當時陳樺就想提醒江雨舒多說說話,只不過礙於攝像機在拍,不方便講悄悄話,只好作罷。

陳樺給江雨舒餵了塊西瓜:“你以後上這種綜藝節目最好不要坐著發呆,這可是個拓展人脈的好機會。”

江雨舒咬下半塊西瓜,腮幫子鼓起來像小倉鼠,囫圇嚼了兩口就咽下,笑著說:“好好,我知道啦。”

其實江雨舒在節目裏也不算一言不發,有人cue他的時候他還是會好好回答,他只是很少主動接別人的話,除了陳樺的。

後來陳樺故意引導,才讓江雨舒逐漸加入大家的討論,不再像個局外人一樣坐在邊上。

“我可是很認真在跟你說。我不在的時候怎麽辦?你一個人靜靜地從開始坐到結束?”

陳樺就知道公主殿下肯定不會把這個當一回事,為了報覆江雨舒,他在江雨舒準備吃掉叉子上剩下的半塊西瓜時自己搶先一步吃掉了。

“幹嘛這麽苛刻啊老師?”江雨舒佯裝生氣,毫不客氣地握著陳樺的手腕來搶西瓜吃,“這是我第一次上這種節目,你要教我。”

確實,公主殿下原本就不怎麽喜歡和不認識的人套近乎,又是第一次參加這種類型的綜藝節目,也算是情有可原。

明明江雨舒只比陳樺小了不到三歲,但他看著江雨舒的心情卻有點像家長看著終將離自己而去的小孩,只希望寶貝快點長大快點獨當一面。

陳樺無可奈何地笑了笑:“這次就放過你。”

節目播出才幾個小時,彈幕就已經攢了不少。在彈幕中提及陳樺和江雨舒的大多數還是CP粉。陳樺之前總是為了賣腐絞盡腦汁,真的談了之後反而畏畏縮縮起來,生怕被人發現。江雨舒賣腐的水平倒是越來越自然,可謂是臻於化境,渾然天成。

CP粉膽子也是真的大,即使不是江山如樺的主場她們還是嗑得旁若無人:

【一個沒註意某兩個人又講起小話來了。】

【哎呀別人一起聊得熱火朝天的,怎麽就你倆開私聊?要談戀愛回家去談哈。】

【一眼望去就是人人人從人人人……你倆是不是有點太明顯了……】

雖然這幾條彈幕沒帶大名,但陳樺還是一眼就看出來了是在說他和江雨舒。

當時他和江雨舒在說什麽呢?陳樺盯著電視想半天沒想起來,只看見屏幕裏自己和江雨舒湊在一起笑。

陳樺戳了戳江雨舒:“當時你在跟我說什麽?”

江雨舒哼了一聲,故作驚訝道:“你又忘了?”

陳樺好不容易才忍住沒翻白眼:“你一天能跟我說八百句話,我哪能句句都記得。”

江雨舒歪頭靠在陳樺肩膀上,笑盈盈地說:“當時我從車窗看見外面有人在玩滑板,就跟你說我也會,問你要不要跟我學。”

這下陳樺也想起來了,語氣更加無奈:“這種話什麽時候不能說?當時正錄著呢,大家一起聊著天,我們單獨說話不合適。”

江雨舒輕輕推了陳樺一把:“馬後炮,你當時怎麽不說?而且一個巴掌拍不響,你還不是在跟我講話?”

好幼稚……像是上課和同桌講小話的學生,被老師逮住之後就開始互相推卸責任。

“……我還不是被你帶偏了。”陳樺當時一直在想玩滑板是不是挺危險的,下意識就跟江雨舒討論起這件事來了,完全忘了在錄節目,“算了,不說這個了,接著看吧。”

【怎麽陳老師一跟別人說話小蛋糕就冷臉……演都不演了是吧?】

【哈哈哈你掛臉太嚴重了公主殿下。】

【哪裏的醋壇子打翻了?我好像聞到一股酸味。】

【雨舒真是一本翻開的書,所有心事都寫臉上了,好明顯,萌死我了天哪……】

那期節目的嘉賓裏有兩位之前和陳樺在同一個劇組演過戲,屏幕裏,陳樺正在和那兩個人聊劇組裏發生過的趣事。

而江雨舒則只是面無表情地坐著發呆,看上去冷淡又疏離,在熱熱鬧鬧的車廂裏顯得很突兀。如果不是在錄節目的話,這小祖宗肯定早就拿出手機開始玩游戲了。

要是放在之前,陳樺看到這條彈幕肯定會覺得這只是CP粉想象出來的,會覺得那種表情還算不上冷臉,江雨舒只是感到無聊。

但是現在他知道江雨舒真的幹得出這種事。公主殿下實在是霸道,就是要陳樺時時刻刻註意著他,一會兒不搭理他他就不高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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