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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 40 章 懷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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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 40 章 懷孕

厲修謹起身的動作頓住, 他掰過林澤問完話之後便扭過去的臉龐:“看著我。”

林澤顫了顫睫毛,直視他。

厲修謹的視線在林澤臉上巡視檢查:“厲霆淵偷偷見你了?”

“沒有。”

“不準騙我。”

林澤又很快地搖頭。

“那為什麽突然說這種話。”厲修謹壓下眉眼。

“我只是覺得,孩子是由我們的意志來到這個世界的, 那我們有責任和義務讓他感受到幸福和愛……”

“你認為我沒辦法做到。”厲修謹開口:“你認為我從小受到虐待,所以我也會這樣對待孩子是嗎?”

語氣平靜,但林澤的心卻難受地揪起來, “我沒有這樣認為,最近可能是因為懷孕,我思緒有點亂, 但是我知道,你肯定不會這樣對待孩子的……”

“他是你給我生的,”厲修謹把他抱在懷裏:“我當然會愛他。”

林澤身體輕輕顫抖:“謝謝你,修謹……”

厲修謹捧起他的臉, 抵著他的額頭,啞聲:

“但他在我心裏永遠排在第二位。”

第二位, 林澤怔怔地看著他,第一位是他嗎?潔白的面龐微微發燙:“我也會這樣。”

“哦?”厲修謹呼吸急促:“那你第一位是誰?”

見他不回答,厲修謹眸色迅速變暗:“是林濯那個蠢貨嗎?”

林濯在他心裏當然是重要的,但從修謹給他擋過一次槍後,他心中的排序便有了變化,但林澤不知道該怎麽說出口, 只是笨拙地轉移話題,羞恥地問:“修謹,你難受嗎?需要……我幫你嗎?”

“不準轉移話題。”厲修謹扣住他的臉頰, 直直地盯著他的眼睛。

“是你……”

十五歲便喜歡上他,如果自己沒有把他放在同等的位置上,那在林澤看來, 就是辜負。

厲修謹頭皮發麻,到了這一刻,才終於覺得老天對他還算不錯,他箍住他的後腦勺:“親我。”

林澤面龐泛著紅暈,慢慢地湊近他,剛碰上他冰涼潔凈的唇,便被反客為主,腰身被輕輕往前一帶,唇瓣被撬開。

林澤被這樣的親吻弄得腦子白花花的,腹部酸軟的顫栗著。

感覺到什麽,林澤猛地清醒了一些,微微地發抖,有些害怕,又有些渴望他。

而厲修謹真是要憋壞了,怕控制不住自己,放開林澤的唇舌。

他啞聲:“內褲給我。”

要他的內褲……

林澤肩膀微微發抖,脫下來給他,厲修謹拿著去了洗手間。

林澤穿了新的躺在床上,很羞恥地躺在床上聽洗手間的水聲,他不是什麽都不懂的alpha,這個時候要他的內褲肯定不是幫他洗。

不知道為什麽,這種隔著一道墻用他的衣服紓解更令林澤羞恥。

又忽然想起來上一次厲修謹出差,內褲也丟了幾條,也是他拿走的嗎……

林澤擋住潮紅的臉,覺得很愧疚,正是年輕氣盛的時候,但因為懷孕,沒有辦法解決他的需求。

明明這是身為妻子應該履行的責任……

不知道他是什麽時候出來的,林澤睡到半夜醒來,發現他埋在自己懷裏,蹭著他的胸口睡得很熟。

“修謹……”

林澤輕輕地喚他,又輕輕地摸了摸他的臉頰,然後像抱寶寶那樣抱著他毛茸茸的腦袋,再次入睡。

*

林澤去學校之前,看見母狼腹部垂在腿間,像是要生了,從學校回來之後,他特地到圍場探望它。

上一胎的六個小狼已經長成了青年狼,只有兩個還待在他身邊,剩下的幾個被放到更廣闊的地方去生活了。

它第一次見林澤,便對林澤不那麽戒備,現在嗅過他身上的氣味後,對他更親昵了,蹭著他的褲腿。

兩只半大的青年狼也歡快地繞著林澤奔跑。

林澤小心蹲下身,母狼便很溫順地趴在他的腳邊,粉色圓潤的腹部隨著呼吸一起一伏,林澤伸手去摸,它也沒有要攻擊林澤姿勢。

而兩只青年狼似乎還在依戀母親,還想拱在母狼的懷裏吃奶,母狼才呲牙警告。

傭人發現林澤在和狼接觸,嚇了一跳,趕忙讓他離開。

“哎呦,母狼現在的攻擊性很強,您離遠一點,萬一您有個閃失我們麻煩就大了。”

林澤點點頭,跟著她回客廳:“大概什麽時候生?”

“估計就這兩天吧,您別擔心,上將請人專門看著它呢,絕對不會讓它們有危險。”

林澤的孕吐好一些,嗜睡卻越來越嚴重。

似乎是因為他從前沒睡夠,要趁著孕期補回來一樣,明明想等著修謹回來,睜開眼睛時候,已經是半夜了。

自己的睡衣被解開,雪白的腹部露出來,睡褲也是半褪的狀態。

原本穿在他身上的內褲,在修謹手上,正包裹住他的**。

“修謹……”林澤臉龐慢慢暈紅,雖然能想象得到他會做什麽,但親眼看到的沖擊力還是不一樣的。

林澤蓋住眼睛,羞恥地問:“你剛回來嗎?”

厲修謹呼吸粗重:“嗯。”

“怎麽這麽晚?修謹,你餓嗎?要不要我給你下面吃……”

“這樣就飽了。”厲修謹青筋微微暴突。

“……嗯。”林澤蓋緊自己的眼睛,直到他結束才敢睜開。

內褲又重新穿回到林澤身上,厲修謹給他整理好衣服,腦袋埋在他懷裏。

林澤羞澀地摸了摸他的頭發,然後又輕輕地拍著他的脊背:“快睡吧……”

厲修謹徹底地放松下來,正要在溫柔鄉裏熟睡時,聽見外面傳來一聲淒厲的狼叫。

他猛地睜開眼睛,披衣起身。

淒厲的叫聲還在一聲一聲接連傳來,林澤辨認出這是母狼的聲音,是生了嗎?林澤也跟著他穿衣服。

厲修謹看他這樣,語氣強硬:“不許跟著,太晚了。”

上一次生的時候,母狼沒發出過這麽淒厲的慘叫聲,林澤穿好鞋子:“我很擔心它,修謹,讓我和你一起去好嗎?”

最後厲修謹給他披上一個寬大的外套,帶著他一起去圍場。

因為快到母狼的預產期,厲修謹請了兩個獸醫輪班看著,此刻漆黑的圍場亮著宛如白晝的燈,母狼躺在草墊上,兩個獸醫一左一右地圍著它,正在幫它助產。

厲修謹看母狼腹下都是血,厲聲:“怎麽回事?”

“回上將,母狼一個小時前忽然開始生產,生出來三個,然後便難產了……”

“別在廢話,趕緊治療。”厲修謹臉色沈下去。

“是。”

一個獸醫去準備了葡萄糖水放在母狼的跟前,母狼艱難地喝了一些,這樣似乎讓它有了一些體力,讓獸醫更方便了解它的情況。

獸醫確認剩下的狼崽胎位是正確時候,才敢給它註射縮宮素。

林澤和厲修謹幫不上忙,只能在一旁擔憂地看著。

然而註射了縮宮素後,母狼還是發出低低的叫聲,狼崽在它肚子裏,它沒有力氣把它們生出來。

獸醫向厲修謹匯報:“狼崽在母體的時間越久越危險,現在只能剖腹產了。”

“只要能讓它們的平安的方式,都不需要再問我的意見。”

“是。”

獸醫先打了麻藥,準備做手術時候,厲修謹忽然把林澤抱在懷裏,擋住了他直擊血腥畫面。

林澤在他懷裏輕輕地顫抖。

厲修謹叫來傭人,讓他帶林澤回房間休息,林澤知道自己待在這裏也幫不上什麽忙,便回去了,他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地睡不著。

厲修謹應該對母狼和狼崽的感情很深,如果真的出事了,肯定會很難過,林澤也和它們慢慢有了感情,也沒辦法接受它們出什麽意外。

到天亮厲修謹才回來,臉龐疲憊地貼在他脊背上。

“修謹,它們怎麽樣了?”林澤擔憂問。

“平安了。”

林澤提著的心徹底松了下來,可是他很快發覺厲修謹並沒有太開心,林澤轉過身,“你還在為它們擔心嗎?”

“不是已經沒事了,而且還有獸醫照看著它們……”

厲修謹沈默半晌,才道:“我現在才意識到,生產是一件會危及生命的事情。”

*

楊煜大早上到了軍部,到厲修謹的辦公室給他匯報工作。

“蘇妄最近在忙著再生計劃重啟的事情,沒有和其他可疑的人接觸過。”

厲修謹掀看著文件,嗯了一聲。

“上將,母狼沒事了吧。”

楊煜聽傅智說昨晚母狼難產了,很擔心地問。

“其實能生孩子的物種,不論是動物還是人類,都挺偉大的,一不小心就會遇到生命危險,幸虧我妻子生的時候平平安安沒出任何狀況……”

“沒事的話就出去。”厲修謹道。

厲修謹忙了一天,回到家,顯示去看母狼和小狼崽,已經度過危險期,雖然看著虛弱,生命體征是著正常的,看完後,厲修謹回到房間,林澤已經睡了,他坐在床邊盯著林澤的腹部,

當初說想要一個孩子其實只是讓林澤和他結婚的借口而已,根本沒想到林澤真的能懷上,現在他開心之餘又覺得分外心疼。

他不能接受林澤也遭遇像母狼昨晚的情況,哪怕後來平安度過,他也無法容忍林澤最後會在生與死這一根緊繃的鋼絲上徘徊,光是這樣想想,他汗毛都會應激地豎起來。

林澤醒來,看到厲修謹面色沈沈地盯著自己,“修謹,你怎麽了?”

厲修謹沈默。

林澤以為他是憋壞了,羞恥地說:“修謹,如果你很難受,我可以像之前那樣……用嘴幫你……”

厲修謹頭皮猛地發麻,明明經歷過昨天那麽危險的事情,他不為自己擔心,竟然還想著解決他的難受。

厲修謹把他緊緊抱在懷裏。

林澤感受到他的顫抖:“修謹,你是不是還在後怕?沒事的,它們都平安了……”

“把孩子拿掉吧。”歷修謹忽然道。

林澤臉上血色慢慢褪去。

*

“上校,我們查了和李彤有過交易的企業,發現蘇靖遠原本是想開一個可燃冰的公司,似乎打算從國家嘴裏揩油。”

“他敢幹這種事情,肯定是有後臺,原本我們以為他的後臺是蘇妄,但如果真的是他,逼著自己的親弟弟自殺,未免太可怕了一些。”陸默匯報著。

“不排除這個可能,能到他那個位置的人,不會是心軟的人。”

已經好久沒和陸默聯系的林澤,在接收到陸默的信息後,趁著午休來到秘密基地。

林澤回答他之後,便走到窗邊失神地往外看。

季燃打算抽煙,給陸默一根,又給林澤一根。

林澤笑著擺擺手:“我不吸。”

“懷孕了嗎?”季燃開玩笑。

“神經啊你,上校從來不抽煙喝酒。”陸默罵他。

“開個玩笑嘛。”

林澤露出一個很短暫的笑容,猶豫著要不要告訴他們自己已經懷孕了,可是想到厲修謹昨晚說的話 ,還是沒有和他們坦白。

“現在線索差不多都斷了,只能先盯緊蘇妄。”林澤臨走之前叮囑他們。

“是,上校。”

回家的路上,林澤怔怔地看著窗外。

到家後,林澤沒有吃東西,便回到房間。

可能是因為看到母狼遇到危險才有了讓他拿掉孩子的打算,但是那句話讓他很傷心,眼眶慢慢發熱……

懷孕後第一次失眠。

聽見門被打開,林澤不知道該怎麽面對他,閉上眼睛裝睡,然後感覺到厲修謹坐在床邊註視他很久,才上床抱住他,手心在他腹部輕輕地撫摸著。

林澤輕輕地發抖。

“沒睡。”厲修謹啞聲。

林澤沈默。

“為什麽不理你丈夫。”

林澤還是沈默。

厲修謹想把他掰過來,忽然聽見林澤很輕地說:“我,我想休息了……”

厲修謹察覺到林澤語氣的不對,強硬地把他掰過來,然後便發現林澤的眼睛很紅,臉上還有幹涸的淚痕。

厲修謹眸色變得陰翳:“為什麽哭?有人欺負你了?”

林澤難堪地擋住臉:“……沒有人,我明天還要早起,可以讓我睡覺嗎……”

“是不是因為我說讓你拿掉孩子才這麽傷心的。”

厲修謹移開他擋臉的胳膊,牢牢盯著他的神情,很快確認,這次該被抽耳光的,是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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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厲上將,你要睡書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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