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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生個寶寶,會長耳朵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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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生個寶寶,會長耳朵嗎?

因為意識一次比一次來得清醒,心中的愛也越來越濃。

她知道他是何時愛上她。

他也知道她是被感動,為他留下來。

情早就不知道從何處而起。

撥開了迷霧,再也不是當初的懵懂與微末的好感。

很快,少女就全無還手之力,一件件綾羅紅綢珍貴的嫁衣就整齊地放在了一旁的玉椅上。

桌上的桃花酒還是被男人的手拿起。

“嬌嬌會喝酒嗎,大喜的日子,喝一點。”

陸枝雪點頭,雙頰被欺負得微紅,張唇示意男人給她倒一小杯,卻沒想到,他直接飲下一口,隨後忍耐著覆上她的唇。

甘甜微辣的酒水被檀迦餵給陸枝雪喝了下去。

陸枝雪蹙眉,舔了舔嘴角的酒漬,瞪圓了眸,但很快那雙幹凈清澈的眸就開始迷糊,變得嫵媚迷離起來。

“不好喝,好辣……別給我喝了。”

檀迦展臂抱她,輕道一聲好,便將剩下冰涼的桃花酒全都澆在她的鎖骨上。

酒水順著線條弧度往下滾落,淅淅瀝瀝。

陸枝雪瞬間酒醒,不可置信,“這……”

檀迦眉梢一壓,渾身蓄滿了力氣,唇瓣下俯。

“這些都由我喝,嬌嬌餵夫君喝。”

檀迦說著,默默靠近,冰涼的薄唇落在她的鎖骨上,漸漸往下。

少女柔弱無骨,軟軟地倚靠在男人懷中,軟軟地,小聲道。

“都浪費了……羞不羞。”

檀迦垂眸,還以為她生氣了,卻下一秒身形頓住。

因為少女的雙手輕輕勾住了他的脖頸,唇湊了上來,在搖曳的燭火中,望著他白皙的臉,耳根滾燙地紅。

“算了,你把尾巴和耳朵露出來,我就不生氣了。”

少女的氣息也滾燙,纏綿。

男人手腕上那串沒有任何威懾力的咒珠也被少女的手輕輕撥去。

為他,脫去束縛鐐銬。

檀迦雙臂猛地摟緊,將她死死摟在懷中。

男人的頭頂驀然變出了一對雪白柔軟,帶著細微圈紋的耳朵。

陸枝雪被男人從身後擁住,脖頸的汗水滑落時,會滴入她的鎖骨。

“檀迦,我們……我們生個寶寶,它會有雪白的耳朵和尾巴嗎?”

周遭的氣息都開始稀薄,著火。

檀迦卻被少女的話勾引得不甚清醒,呼吸撲撒在她的耳垂,在她頸側親吻,啞意喃喃。

“嬌嬌,想生孩子了。”

“我們的寶寶也會有耳朵,你會嫌棄嗎?”和他一樣擁有尾巴和耳朵。

陸枝雪手腕一酥,心尖開始戰栗。

“不會……很可愛,那樣。”

她小聲說著,嫵媚精致的臉龐浮現幾分期待。

像檀迦一樣,女寶寶一定很精致可愛,像他,男寶寶活潑像她。

檀迦凝視著她,心中的惡念與愛念交織,將她樓的更緊,頭顱都埋進了她的秀發中。

他不是抵擋不住內心的誘惑。

而是因為她是他心愛的道侶,他肖想了很久的小神女,才會想要與對方共度暢快如同被魔神吞噬的快意。

而就在二人之間神魂之契締結時。

洞府外的天際忽然湧起一陣悶雷。

是從九州魔域那邊傳來的,聲勢竟都影響到了正道結界邊緣。

魔域。

“尊主,尊主渡劫魔雷到了!”

眾魔修盯著天際紫電閃爍的雷雲,驚嘆紛紛。

這還是這千百年來第一個修到渡劫修為的魔修。

只要渡過這個劫,來到魔修的大乘,也有罕見幾率飛升。

李觀遙從劍宗回來不久,就看到哥哥要渡劫,眸色一凝,嘴角劃開一抹極其淺的苦笑。

這雷雲足足三十天才散去。

但烏雲散去卻未得紫光降下,意味著李黎封的渡劫失敗,魔神大損,恐怕閉關幾千年都不夠。

看到哥哥在巨坑中渾身鮮血的模樣,李觀遙站直了腳步,半晌才走過去。

“哥哥,你的渡劫失敗了。”

李黎封面色沈靜無比,即使身上的傷痕再是恐怖,也依舊沒有任何情緒起伏變化。

“本座知道了,觀遙,接下來本座要閉關了。”

當初感興趣的女子已經完婚結契,李黎封選擇放手,縱使心中再有不甘,他也因為不穩的雜念,無法再與檀迦對抗。

如果可以,等他千年,如若那時檀迦飛升,那時他會當枝雪最大的靠山。

他深深地望了眼自己的弟弟,語氣平靜。

“觀遙,今後千年,不再有我這個哥哥陪你,這個魔域需要你,不要再任性了。”

李觀遙淡淡地看著他的哥哥說完這話,就口吐烏血,強忍著反噬用魔陣將他的地域封鎖了起來,封進了魔域地下洞穴。

怕是千年都不夠他消化當初驚鴻一瞥的,裝載著滾燙的愛。

李觀遙的視線又落在了劍宗的方向。

他想起白日觀二人大典時,少女嘴角明媚的笑容。

她應是不知道,當時有許多男子都在惋惜這樣嬌俏的她有了道侶。

許多女子也在羨慕陸枝雪。

他沒有毀壞她的典禮,因為那樣她會恨他。

眉心戾氣愈重,李觀遙氣勢驟然低上一層,漂亮兇狠的眉眼全是凝滯的氣息。

只覺得魔嬰都在劇痛。

眼下劃過一行淚水。

想要的,都得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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蟬鳴在枝頭,春日懸頂,不知不覺就過了一段時間。

這段時間她白日都跟著檀迦修劍,夜晚便要雙修,努力彌補時間上的空缺。

她不覺得累,因為她也想跟上他。

這日,檀迦換上了不知從哪找來的一身凡間錦袍,又給女子找了一襲水藍蓮裙。

“阿雪,夫君給你放假,隨我去東界凡間玩幾天?”

他逆光而立,身姿挺拔,墨發已有三分之一都發白變銀,卻並無影響他的面孔,仍舊那般清冷如潔,嗓音卻愈發溫柔如水,更像是隨時照顧妻子,顧及妻子一切的溫柔丈夫。

春風吹拂樹梢上的竹葉,少女眨了眨眼,緊接著便像一股風,飛撲進他的懷裏。

當滄玉準備著小娃娃的衣服來到小徒弟院中時,就看到了二人黏在一起的模樣。

滄玉:“……”

這已經是這個月第六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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