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bo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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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boss
墨晨臉上的迷茫徹底消失了，幾種覆雜的情緒在他眼中飛快輪轉，最後沈澱為一片深不見底的幽暗。
“你是怎麽識破的？”他微微歪了歪頭，聲音變得冷沈。
聽到這個回答，秦簡心中猛地被刺痛。雖然早有推測，但親耳證實，還是讓他承受了很大的沖擊。他閉了閉眼，再睜開時，裏面翻湧的痛苦被強行壓下幾分。
“智能城終審會，第一場比試時，我就發現天策的大量非核心數據有洩露跡象。因為鷹高夫當時的一些針對性設計，明顯提前知曉了我們的部分方案。但洩露的都是表層和邊緣數據，說明洩密人接觸不到核心層。”
墨晨靜靜聽著，沒有言語。
“墨氏通信，作為智能城項目的數據中轉站之一，客觀上存在洩密的可能。”秦簡聲音帶著一絲澀然，“但我即使如此，我也……從未懷疑過你。直到今天，梁先生竟然能打開天策核心數據平臺的特殊加密途徑？”
墨晨的睫毛輕輕顫動了一下。
秦簡緊盯著墨晨微縮瞳孔：“那個加密途徑，除了天策數據庫的中樞平臺和我自己的便攜終端，我只在一個外部設備上登錄過一次。就是你請我去唯二餐廳吃飯那次，你主動讓我用你的超級筆記本電腦抵禦孫俊AI網絡攻擊。當時借我電腦抵禦攻擊是假，讓我登錄核心數據庫、記錄我的加密路徑特征，才是真……對嗎？”
墨晨聽完，沈默了片刻，忽然輕輕笑了起來，笑聲低啞，卻帶著一抹詭異的意味。
“所以，你剛才故意激怒張文耀這個蠢貨，甚至不惜自己受傷，就是為了逼我出手，觀察這些看守對我的態度，做最後的驗證？”
秦簡看著眼前這張熟悉又陌生的臉，聲音帶著濃濃的不解和痛苦：“為什麽？墨晨……你告訴我，你到底為什麽這麽做？你是不是……被他們逼迫的？有什麽苦衷？你告訴我啊……”
他的眼神中帶著一絲希冀，仿佛還在期待一個反轉的答案。
墨晨凝視著秦簡，眸色快速變幻，眼底情緒覆雜得難以辨明。
“就算你是梁先生的手下，又怎麽樣？我要去找梁先生，讓他弄死你們，把你們碎屍萬段！”張文耀粗暴的打斷他們的對話，指著墨晨的鼻子嘶吼咒罵著。
就在這時，密室的鐵門再次被推開。
梁先生帶著幾個黑衣人走了進來，剛一進門，他就看到了室內混亂的一幕：張文耀鼻子歪斜，狼狽不堪；秦簡神色黯然，目光痛苦；墨晨站在一旁，神色覆雜。
“梁先生！梁先生您可來了！！”
張文耀如同看到了救星，連滾爬爬地撲過去，抱住梁餘的腿，指著秦簡和墨晨哭嚎，“這個墨晨，還有秦簡，他們聯手打我！把我打成這樣！打狗還要看主人，他們這分明是在打您的臉，羞辱您啊……”
梁先生眉頭皺起，看向墨晨，眼神卻隱隱帶著一抹戰戰兢兢。
墨晨掃了他一眼，語氣冰冷刺骨：“梁餘。”
僅僅一個名字，梁先生身體瞬間繃緊。
墨晨接著道：“你的品味，真是越來越差了。這種人造貨色，也玩得下去？”
張文耀聞聲僵在原地，滿臉疑惑地看著墨晨，又看看梁先生。梁先生的名字叫梁餘嗎？自己都不知道！墨晨是怎麽知道的？
梁餘臉上閃過一抹尷尬，隨即化為恭敬。他立刻彎下腰，對著墨晨的方向：“您教訓的是。”
與此同時，梁餘猛地抽回被抱住的腿，狠狠一腳踹在張文耀胸口，咒罵道：“不知死活的東西，也敢在這裏放肆！”
張文耀被踹得重重摔倒在地，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旁邊的黑衣人一擁而上，死死按在地上，動彈不得。
他滿臉驚愕，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梁先生……您為什麽打我？我是您的人啊！”
梁先生根本沒有理會他，維持著恭敬的姿態，低著頭，不敢擡頭看墨晨一眼。
墨晨緩步走上前，語氣隨意，卻讓人不寒而栗：“他不是喜歡整容嗎？給他‘整’一個……徹底的。”
下一秒，幾名黑衣人對著張文耀的臉，拳頭如同鐵錘般落下，霎時間，鼻梁塌陷的聲音、顴骨碎裂的悶響、牙齒脫落的輕響，混合著張文耀淒厲的慘叫，在密室裏回蕩。
很快，張文耀的臉血肉模糊成一片，整個人癱在地上，漸漸沒有了聲響。
秦簡站在一旁，看著這殘忍的一幕，心臟猛縮，腳步不自覺地後退了一步，臉色變得蒼白。
他從未見過這樣的墨晨，冰冷、殘忍、無情，與那個總是慵懶笑著喊他簡簡的那個人，簡直天差地別。
墨晨察覺到秦簡的恐懼，一步步走到他面前，擋住了他看向張文耀的視線。臉上的冰冷殘忍瞬間退去，切換成秦簡所熟悉的溫柔神情。
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安撫著秦簡頸側破皮的傷口，語氣寵溺：“簡簡，別怕。他剛才那麽欺負你，把你的脖子都掐出血了，我幫你報仇了，開不開心？”
秦簡猛地擡頭，瞳孔不停收縮，看著近在咫尺俊美臉龐，溫柔的笑容，關切的語氣，與身後那未曾停歇的虐打，形成令人驚悸的反差。
一股寒意從脊椎竄上秦簡的頭頂。
他猛地偏過頭，避開對方的觸碰，眼神裏滿是陌生和恐懼：“你……你還是我認識的那個墨晨嗎？”
墨晨凝視著秦簡眼中的驚懼和疏離，臉上的笑容淡了些，語氣卻愈發的溫柔，“簡簡，只要你想，我永遠是你認識的那個墨晨。”
就在這時，梁餘接到了一個電話。他聽了幾句，捂住話筒，快步走到墨晨身邊，姿態恭謹地壓低聲音：“boss，天策智能城的核心數據庫，已經全部下載完畢。”
boss！？
這個稱呼，像最後一塊沈重的砝碼，壓垮了秦簡心中最後一絲希冀。
秦簡渾身一震，看著墨晨，嘴唇微微顫抖：“……原來你才是……鷹高夫真正的老板。”
墨晨與他對視，目光灼熱：“簡簡，在你面前，我永遠只是墨晨。”
他接過梁餘遞過來的平板，指尖在屏幕上輕快滑動，調出剛剛下載的天策智能城最核心的龐大數據集。
然而，下一秒，他的動作頓住了。
只見那浩瀚的數據海洋外圍，忽然間，升起了九道動態加密防禦墻，它們如同九重堅固的房門，將核心數據牢牢鎖死在內。
墨晨楞住，眉頭緩緩蹙起：“這是……”
秦簡一直緊繃的身體，在這一刻稍稍松弛了幾分。
他掃過屏幕上那九重屏障，唇邊慢慢泛起一抹極淡的弧度，“還記得尚城會展中心的數字密室——莫斯烏比屋嗎？”
墨晨臉色倏然一變：“你在核心數據集外面，設置了莫斯烏比屋的九層防禦門？”
他怎麽也沒想到，秦簡竟然會留這麽一手。
“不錯。”秦簡點了點頭，語氣帶著一絲嘲諷，“我給你們的登錄口令，便是啟動這個陷阱的觸發條件。無論是誰，只要用這個口令下載核心數據集，就會被莫斯烏比屋的九層防禦門死死鎖住數據。”
他迎著墨晨晦暗的目光，語氣篤定：“你應該很清楚，這個世界上，除了我，沒有人能解開這九道防禦門。而我，不會給你解鎖。你就算得到了核心數據集，也沒有任何用處，不過是一堆被鎖住的廢數據而已。”
密室裏一片死寂。
墨晨盯著屏幕上緩緩旋轉的九重防禦鎖，看了半晌。
然後，他忽然笑了。
他的笑聲中沒有憤怒和挫敗，反而帶著一種近乎狂熱的欣賞和愉悅。
他擡起頭，看向秦簡，眼神亮得驚人，“我的簡簡……真是……太聰明了，聰明得讓我心醉。不過，你以為這樣就能難倒我嗎？”
秦簡心頭一沈。
墨晨隨意地將手中的平板拋還給梁餘，仿佛那裏面鎖死的不是價值連城的核心機密，而是一堆無關緊要的垃圾。
“簡簡，我也猜到，從你手中拿到核心數據，沒那麽容易。”他慢條斯理地說，“所以，我還準備了一個……Plan B。”
他微微側頭，對梁餘吩咐，語氣輕松得像在告知晚餐吃什麽：“讓你埋伏在那邊的人，動手吧。炸了天策集團的量子計算機中心。”
“不！！！” 秦簡失聲驚呼，猛地向前沖去，卻被墨晨輕易地攔住了。
梁餘面無表情地撥通了電話，對著那頭清晰下令：“boss有令，炸了天策的量子計算機中心，立刻執行。”
“墨晨！你瘋了？！你不能這麽做！！”秦簡奮力掙紮，聲音因為驚怒而變調。量子計算機中心不僅是天策的數據命脈，那裏還有……還有許多無辜的工作人員！
“噓，簡簡，別緊張。”墨晨伸手按住他的肩膀，力道不大，卻讓他無法掙脫，“現在，唯一的核心數據在我這裏，而能解開數據鎖的人，又在我身邊。蕭明淵傾盡所有押註的智能城，將因為數據的徹底毀滅而化為烏有。他一手建立的天策帝國，很快也會隨之分崩離析。”
他忍不住低笑起來，笑聲在密室裏回蕩，“哈哈……很完美，不是嗎？”
秦簡渾身冰冷，聲音嘶啞：“墨晨……這麽做，對你有什麽好處？！這只會是兩敗俱傷！”
“好處？”墨晨收斂了笑聲，目光變得幽深至極，貪婪地描摹著秦簡震驚痛苦的臉，“我得不得到核心數據？根本無所謂。我要的蕭明淵，什麽都得不到！尤其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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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晨臉上的迷茫徹底消失了，幾種覆雜的情緒在他眼中飛快輪轉，最後沈澱為一片深不見底的幽暗。
“你是怎麽識破的？”他微微歪了歪頭，聲音變得冷沈。
聽到這個回答，秦簡心中猛地被刺痛。雖然早有推測，但親耳證實，還是讓他承受了很大的沖擊。他閉了閉眼，再睜開時，裏面翻湧的痛苦被強行壓下幾分。
“智能城終審會，第一場比試時，我就發現天策的大量非核心數據有洩露跡象。因為鷹高夫當時的一些針對性設計，明顯提前知曉了我們的部分方案。但洩露的都是表層和邊緣數據，說明洩密人接觸不到核心層。”
墨晨靜靜聽著，沒有言語。
“墨氏通信，作為智能城項目的數據中轉站之一，客觀上存在洩密的可能。”秦簡聲音帶著一絲澀然，“但我即使如此，我也……從未懷疑過你。直到今天，梁先生竟然能打開天策核心數據平臺的特殊加密途徑？”
墨晨的睫毛輕輕顫動了一下。
秦簡緊盯著墨晨微縮瞳孔：“那個加密途徑，除了天策數據庫的中樞平臺和我自己的便攜終端，我只在一個外部設備上登錄過一次。就是你請我去唯二餐廳吃飯那次，你主動讓我用你的超級筆記本電腦抵禦孫俊AI網絡攻擊。當時借我電腦抵禦攻擊是假，讓我登錄核心數據庫、記錄我的加密路徑特征，才是真……對嗎？”
墨晨聽完，沈默了片刻，忽然輕輕笑了起來，笑聲低啞，卻帶著一抹詭異的意味。
“所以，你剛才故意激怒張文耀這個蠢貨，甚至不惜自己受傷，就是為了逼我出手，觀察這些看守對我的態度，做最後的驗證？”
秦簡看著眼前這張熟悉又陌生的臉，聲音帶著濃濃的不解和痛苦：“為什麽？墨晨……你告訴我，你到底為什麽這麽做？你是不是……被他們逼迫的？有什麽苦衷？你告訴我啊……”
他的眼神中帶著一絲希冀，仿佛還在期待一個反轉的答案。
墨晨凝視著秦簡，眸色快速變幻，眼底情緒覆雜得難以辨明。
“就算你是梁先生的手下，又怎麽樣？我要去找梁先生，讓他弄死你們，把你們碎屍萬段！”張文耀粗暴的打斷他們的對話，指著墨晨的鼻子嘶吼咒罵著。
就在這時，密室的鐵門再次被推開。
梁先生帶著幾個黑衣人走了進來，剛一進門，他就看到了室內混亂的一幕：張文耀鼻子歪斜，狼狽不堪；秦簡神色黯然，目光痛苦；墨晨站在一旁，神色覆雜。
“梁先生！梁先生您可來了！！”
張文耀如同看到了救星，連滾爬爬地撲過去，抱住梁餘的腿，指著秦簡和墨晨哭嚎，“這個墨晨，還有秦簡，他們聯手打我！把我打成這樣！打狗還要看主人，他們這分明是在打您的臉，羞辱您啊……”
梁先生眉頭皺起，看向墨晨，眼神卻隱隱帶著一抹戰戰兢兢。
墨晨掃了他一眼，語氣冰冷刺骨：“梁餘。”
僅僅一個名字，梁先生身體瞬間繃緊。
墨晨接著道：“你的品味，真是越來越差了。這種人造貨色，也玩得下去？”
張文耀聞聲僵在原地，滿臉疑惑地看著墨晨，又看看梁先生。梁先生的名字叫梁餘嗎？自己都不知道！墨晨是怎麽知道的？
梁餘臉上閃過一抹尷尬，隨即化為恭敬。他立刻彎下腰，對著墨晨的方向：“您教訓的是。”
與此同時，梁餘猛地抽回被抱住的腿，狠狠一腳踹在張文耀胸口，咒罵道：“不知死活的東西，也敢在這裏放肆！”
張文耀被踹得重重摔倒在地，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旁邊的黑衣人一擁而上，死死按在地上，動彈不得。
他滿臉驚愕，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梁先生……您為什麽打我？我是您的人啊！”
梁先生根本沒有理會他，維持著恭敬的姿態，低著頭，不敢擡頭看墨晨一眼。
墨晨緩步走上前，語氣隨意，卻讓人不寒而栗：“他不是喜歡整容嗎？給他‘整’一個……徹底的。”
下一秒，幾名黑衣人對著張文耀的臉，拳頭如同鐵錘般落下，霎時間，鼻梁塌陷的聲音、顴骨碎裂的悶響、牙齒脫落的輕響，混合著張文耀淒厲的慘叫，在密室裏回蕩。
很快，張文耀的臉血肉模糊成一片，整個人癱在地上，漸漸沒有了聲響。
秦簡站在一旁，看著這殘忍的一幕，心臟猛縮，腳步不自覺地後退了一步，臉色變得蒼白。
他從未見過這樣的墨晨，冰冷、殘忍、無情，與那個總是慵懶笑著喊他簡簡的那個人，簡直天差地別。
墨晨察覺到秦簡的恐懼，一步步走到他面前，擋住了他看向張文耀的視線。臉上的冰冷殘忍瞬間退去，切換成秦簡所熟悉的溫柔神情。
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安撫著秦簡頸側破皮的傷口，語氣寵溺：“簡簡，別怕。他剛才那麽欺負你，把你的脖子都掐出血了，我幫你報仇了，開不開心？”
秦簡猛地擡頭，瞳孔不停收縮，看著近在咫尺俊美臉龐，溫柔的笑容，關切的語氣，與身後那未曾停歇的虐打，形成令人驚悸的反差。
一股寒意從脊椎竄上秦簡的頭頂。
他猛地偏過頭，避開對方的觸碰，眼神裏滿是陌生和恐懼：“你……你還是我認識的那個墨晨嗎？”
墨晨凝視著秦簡眼中的驚懼和疏離，臉上的笑容淡了些，語氣卻愈發的溫柔，“簡簡，只要你想，我永遠是你認識的那個墨晨。”
就在這時，梁餘接到了一個電話。他聽了幾句，捂住話筒，快步走到墨晨身邊，姿態恭謹地壓低聲音：“boss，天策智能城的核心數據庫，已經全部下載完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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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稱呼，像最後一塊沈重的砝碼，壓垮了秦簡心中最後一絲希冀。
秦簡渾身一震，看著墨晨，嘴唇微微顫抖：“……原來你才是……鷹高夫真正的老板。”
墨晨與他對視，目光灼熱：“簡簡，在你面前，我永遠只是墨晨。”
他接過梁餘遞過來的平板，指尖在屏幕上輕快滑動，調出剛剛下載的天策智能城最核心的龐大數據集。
然而，下一秒，他的動作頓住了。
只見那浩瀚的數據海洋外圍，忽然間，升起了九道動態加密防禦墻，它們如同九重堅固的房門，將核心數據牢牢鎖死在內。
墨晨楞住，眉頭緩緩蹙起：“這是……”
秦簡一直緊繃的身體，在這一刻稍稍松弛了幾分。
他掃過屏幕上那九重屏障，唇邊慢慢泛起一抹極淡的弧度，“還記得尚城會展中心的數字密室——莫斯烏比屋嗎？”
墨晨臉色倏然一變：“你在核心數據集外面，設置了莫斯烏比屋的九層防禦門？”
他怎麽也沒想到，秦簡竟然會留這麽一手。
“不錯。”秦簡點了點頭，語氣帶著一絲嘲諷，“我給你們的登錄口令，便是啟動這個陷阱的觸發條件。無論是誰，只要用這個口令下載核心數據集，就會被莫斯烏比屋的九層防禦門死死鎖住數據。”
他迎著墨晨晦暗的目光，語氣篤定：“你應該很清楚，這個世界上，除了我，沒有人能解開這九道防禦門。而我，不會給你解鎖。你就算得到了核心數據集，也沒有任何用處，不過是一堆被鎖住的廢數據而已。”
密室裏一片死寂。
墨晨盯著屏幕上緩緩旋轉的九重防禦鎖，看了半晌。
然後，他忽然笑了。
他的笑聲中沒有憤怒和挫敗，反而帶著一種近乎狂熱的欣賞和愉悅。
他擡起頭，看向秦簡，眼神亮得驚人，“我的簡簡……真是……太聰明了，聰明得讓我心醉。不過，你以為這樣就能難倒我嗎？”
秦簡心頭一沈。
墨晨隨意地將手中的平板拋還給梁餘，仿佛那裏面鎖死的不是價值連城的核心機密，而是一堆無關緊要的垃圾。
“簡簡，我也猜到，從你手中拿到核心數據，沒那麽容易。”他慢條斯理地說，“所以，我還準備了一個……Plan B。”
他微微側頭，對梁餘吩咐，語氣輕松得像在告知晚餐吃什麽：“讓你埋伏在那邊的人，動手吧。炸了天策集團的量子計算機中心。”
“不！！！” 秦簡失聲驚呼，猛地向前沖去，卻被墨晨輕易地攔住了。
梁餘面無表情地撥通了電話，對著那頭清晰下令：“boss有令，炸了天策的量子計算機中心，立刻執行。”
“墨晨！你瘋了？！你不能這麽做！！”秦簡奮力掙紮，聲音因為驚怒而變調。量子計算機中心不僅是天策的數據命脈，那裏還有……還有許多無辜的工作人員！
“噓，簡簡，別緊張。”墨晨伸手按住他的肩膀，力道不大，卻讓他無法掙脫，“現在，唯一的核心數據在我這裏，而能解開數據鎖的人，又在我身邊。蕭明淵傾盡所有押註的智能城，將因為數據的徹底毀滅而化為烏有。他一手建立的天策帝國，很快也會隨之分崩離析。”
他忍不住低笑起來，笑聲在密室裏回蕩，“哈哈……很完美，不是嗎？”
秦簡渾身冰冷，聲音嘶啞：“墨晨……這麽做，對你有什麽好處？！這只會是兩敗俱傷！”
“好處？”墨晨收斂了笑聲，目光變得幽深至極，貪婪地描摹著秦簡震驚痛苦的臉，“我得不得到核心數據？根本無所謂。我要的蕭明淵，什麽都得不到！尤其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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