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9章 第39章 什麽副本BOSS最難對付

關燈
第39章 第39章 什麽副本BOSS最難對付

雨果看著噩夢連連, 即使被叫醒也依然魂不守舍的王爾德,不由得捏了捏自己的眉心。

繼而,雨果轉頭看向把王爾德扔到巴黎公社門口的歌劇魅影。

“您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麽。”雨果詢問這位向來不喜歡走出巴黎歌劇院的劇作家。

“呵, 被人嚇得。”歌劇魅影譏諷地說,“僅僅只是一張毀容了的臉就被嚇成傻子, 真是個膽小鬼。”

“僅此而已?”

“僅此而已。”

“貪花慕色的家夥。”歌劇魅影又是冷笑一聲, 一陣唾棄, “只知道追求外表, 卻還自詡追求愛與美的藝術家, 呵。”

“我唾棄他的靈魂。”

“現在的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

對此,王爾德表示抗議,他才不是因為看見了毀容的飯島佑所以才變得渾渾噩噩的。

他看見的是更為可怕神秘的東西, 他在蒙著白翳的眼中看見另外一只眼睛。

只不過, 現在的王爾德無法為自己辯解,他的思緒被某些東西擾亂。

夜晚,被安置在巴黎公社特別招待所的王爾德忽然跳起來, 狂奔至畫室,拿起畫筆就開始畫畫。

被某種存在的精神殘餘迫使他動筆, 畫出他的所見所聞。

旋轉的星空,扭動的閃光,星星們似乎在歌唱。

在王爾德的印象中, 他一開始是在繪畫美麗的星空,很快他便改變自己的筆觸,他開始畫引發他靈感爆炸的那張被破壞的臉, 繼而是那張臉的主人,飯島佑。

王爾德不停地畫,不停地畫, 畫了一張又一張,直到他精疲力盡。

……

第二天早上

“那個英國佬究竟是怎麽了?從昨天晚上就在畫畫?”有病他吧。

一早就被同事叫起來的波德萊爾揉了揉自己的額頭,昨天晚上喝了一晚上的酒,有些頭疼。

“是的,根據監控顯示,王爾德先生晚上十一點忽然驚醒,接著直奔畫室畫畫,一直畫到淩晨四點後睡下。”

“說是睡下,實際上更像是精疲力竭之後昏過去了。”

“好吧。”波德萊爾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接著問,“他畫了什麽。”

“不好說,但是我希望您能看看。”

“我們按照繪畫時間排了序列。”

“他畫了多少幅?”

“一共二十二幅。”

波德萊爾站在了那些畫的面前,二十二幅油畫,前十九副都是一團看著讓人感覺惡心作嘔的線條和色塊。

而最後三幅畫上,畫中的主角卻是白發藍眼的冬之王女。

從群星環抱之中降落在海面上的冬之王女,隱藏在白色風雪之中的女王陛下,懷抱著聖子最終融入星空的魔女。

“把其他油畫都拿去檢測,看每一層油畫底下都是什麽。”波德萊爾的視線在那些還未幹透的油畫上落下,他的神情凝重,“我有理由懷疑王爾德在前面的油畫裏面掩蓋什麽。”

一覺睡到下午才幽幽轉醒的王爾德馬上就被提溜到了巴黎公社的審訊室裏面。

“啊?我和危險分子勾結?”

“啊,我是七名超越者之一?”

“啊,我故意拖延時間?”

王爾德一臉懵逼,一問三不知。

“我還說你們故意偷襲我,揍了我一晚上,我現在渾身酸痛都是因為你們。”王爾德揉了揉自己僵硬酸痛的脖子,好像他昨天晚上躺了一晚上的地板一樣。

“你真的什麽都不記得了,比如說自己昨天晚上做了什麽?”波德萊爾挑眉,他可不信王爾德真的什麽都沒幹。

“我真的什麽都沒有幹!”王爾德氣憤地說。

“你昨天晚上一連畫了二十二幅畫。”波德萊爾幾乎要被王爾德睜眼說瞎話的態度給氣笑了,扔出了一疊照片,他似笑非笑地說,“你真的什麽都不記得了?”

王爾德低頭看那疊照片,他下意識地略過了那些混沌的,可怕的照片,只看畫著女王陛下的畫像。

“這是我畫的?”

“這靈韻,這色彩,真不愧是我。”

“但是,我對這張臉一點印象都沒有,在我的印象裏面,我畫的……應該是飯島佑的臉才對。”王爾德的聲音越說越輕,變得空洞而清靈。

“飯島佑?”波德萊爾皺眉,怎麽忽然和他扯上了關系。

“他昨天惡作劇嚇我……我在那只眼睛裏看見了另外一只眼睛。”

“還有呢?”波德萊爾繼續詢問,可是王爾德卻無法再回答了。

王爾德似乎再次陷入了一個可怕的夢境當中。

“飯島佑人在哪裏?趕緊找到他,就說這裏又有人受到了精神攻擊,需要他的幫助。”波德萊爾只覺得自己的腦袋愈發的疼了。

該死的,昨天晚上就不該喝那麽多的酒。

“不見了?什麽叫做不見了。”波德萊爾大聲呵斥。

“冷靜點,飯島佑本來就不是我們的人,他去哪裏都是正常。他前不久不也是直接飛了倫敦去當黛西夫人的保鏢。”

雨果無奈地勸著脾氣火爆的波德萊爾,“我們還可以去問問伏爾泰,他們兩個玩得來。”

“伏爾泰先生也不見了。”巴黎公社的實習生抱著自己的夾子頁不敢看頂頭上司門的臉色,“去找的人,敲門敲了好久,伏爾泰先生都沒有應門,然後我們進去後,看見伏爾泰先生留下的訊息。”

“他說了什麽?”雨果此時也沒有了表情,往常溫和的神情變得嚴肅。

“哈,還用想什麽,他們就是見勢不妙跑了。”波德萊爾暴怒不已,他沒有想到找了這麽久的背叛者居然就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滾了個來回。

他們還傻乎乎地把人給放跑了。

“不要緊張,先說伏爾泰留下了什麽話。”雨果語氣慢條斯理,可是實習生看著面無表情的雨果先生只恨不得馬上暈過去,太可怕了。

“他,他說飯島佑先生不慎觸發了和平協議的懲罰機制,他需要帶著人去治療,所以先走一步,等回來的時候再補假條。”

“這倒是一個合理的理由。”雨果低頭思索,接著他擡起頭,“他有說要去哪裏嗎?”

“沒有。”

“能查得到他用什麽交通方式離開的嗎?”

“對,對不起,短時間內查不到QAQ”

“伏爾泰知道我們布置下的所有交通管制點。”波德萊爾冷靜下來了,可是他的眼神卻冷得可怕,等他抓到飯島佑,不,冬之王女,他就死定了。

“甚至他也有辦法蒙混過關。”

巴黎公社在交通管制點上布置了大範圍的讀心搜索,帶有惡意的人都會被帶下去調查。

這也很好破解,只要不帶惡意過關就好。

“他們不會坐飛機,我們在航空飛行當中下了最大的力氣。”雨果微微偏頭,他又想到一個人,“夏洛克·福爾摩斯,他現在在哪裏?”

“他的兄長似乎也在找他。”

這話說得便有些違心,大福爾摩斯找他弟找很久了,但是他們都沒有理會。

不就是離家出走嘛,他們這邊在巴黎的超越者十個裏就有八個都曾經離家出走過。

“大福爾摩斯傳聞中似乎有過人才智,那麽就和他說,有人誘 | 拐了他的幼弟,他會給我們提供幫助的。”即便遠在巴黎的波德萊爾也有聽說福爾摩斯家的傳聞,他們中的妹妹,差一點打穿英國。

另外兩兄弟應該也有本事才對。

不然那位福爾摩斯小姐應當早就出來禍禍其他國家了,

“你去和那位大福爾摩斯說吧。”波德萊爾吩咐道,話說如果真的要去找冬之王女首先就要把小仲馬排除在行動之外。

波德萊爾擔心小仲馬一見到冬之王女就要倒戈到對面。

“是!”接到指令的實習生趕忙跑過去去和大福爾摩斯溝通。

……

巴黎公社大會議

大福爾摩斯的電話回得很快,想來他也猜出來他那作天作地的熊孩子弟弟摻和進超越者們之間的事情裏了。

哪怕只是和異能者玩玩都沒有事情,但是超越者不行,

不錯,麥考夫·福爾摩斯將異能者,超越者,普通人,福爾摩斯們分得很開。

負責聯絡的實習生在投影屏上播放自己臨時制作的PPT。

“郵輪,那位福爾摩斯先生說,他們的逃跑路線很有可能經過海路。”

“七名背叛者中間,至少有一名就擁有制霸海權的存在。”

“儒勒·凡爾納。”雨果馬上就想起了一個面容靦腆的年輕人,他異能力【神秘島】對外宣傳便是可以控制一座島嶼在海中航行。

現在凡爾納也不知所蹤。

他們原以為是年輕人愛玩,不愛工作,他們也不愛工作,熱愛度假。

偶爾鉆進某個偏遠小國裏尋找人生的意義也是常有之事。

“我們的超越者是不是有哪裏不對,怎麽一個兩個都愛玩人間蒸發。”莫泊桑吐槽,他今年只有十三歲,本來是不該進入此次會議,但是他被福樓拜收為弟子且小仲馬不中用,他得到了一個旁聽的資格。

福樓拜睜開眼睛,淡淡地警告地看上了莫泊桑一眼。

莫泊桑乖乖閉嘴。

唉,他還挺想小仲馬的,他肯定樂意聽這些會議。但是現在小仲馬沈迷寫作無法自拔,甚至還安利其他人也去寫。

要動筆嗎?

在會議上走神摸魚的莫泊桑想。

冬之王女的特異點在潛移默化地影響著王女曾經的臣民。

冬之王女在特異點中建立起一個人人平等的國度,甚至能夠幫助他們重新建立道德底線。

王女向她們保證自己將會捧起她們的靈魂,不讓她們落入泥沼。

她們的女王陛下確實是做到了。

一切都在按部就班地進行著。

……

“再飲一杯吧……飲一杯。”

在瑪格麗特的歌聲中,小仲馬放下筆。

疑似找到冬之王女的蹤跡的消息是不可能瞞住的。

最近一班從法國離開的豪華游輪早已經離港,但是想要再次上船,不是沒有辦法。

只要在游輪的中途補給站上船就可以了。

“我們去找食言的王女吧,瑪格麗特。”

小仲馬笑道,沖著別有紅色山茶花的瑪格麗特說。

……

2000年,3月21日

世界上最大,航行距離最遠,最長航線環繞地球一圈的埃忒爾號,以泰坦太空神命名的超級豪華游輪,足足有51層,在大洋中航行時宛若一座小型城市。

游輪上甚至設有醫院,銀行,民政局等民生設施。

船票金額最高可達一百萬美金的埃忒爾號游輪同樣是某中東王室熱愛的出行旅行方式之一。

在這艘船上,便能夠滿足他們的一切需求。

埃忒爾號這一次的出航,同樣有某中東王室成員入駐。

頭戴黑紗遮面,浩浩蕩蕩的仆從隊伍登上了最高的幾層樓上。

不過,那些人並不是他們需要關註的對象。

須王環好奇地看著位於游輪上的水上樂園,“我還沒有坐過游輪呢。”

須王環簡直興奮地過了頭。

幼兒倫飄在半空中,他暈船,只有這樣他才不暈。

“我們一起去玩吧,我會照顧好你的。”須王環抱住軟乎乎,甚至還帶著一絲奶香的幼兒倫。

“伏爾泰先生又沒有阻止我們出去玩。”

……

2006年,由亞洲國家打造的豪華游輪天堂號從橫濱港出發,經由東南亞國家,歷時一個月的航行,最終抵達地中海。

“哦哦,看宣傳手冊,這艘游輪的旅游項目人氣蠻高的嘛~”穿著黑色西裝,臉上綁帶的太宰治帶著隊伍上船,“真期待啊,可以一邊欣賞美麗的地中海風景,一邊入水,多麽美妙的紫砂體驗啊。”

“閉嘴青花魚,要是你從船上掉到海裏面,我是絕對不會下去救你的。”帶著任務上船的中原中也沒好氣地瞪了太宰治一眼。

中原中也和太宰治的房間自然是在最好的那一檔,有獨立大陽臺,遠離人群,但是管家服務隨叫隨到。

中原中也放好行李,打算到甲板上透透氣,他剛欣賞了一下風景,就發現一件白色外套掉了下來。

哦,不是外套,是一個人啊!

中原中也下意識地跳了下去,抱住墜落的女孩子接著往回飛。

“你這是幹什麽?找死嗎?!”中原中也生氣地吼道。

“對,對不起。”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女孩子怯懦地說著,“我剛剛只是想要更靠近岸邊一點,看風景,但是沒有想到低血糖犯了,頭暈就一頭栽倒了。”

“抱歉。”

“啊,這也不是你的錯。”知道自己冤枉好人,也不是誰都像青花魚那樣喜歡紫砂的。中原中也的聲音軟了下來,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下次小心點,知道自己低血糖,那就在自己的口袋裏多放點糖,真是的,不要隨隨便便麻煩別人。”中原中也將女孩子放下,問她的房間在哪裏,他送她回去。

“我口袋裏有糖,只是沒有來得及吃。”

“沒關系的,我就住在上面一層。”氣質溫柔的女性輕聲細語地說。

“算了,我還是送過去,免得你暈倒在地上沒有人發現。”中原中也說。

“謝謝您,您真的是個好人。”

“我叫王羽。”王羽拿出口袋裏奶糖,剝開糖紙塞進嘴裏。

“種花家的?”中原中也聽王羽日語講得很好,還以為是日本的。

“嗯。”王羽笑著點頭,“我還有一個姐姐也在船上,她叫王翎,不過她是在船上工作的。”

“我的身體不好,只能跟著她在船上生活。”

王羽回到自己房間門口,便笑著和救了她一命的中原中也告別。

看著那個小個子少年離開,接著,王羽便轉身打開門。

一個人影出現在門後,那是一個和王羽一模一樣的人,只不過對方穿著一身無袖黑色晚禮服,帶著呼之欲出的誘 | 惑。

王羽猛的一驚。

“姐姐。”

“那是誰?”王翎微笑著伸手撫上王羽的臉,鮮紅的指甲映襯著玉色的肌膚帶著別樣的美,“我不是說過了嗎?不要出房間的門。”

……

2000年,須王環帶著幼兒倫在埃忒爾號上的兒童樂園瘋玩。

吃喝玩樂一體的豪華游輪上自然有賭場。

“啊,我們不能進去。”

須王環抱著幼兒倫路過時說。

……

2006年,天堂號上最大的賣點不是沿途的風景和船上的美食,而是賭啊。

這裏是名副其實的賭徒們的天堂。

王翎便是船上一家賭坊的美女荷官,在她手下就沒有玩不轉的牌。

“謔。”太宰治看著王翎手指靈活的洗牌切牌。

在熱場的花切表演裏,王翎她能同時切八副牌,並從八副牌裏精準地拿出八張紅桃皇後。

表演結束,王翎便沖著觀眾們眨眼飛吻。

誒?誒?那張臉他是不是才看見過。中原中也的表情變得古怪起來。

“誒,怎麽啦,哦~小矮子居然也到那種年齡了嗎?會對漂亮的大姐姐心動?”太宰治故意用誇張地語氣說。

“別亂說,我見過她的妹妹,原來是雙胞胎啊,就是不知道她知不知道她姐姐的工作,真正的工作是什麽。”中原中也皺眉。

熱場的花切表演算是另類的魔術表演,是玩給普通游客看的,真正的場子,在更深的地方。

“不過,她們兩個長得真的是一模一樣,我好像分不出來有什麽差別。”中原中也說。

雙胞胎?太宰治不以為意地撇了撇嘴,他更覺得是中原中也被騙了,比如說仙人跳。

時間到了。

太宰治和中原中也進入更深一層的黑暗。

……

2000年,巴黎公社的成員們在埃忒爾號在巴塞羅那經停時登船,他們在船上尋找冬之王女存在的痕跡。

51層的大游輪夠他們找好一陣子了。

……

2006年,天堂號駛入公海,真正的狂歡開始。

自然,也有真正的誤入迷途的普通游客不小心進入夜色當中。

只是可惜的是,普通游客,也是這場狂歡中被利用的一環,在那些法外狂徒眼中,純潔的小羊羔甚至更有獻祭的意味。

因此,王翎在這裏還相對安全一些。

可是,這也攔不住王羽對王翎的擔心。

聽見房間門把手響動,王羽便起身迎接。

“阿姐。”

“為什麽不去睡。”王翎困倦地踢掉腳上的高跟鞋,即便自己只是坐在那裏發牌,但是還是很疼。

王羽撿起鞋子擺在鞋架上。

“等你。”王羽回頭看著王翎笑著說。

“船上來了其他人,不要出門。”王翎閉著眼睛說。

“好。”

……

2000年和2006年的星星互相交匯,兩艘船航行的平行線在異樣的時空中相交。

……

王爾德的指尖似乎被神明親吻過。

他又開始畫畫了,這次畫的是一艘,不,是兩艘大船馳騁在大洋上。

……

“哇,今天晚上船上有什麽活動嗎?好熱鬧啊。”須王環牽著幼兒倫的手走在宴會般的大廳裏。

“呀。”須王環互相想到了什麽,突然轉身,正巧和從他身後路過的中原中也擦過。

“不好意思,有撞嗎?”須王環慌慌張張地說。

“小孩子?你們怎麽在晚上出來了?”中原中也皺眉,尤其是看見了只有兩三歲的幼兒倫的時候。

無他,金發的須王環和幼兒倫長得太好了,在一些有特殊癖好的眼中更是如此。放任這兩個小家夥在夜晚的船上行走,無異於羊入虎口。

“你們的大人呢?”中原中也問。

須王環心說你也還是個孩子吧,但是心思細膩的他還是乖乖回話了,他總覺得中原中也身上有類似於飯島佑的壓迫感。

“大人們有事情,在忙。”須王環說,他本想抱著幼兒倫離開,但是沒成想,幼兒倫一個飛撲就撲到了中原中也的身上。

“啊啊,保爾你在幹嘛呢。”須王環抓著幼兒倫就想要把他和中原中也分開。

“動作不要那麽粗魯,他會害怕的。”中原中也倒是沒覺得有多少冒犯,大概是因為對於幼崽,人們總是對一份寬容。

“真是抱歉。”須王環摸著自己的腦袋哭唧唧地道歉。

“你們先和我走吧,不然等下被人賣了都不知道。”中原中也順勢抱起幼兒倫,走在前面。

須王環頓時覺得這個場景有些眼熟,啊,這不是幼兒倫和飯島佑第一次見面的情形麽。那個時候,幼兒倫也是死死黏住飯島佑。

一路上,中原中也和須王環聊著天,幼兒倫則是乖乖地窩在中原中也的懷裏。

“奧托你的日語挺不錯的。”

“嗯,那是當然的啦,我補課補了好久的。”

“中也你也是來旅游的嗎?”

“ 有點工作。”

“哇,好厲害,中也你這麽小就出來工作了,嗷嗚,誒為什麽打我QAQ”

“我比你大,給我好好說敬語。”

“誒,奇怪,怎麽好像找不到路了……啊啊啊,我真粗心,原來是在這裏。”到房間的須王環傻笑著和中原中也告別。

“記住,晚上別出來了,很危險的。”中原中也告誡著須王環。

“嗯嗯呢。”須王環應著。

中原中也看著他須王環傻乎乎的樣子,只覺得心累。

“我說你別不當一回事,這很嚴肅。”

“嘖,真不知道那個船主究竟是怎麽想的,居然把普通人也放進來。”果然,還是因為他不理解變 | 態的想法吧。

“中原先生?”一道怯生生的聲音從樓上響起,王羽探出身,笑著和他們揮手打招呼,“我在樓上聽見聲音就知道是你。”

“餵!你別探出身,探出來這麽多!”中原中也感覺到一股窒息,今天晚上怎麽回事?怎麽到處都是不讓人省心的家夥。

“啊?哈哈,好的。我下樓來。”王羽便急忙跑下來。

到他們面前,王羽便已經氣喘籲籲的,足見她身體虛弱不堪。

-----------------------

作者有話說:什麽副本BOSS最難對付?當然是雙子啦

副本已開啟,請演員各就位

猜猜魔女藏在哪裏

愛你們,貼貼

感謝在2024-07-15 23:59:30~2024-07-16 23:59:44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60506606、大魚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