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民意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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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民意調查
於彬忽然想起什麽，猛地沖出門外。
幾分鐘後，他將總裁辦幾個值班的行政秘書的手機帶回來，臉色鐵青：“查！現在就查！”
結果令人心驚：八名秘書中，有四人的投票結果是鷹高夫。
那四名秘書看到結果，臉上血色盡失，驚恐地連聲解釋。
“於總，我們真的投的是天策！”
“我對天發誓！那天部門統一組織的投票，我們都投了天策！”
辦公室內的氣氛再次變得緊張起來，每個人的心頭都籠罩著一層陰影。
“不要慌。”蕭明淵的聲音沈穩有力，瞬間壓下了所有人的驚慌，“立即啟動內部緊急審查程序。統計全公司所有員工的投票結果，將所有結果出現異常變化的人員名單列出來。先確保我們自己人的數據幹凈。”
“是！”方鳴立刻應聲。
秦簡的神色卻異常嚴肅，他將那幾部出現異常的手機全都拿到自己面前，用數據線連接上超級筆記本電腦。指尖再次在鍵盤上飛舞，一系列覆雜的程序代碼不斷彈出。
眾人都屏住呼吸，靜靜地看著他操作。
突然，秦簡的手指停了下來。
他盯著屏幕中央一個被高亮標記的程序模塊，眼神銳利。
“找到了。”
“小簡，你找到了什麽？”蕭明淵問道。
“劉大升和這幾位行政助理的手機，都中了一種特殊病毒。”秦簡指著屏幕上的程序代碼，解釋道，“這種病毒程序會在後臺悄悄篡改手機內的投票結果，而且做得非常隱蔽，不會留下任何明顯的痕跡。”
“啊？我怎麽會中毒的啊？”劉大升瞪大了眼睛，滿臉茫然，“我平時都很註意手機安全的，從來不會亂點不明鏈接。”
“而且，怎麽會有上億人同時中毒？”蕭明淵也提出了疑問。
“我正在追溯這個病毒的源文件。”秦簡的目光緊緊鎖定在屏幕上，指尖不斷敲擊鍵盤。
幾分鐘後，他停下動作，語氣凝重地說道：“找到了！病毒的感染源……是9918購物網站！”
“9918購物網站？”蕭明淵眉頭微蹙。
方鳴立刻上前介紹：“蕭總，這個購物網站是兩個月前成立的，母公司是M國一家大型連鎖商場。這個網站一上線就采用了燒錢營銷的模式，下載app就送註冊金，在全球範圍內大肆推廣，最近在各大平臺的廣告投放量非常大。”
秦簡點了點頭，順著方鳴的話繼續說道：“看來，那些投票結果被更改成鷹高夫的手機用戶，應該都下載註冊過這個9918購物網站的app，從而被病毒入侵了手機。而我們幾人沒有下載註冊過這個網站，所以手機沒有染毒，投票結果才沒有改變。”
“不用想了，9918購物網站幕後肯定是鷹高夫控制的！”於彬氣得咬牙切齒，“鷹高夫這幫雜碎！從很早前就開始布局了！他們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操縱民意，簡直是無恥至極！”
蕭明淵的眼神冷得像冰。他沒有說話，而是看向秦簡：“小簡，這種病毒，能清除嗎？”
“給我十分鐘。”秦簡重新將註意力集中到電腦上。
這一次，他的操作更快，更精準。
屏幕上，代表病毒程序的紅色模塊被層層剝離。
十分鐘後，他長出一口氣，將手機遞還給劉大升，“大升，刷新一下頁面。”
劉大升連忙拿過自己的手機，刷新投票結果，原本顯示的鷹高夫，果然又變回了天策集團。
“恢覆了！！”劉大升激動得聲音都在抖。
於彬看向秦簡，由衷地讚嘆：“秦顧問，不，秦大神！你可太神了！”
蕭明淵看著秦簡，眼底深處閃過一抹驕傲。但他很快收斂情緒：“小簡，你能做出通用的解毒程序嗎？讓所有被感染的手機都能恢覆正確的投票結果嗎？”
“我可以制作出一個解毒數據包，只要讓感染病毒的手機安裝這個數據包，就能清除病毒，恢覆原本的投票結果。”秦簡說道。
方鳴卻皺起了眉，提出了一個關鍵問題：“秦大神，你的解毒包雖然牛，但全球範圍內被感染的手機用戶有上億人。距離終審會只剩下不到半個月的時間，就算我們制作出了解毒數據包，也根本來不及讓這麽多人逐一安裝，恢覆票數啊。鷹高夫就是篤定了我們無法為這麽多人清除病毒，才如此肆無忌憚！”
劉大升也急了：“是啊少爺，就算我們把殺毒包放到官網上免費下載，大多數用戶根本不會知道自己的手機中毒了，更不會主動來下載啊！”
眾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蕭明淵和秦簡身上。
辦公室裏再次陷入沈默。
就在這時，蕭明淵緩緩開口，聲音冷沈：“既然他們能用病毒操縱民意，那我們為什麽不能‘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秦簡眼睛一亮：“阿淵，你的意思是——”
蕭明淵：“第一步，立即向四國工信部門聯合舉報9918網站惡意傳播病毒、篡改用戶數據的違法行為。要求全球範圍內下架該APP。”
“但政府的處置流程太慢，”於彬皺眉，“等他們走完程序，終審會都開完了。”
“所以需要第二步。”蕭明淵繼續道，“天策網絡安全部，立即研制一種特殊木馬程序，隱秘地投放到9918網站的註冊頁面。這種木馬只有一個功能，就是阻止新用戶註冊，從源頭上切斷病毒的繼續傳播。”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與此同時，我們要在天策旗下所有的新聞、直播、視頻、音樂等媒體平臺網站，將小簡制作的殺毒包程序載入。只要手機用戶打開我們旗下的任何一款app，後臺就會即時激活殺毒程序，自動為用戶清除病毒。”
於彬興奮地一拍大腿：“遏制源頭和清除病毒，雙管齊下，老大這招太高明了！”
劉大升撓了撓頭，似乎又想到了一個問題，皺眉道：“蕭總，我還有個疑問。少爺制作的解毒包程序，載入和安裝至少需要兩分鐘的時間。怎麽才能讓用戶在點開app後，耐心等待這兩分鐘，直到解毒包程序安裝完成呢？如果用戶不耐煩，直接關閉了軟件，那我們的努力就白費了。”
於彬也反應過來，點了點頭：“老大，小胖子說的有道理。現在大家都沒什麽耐心。等個十幾秒的廣告都嫌煩，更別說等好幾分鐘的殺毒程序安裝了。”
蕭明淵微微皺眉。這確實是個難題。
就在這時，秦簡忽然輕笑了一聲，那笑聲裏帶著一抹狡黠和自信。
“我知道怎麽留住用戶了！”
眾人立刻齊刷刷地看向他。
他卻看向劉大升：“大升，你還記得你之前打賞的那個AI假臉主播嗎？”
劉大升一楞：“記得啊！那個猥瑣男，用AI生成的假臉騙了我兩萬多！少爺，你怎麽突然提起這個？等等！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我們可以借用AI技術。”秦簡解釋道，“針對不同用戶的大數據信息進行分析，制作出他們各自喜歡的愛豆的模擬通話視頻，作為app開屏2分鐘內容。只要內容足夠逼真、足夠吸引人，用戶自然會願意耐心等待這2分鐘。”
“這個主意好！太妙了！”劉大升和於彬異口同聲地讚嘆道。
於彬興奮地說道，“這個我能幫上忙！我最清楚哪些超模類型最受歡迎！”
劉大升也激動地舉手：“少爺，宅男和理工男喜歡什麽類型，我門兒清！我可以負責這部分用戶的數據分析和內容設計！”
秦簡點了點頭，補充道：“這個任務的工程量很大，需要強大的算力支持。如果天策現有的算力不夠，我可以聯系飛揚集團，免費借用他們的算力支持。”
“好！”蕭明淵的聲音斬釘截鐵，“現在分工明確，立即行動！”
“是！”眾人齊聲應道，每個人的眼中都重新燃起了鬥志。
他們紛紛轉身離開總裁辦公室，各司其職的忙碌起來。
辦公室內再次恢覆了安靜，只剩下蕭明淵和秦簡兩人。
蕭明淵走到秦簡身邊，輕輕握住他的手，眼神溫柔而堅定：“小簡，又要辛苦你了！”
秦簡擡頭看向他，回握住他的手，嘴角揚起一抹自信的笑容：“阿淵，我們一起打贏這場反擊！”
接下來，天策的反擊有條不紊地推進。
一天後，天策的民意調查票數徹底止住下滑趨勢。
三天後，數據開始穩步回升，鷹高夫的票數則同步回落。
五天過去，總裁辦公室內。
秦簡站在電腦屏幕前，眼底布著淡淡的紅血絲，滿臉疲態的望著屏幕上天策與鷹高夫逐漸逼近的票數，他緊繃的肩膀終於放松了幾分，長長的舒了口氣。
一雙手從身後靠近，溫熱掌心覆上他僵硬的肩頸。
“小簡。”蕭明淵低沈溫柔的聲音擦過他耳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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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彬忽然想起什麽，猛地沖出門外。
幾分鐘後，他將總裁辦幾個值班的行政秘書的手機帶回來，臉色鐵青：“查！現在就查！”
結果令人心驚：八名秘書中，有四人的投票結果是鷹高夫。
那四名秘書看到結果，臉上血色盡失，驚恐地連聲解釋。
“於總，我們真的投的是天策！”
“我對天發誓！那天部門統一組織的投票，我們都投了天策！”
辦公室內的氣氛再次變得緊張起來，每個人的心頭都籠罩著一層陰影。
“不要慌。”蕭明淵的聲音沈穩有力，瞬間壓下了所有人的驚慌，“立即啟動內部緊急審查程序。統計全公司所有員工的投票結果，將所有結果出現異常變化的人員名單列出來。先確保我們自己人的數據幹凈。”
“是！”方鳴立刻應聲。
秦簡的神色卻異常嚴肅，他將那幾部出現異常的手機全都拿到自己面前，用數據線連接上超級筆記本電腦。指尖再次在鍵盤上飛舞，一系列覆雜的程序代碼不斷彈出。
眾人都屏住呼吸，靜靜地看著他操作。
突然，秦簡的手指停了下來。
他盯著屏幕中央一個被高亮標記的程序模塊，眼神銳利。
“找到了。”
“小簡，你找到了什麽？”蕭明淵問道。
“劉大升和這幾位行政助理的手機，都中了一種特殊病毒。”秦簡指著屏幕上的程序代碼，解釋道，“這種病毒程序會在後臺悄悄篡改手機內的投票結果，而且做得非常隱蔽，不會留下任何明顯的痕跡。”
“啊？我怎麽會中毒的啊？”劉大升瞪大了眼睛，滿臉茫然，“我平時都很註意手機安全的，從來不會亂點不明鏈接。”
“而且，怎麽會有上億人同時中毒？”蕭明淵也提出了疑問。
“我正在追溯這個病毒的源文件。”秦簡的目光緊緊鎖定在屏幕上，指尖不斷敲擊鍵盤。
幾分鐘後，他停下動作，語氣凝重地說道：“找到了！病毒的感染源……是9918購物網站！”
“9918購物網站？”蕭明淵眉頭微蹙。
方鳴立刻上前介紹：“蕭總，這個購物網站是兩個月前成立的，母公司是M國一家大型連鎖商場。這個網站一上線就采用了燒錢營銷的模式，下載app就送註冊金，在全球範圍內大肆推廣，最近在各大平臺的廣告投放量非常大。”
秦簡點了點頭，順著方鳴的話繼續說道：“看來，那些投票結果被更改成鷹高夫的手機用戶，應該都下載註冊過這個9918購物網站的app，從而被病毒入侵了手機。而我們幾人沒有下載註冊過這個網站，所以手機沒有染毒，投票結果才沒有改變。”
“不用想了，9918購物網站幕後肯定是鷹高夫控制的！”於彬氣得咬牙切齒，“鷹高夫這幫雜碎！從很早前就開始布局了！他們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操縱民意，簡直是無恥至極！”
蕭明淵的眼神冷得像冰。他沒有說話，而是看向秦簡：“小簡，這種病毒，能清除嗎？”
“給我十分鐘。”秦簡重新將註意力集中到電腦上。
這一次，他的操作更快，更精準。
屏幕上，代表病毒程序的紅色模塊被層層剝離。
十分鐘後，他長出一口氣，將手機遞還給劉大升，“大升，刷新一下頁面。”
劉大升連忙拿過自己的手機，刷新投票結果，原本顯示的鷹高夫，果然又變回了天策集團。
“恢覆了！！”劉大升激動得聲音都在抖。
於彬看向秦簡，由衷地讚嘆：“秦顧問，不，秦大神！你可太神了！”
蕭明淵看著秦簡，眼底深處閃過一抹驕傲。但他很快收斂情緒：“小簡，你能做出通用的解毒程序嗎？讓所有被感染的手機都能恢覆正確的投票結果嗎？”
“我可以制作出一個解毒數據包，只要讓感染病毒的手機安裝這個數據包，就能清除病毒，恢覆原本的投票結果。”秦簡說道。
方鳴卻皺起了眉，提出了一個關鍵問題：“秦大神，你的解毒包雖然牛，但全球範圍內被感染的手機用戶有上億人。距離終審會只剩下不到半個月的時間，就算我們制作出了解毒數據包，也根本來不及讓這麽多人逐一安裝，恢覆票數啊。鷹高夫就是篤定了我們無法為這麽多人清除病毒，才如此肆無忌憚！”
劉大升也急了：“是啊少爺，就算我們把殺毒包放到官網上免費下載，大多數用戶根本不會知道自己的手機中毒了，更不會主動來下載啊！”
眾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蕭明淵和秦簡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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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蕭明淵緩緩開口，聲音冷沈：“既然他們能用病毒操縱民意，那我們為什麽不能‘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秦簡眼睛一亮：“阿淵，你的意思是——”
蕭明淵：“第一步，立即向四國工信部門聯合舉報9918網站惡意傳播病毒、篡改用戶數據的違法行為。要求全球範圍內下架該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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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需要第二步。”蕭明淵繼續道，“天策網絡安全部，立即研制一種特殊木馬程序，隱秘地投放到9918網站的註冊頁面。這種木馬只有一個功能，就是阻止新用戶註冊，從源頭上切斷病毒的繼續傳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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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彬興奮地一拍大腿：“遏制源頭和清除病毒，雙管齊下，老大這招太高明了！”
劉大升撓了撓頭，似乎又想到了一個問題，皺眉道：“蕭總，我還有個疑問。少爺制作的解毒包程序，載入和安裝至少需要兩分鐘的時間。怎麽才能讓用戶在點開app後，耐心等待這兩分鐘，直到解毒包程序安裝完成呢？如果用戶不耐煩，直接關閉了軟件，那我們的努力就白費了。”
於彬也反應過來，點了點頭：“老大，小胖子說的有道理。現在大家都沒什麽耐心。等個十幾秒的廣告都嫌煩，更別說等好幾分鐘的殺毒程序安裝了。”
蕭明淵微微皺眉。這確實是個難題。
就在這時，秦簡忽然輕笑了一聲，那笑聲裏帶著一抹狡黠和自信。
“我知道怎麽留住用戶了！”
眾人立刻齊刷刷地看向他。
他卻看向劉大升：“大升，你還記得你之前打賞的那個AI假臉主播嗎？”
劉大升一楞：“記得啊！那個猥瑣男，用AI生成的假臉騙了我兩萬多！少爺，你怎麽突然提起這個？等等！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我們可以借用AI技術。”秦簡解釋道，“針對不同用戶的大數據信息進行分析，制作出他們各自喜歡的愛豆的模擬通話視頻，作為app開屏2分鐘內容。只要內容足夠逼真、足夠吸引人，用戶自然會願意耐心等待這2分鐘。”
“這個主意好！太妙了！”劉大升和於彬異口同聲地讚嘆道。
於彬興奮地說道，“這個我能幫上忙！我最清楚哪些超模類型最受歡迎！”
劉大升也激動地舉手：“少爺，宅男和理工男喜歡什麽類型，我門兒清！我可以負責這部分用戶的數據分析和內容設計！”
秦簡點了點頭，補充道：“這個任務的工程量很大，需要強大的算力支持。如果天策現有的算力不夠，我可以聯系飛揚集團，免費借用他們的算力支持。”
“好！”蕭明淵的聲音斬釘截鐵，“現在分工明確，立即行動！”
“是！”眾人齊聲應道，每個人的眼中都重新燃起了鬥志。
他們紛紛轉身離開總裁辦公室，各司其職的忙碌起來。
辦公室內再次恢覆了安靜，只剩下蕭明淵和秦簡兩人。
蕭明淵走到秦簡身邊，輕輕握住他的手，眼神溫柔而堅定：“小簡，又要辛苦你了！”
秦簡擡頭看向他，回握住他的手，嘴角揚起一抹自信的笑容：“阿淵，我們一起打贏這場反擊！”
接下來，天策的反擊有條不紊地推進。
一天後，天策的民意調查票數徹底止住下滑趨勢。
三天後，數據開始穩步回升，鷹高夫的票數則同步回落。
五天過去，總裁辦公室內。
秦簡站在電腦屏幕前，眼底布著淡淡的紅血絲，滿臉疲態的望著屏幕上天策與鷹高夫逐漸逼近的票數，他緊繃的肩膀終於放松了幾分，長長的舒了口氣。
一雙手從身後靠近，溫熱掌心覆上他僵硬的肩頸。
“小簡。”蕭明淵低沈溫柔的聲音擦過他耳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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